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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人去通報的,放心。”武棣之將身子往她身旁移了移,又道:“尹繕今日來,所為何事?”武家如今在朝中地位,雖與往昔較之好些,但并非到能撼動尹家的地步。
“一些流言罷了。”她微一側頭,將手中的茶盞放回矮桌上。“尹子鳶入宮前,一直身體不好,常常會去佛寺禮佛。她有一故人,便是寺中僧人。即便那人是出家人,但到底男女有別,想來,是有心之人故意放出風聲。”只是,這個人會是何人?
武棣之輕嘆口氣,眉頭微微蹙起。他自是知曉此事非是沉以北所為,只是此事一出,多少對沉桓有所影響,無論怎么處置,都有顯尷尬。若是不顧這些謠傳,外間眾人心中猜疑,雖說謠傳止于智者,但也不可全然不顧之。可若是處置了,那又該如何?無論這放消息的人是誰,若然將那人處置了,便是坐實了太子妃不貞之實。
“那僧人是誰?”武棣之心中忽劃過一絲異樣,忙道:“此事既然傳到尹家,我想尹氏一族為保太子妃聲譽,必會對那人下手。”他此時方想到,尹繕來此,只怕別有用心。“尹繕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你到底是宗親,我的官位也在他之上,他又何來的膽子帶人大鬧?想必,他此次來,尹太師為有阻止,也是為了將你拖住,他好將那僧人帶走。”
的確,若是這般看來,那便說得通的。
不然,就尹繕的身份,他何來這么多人一道前來?
“我親自去一趟,若晚了,怕就來不及了。”沉以北再坐不住,起身便要出行。
“何事這么著急呀。”沉以北剛踏出房門,凌御風便抱著吱吱緩緩走了過來。
沉以北蹙眉,見他這般悠閑,心下卻安定了幾分。凌御風行事向有章法,此時此刻,尹子鳶之事他自也是知曉了的。她所能想得到的,凌御風亦能想得到,他若不急,那便是已然安頓妥當。
“著急接您呀。”沉以北出聲嬉笑,迎著凌御風入內,而后又將門閉上。
凌御風懷抱著吱吱,不停順著它后背的毛發,身子坐得離火盆又近了些。“回頭多看著吱吱,瞅它這樣,怕是肚子里有小崽子了。”
聞言,沉以北偏頭,眼睛轉了幾圈,掩嘴偷笑了起來。“叔叔醫人的手法不錯,何時也會醫貓了?”她雖這么說著,但也知曉凌御風不會騙她,加之,最近吱吱變得十分怪異,想來也卻有可能。
“我連馬也照醫不誤,何況你家這懶貓。”凌御風語氣不屑,畢竟當年他與昭容相識,就是因為他醫好了昭容的坐騎。“我來的路上聽到了些風聲,怕你腦子轉不過來,就出手先料理了一些。”
聽得他此言,武棣之心中亦平復不少。
“那人在凌先生府中,自然安全。”武棣之斟了茶水,遞了過去,又道:“先生用茶。”
寒冬里,一盞熱茶,洗去身上幾縷風塵寒意。
凌御風接過手,執著茶蓋輕輕敲打著茶盞:“你明日還是別入宮了。”此時的是非既然是在她的身上,她最好還是獨善其身為妙。
“我與夫君,在家一同侍疾,叔叔放心。”
“說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