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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今日與父皇在殿中議事,想來不會這么快就得空的。”沉桓一眼看穿了她的心事,又道:“不去別處,就去月濃姐那兒坐坐,你不是也好些天沒看到你帶來的那只貓了嗎?”
“好好好,我們快些去!”一聽說去沉月濃那處,沉以北心下歡喜,右手拉起武棣之,左手挽上沉桓的手,便是往外行去。“兄長果真疼北兒,知曉北兒這些天都快悶死了。”
她這么左拉右扯地同他們二人一道出了宮,入了馬車。這開頭到還不覺得,入了馬車方知曉什么是尷尬。她一抬頭,武棣之同沉桓皆是沉默不語,一個閉目養神,一個是側目而坐。沉以北看了看這兩人,也不好隨意開口,只得安生坐著。
這車子行了好一會兒才到沉月濃的濃園,馬車一停,沉以北便先行跳下車駕,直直朝后院奔去。
“吱吱,吱吱,月濃姐,我回來了!”沉以北蹦蹦跳跳跑到后院,遠遠便瞅到沉月濃領著孩子在院中蕩著秋千玩。“姐!我回來了。”
“北兒來了呀。”沉月濃見是沉以北回來,連忙沖著一旁乳~母招了招手,將孩子遞了過去。
她行至沉以北身旁,細細打量了番,笑道:“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瞅著你這氣色是越發好了。”
沉以北鼓了鼓腮幫子,道:“月濃姐又笑話我。”說罷轉身指了指后頭,道:“太子殿下同武家小娃娃也來了。”
沉月濃偏頭,見沉桓已是走近了,連忙上前行禮。
禮畢,她才轉身笑道:“都快成武家媳婦了,還總喊人家小娃娃。”說罷,又沖著沉桓笑了笑,道:“太子殿下先行屋子里坐吧,我這就吩咐人上茶。”
沉月濃吩咐底下人備茶,又讓乳~母將孩子都帶了下去,這才走進了里屋。
“月濃姐,吱吱呢?”沉以北左右看了看,道:“我這一進院子就沒發現它,這屋子里頭也沒它的影子,它去哪里了?”照以往來看,這吱吱這時候應當躺著曬太陽才是。
“春天到了,它也自有它忙的地方。”沉月濃如是說著,沉桓與武棣之二人聽了皆是微微側目,嘴角余了幾分笑意。
“哈?”沉以北不解,道:“有什么可忙的,吱吱這些年可是越發的懶。娘~親說吱吱這歲數若是放在人身上,那都是比父親年歲還要大的了。”
“等你成家了,就懂了。”沉月濃說著,底下人也備好了茶端了上來。“難為你這些天一直都安穩待在宮里頭,今兒個出來了等下是不是還要往別處逛逛?”沉以北的性子一向活絡,讓她幾天都在家中不出去,那可是折磨她的好法子之一。
沉以北搖了搖頭,道:“不去了,就來月濃姐這里頭坐坐。”開什么玩笑,現在這風口浪尖的。沉以北心想,她確實是喜歡出去玩耍,但也分得時辰的。現下她若是出去,識得她的都該過來給她道個喜了,見人就提婚事,她可不想大好心情被一句道喜話給沖沒了。
“我這兒可沒什么能讓你玩的了。”沉以北飲了口茶,道:“連吱吱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沉以北歪著頭想了想,忽然道:“軒哥哥可還在你府上?”
雖說她知曉沉桓在此,她冒然提起沉軒不太合時宜,只是自己日后萬一要同武棣之成婚,也著實是該同他講上一講的。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