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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椅非常寬,白越文可以輕松地分開雙腿跨坐在唐賀大腿上。長褲被唐賀脫到腳踝處掛著,又被他自己踢掉,隨意地堆在地上。

唐賀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掃到一邊,托著白越文肥軟的臀肉把人放倒仰躺在桌上。

他癡迷地從白越文腳背的雪白皮膚一路慢慢舔舐到柔嫩的大腿根,手上又不住揉捏粉嫩乳尖。白越文身體本就敏感,被舔得渾身發軟,流出來的水打濕了桌面。

“下次我要穿裙子出來,脫褲子好麻煩。”白越文一邊腳踝被唐賀抓住提起,另一條腿張得幾乎成了半個字形,露出半硬的男性器官和后面不斷流水的粉嫩小穴。“頭發再留長一點,我連假發都不用帶。”

唐賀將粗糙的手指慢慢探進白越文濕滑柔軟的后穴用力抽插。白越文的后穴早被這幾個男人指奸到非常敏感,每次被弄后面就忍不住大聲呻吟,夾緊穴肉噴水高潮。

他抽出手指,換上粗大的肉棒一點點頂進白越文身體。

這幾個男人下面那根東西一個比一個大,每次都會把白越文柔軟的小腹頂出一塊凸起。被巨大肉棒撐開身體的感覺既酸脹又舒服,他早就被喂熟了,忍不住扭著細窄的腰發出甜膩的哼聲,勾引人狠狠干他。

唐賀向來是經不住白越文勾引的,邊舔白越文胸口的軟肉邊反復快速地用性器撐開白越文緊窄的后穴,桌面上一大灘液體都是白越文流的淫水。

白越文一邊軟軟地呻吟,一邊還要繼續撩撥唐賀,“然后他們都以為你……找了別的小情人,有人私聯我……說我看錯了人,我晚上就出去和他們……”

唐賀眼睛都是紅的,聞言在白越文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又捏了一把,軟膩雪白的臀肉幾乎要從他指縫里溢出來。“敢和別人晚上出去,我搞爛你的小屁股。”

白越文抱著自己另一條沒被唐賀抓住的腿,軟軟地說,“我不僅和別人晚上出去,我出去的時候也要穿裙子,掀起來就可以干。”

唐賀氣得把他翻過去,讓他跪趴在辦公桌上,一邊壓在他腰上狠狠動作,滑膩的液體流了人一大腿,一邊忍不住道,“小騷貨。兩根還不夠你吃的么?上次哭得那么可憐,我看是爽的吧。”

白越文哭哭哼哼著試圖通過把腿打得更開來躲避唐賀的激烈得有些過頭的動作,一邊軟軟地抗議道:“我不騷……”

唐賀又在白越文的臀肉上抽了兩巴掌,柔軟的觸感與雪白肉浪給他的視覺沖擊讓他又忍不住打了兩下。

他們在辦公室做了兩次,白越文雪白的臀肉被打得有些紅腫,高潮的余韻過去后氣得狠狠撓了還在抱著他舔脖子的唐賀兩下。

唐賀把癱軟的白越文抱到辦公室隔間的浴室里洗干凈,又被指揮著把白越文抱去隔間的床上。

“別人怎么樣我不管,但是你自己不要下場。”白越文摟著唐賀的脖子,掛在他身上。“不許幫陸嶺,也不許幫郝洪美。”

唐賀答應了,于是白越文也暫時放下這件事,閉上眼睛說:“我好累,這下我真的要睡了。”

“睡吧。”唐賀替白越文蓋好被子,親了親他的臉頰。

他走出隔間,拿起白越文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看了看。

麥關著,和周權的微信電話持續時長兩小時,到現在還沒掛。

唐賀拿起手機又放下幾次,最后還是選擇什么都不做,將手機放了回去。

白越文這次只睡了一個小時,聞著午飯香味睜開眼,無意識地揪住枕頭揉了揉。

唐賀走進隔間,見他已經醒來,問道:“寶寶餓嗎?”

白越文嗯一聲當做回應,撐起身準備自己下床。唐賀走到他身邊,將他橫抱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白越文細長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輕聲抗議道。

唐賀總是這樣,白越文一個一百多斤的成年人,他像是恨不得把人時時抱在懷里。睡覺要抱,走路也想抱,尤其是白越文事后雙腿酸軟的時候,像是覺得這時候抱人很光明正大。

“就幾步路,我抱你去。”唐賀警告般地捏了捏白越文軟嫩敏感的大腿根,“別亂動。”

白越文軟軟地蹬一腳唐賀的肩膀,唐賀轉頭作勢要咬他腳背,白越文立馬收回不安分的兩條腿。

他被唐賀抱著吃完午飯,去找手機時發現周權竟然還沒掛掉語音,就這么關著麥和他掛了幾個小時。還好他用的是有線耳機,要是藍牙耳機估計早沒電了。

白越文把手機收到口袋里,跟唐賀說要下樓買奶茶。

唐賀雖然還在一邊處理工作,但要白越文離開他一小會他也不情愿。“叫外賣不好嗎?到了就讓前臺送上來。”

“我想出去逛逛嘛。”白越文現出一點不高興的神色來,“你叫我出來走走的,結果還是把我關在你辦公室里。你又騙我。”

白越文眼角還有些發紅,是剛剛在辦公桌上被唐賀頂得掉眼淚的痕跡,襯得一張雪白小臉無比可憐。唐賀拿他沒辦法,只能讓他出去。

白越文一出寫字樓就把麥打開了:“周權?你還在聽嗎?”

“你還記得有人跟你打電話啊。”周權不滿地說,“我等你等得都快撓墻了,以為你被人賣去非洲挖煤,差點就要買去非洲的飛機票了。”

“我剛剛睡著了嘛。”白越文小聲說,“之前太困了就直接睡著了。我睡醒吃完午飯,就偷偷跑出來啦。你現在有空嗎?”

周權為了等白越文,吃飯的時候都帶著藍牙耳機,被公司的員工偷偷指指點點得有些惱火,但是這時候白越文來問他有沒有空,他又硬氣不起來拒絕了。

反正待著也是摸魚,還不如別呆著。

“我有空。”

“我現在在……唐氏集團寫字樓對面那家星巴克里,坐在靠窗的地方。你來接我好不好?”

