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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回憶起那個女人,又會開始做噩夢了,結果意外的一夜好眠。在李健和君昊兩人的殷切目光下,我食不下咽地端著一大早還沒吃上兩口的藥粥上了車。以前總是這樣,早上和夜宵不是藥粥,就是藥湯……這次,在我沒有反對的情況下,李健也隨行了,他在本質上還是我的私人管家,正好也能讓他處理點事情。
“喂,哥……”我接過李健遞過來的耳麥,和面癱臉打了個招呼,望著手里捧著的色彩詭異的粥,幻想著它是煌記的皮蛋瘦肉粥,鼓起勇氣吞了一口。太難吃了!我在心中默默淚流,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有些不穩。
“怎么了?李健他惹你不開心了?”面癱臉似乎聽出了我的顫音,語調雖然一直是平緩而冰冷的,卻還是透露出了關心的意味。
“沒,就是早餐太難吃了,嘴里全是苦味。”我往一旁的君顒的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聽到他的哀嚎,我才后知后覺地對面癱臉說道,“我想吃餃子了,中秋回來你做給我吃。”
“靠,你小子發什么瘋!”君顒捂住臉,對我痛斥到。
我心情大好地塞了一大口藥粥,面癱臉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正在經歷激烈的內心掙扎——估計上輩子加上這輩子,他都應該沒有下過廚,真是太有趣了。不知道他在那邊是不是已經變臉了,哎,早知道讓李健撥視頻電話了,真浪費!
“好,我盡量。”面癱臉輕聲應到,底氣有點虛,轉而又變回了毫無波瀾的語氣,“注意身體,別總是記著玩。想要什么禮物,我給你帶回來。”
我抬手又想去掐君顒這倒霉孩子的臉,卻被他及時躲了過去。“禮物啊,你讓我想想。”我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捂住嘴悶笑了幾聲才說道,“送禮物不是應該自己想嗎?這樣才顯得有誠意。哥,你看著辦吧,反正我也不挑的。”大白花已經有一朵了,雖然現在還被壓在箱底……
面癱臉明顯被我的回答弄得有些愣神,淡淡地應了一句‘好’,就掛斷了電話。想到面癱臉因為禮物而頭疼的模樣,我就覺得更歡樂了,迅速地吃完了藥粥,收獲了眾人的詫異目光。
啊啊,真好奇面癱臉會送什么禮物給我呢?以前生日的時候,其實也是有禮物從國外寄回來的,不過都是一些名貴的衣服和手表外加一束鮮花,全被隨手塞衣柜了——這么公式化的禮物,絕對是他秘書安排的,甚至有時候李健生日收到了和我同樣的東西……
由于我一路都是睡過去的,車子非常順利地抵達了B市,君昊的阿姨開的是一家小面館,我們到達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所以沒什么客人。看著眼前的場景,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君昊他從來沒有提起過他的家人——也許,上輩子他就沒能夠找到君顒,最終抑郁的心情也奪去了這對患難夫妻的性命。
我看著抱頭痛哭的三人,君昊和我一樣只是靜靜地站立在一旁,他什么話也沒有說,手卻一直在顫抖。我握住君昊的手,朝他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從他已經濕潤了的眼眶可以看出,對于這一家人,他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
在這一趟旅行中,我總算對好君子的身世有了一個很徹底的了解。君昊的父母在一次交通事故中雙雙去世了,那時候他還是個嬰兒,所幸那天他父母委托了他阿姨在家里照看,沒有把他帶出門。用他阿姨的話來講,就是這孩子很聽話,很爭氣,從小就品學優良,現在剛從W大計算機系畢業,已經有好幾家公司約他去面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