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久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頭皇后與昭容公主二人長久未見,聊得興起,皇后便打發了沉以北與沉慕,明著說是不想打擾,其實也不過是想方便沉以北離去罷了。
“喂,我長姐這回來,來者不善啊,要不這樣,我現在就讓人收拾收拾,你趁她還沒發現趕緊逃到外頭避避?”沉慕同她邊走邊給她出餿主意。
“避你個大頭鬼?!背烈员睂⑺崎_,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當這句說是拿來好看的呀?”她一臉嫌棄,白了眼,又道:“我能避到哪里去?總有一天還是要被娘~親知曉我在哪處的,何必多此一舉?,F下我也不過就是走了趟親戚家,要真按你說的做了,我可真就要被扒皮抽筋了。你趕緊回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說罷,她便將沉慕推出了正寧宮,自己一個人走到小時候住的偏殿里頭。
這偏殿到還是同小時候差不許多,屋子里頭汀蘭已經帶著幾個丫頭侯著了。想是皇后念著汀蘭幼時伺候過沉以北,此次還是將她派來了。
然而,沉以北此時哪有心情,進了屋子便將一屋子下人都給趕了出去,一個人趴在軟榻上,很是神傷。
沉以北細細想來,昭容此時回京,不外乎就這么點事,罵她一頓,然后帶她回瓊川。其實若真是如此,對沉以北而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就是走的憋屈了些。
只是,她若是就這么走了,那尹家,還有東宮與沉慕,他們又該如何?
還有,還有武家。
沉以北現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一個頭兩個頭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擺在她腦海中,可她卻是什么都做不了。這事情辦到一半不了了之,在她眼里就像是吃了一半的包子掉地上了,咬了一口的杏仁糕扔了,混身不得勁。
煩。
她這般想著,不知不覺困意襲來,迷迷糊糊便睡了過去,待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早已月垂半空。
沉以北直起身子,屋子里飄了陣香味,她偏過頭,昭容便坐在桌旁,手里頭還端著碗水晶蝦餃。
“皇后娘娘說你近日身子不太好,見你睡了就沒讓人喊你,把飯菜都備了下來。我瞅著你這時候也該餓醒了,就讓人給拿了進來,時辰正好。”昭容這般說著,可卻是頭也不曾偏過來一下。
沉以北躡手躡腳走到她身旁坐下,偏著頭盯著昭容良久,訕訕道:“娘~親,咱們娘倆兒見面能不能好好說話呀,你這樣,北兒很慌啊?!?
“慌?”昭容終于偏了偏頭,道:“你以北郡主好本事啊,哪里事多你就偏往哪里走是不是?你要避開那個混小子,天下那么大,你去哪里不好,偏要回京?”提起這事,昭容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想盡法子遠離是非,可偏偏自家這個閨女卻是個哪里事多就往哪兒闖的禍頭子。
“我這不是想著月濃姐一個人遇著這么大的事,怕她有個萬一,這就想順道過去看看她嘛?!背烈员闭Z氣很是委屈。“而且,我這些天可都避著圣上同太子哥哥,我就只是住在月濃姐那兒。若說真有什么接觸,也就是同七舅舅打鬧罷了?!?
畢竟沉慕自小也在公主府住過,雖說他們二人自小打到大,但到底也是好交情,沉以北打心里待這個七舅舅還是同旁有異的。
“你以為沉月濃那里就安全了?”昭容將手中的碗盞放下,道:“你父親說女兒家就該活得自在些,他不希望你活得同我這般,自小算計?;钤诟改赶ハ碌臅r候算計兄弟同胞,活在戰場上的時候算計敵人,活在他身旁的時候還要算計,我這一身都在算計,所以不想你們也活得這么累。但現在看來,你父親還是說錯了,我就該自小就教會你算計,這樣你才不會被人玩弄與股掌間而不自知。”
沉以北聽完她一席話,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娘~親你小聲些,這里可是皇宮,隔墻有耳。”她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