“那你別亂跑,就在那等我。”

白越文又和他黏黏糊糊說了幾句才掛掉電話。他上微博看了看,轉發幾條互關畫手發的圖,對面座位上突然就多了個人。

抬頭一看,是陸嶺。

周權把車開到白越文說的星巴克門外時,正好透過咖啡店的落地窗看見了白越文。對面還坐著上回那個陸家大少爺。

他看不清白越文的表情,只看見白越文突然站起身,將身前的咖啡全倒在陸嶺頭上。而陸嶺也沒什么別的反應,拿了手帕邊說話邊擦臉。

周權停好車,走進店里,伸手抓住白越文的手就要把人牽走。

陸嶺滿身狼狽,眼睛卻毫不客氣地審視著周權,“越文,這不是唐信吧,是周公子?”

周權還沒想通這事跟唐信有什么關系,就聽白越文語氣冰涼地說:“不關你事。走吧。”

白越文任由周權牽著他往外走,又聽見陸嶺在后面說:“我剛剛說的事你考慮一下,寶寶。”

他抽出被周權握著的手,幾步走到陸嶺身邊,把陸嶺面前的咖啡也全部澆在了陸嶺頭上。

“走。”白越文走到周權身邊,說。

周權牽著他上車,陸嶺沒有再阻攔。

周權默認了陸嶺是來騷擾白越文的,帶著白越文去了私人影院,電影看到一半就開始動手動腳。白越文也不反抗,周權摸到他臀縫之間濕軟才惱火地道:“你跟唐賀在辦公室里就搞過了?說什么睡著了,都是騙我的吧”

白越文似乎是被他憤怒的語氣嚇得抖了一下,輕輕地揪住周權的外套邊,一副害怕的可憐模樣。“你別生氣呀。唐賀現在還是我男朋友……他要我也不能不給……”

周權看他臉色發白,嘴唇卻濕潤嫩紅,心里有多少火這下也發不出來,只能恨恨地悶頭猛干,白越文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直掉眼淚,狠狠撓了幾下他胸前和背后的肌肉。

“浪貨。上午才跟男人上完床,下午就跑出來偷吃,底下還夾得這么緊。”周權在白越文還留著淡紅指痕的柔軟臀肉上扇了兩巴掌,雪白的軟肉被扇得顫顫巍巍晃動,淫靡得讓人想撲上去咬兩口。

這兩巴掌可比上午周權打得重多了,白越文趴在包廂里的床上,被打得哭叫,“別打了,好痛……”

白越文被唐賀邊打屁股邊干了快兩個小時,雪白的臀肉都被蹂躪得紅腫到不能看。

一下床他就用自己無力的兩條腿去踢周權,被捉住腳踝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忍不住又哭起來。

周權原本是很不耐煩別人哭的,但白越文一哭他忍不住心疼,又生氣白越文明明和別人上床去才不理他還騙他,嘴硬道:“你不該教訓嗎?還哭?”

白越文不理他,繼續無聲地掉眼淚,被子都被打濕一小片。

眼看被子上的濕跡越來越大,周權終于繃不住了,強行掰過白越文的臉,見他滿臉淚痕,眼角和臉頰都哭得通紅,小貓一樣的眼睛里一片水光,認輸般地拿了紙巾替他擦臉。

別哭了,是我不好,可以了嗎。”周權把白越文抱到自己懷里,硬著頭皮想辦法哄。

“你,你難道要我直接和你說,唐賀把我,拖去上床了嗎?”白越文哭得太久,說話都被哭嗝弄得斷斷續續。他本人也很討厭自己哭久了就會出現的這個生理反應,但沒辦法治,只能先這樣。“我要,洗臉,嗚。”

周權找工作人員要了熱毛巾,替白越文仔細把臉擦干凈,看著白越文給唐賀發短信說有個商稿甲方臨時要改所以先回家了。

白越文還在輕輕抽泣,但這是因為哭太狠了收不住。周權看白越文這副可憐凄慘的模樣,越發覺得白越文和唐賀的生活肯定不幸福。

他們既然過得不好,又干嘛要把人強行綁在身邊呢?唐賀真不是個東西。

車內,白越文解開安全帶,伸手去開車門。

周權的手突然貼上白越文的后頸,“剛剛弄出印子來了。”

“沒關系的。”白越文轉了一下脖子,說,“唐賀也不記得他留的每一個印子。”到時候一口咬定是唐賀咬的就可以了。

周權臉色一下又變得有點黑,“那讓我再親一下。”

他抓著白越文一只手,另一手就去扒白越文的衣領,被一口咬在手腕上。咬得不重,細微的刺痛甚至讓他下面有些抬頭的跡象。

周權恐嚇道:“再咬就在車上收拾你。”

白越文松開嘴,生氣地吐了下舌頭,說:“你以為你很好吃嗎?苦死了。”

他生氣時表情反而顯得更加鮮活漂亮。周權心里如同被貓抓了一般發癢,忍不住又捏著白越文的下巴狠狠親了好幾下。

兩人一同進了電梯,周權又將白越文送到門口,纏著人又親來親去好一會,弄得白越文都要煩了才自己回去。

白越文換完鞋坐到沙發上,進門前臉上還帶著的淺淡紅暈已經消失了。

他拿出手機,給唐賀發了消息。

-現在能找個沒人地方接電話嗎?

幾分鐘后唐賀打了電話過來,白越文接起,說:“當年你找人去刪陸嶺手里的照片,真的刪干凈了嗎?他今天又拿照片來找我了,讓我和你分手。”

陸嶺當時因為和白越文的“戀愛”關系被陸母強烈反對,跟家里吵得不可開交,還被憤怒的陸父打進了醫院。唐賀當時趁亂找黑客混進陸家,給陸嶺所有電子設備格式化又恢復出廠設置再植入病毒,導致這些電子設備,還破解登錄了陸嶺的所有賬號,刪除了所有可疑的圖片。

按理說陸嶺是不可能還有什么照片留下的,唐賀連他的運動手環都給重置了一次,但是他今天就是拿出來了。

“所有有他味的地方當時都被我的人翻過了,按理說應該沒有遺漏才對。”唐賀也有點急了,說,“要不我過段時間再找機會,把他手里能聯網的東西刷一遍?”

