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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文實在是受不了了,完全無法理解唐賀的精力怎么能這么旺盛,生氣地用力扯掉他的手滑下椅子,長褲順著雪白的小腿和繃直的腳背滑到地上。
“別人大半夜等著你開會,你居家辦公還對我動手動腳。”白越文拍掉唐賀又要作亂的手,“黑心資本家,開你的會去。”
他把胯間頂起一大塊的唐賀丟在書房里自己壓槍,光著腿飛快跑進浴室,反鎖上門洗澡。
唐賀只得壓著身上的燥熱繼續視頻會議,處理完手上的事之后回臥室,白越文已經睡著了。
他臉上的表情就和直接寫了欲求不滿四個字一樣,伸手捧起白越文的臉頰用力嘬了兩口。睡著的白越文都被他惹生氣了,即使意識不清也給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壞人臉上來了一巴掌。
第二天早上白越文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腰腹和胸口軟肉,原本還很疑惑,這兩天他人都要被榨干了怎么還會做春夢?他難受得哼了幾聲,嬌里嬌氣地像是奶貓打呼嚕,睜開眼才發現是唐賀給他換衣服換到一半又在動手動腳。
見他醒來,唐賀又在他臉頰上啃一口,“起床了寶寶,今天要出門。”
“出什么門?……現在幾點了?”白越文抓住唐賀的手腕,重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變態,不許再亂摸了。”
“上次去建南市,你不是說那里有一家法式甜點店里的舒芙蕾很好吃還想再吃嗎?”唐賀抽回被白越文抓住的手,把他抱起來規規矩矩穿好衣服。“昨晚開會的時候定下來的,建南市那邊正好有事需要我處理,不跟我一起去嗎?”
白越文沒說話,微微泛紅的白皙小臉埋在唐賀懷里不動了。
唐賀心知他是默許了,把他抱去洗手臺前。白越文迷迷糊糊的竟然還知道抗拒變態唐賀要幫他刷牙的癖好,慢悠悠地自己洗漱完,跟著唐賀一起上了去建南的飛機。
白越文昨晚睡得
挺好,也不暈機,飛機飛穩之后就隨便找了本被吹成嚴肅文學網文看,看到一半果然困了。
他拉住唐賀的衣袖示意他把頭湊過來。頭等艙人很少,還都離他們比較遠,小聲些說話也不會被聽見。唐賀貼近白越文,聽到他說:“我在飛機上睡你不會再動手動腳了吧……”
白越文總覺得唐賀最近是不是覺醒了類似于睡奸的奇怪癖好,這段時間被從夢中摸醒或者干醒好幾次,他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唐賀哭笑不得,“這里這么多人呢,不會的,困了就睡吧。”
他讓空乘拿了毯子過來給白越文蓋上,幫人帶上眼罩,蓋住那一雙泛著水光的漂亮眼睛。
“那可說不定,昨天晚上你開著會都要……你那么變態。”白越文小聲說,纖細白皙的手抓住唐賀一根手指捏了捏就沒再放開。“不許吵醒我哦,我真的要睡了。”
兩人下飛機到了酒店房間,白越文才發現唐賀竟然在收旅行箱時干壞事。
——他自己的衣服只收了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另一個大行李箱被裙子和各種配飾塞滿了,他連給白越文帶的睡衣都是會露出大片肩頸與胸口、帶著蕾絲邊與綢帶蝴蝶結的宮廷風睡裙。
“好看嗎?”唐賀看著白越文拎起那條睡裙,身后并不存在的狗尾巴搖得快要起飛。他不僅不覺得自己變態,還甚至試圖求夸獎。“都是我之前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上次你不是說,想穿裙子嗎?以前怕你不愿意,做出來之后就一直在我那里放著……”
白越文已經不想再重復變態這兩個字了。“你給我帶的都是裙子?”
