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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冬天慢慢降臨，悄無聲息，周子期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窗外。

他內心隱約知道程素為什么這幾天總是避開它，可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從小到大所接觸到的圈子有所不同，他覺得這件事情是很順其自然，有感覺就ok。

不是程素封建，而是程素卻覺得兩個人還沒有認識太久，女生最起碼的自我保護還是應該要有的吧？

程素心里想著，待會兒去了要怎么和周子期說上次的事情，許是想的太入神了，一不小心就被腳下橫生的石頭給絆倒，也幸好程素走的不快，往前的力并不大，牛仔褲的里面還有一條保暖的秋褲，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爬起來之后，深深看了一眼絆倒自己的石頭，心道：走路的時候果然不能一心二用，走路還能摔。

周子期坐在二樓正好看到這個畫面，摔倒了的人爬起來之后，仿佛要把那絆倒她的石頭看出朵花兒來，一臉的萌。

這除了自己人還能有誰值得他看那么久，明明那么蠢，卻偏偏覺得萌到他心里，周子期只后悔自己剛剛怎么就沒有把這段給錄下來，以后看一次，笑場一次，就像是冬天里面的小小火種，什么時候種進了自己的心里都不知道。

就連跌倒都是漂漂亮亮的，他從來不否認自己外貌協會，選女朋友必須得美。

程素一進門，就看到了周子期，膝蓋似乎有點疼，可能紅了一塊，疼痛度能忍，雙眼不斷四周打量著，做出一副在找人的樣子，可奶茶店那么小，周子期就像是一個發光體一樣，能忽視掉嗎？

當然不能，于是程素走上前打招呼：“好巧，你也來喝奶茶啊?！?

周子期板著臉：“不巧，季鈞告訴我你來幫他忙，于是我就來看看自己女朋友順便問問她這幾天有沒有因為努力學習而忽視了什么，難道學習就比男朋友甚至比愛情還重要的多嗎？”

“甚至季鈞需要學習上的help都能在第一時間幫助他，而自己的男朋友想你都只能通過別人的嘴來知道你的行蹤?！闭f到最后周子期心里真的有些來氣，下定決心不能這么慣著女朋友，如果一直這樣，以后一生氣吵架就把自己打入冷宮，這受苦受累的還不是自己，所以冷臉依舊，這樣的壞毛病堅決不能慣著。

此時此刻，程素看著他那張冰塊臉其實是非常想大聲笑出來的，還通過別人的嘴知道自己的消息，不愧是本校園擁有最多粉絲數的花花公子啊。

還惡人先告狀，程素眨了一下眼睛，看著他問：“季鈞怎么沒來？”

周子期心虛，有些虛張聲勢道：“我怎么知道，誒，我說程素你不會是想轉移話題吧？”

“轉移什么話題？是我讓季鈞來這里等我的，季鈞會不會找錯了地方？學校里面有好幾家類似的飲品店?！背趟匾矝]拆穿他，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如果之前在宿舍里面憑借自己的推斷心里面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肯定，那么來到這里看到面前的周子期之后，百分百，不解釋，或許這就是來自女人天生的直覺？或者說只要女人一旦對什么事情上心之后，立馬會變身情感界的福爾摩斯。

她的情商不高，第六感也算是一種彌補，以前不覺得有什么用，現在卻覺得感慨。

“怎么可能，如果他記錯了，我也不可能來這?！?

“這倒也是。”

“你干嗎那么關心季鈞？”周子期突然腦內靈光一閃，“還是說，你是想再一次轉移我的注意力，抱歉，讓你失望了。回歸正題，最近一直回避我，真的只是因為很忙？”

玻璃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程素扭過頭，側面對著周子期，用鼻音發出一個“嗯”。

明明是有些清冷的畫面，可因為嘴角有些微翹，倒是顯得有些勾人，周子期到底是狠不下心一直冷臉對她，但這個問題他還是很嚴肅地問：“學習就比男朋友還重要？空不出一點時間來陪嗎？”