“……其實那照片也不一定是我的。”白越文抱著沙發上的抱枕,感覺身上一陣陣發冷。“也有可能就是找了個和我身形像的網黃換頭。那半年他拍了那么多照片,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

無論如何這種照片發出去都不是好事。如果能回到高中,白越文一定第一時間把陸嶺是個變態跟蹤狂這件事舞得人盡皆知,讓這人這輩子都不想踏上有白越文存在的土地。

“或者直接狙他,他不刪就幫他外祖家把他排擠出國去。”唐賀說。

白越文慢慢在沙發上躺下,漂亮嫵媚的雙眼半睜著。“狙,都可以狙。他媽媽我現在都懶得管了,我想讓他趕緊滾。”

他聲音都帶了些哭腔,唐賀聽得揪心,又安慰他許久才掛了電話。

唐賀的電話一掛,陸嶺那邊電話又打過來了。

“越文,我是來和你道歉的。”陸嶺說,“今天給你看的那張照片,的確不是你本人,是合成的。幾年前那些照片,早就被你們連著那些設備一起毀掉了,不是嗎?我當時重新整理熟人的聯系方式都花了不少時間。”

“那是你活該。你覺得我們能把你所有聯網不聯網的電子設備毀一次,就不能毀第二次嗎?”白越文說,“沒事我就掛了。”

“別掛,越文,”陸嶺在電話那頭急切地說,“算我求你。我很久沒有聽你說話了,你微博和推特都只發畫,都沒有一點關于自己的東西,我看見你的畫我都在想……”

“說夠了沒有?”白越文打斷他,“我幾年前就覺得你所剩無幾的腦組織每天思考的只有怎么把那么多精子排出去,沒想到現在還是一樣。”

陸嶺絲毫不生氣白越文罵得難聽,說,“今天不該用假照片嚇你,我很抱歉。我知道你現在沒辦法接受我,但是我還是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先做你的朋友,普通朋友就可以了。至少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可以嗎?”

陸嶺放下手機,說:“他回了我一個哦,掛電話了。”

心理醫生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多嘗試一下溫和一點的方式,先讓他愿意和你接觸。”

他在幾年前開始和陸嶺接觸,

那時候他天天被迫聽人的備胎情感經歷和作為強制愛里的強制方得不到另一方感情的痛苦,如果不是他受過專業的訓練還收了錢,不然早忍不住把人扭送進派出所了。現在,他又被迫給這個試圖追妻的病人做心理輔導,盡量讓他不危害到他人的生命安全,當真是生活不易。

聽到電話那頭罵人的時候醫生其實很想說罵的好,但是也怕陸嶺受不了刺激報復社會,流了一身冷汗。

太刺激了。

“是比之前好多了。”陸嶺思考了一會,說。

之前他試圖來硬的,被潑了兩杯咖啡,現在身上還有一股咖啡味。

白越文掛掉陸嶺的電話,給唐賀發了條語音:“陸嶺剛剛又給我打電話,說今天那幾張照片是換頭網圖,我覺得他該喝點農藥調理一下。”

其實唐賀并沒有完全領會到白越文說的“調理一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農藥是什么東西。

……總之不是什么好話。

他發消息問白越文需不需要找個人跟著,白越文沒有答應,說沒必要。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是腦子有病,不是真精神病。”白越文說,“又不是人人都和……算了。”

于是唐賀也沒再提這個話題了。

白越文看到群里有人在約晚上去賽車場,有點想去,但他剛剛才跟周權上過床,現在對著唐賀也有點心虛,還是跟唐賀說了聲:“我晚上要去東郊那邊的賽車場哦。你早點睡,不用等我了。”

“寶寶,你這個月已經好幾次凌晨才回家了。”唐賀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幽怨,“那幾天我晚上都沒睡好。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嘛。”白越文語氣也委屈起來了,“我還有那么多天陪你呢。你回家的時候只要我醒著,就要弄我,我第二天早上醒來腿和腰都好疼。我也想休息一下,一天都不行嗎?”

唐賀拿白越文沒辦法,怕自己不答應他,他就真的這么哭下去,只能答應他,前提是白越文要把白天穿的衣服留在家里。

“那好吧,變態老公,你早點睡哦。”白越文說。

晚上白越文出去的時候把襯衫換成黑t和唐賀的休閑外套,唐信來接他時兩根手指捏著外衣翻著看了看,嫌棄地說,“這外套不是你的吧,哥哥。周權的還是唐賀的?”

“唐賀的。”白越文從唐信的手中扯過衣服,故意說,“怎么,你想穿嗎?比我還怕冷?那也不是不行……”

“我在那里也留了一件外套,上次還看見你收在衣柜里。哥哥為什么不穿那件?”唐信委屈地說。“我想看哥哥穿我的衣服。”

唐信隨母親,長得偏清秀一些,撒嬌賣慘時觀感比面部線條硬朗的唐賀要順眼得多,白越文偶爾也愿意順著他一點。

“穿我這件吧,哥哥。”轎車寬敞的后座上,唐信脫下外套,仗著個大肩寬把白越文整個人按在自己懷里,“唐賀這件就留在車上吧,我不怕冷的。”

于是白越文就真的把唐賀的外套留在車上,穿著唐信脫下的外套下車了。

現在是下午六點多,晚風吹過時帶來絲絲寒意。白越文隔著外套都覺得有點冷,旁邊只穿一件短袖的唐信卻和沒事人一樣,牽著白越文的那只手甚至熱得有些發燙。

這次出來的人都是和唐信關系比較近的,看見他們干什么事也不會往外說。唐信一副坦坦蕩蕩毫不心虛的樣子,好像他真的是正宮,而不是搶自己親生哥哥男朋友的奸夫。白越文反而感覺有點微妙的尷尬,之前自己還和唐賀一起見過其中幾個人,這次見到卻是牽著唐信。

不過該知道的大家都知道了,其實也無所謂。

今天有個和白越文關系很好的賽車手要下場,他看見白越文就有些坐立不安,想走到白越文旁邊去。白越文看見他要來,晃了晃和唐信握在一起的手,“你之前改裝的那輛車是不是還沒上過場?我想看你開。”

本來今天就只是一群人聚一起隨便玩玩,不是什么正式比賽,唐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后就去找工作人員提車。

見唐信暫時離開,那賽車手立馬搖著尾巴跑過來了。“越文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你那么久不來,我都以為你忘了我了。”

“前段時間我有點忙,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呀。”白越文用力戳了一下賽車手的肩膀,說,“天天看見你朋友圈發健身房打卡,練得真不錯,我都推不動。”

賽車手還要說話,卻聽到另一人說:“你以為別人像你一樣啊,一推就倒,連人家小姑娘都不如。”