“好吧,其實另一個箱子里有男裝……寶寶現在頭發長了點,穿裙子正好。”唐賀將白越文鬢邊已經長到耳下的頭發輕輕撥到耳后,捧著他的臉認真看了一會,“瘦了。該多吃點。”
白越文對他露出狡黠甜美的笑容。“我瘦是因為誰?還不是你折騰的。”
唐賀低下頭與白越文接吻,手上又不安分起來,被白越文踩了腳才不情不愿地收斂。
唐賀把白越文安排好之后就去了唐家的分部,而白越文在唐賀離開之后就去洗了澡,換上那條帶泡泡袖的方領高腰黑色短裙,站在穿衣鏡前端詳自己。
他很久沒注意過自己頭發的生長狀況,平時頭發都是唐賀幫他修剪,現在看才發現他的頭發的確長得有點長了,就比一般學生頭的長度稍微短一點點。看上去唐賀是故意只幫他修剪了劉海,讓他留了這樣一頭半長的頭發。
其實男人留著這種長度的頭發難免顯得邋遢,但白越文一向愛干凈,就算不刻意盯著頭發也會每天洗頭,早上也一定會把毛梳順了,因此他不僅不邋遢,穿上這條露背露鎖骨的短連衣裙反而顯得格外清爽干凈。他骨架小,穿上裙子并不違和,看上去就像個高挑漂亮的高中生。
他赤腳踩在酒店的木地板上,翻了翻行李箱,發現唐賀竟然連配裙子穿的鞋子和配飾都給他帶了。
白越文可以算是國內最有名的插畫師之一,審美自然不會差。唐賀跟他在一起這么久,多多少少也受了白越文的影響,白越文也能想到唐賀是怎么選的衣服和配飾,拿了帶跟的圓頭瑪麗珍鞋和帶銀色六芒星墜子的鎖骨鏈。
他沒有化妝的習慣,整理好鎖骨鏈之后就出門了。
白越文并沒有直接去他惦記的那家法式甜點店,而是打車去了建南市的大學城。
他上次來南城雖然是跟著唐賀來的,但是唐信其實也偷偷跟著來找過他,帶著他在兩個人都不熟悉的大學城瞎玩了一通,還因為沒接到唐賀查崗的電話,當晚在床上被狠狠教育了一回。
不過他記住了這里有一家咖啡店做的芝士牛肉爆蛋吐司特別好吃。以他總被周權說喂他不如喂貓一樣的食量,一頓都能干兩個。好久沒吃過,有點想了。
結果吐司吃到一半,遇到個半生不熟的人。
白越文完全沒想起來這個跟自己要微信的人模狗樣的男人就是多年前霸凌女生造黃謠,然后被按在地上跪著挨巴掌的草包富二代。
陸凱一開始也沒認出來白越文,就以為他是個女大學生,等白越文出聲拒絕他時他又仔細看了看白越文的臉,臉上的表情差點裂開。
白越文以為這人有什么精神問題,轉身準備離開,直接和近處的陸嶺對上視線。
陸嶺見他又退一步,只得解釋道:“……我是順便過來處理陸凱的事情。他是我表弟。”
白越文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下意識問:“陸凱是誰?”
陸嶺看了一眼手機上微信二維碼還沒收回去,表情呆滯的陸凱:“就他。你不記得了么?你高中和他一個學校的。”
白越文搖頭。
他高考完就被唐賀囚禁在別墅里快兩個月,調養好之后有些記憶就變得很模糊,自然不記得一個并不熟的高中同學。
“不記得也沒關系,反正也沒有什么好事。”陸嶺說完,毫不留情地轉頭對陸凱說,“現在你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你先回去吧。”
于是
陸凱同手同腳的走了,陸嶺無比自然地坐到白越文對面,也要了一杯咖啡。
陸嶺很久沒看到白越文穿裙子了。從前他給白越文買的裙子大多數都只能在床上穿。他現在條件反射的有點興奮,坐下來還能勉強遮一下。但白越文的眼神比一般人要好很多,陸嶺下面剛頂起來就被發現了。
白越文若有所思地看著陸嶺,曾經無比熟悉的被注視的感覺讓陸嶺更加興奮,原本半硬的下體完全撐起,但他不敢表現出來,怕嚇跑這只本來就又討厭他還怕他的漂亮小貓。
他只敢裝作忐忑不安的樣子,盡量溫和地說,“怎么啦,越文?”
白越文漂亮清澈的眼睛突然飛快地眨了兩下,吃完最后兩口吐司,拿餐巾紙擦了嘴,解鎖手機問他:“會拍照嗎?”
陸嶺看見那濃密如同鴉羽一般的睫毛那樣抖動,原本都快要收不住自己的癡迷眼神,白越文主動對他說話又把他的自制力勉強喊回來了,想也不想就說:“會。需要我幫你拍照嗎?”