“你知道不只是這樣。”程素與其說是側著臉，倒不如說是有些害怕周子期嚴肅的樣子，雖然她早就不斷給自己做了心理建樹，可…還是好兇哇！

周子期看著她：“那是哪樣？”

要說自己是因為那天在圖書館的事情，讓她覺得他不尊重自己？或者說讓自己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過于輕浮？要直接說出來嗎？

程素扭過頭，將頭發撥到耳后，反問道：“你覺得呢？”

都說女孩的心思你別猜，可有些事情怎么能說的那么直接？讓他自己意識到更重要，要是他真的是一個榆木腦袋，那你在直接說也無妨。

周子期心里一頓，果然是因為上次的原因，想握住程素放在桌子上面交握的手，可程素收的更快，防狼似的看著他。

也別怪程素，經過之前的那幾次，這次的動作完全是條件反射，大腦還沒有想到那塊，手先執行動作。

她這個自我保護的動作，看在周子期眼里有些不是滋味，兩個人接受的教育不同，周子期真的不覺得和自己交往了快兩個月的女朋友親密接觸是不合理的，可看到程素眼里面有防備，他想道歉可又想解釋，“素素，對不起，那天的事情我可能沒有太顧忌到你的感受，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我不想騙你，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應該是我的。”

很想和你一起做想做的事情，羞。

程素嘆了口氣，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干凈的五官就算說著對不起看起來依舊都是陽光干凈的，“子期，圖書館的事情我的確有些難以接受，可你知道我最難過的是什么嗎？”

周子期看著程素，等她開口，“讓我最難過的是你每次都說忍不了，可如果真的忍受不了，之前我和你提出要求的時候為什么又還要信誓旦旦的答應呢。周子期，這會讓我覺得，可能我在你心里面和別的女生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

這是兩個人確定關系后，程素第一次叫周子期的全名，她也有些想知道周子期內心真實的想法，雖然和他的相遇相識是因為他是靈石的選擇人，但是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怎么可能全部都靠演，總會夾雜著那么一絲真反應。

她雖然薄情，但也只是個跳不出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你和別人不同。”周子期看著她一雙被秋水呵護的眼眸，努力隱藏著難過，急切卻又認真地解釋，“可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覺得漂亮，可隨著之后的接觸，卻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很美，素素，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對一個人這么上心，會想了解一個人的喜怒哀樂。會體會我姐姐曾經告訴我的一句話：認識你真好，晴天適合見面，雨天適合想念。”

他的眼神太過熾烈，像是會灼傷人一樣，程素想躲開，兩人的話已經說開，這章也就算是翻過了，不過這條件還是得談，“那你以后能答應我，不再像上次一樣可以嗎？我覺得發展的太快了，書上說，你們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會在珍惜。”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程素內心的想法，剛才略有些緊張的氛圍最后一句話徹底解除，周子期心里頓時填的滿滿的，兩個人的距離似乎又近了一些。

之所以拒絕他是因為愛了所以才會害怕不珍惜？他只覺得自己的笑肌似乎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努力往上揚，那種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很奇妙。他的情緒似乎慢慢的受到面前人的影響，前一秒還覺得不舒服，可因為她的一句話，后一秒立馬雨過天晴，仿佛只要她愿意一直對著自己笑就好。

程素忍不住嘴角上揚，笑容似乎是會傳染的，周子期仍然是那個周子期，可卻和以前有些不一樣。譬如，更真誠，就像剛才她竟然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你下周末有空嗎？”

也許是氣氛太好，他的表情有些大男孩，現在危機解除，她捧著臉搖搖頭故意逗他。

沒空？周子期有些急躁和隱藏的期待，“可是下周末是我的生日，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過。”

飲品店的人零星的分布著，似乎每一桌都是一個隔了屏障的小世界，下周是他的生日？她突然覺得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雖然一直說要了解他，可他的生日她似乎都沒有用心記過。

周子期見她遲遲沒有回答，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周末你會和我一起過生日的吧？”

還沒等程素自己點頭，周子期的魔爪就已經伸了過來，捧住程素的白皙如玉的臉頰，往下拉了拉。

點頭。

“真乖?！笔指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