白越文聽這聲音和語氣無比熟悉,回頭一看,周權就站在他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抱著胳膊看他。

要死了,周權怎么也在?白越文頭皮一炸,飛速看了周圍一眼,發現沒什么人注意這邊才松一口氣,轉頭軟綿綿地指責起周權來。“你干什么呀,嚇我一跳。”

“我又沒說錯。我表妹讀初中那時候也是別人一推就倒,后來去練了幾年跆拳道,我都沒法隨便把她

推動。”周權理直氣壯地說,“一推你你就倒,像只翻肚皮的貓。”

白越文氣得想打他,周權這人真是太不會說話了,越說越奇怪。

還沒等他發作,周權就上前,真的伸手推了白越文一下。白越文毫無防備,被推得向后倒去。

賽車手立馬上前一步想接住白越文,周權又在白越文靠到賽車手懷里之前伸手摟腰,把人撈進自己懷里。白越文生氣地往他肩膀上用力錘了一下,他反而笑得很開心。

“你推他干什么?”賽車手有點生氣地去拉白越文的手,卻被周權擋住,反問道:“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誰啊?”

白越文輕輕推了周權一下,示意他松手,“別吵啦。都是朋友,一點小事而已……你看我也沒摔倒呀。”

周權不愿意松手,白越文只得掐著他腰側的肉,小聲說:“快松手,這么多人在呢。周權,你聽到沒有呀。”

他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看著白越文對那個不知道哪蹦出來的男人笑。兩個人還沒說幾句話,另一個熟人又來了。

周權沒有提醒白越文,看著唐信走到毫無所覺的白越文身后,說:“哥哥,你們聊什么呢?笑這么開心。”

這場面其實很尷尬,但是白越文見習慣了類似的場景,現在也沒什么特別大的感覺。他往旁邊退了一步,和三個男人拉開距離,若無其事地說:“也沒有什么呀。你們定了幾點開始比賽?”

小賽車手神色茫然,唐信不動聲色,只有周權以為他和白越文的事很隱蔽,在場四個人他是里面最尷尬的那個。

“再過半個小時我就下去準備了,越文哥。”唐信轉頭看向周權,客氣地說了句廢話。“今天竟然有機會看周少上場,真是榮幸。”

周權心說還好自己這次只是撞上的是唐賀的弟弟不是唐賀本人,也假惺惺地說了句廢話,“等會就下去。唐二少也來啊?”

在場四個男人三個穿著賽車服,白越文覺得這兩句對話不像是類似于“吃了沒”這樣的寒暄,反而像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這樣的純純廢話。

這一團人實在是有點過于顯眼,已經開始有人往這邊看了。白越文又往旁邊挪了一步,唐信見他動作,出聲叫住他:“哥哥。”

白越文一頓,“怎么啦。”

“等會我要是拿了第一,你能給我送水嗎?”唐信看著他說。

白越文點點頭,說,“好好,送。你快去準備吧。”

于是唐信滿意地走了,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的。周權看好些人都在看這邊,不好做什么太過分的事,對白越文說:“看消息,我也下去了。”

周權還沒走出去幾步,小賽車手也湊過來了,小聲說:“……那我要是拿第一了,越文,你能給我送水嗎?”

雖然賽車手說話聲音不大,但周權耳朵尖得很,一下全聽見了,幾步又躥回來,警惕地說:“……你想什么呢?這么自信自己能拿第一,你問過我了嗎你。”

小賽車手急眼了,“關你什么事,我剛剛就想說,你……”

白越文:“好了都別吵了,我拿三瓶水,到時候給你們一人送一瓶,可以了吧。”

周權也急了,把他拉到一邊,“這不一樣,你知道給搞完競技類運動的男人送水是什么待遇嗎,那是對象的待遇。你給他們倆送不覺得哪里不對嗎?”

白越文現在覺得周權不是不會說話,就是單純的直得不太聰明。“那按你這么說我更不能給你送了,他倆都是我熟人我一人送一瓶沒什么,再給你送那不是……”

“好了,我不說了,我說錯話了。”周權反應過來自己一上頭又犯蠢了,連忙道,“那你帶三瓶水也不方便呀,要么……要么你找其他人送吧。”

白越文無奈地說:“我哄他兩句,你們還當真了?終點那么多人,他們哪還輪得到我送。”

周權只得說:“那好吧。”

白越文看暫時沒人注意這邊,伸手在周權胸口戳戳,“好啦。快去準備吧。”

周權不甘心地走了,白越文轉頭就去找了一邊可憐無助的賽車手,在他頭上摸了兩下就把人哄得開心地繼續搖尾巴,也不介意之前的事了。

這倒霉孩子比周權更局外人,周權雖然不知道他眼里的半個親戚唐信實際上和他自己一樣屬于“奸夫”之一,但至少知道白越文是有個正宮在家里的,賽車手還以為這倆男的都是純純情敵,狗看了都得說一句真可憐。

賽道上唐信一路開得很瘋,周權差點被他卡飛出去,最后過線比他提前零點幾秒,把周權氣得回家半夜都要對著空氣揮拳。

唐信收到了來自俱樂部小碎催的水和熱毛巾后,才驚覺自己被那個慣會哄騙人的漂亮騙子糊弄了。周權灌了兩口水就去抓人,把白越文堵在了室外面的盥洗室。

“我看那個唐信,他很不對勁。”周權捏著白越文后勁的軟肉,強迫他直視自己,“他平時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這是可以說的嗎!白越文仰頭看向周權,假裝自己沒聽懂他在說

什么,“沒有點,其實唐信人還可以……比他哥哥強一點。他這次喊我,也是和我開玩笑呀。”

周權稍微緊了一下捏白越文后頸的手,有點不爽他在自己面前夸別的男人,“那你和唐信相處的時候稍微注意一點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這時白越文的手機響了一聲,他下意識的拿出來看,于是兩個人都看見了唐信發來的微信消息。

-哥哥,你在哪?

-一會我送你回去吧。唐賀今晚在家嗎?