白越文把掛在臉側過長的碎發撩到耳后,撐著一邊臉頰,故意對他甜甜一笑。“對呀。”
陸嶺看不見自己的臉,但是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表情一定相當難堪。他真的太渴望白越文了,現在白越文還能對他笑,這簡直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白越文把手機遞給他,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至于發抖,接過手機,聽到白越文又說,“這條裙子是我老公給我買的,今天第一次穿出來,我說好要拍照片給他看的。你就這么面對面給我拍兩張吧。”
即使早就知道白越文和唐賀之間有那樣一層關系,現在聽到白越文刻意提起,窒息一般的感覺還是纏繞得他胸悶。
那雙上挑的漂亮大眼里閃爍著惡意,但沒有人會因為這一點惡意厭惡他,多得是愿意撲火的飛蛾。
他就知道,白越文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
唐賀收到白越文發來的照片,拍的角度類似于他平時的視角,白越文拿著叉子戳起一小塊蛋糕伸向鏡頭,像是在喂他。
黑色短裙和垂在肩頸處的銀色鎖骨鏈是他親手挑的,遮蓋可能會違和的男性特征,突顯出漂亮的鎖骨線條。
他給白越文回了消息。
-很漂亮,寶寶穿上像小公主。
-是誰拍的?
很快白越文就給他回了消息。
-是咖啡店的店員。
-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
唐賀很高興白越文表現出有點黏他的態度,繼續回道:
-我盡量早一點,九點之前肯定來陪你。
白越文收起手機,對陸嶺勾了勾手指。
陸嶺毫不猶豫地將臉湊過去,被白越文一巴掌扇得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點血。
這時候還是下午四點多,咖啡店里人并不多,這邊的動靜并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陸嶺被打了也不問白越文為什么突然打他,說話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十分溫柔:“還生氣嗎?”
白越文有點懷疑陸嶺是個神經病了,病理性的那種。
“我沒有生氣呀,和你鬧著玩呢。”白越文伸手蹭了蹭陸嶺臉上泛紅的巴掌印,貌似十分心疼地說,“是不是我太用力打疼了?對不起啊。”
陸嶺很想把臉貼在白越文細膩的手背上蹭一蹭,但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他明明知道白越文這一巴掌就是故意打的,但是他并不愿意說穿,不然連被打的機會都沒有。
“……怎么會呢。”陸嶺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關系。”
白越文毫不遮掩地直視陸嶺,從他還帶著傷的半邊臉到玻璃桌面下深灰色的西裝褲,褲襠處鼓起的一大塊不僅沒消,甚至更硬了。
陸嶺的耳尖在白越文的視線里變得通紅,白越文伸手揪他耳尖時,他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還沒等他又做出什么丟臉的反應,白越文又在桌子下直接踩上陸嶺兩腿間硬漲的一大塊。一字扣上綴著珍珠和絲帶蝴蝶結的黑色低跟皮鞋搭在昂貴的西裝褲上,顯得陸嶺像個把強行包養的高中生按著自己心意打扮的無恥老男人。
“你晚上有時間嗎?”白越文輕輕捏著陸嶺滾燙的耳朵揉捻,溫柔地問。
陸嶺分開雙腿跪在酒店房間的地面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任由白越文慢慢地用不甚熟練的手法將繩子纏繞在自己身上。
他的大腿和小腿被折起捆緊,雙手也被捆在身后。白越文的手劃過他皮膚時他激動得顫栗,又被皮鞋在腿間硬物上狠狠碾上一腳,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暫時安分下來。
白越文檢查繩結,確定陸嶺絕對無法掙脫開之后稍微松了口氣。
他俯下身,慢慢貼近陸嶺的臉,溫熱的呼吸打在陸嶺臉上,那張臉近看漂亮得勾人心魄,陸嶺仰起頭就要親他,另一邊原本完好的臉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白越文說:“知道為什么打你嗎?”
“不知道。”陸嶺說,“……越文你告訴我。”
“因
為你騙我。”白越文說,“之前你說的,從朋友做起,結果我說要開房玩玩新鮮的,你就這么直接答應?”