周權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就算他真的有……那種想法,我又能怎樣呢?”白越文沒有回唐信的消息,垂下雙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他人的一件小八卦,“唐賀知道了,也只會覺得是我勾引了他弟弟吧。那可是他親生弟弟,我除了裝不知道,還能怎樣呢?我要是真的就這樣不和唐信來往了,往后只會更難過。”

今天來的大多數是唐信的人,即使和周權認識也不會和他多說什么。于是周權輕易地信以為真,白越文談論自己的語氣越是平淡,他越是忍不住心疼這只失去庇護被人強行囚在籠中惡待的美麗夜鶯,松開捏住白越文后頸的手想抱住他,卻被輕輕推開。“你先出去吧,過一會我再出去。不能在這里待久了。”

周權滿心憐惜正不知道如何表達,現在白越文說話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怕招得正低落的白越文掉眼淚,他沒敢做什么過分的事,只親了白越文臉頰兩下就走出隔間,沒走幾步卻在走廊上碰見了唐信。

唐信對他笑了一下,向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周權心底一陣發涼,給白越文發消息告訴他唐信好像找到他了,讓他注意。

白越文很快就回了他消息:我沒事。你先走吧。

唐信看著白越文給周權回消息,心里一陣泛酸:“哥哥真的很喜歡他嗎?”

“你不是很清楚嗎?”白越文收起手機,說,“之前說自己舍不得我傷心所以不會干涉,現在就全忘了?”

“我之前答應哥哥的時候,說的是只要你最喜歡我,我就裝作看不見。”唐信理直氣壯道:“你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精力,對他實在太好了,我會沒有安全感的。我也是人,你在我面前跟他那么親密,我不可能回回都忍得住。”

“哥哥,我覺得他不尊重你。”唐信說,“我看到他今天還故意推你,他覺得這樣很好玩嗎?要是他一下沒拉住,你就要摔跤了。我看不得他那么作踐你。”

唐信把白越文按在懷里,低下頭用鼻梁蹭人柔軟溫熱的臉頰,說,“你別那么喜歡他吧,哥哥。他都沒談過戀愛,怎么會知道該對人好?多喜歡我一點吧。”

白越文聽笑了,抬起頭,淺紅色的雙唇幾乎要貼到唐信的嘴上。“難道你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他不笑時看上去漂亮而冷淡,一旦笑起來卻又無比鮮活明艷,貓咪一樣上挑的滾圓眼睛仿佛含著水一般。唐信愣愣地看著白越文,原本準備的一大堆挑撥是非給周權抹黑的話都卡在了肚子里,半天才道:“……怎么會呢。我們一起長大,我有沒有和別人談過,哥哥還不知道嗎?”

唐信說完就貼上白越文溫軟的嘴唇親吻,見他顫抖幾下濃密的睫毛后閉上眼睛,雙唇微分回應自己的深吻,睜著眼繼續與他糾纏,手也不安分地鉆到白越文衣服里亂摸。

白越文沒多久就被摸得站不住,臉上一片艷麗的潮紅,雙手揪著唐信胸口的衣服,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靠在唐信懷里。“我今天不想做……下次再做吧。”

他身上那件唐信的外套早就被脫下掛到一邊,里面內搭的短袖也被卷到胸口,露出滿是曖昧痕跡的雪白皮膚。

唐信伸手輕輕捏住白越文一邊紅腫的乳尖,惹得那白膩的身體微微顫抖。“這是做了多少次?和唐賀,還是和……周權?”

“別捏我胸了,你沒看見都腫了嗎?疼死了,快松手。”白越文不回答,威脅性地捏住唐信的胸肌,“再不松手我就掐你胸了。”

他向來嬌氣,被弄疼了是一定會不高興的。

“哥哥想怎么掐都可以。”唐信又迅速扯掉了白越文的褲子,摸到臀縫之間穴口又是一片濕軟,心里酸的快要滴血,“……每次都是這樣。唐賀一天四五個電話查崗,你都愿意天天和他上床,我難道不比他懂事嗎?”

兩根帶繭的粗糙手指擠進白越文微腫的后穴攪動,白越文哭鬧掙扎了一會,唐信的手指在他身體里動作時還是帶出了水聲。

白越文被在身體里翻攪揉弄的手指輕易弄得有了感覺,前端挺立起來,后面也流了不少淫水,但他上午才和唐賀做了兩次,下午又被周權按著粗暴地弄了快兩個小時,他能站著都屬于這幾年被干熟了恢復得快。但他現在也快要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上次你還跟他一起弄我,你現在又在我這說他這里那里不好,你都不心虛的嗎?”白越文雙眼含淚,直視著唐信反問,“還說什么你比他懂事,我看你們都是一樣的。每次都只顧著自己舒服,根本不在乎我。”

唐信抽出手指,將上面

滑膩的液體抹在白越文纖細的腰上,讓他背靠著冰涼的墻面被自己整個抱起,掛在腳踝處的褲子也被扯下來隨意扔到一邊。

白越文感覺腳踝上一輕,感覺這次是逃不過了,閉眼把臉扭到一邊,大滴眼淚從眼角流下。

這群男人,嘴上說得再好聽,實際上一個個隨時都能精蟲上腦。他再也不要和唐信一起出來了。

“怎么又說這件事。”唐信低頭親了親白越文濕潤的眼角,一路舔掉臉頰上的淚水,見白越文只是顫抖,一副消極抵抗的可憐樣子,忍不住又在他柔軟的臀肉上揉捏幾下,“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你那么生氣,別哭了,哥哥。”

“疼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沒想到。”白越文推開唐信的臉,用手輕輕碰了幾下臉上的濕跡,又開始掉眼淚。“你剛剛還捏我,捏的我好痛。”

唐信很怕他的眼淚,無可奈何地把白越文卷起的上衣放下,臉上又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我手機放在褲子口袋里,你,你就這么扔地上……”

唐信理虧,老實挨了這一下,換單手扛著白越文,把地上的褲子撿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心道還好屏幕沒碎,不然白越文的眼淚能把這里淹了。他自己都得給自己兩巴掌。

“手機沒事,哥哥。”唐信把白越文放到地上,摟著他的腰把完好無損的手機給他看,“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睛會不舒服的,我先幫你擦干凈……你要是還生氣就再打我。”

白越文沒讓他幫,拿唐信遞來的紙把大腿和臀縫間的液體擦干凈,自己把褲子穿上,對著唐信伸出手:“手機給我。”

他聲音還帶著哭腔,臉上亂七八糟都是淚痕,唐信有意逗他笑,夸張地單膝下跪,把手機捧給他,“好的,我的小公主。”

這樣的角色扮演他們小時候常玩。經常被惡趣味的媽媽套上公主裙的小白越文不僅被同樣穿著裙子的小女生拉著手親軟綿綿的小臉蛋,還被一群看完迪士尼動畫片的小男生理所當然地當成公主,樂此不彼地扮成騎士和王子,單膝下跪給他送上他們喜歡的玩具和零食——取悅可愛的小公主。長大一點后唐信和唐賀惹白越文生氣了,有時也會用這招讓他消氣。

白越文果然忍不住笑了,雖然嘲笑的成分可能更多一點:“都多大了,還來這一套。”

他接過手機,矜持地手背朝上伸出手,唐信握住他的手親了親,自己站起來,“哥哥永遠是我的公主。公主殿下別生氣了,我帶你去洗臉。”

白越文輕輕打開門,客廳里點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臥室里一片漆黑,白越文本來以為唐賀睡了,走進去才發現床上沒人。他走出臥室,發現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一點光亮。

唐賀坐在書桌后,聽見書房的門發出一聲輕響,下意識就把自己這邊的麥關了。

視頻會議那邊還在繼續說話,暫時沒注意到老板已經閉麥不知道搞什么去了。

白越文從門縫探進半個頭,發現唐賀沒在打瞌睡,電腦那邊還有人聲,用氣聲問道:“在開會嗎?”

唐賀說:“嗯,出了點問題,在加班……沒事,他們聽不見,我關麥了。寶寶過來。”

白越文走到唐賀身邊,下一秒就被唐賀拉著分開腿跨坐到腿上面對面親吻。

會議那邊的人說完了,卻發現自己老板的麥克風圖標上有個紅色的圓圈斜杠標志,試探性地喊:“小唐總?”

白越文正被唐賀邊粗暴地揉捏大腿內側的軟肉邊濕吻,聽到唐賀的下屬喊他,羞恥又生氣地把唐賀的臉推開,“你不許親了!要開會就專心開會去。”

唐賀騰出一只手把麥打開,點了另一個下屬說話,又把麥關上,另一只手已經把白越文的褲子連同內褲扯到了膝彎處。

“我看見你穿著我外套就忍不住。對不起。”唐賀的扶著白越文的腰,又不老實地揉他肉肉的屁股。“寶寶這樣子太可愛了。”

好軟,好滑。

白越文實在是受不了了,完全無法理解唐賀的精力怎么能這么旺盛,生氣地用力扯掉他的手滑下椅子,長褲順著雪白的小腿和繃直的腳背滑到地上。

“別人大半夜等著你開會,你居家辦公還對我動手動腳。”白越文拍掉唐賀又要作亂的手,“黑心資本家,開你的會去。”

他把胯間頂起一大塊的唐賀丟在書房里自己壓槍,光著腿飛快跑進浴室,反鎖上門洗澡。

唐賀只得壓著身上的燥熱繼續視頻會議,處理完手上的事之后回臥室,白越文已經睡著了。

他臉上的表情就和直接寫了欲求不滿四個字一樣,伸手捧起白越文的臉頰用力嘬了兩口。睡著的白越文都被他惹生氣了,即使意識不清也給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壞人臉上來了一巴掌。

第二天早上白越文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腰腹和胸口軟肉,原本還很疑惑,這兩天他人都要被榨干了怎么還會做春夢?他難受得哼了幾聲,嬌里嬌氣地像是奶貓打呼嚕,睜開眼才發現是唐賀給他換衣服換到一半又在動手動腳。

見他醒來,

唐賀又在他臉頰上啃一口,“起床了寶寶,今天要出門。”

“出什么門?……現在幾點了?”白越文抓住唐賀的手腕,重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變態,不許再亂摸了。”

“上次去建南市,你不是說那里有一家法式甜點店里的舒芙蕾很好吃還想再吃嗎?”唐賀抽回被白越文抓住的手,把他抱起來規規矩矩穿好衣服。“昨晚開會的時候定下來的,建南市那邊正好有事需要我處理,不跟我一起去嗎?”

白越文沒說話,微微泛紅的白皙小臉埋在唐賀懷里不動了。

唐賀心知他是默許了,把他抱去洗手臺前。白越文迷迷糊糊的竟然還知道抗拒變態唐賀要幫他刷牙的癖好,慢悠悠地自己洗漱完,跟著唐賀一起上了去建南的飛機。

白越文昨晚睡得挺好,也不暈機,飛機飛穩之后就隨便找了本被吹成嚴肅文學網文看,看到一半果然困了。

他拉住唐賀的衣袖示意他把頭湊過來。頭等艙人很少,還都離他們比較遠,小聲些說話也不會被聽見。唐賀貼近白越文,聽到他說:“我在飛機上睡你不會再動手動腳了吧……”

白越文總覺得唐賀最近是不是覺醒了類似于睡奸的奇怪癖好,這段時間被從夢中摸醒或者干醒好幾次,他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唐賀哭笑不得,“這里這么多人呢,不會的,困了就睡吧。”

他讓空乘拿了毯子過來給白越文蓋上,幫人帶上眼罩,蓋住那一雙泛著水光的漂亮眼睛。

“那可說不定,昨天晚上你開著會都要……你那么變態。”白越文小聲說,纖細白皙的手抓住唐賀一根手指捏了捏就沒再放開。“不許吵醒我哦,我真的要睡了。”

兩人下飛機到了酒店房間,白越文才發現唐賀竟然在收旅行箱時干壞事。

——他自己的衣服只收了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另一個大行李箱被裙子和各種配飾塞滿了,他連給白越文帶的睡衣都是會露出大片肩頸與胸口、帶著蕾絲邊與綢帶蝴蝶結的宮廷風睡裙。

“好看嗎?”唐賀看著白越文拎起那條睡裙,身后并不存在的狗尾巴搖得快要起飛。他不僅不覺得自己變態,還甚至試圖求夸獎。“都是我之前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上次你不是說,想穿裙子嗎?以前怕你不愿意,做出來之后就一直在我那里放著……”

白越文已經不想再重復變態這兩個字了。“你給我帶的都是裙子?”