陸嶺只得認錯:“對不起,我不該說謊。我的確不止想和你做朋友。”
白越文直起身,又對他笑了一下,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沒關系,我可以原諒你。你不是想親我嗎?你先讓我舒服一下,我滿意了,就獎勵你一點。”
陸嶺只沉默了幾秒,就鉆進白越文裙底,隔著內褲舔弄布料下安靜蟄伏的性器和大腿內側滑膩的嫩肉。
沐浴露和熟悉體香混雜的香氣讓陸嶺全身上下的血都幾乎要沸騰,他忍不住在白越文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白越文臉上滿是快感激出的潮紅,毫不留情地揪住陸嶺后腦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腿間扯出來扇了一巴掌,陸嶺耳朵里都嗡鳴了幾秒。
“我沒有說過可以咬我哦,陸嶺哥哥。”白越文拍了拍陸嶺紅腫的臉頰,“繼續舔,不準做多余的事。”
“可以脫內褲嗎,寶貝?”陸嶺仰起頭,像做錯事的大型犬一樣蹭白越文的手。“脫掉內褲更舒服。”
白越文與他對視,滿是春色的臉上有一雙眼神冷淡的漂亮眼睛。
半晌他才說:“好啊,你來脫。”
陸嶺就用牙齒叼著白越文的內褲邊,不甚熟練一點點往下扯,露出粉白的的干凈性器。
白越文掀起裙子,垂下眼看著陸嶺額頭上青筋突突地跳,汗水一路流過繃緊的胸腹肌肉。他其實差不多已經完全硬了,但是并不心急,只看著陸嶺欲火焚身。
直到他將白越文的內褲用嘴拉到膝彎下,白越文才恩賜般地拍了拍他的臉,抬腿讓內褲滑落到腳踝。“陸嶺哥哥真厲害。繼續吧。”
陸嶺偏頭,想親吻白越文的手,白越文又給他一巴掌,他另一邊嘴角被打得也滲出血絲,他才說,“對不起。”
他從白越文會陰的嫩肉一路舔到下面的囊袋,然后將那根沒什么氣味的性器含進嘴里取悅。白越文身體本就敏感,陸嶺又熟知他的敏感點,很快就被舔得腰和雙腿都開始發軟。
白越文擦掉眼角因快感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拿了放在近處的手機,掀起裙子對著陸嶺拍了一張。
陸嶺看到白越文的動作,條件反射掙扎了兩下。白越文又要掉眼淚,無辜地說,“你不喜歡拍照嗎?我原本以為你很喜歡呢。”
拍照這個詞觸及了陸嶺最不敢在白越文面前翻的舊賬,于是他不再亂動,閉上眼睛給人深喉。
高潮時白越文用力揪著他的頭發,濁白的體液全部留在了陸嶺嘴里。陸嶺被嗆得咳了兩聲,白越文還沉浸在快感中,他已經把嘴里的東西全部咽了下去。
等白越文緩過來時,看著陸嶺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加不滿。
他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白越文踩住陸嶺已經硬了快一個小時的肉棒,羞辱一般的碾弄。“陸嶺哥哥,你舔得我好舒服呀。我也讓你舒服一下怎么樣?”
這場景甚至有點像是漂亮高傲又惡劣的貴族小姐用剛聽說的腌臜手段懲罰自己不聽話的馬夫——今天白越文也的確很像個漂亮的小公主。陸嶺被這么一踩,滿腦子都是一些角色扮演的下流幻想,呼吸更加粗重,眼神像是餓了一整個旱季的野獸,直勾勾盯著臉頰上泛著艷麗的緋紅的白越文看。
很快陸嶺就被白越文踩得射了出來。白越文故意要羞辱他,拿自己的內褲把陸嶺的嘴堵住,又去拖了把椅子,坐在陸嶺面前,開始翻陸嶺的手機。
解鎖時他下意識輸了自己的生日,結果真的打開了鎖屏。
白越文不想評價陸嶺的鎖屏密碼,直接打開他的微信加上自己,把之前拍的陸嶺給自己口交的照片發到陸嶺的手機上,保存好就把兩個號互相拉黑,直接在陸嶺的朋友圈發了那張照片。
沒有分組,陸嶺的列表里所有人都能看見。
做完之后他收起自己的手機,將陸嶺的手機扔進了馬桶的水箱。
“再見啦,陸嶺哥哥。”白越文對陸嶺拋了一個小飛吻,在房門外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