“好吧,其實另一個箱子里有男裝……寶寶現在頭發長了點,穿裙子正好。”唐賀將白越文鬢邊已經長到耳下的頭發輕輕撥到耳后,捧著他的臉認真看了一會,“瘦了。該多吃點。”

白越文對他露出狡黠甜美的笑容。“我瘦是因為誰?還不是你折騰的。”

唐賀低下頭與白越文接吻,手上又不安分起來,被白越文踩了腳才不情不愿地收斂。

唐賀把白越文安排好之后就去了唐家的分部,而白越文在唐賀離開之后就去洗了澡,換上那條帶泡泡袖的方領高腰黑色短裙,站在穿衣鏡前端詳自己。

他很久沒注意過自己頭發的生長狀況,平時頭發都是唐賀幫他修剪,現在看才發現他的頭發的確長得有點長了,就比一般學生頭的長度稍微短一點點。看上去唐賀是故意只幫他修剪了劉海,讓他留了這樣一頭半長的頭發。

其實男人留著這種長度的頭發難免顯得邋遢,但白越文一向愛干凈,就算不刻意盯著頭發也會每天洗頭,早上也一定會把毛梳順了,因此他不僅不邋遢,穿上這條露背露鎖骨的短連衣裙反而顯得格外清爽干凈。他骨架小,穿上裙子并不違和,看上去就像個高挑漂亮的高中生。

他赤腳踩在酒店的木地板上,翻了翻行李箱,發現唐賀竟然連配裙子穿的鞋子和配飾都給他帶了。

白越文可以算是國內最有名的插畫師之一,審美自然不會差。唐賀跟他在一起這么久,多多少少也受了白越文的影響,白越文也能想到唐賀是怎么選的衣服和配飾,拿了帶跟的圓頭瑪麗珍鞋和帶銀色六芒星墜子的鎖骨鏈。

他沒有化妝的習慣,整理好鎖骨鏈之后就出門了。

白越文并沒有直接去他惦記的那家法式甜點店,而是打車去了建南市的大學城。

他上次來南城雖然是跟著唐賀來的,但是唐信其實也偷偷跟著來找過他,帶著他在兩個人都不熟悉的大學城瞎玩了一通,還因為沒接到唐賀查崗的電話,當晚在床上被狠狠教育了一回。

不過他記住了這里有一家咖啡店做的芝士牛肉爆蛋吐司特別好吃。以他總被周權說喂他不如喂貓一樣的食量,一頓都能干兩個。好久沒吃過,有點想了。

結果吐司吃到一半,遇到個半生不熟的人。

白越文完全沒想起來這個跟自己要微信的人模狗樣的男人就是多年前霸凌女生造黃謠,然后被按在地上跪著挨巴掌的草包富二代。

陸凱一開始也沒認出來白越文,就以為他是個女大學生,等白越文出聲拒絕他時他又仔細看了看白越文的臉,臉上的表情差點裂開。

白越文以為這人有什么精神問題,轉身準備離開,直接和近處的陸嶺對上視線。

陸嶺見他又退一步,只得解釋道:“……我是順便過來處理陸凱的事情。他是我表弟。”

白越文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下意識問:“陸凱是誰?”

陸嶺看了一眼手機上微信二維碼還沒收回去,表情呆滯的陸凱:“就他。你不記得了么?你高中和他一個學校的。”

白越文搖頭。

他高考完就被唐賀囚禁在別墅里快兩個月,調養好之后有些記憶就變得很模糊,自然不記得一個并不熟的高中同學。

“不記得也沒關系,反正也沒有什么好事。”陸嶺說完,毫不留情地轉頭對陸凱說,“現在你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你先回去吧。”

于是陸凱同手同腳的走了,陸嶺無比自然地坐到白越文對面,也要了一杯咖啡。

陸嶺很久沒看到白越文穿裙子了。從前他給白越文買的裙子大多數都只能在床上穿。他現在條件反射的有點興奮,坐下來還能勉強遮一下。但白越文的眼神比一般人要好很多,陸嶺下面剛頂起來就被發現了。

白越文若有所思地看著陸嶺,曾經無比熟悉的被注視的感覺讓陸嶺更加興奮,原本半硬的下體完全撐起,但他不敢表現出來,怕嚇跑這只本來就又討厭他還怕他的漂亮小貓。

他只敢裝作忐忑不安的樣子,盡量溫和地說,“怎么啦,越文?”

白越文漂亮清澈的眼睛突然飛快地眨了兩下,吃完最后兩口吐司,拿餐巾紙擦了嘴,解鎖手機問他:“會拍照嗎?”

陸嶺看見那濃密如同鴉羽一般的睫毛那樣抖動,原本都快要收不住自己的癡迷眼神,白越文主動對他說話又把他的自制力勉強喊回來了,想也不想就說:“會。需要我幫你拍照嗎?”

白越文把掛在臉側過長的碎發撩到耳后,撐著一邊臉頰,故意對他甜甜一笑。“對呀。”

陸嶺看不見自己的臉,但是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表情一定相當難堪。他真的太渴望白越文了,現在白越文還能對他笑,這簡直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白越文把手機遞給他,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至于發抖,接過手機,聽到白越文又說,“這條裙子是我老公給我買的,今天第一次穿出來,我說好要拍照片給他看的。你就這么面對面給我拍兩張吧。”

即使早就知道白越文和唐賀之間有那樣一層關系,現在聽到白越文刻意提起,窒息一般的感覺還是纏繞得他胸悶。

那雙上挑的漂亮大眼里閃爍著惡意,但沒有人會因為這一點惡意厭惡他,多得是愿意撲火的飛蛾。

他就知道,白越文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

唐賀收到白越文發來的照片,拍的角度類似于他平時的視角,白越文拿著叉子戳起一小塊蛋糕伸向鏡頭,像是在喂他。

黑色短裙和垂在肩頸處的銀色鎖骨鏈是他親手挑的,遮蓋可能會違和的男性特征,突顯出漂亮的鎖骨線條。

他給白越文回了消息。

-很漂亮,寶寶穿上像小公主。

-是誰拍的?

很快白越文就給他回了消息。

-是咖啡店的店員。

-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

唐賀很高興白越文表現出有點黏他的態度,繼續回道:

-我盡量早一點,九點之前肯定來陪你。

白越文收起手機,對陸嶺勾了勾手指。

陸嶺毫不猶豫地將臉湊過去,被白越文一巴掌扇得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點血。

這時候還是下午四點多,咖啡店里人并不多,這邊的動靜并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陸嶺被打了也不問白越文為什么突然打他,說話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十分溫柔:“還生氣嗎?”

白越文有點懷疑陸嶺是個神經病了,病理性的那種。

“我沒有生氣呀,和你鬧著玩呢。”白越文伸手蹭了蹭陸嶺臉上泛紅的巴掌印,貌似十分心疼地說,“是不是我太用力打疼了?對不起啊。”

陸嶺很想把臉貼在白越文細膩的手背上蹭一蹭,但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他明明知道白越文這一巴掌就是故意打的,但是他并不愿意說穿,不然連被打的機會都沒有。

“……怎么會呢。”陸嶺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關系。”

白越文毫不遮掩地直視陸嶺,從他還帶著傷的半邊臉到玻璃桌面下深灰色的西裝褲,褲襠處鼓起的一大塊不僅沒消,甚至更硬了。

陸嶺的耳尖在白越文的視線里變得通紅,白越文伸手揪他耳尖時,他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還沒等他又做出什么丟臉的反應,白越文又在桌子下直接踩上陸嶺兩腿間硬漲的一大塊。一字扣上綴著珍珠和絲帶蝴蝶結的黑色低跟皮鞋搭在昂貴的西裝褲上,顯得陸嶺像個把強行包養的高中生按著自己心意打扮的無恥老男人。

“你晚上有時間嗎?”白越文輕輕捏著陸嶺滾燙的耳朵揉捻,

溫柔地問。

陸嶺分開雙腿跪在酒店房間的地面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任由白越文慢慢地用不甚熟練的手法將繩子纏繞在自己身上。

他的大腿和小腿被折起捆緊,雙手也被捆在身后。白越文的手劃過他皮膚時他激動得顫栗,又被皮鞋在腿間硬物上狠狠碾上一腳,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暫時安分下來。

白越文檢查繩結,確定陸嶺絕對無法掙脫開之后稍微松了口氣。

他俯下身,慢慢貼近陸嶺的臉,溫熱的呼吸打在陸嶺臉上,那張臉近看漂亮得勾人心魄,陸嶺仰起頭就要親他,另一邊原本完好的臉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白越文說:“知道為什么打你嗎?”

“不知道。”陸嶺說,“……越文你告訴我。”

“因為你騙我。”白越文說,“之前你說的,從朋友做起,結果我說要開房玩玩新鮮的,你就這么直接答應?”

陸嶺只得認錯:“對不起,我不該說謊。我的確不止想和你做朋友。”

白越文直起身,又對他笑了一下,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沒關系,我可以原諒你。你不是想親我嗎?你先讓我舒服一下,我滿意了,就獎勵你一點。”

陸嶺只沉默了幾秒,就鉆進白越文裙底,隔著內褲舔弄布料下安靜蟄伏的性器和大腿內側滑膩的嫩肉。

沐浴露和熟悉體香混雜的香氣讓陸嶺全身上下的血都幾乎要沸騰,他忍不住在白越文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白越文臉上滿是快感激出的潮紅,毫不留情地揪住陸嶺后腦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腿間扯出來扇了一巴掌,陸嶺耳朵里都嗡鳴了幾秒。

“我沒有說過可以咬我哦,陸嶺哥哥。”白越文拍了拍陸嶺紅腫的臉頰,“繼續舔,不準做多余的事。”

“可以脫內褲嗎,寶貝?”陸嶺仰起頭,像做錯事的大型犬一樣蹭白越文的手。“脫掉內褲更舒服。”

白越文與他對視,滿是春色的臉上有一雙眼神冷淡的漂亮眼睛。

半晌他才說:“好啊,你來脫。”

陸嶺就用牙齒叼著白越文的內褲邊,不甚熟練一點點往下扯,露出粉白的的干凈性器。

白越文掀起裙子,垂下眼看著陸嶺額頭上青筋突突地跳,汗水一路流過繃緊的胸腹肌肉。他其實差不多已經完全硬了,但是并不心急,只看著陸嶺欲火焚身。

直到他將白越文的內褲用嘴拉到膝彎下,白越文才恩賜般地拍了拍他的臉,抬腿讓內褲滑落到腳踝。“陸嶺哥哥真厲害。繼續吧。”

陸嶺偏頭,想親吻白越文的手,白越文又給他一巴掌,他另一邊嘴角被打得也滲出血絲,他才說,“對不起。”

他從白越文會陰的嫩肉一路舔到下面的囊袋,然后將那根沒什么氣味的性器含進嘴里取悅。白越文身體本就敏感,陸嶺又熟知他的敏感點,很快就被舔得腰和雙腿都開始發軟。

白越文擦掉眼角因快感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拿了放在近處的手機,掀起裙子對著陸嶺拍了一張。

陸嶺看到白越文的動作,條件反射掙扎了兩下。白越文又要掉眼淚,無辜地說,“你不喜歡拍照嗎?我原本以為你很喜歡呢。”

拍照這個詞觸及了陸嶺最不敢在白越文面前翻的舊賬,于是他不再亂動,閉上眼睛給人深喉。

高潮時白越文用力揪著他的頭發,濁白的體液全部留在了陸嶺嘴里。陸嶺被嗆得咳了兩聲,白越文還沉浸在快感中,他已經把嘴里的東西全部咽了下去。

等白越文緩過來時,看著陸嶺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加不滿。

他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白越文踩住陸嶺已經硬了快一個小時的肉棒,羞辱一般的碾弄。“陸嶺哥哥,你舔得我好舒服呀。我也讓你舒服一下怎么樣?”

這場景甚至有點像是漂亮高傲又惡劣的貴族小姐用剛聽說的腌臜手段懲罰自己不聽話的馬夫——今天白越文也的確很像個漂亮的小公主。陸嶺被這么一踩,滿腦子都是一些角色扮演的下流幻想,呼吸更加粗重,眼神像是餓了一整個旱季的野獸,直勾勾盯著臉頰上泛著艷麗的緋紅的白越文看。

很快陸嶺就被白越文踩得射了出來。白越文故意要羞辱他,拿自己的內褲把陸嶺的嘴堵住,又去拖了把椅子,坐在陸嶺面前,開始翻陸嶺的手機。

解鎖時他下意識輸了自己的生日,結果真的打開了鎖屏。

白越文不想評價陸嶺的鎖屏密碼,直接打開他的微信加上自己,把之前拍的陸嶺給自己口交的照片發到陸嶺的手機上,保存好就把兩個號互相拉黑,直接在陸嶺的朋友圈發了那張照片。

沒有分組,陸嶺的列表里所有人都能看見。

做完之后他收起自己的手機,將陸嶺的手機扔進了馬桶的水箱。

“再見啦,陸嶺哥哥。”白越文對陸嶺拋了一個小飛吻,在房門外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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