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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樂。
這章發(fā)37個紅包吧。
躺平……
第40章
周六, 劉蕓蕓的婚禮。
常芷和鄧嘉黛前晚就來酒店住著了, 第二天五點, 跟新娘一起起床化妝換衣服。
說起劉蕓蕓,大學的時候常芷住的是六人宿舍, 其中就有劉蕓蕓。常芷因為以前的事吧,很難對人敞開心扉, 一開始跟鄧嘉黛形影不離, 后來也只是跟宿舍里的其他四個舍友達到了一般朋友以上,關系還行的朋友。
劉蕓蕓是獨生子女, 小康家庭,從小就被寵著捧著長大的, 很有性格,屬于愛憎分明的那一掛,在宿舍里也就跟鄧嘉黛和另一個叫何小米的妹子玩的比較好, 這次何小米也是伴娘之一。
常芷記得劉蕓蕓大學的時候就喜歡追星,看小說,玩游戲,卻沒想到她現(xiàn)在會和天娛才三十歲出頭的年輕老總結婚。
其實這個消息在娛樂圈里還是有一點水花的。
畢竟劉蕓蕓名不見經(jīng)傳, 也不是圈內(nèi)人,大學畢業(yè)也才幾年,突然冒出來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里的時候,就成了培養(yǎng)眾多明星的天娛公司老總的夫人。
劉蕓蕓姿色尚可,但天娛的老總卻是路人臉。說她是拜金吧,可劉蕓蕓平時也不缺錢花, 畢業(yè)后也依舊花錢大手大腳的。
婚訊公開后,挺多人在網(wǎng)上說劉蕓蕓是拜金的。
想到這,常芷側著臉偷看了正化妝的劉蕓蕓一眼,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結婚的幸福喜悅。
常芷一想也是,剛剛是她想多了。劉蕓蕓的性格鮮明有個性,她認識她也有這么多年,雖然了解不深但畢竟也是一個宿舍的,怎么可能是網(wǎng)上傳的那種人呢?
常芷暗暗對自己說,不能人云亦云。
劉蕓蕓坐在中間,常芷和鄧嘉黛坐在兩邊,劉蕓蕓的妝很快就畫好了,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嘴角,便站起身看著仰著頭讓化妝師折騰的常芷,笑了笑,語氣很溫和:“今天真是要辛苦你們了,跟我一樣五點起來,你們困嗎?”
鄧嘉黛半睜著一只眼,說:“昨晚睡的挺早,還行。我今早看你凌晨還發(fā)朋友圈呢,怎么,興奮的睡不著啊?”
劉蕓蕓點頭:“當然啦,第一次結婚誰不興奮啊,我就睡了三個鐘,真的是失眠,超怕婚禮突然搞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狀況。”
常芷安慰劉蕓蕓:“放心吧,別想那么多,婚禮會很順利的。”
劉蕓蕓點頭,頓了頓又說:“我這次才是真麻煩你了呢,我正愁差個人呢,沒想到你居然答應了當我的伴娘。”
常芷笑了笑:“都是以前同學舍友,沒事的。”
劉蕓蕓點頭。
等著新郎的花車的時候,何小米幫劉蕓蕓理頭發(fā),常芷和鄧嘉黛兩個人聊起來了。
伴娘裝是裸肩的白色中長裙,常芷穿上高跟鞋,鄧嘉黛瞅了眼露出鎖骨的常芷,在低頭看看自己,把手肘搭在常芷肩上,嘆氣般地說道:“感覺我跟你站在一起有點尷尬。”
常芷:“……怎么了?”
鄧嘉黛抬手毫不客氣捏了捏常芷的小臉蛋,嫉妒似的說:“人比我高,腿比我長,皮膚比我白,肩膀和鎖骨還那么好看,你看我,胳膊這拜拜肉……想哭。”
常芷側身躲過鄧嘉黛的手避免她對她的□□,常芷很認真的建議:“多動動手就減下去了。”
“理都懂,就是懶得動啊,”鄧嘉黛哭喪著臉,沮喪了一刻突然又精神地說道,“幸好我有先見之明騙到了漢子不然真的心累……對了,上次那個溫先生和焉知,怎么樣?”
鄧嘉黛突然一臉八卦,常芷眨眨眼,不太明白鄧嘉黛跳躍的思維。
“什么怎么樣?”常芷收住嘴角的笑意,故作無辜,“怎么了嘛?”
“誒西,”鄧嘉黛用胳膊肘頂了頂常芷的腰,常芷捂著腰躲過,鄧嘉黛說,“你別裝傻,上次不是說見面嘛?怎么樣,焉知帥嗎?”
“嗯……這個嘛。。”常芷拉長了音調(diào),腦中閃過溫彥行的樣子。
昨晚溫彥行送她來,臨走前還戀戀不舍,說今天下午要來接她。
鄧嘉黛原本就是隨口問問,卻被常芷這模凌兩可的態(tài)度吊起了胃口,她放低了聲音,好奇地問:“趕快說,帥嗎?你們成了嗎?”
常芷知道鄧嘉黛這是相當?shù)暮闷媪耍辶饲迳ぷ樱霸趺凑f呢,我見是見了,就是覺得有點不太現(xiàn)實。”
“什么不太現(xiàn)實?”鄧嘉黛問出口,臉色突然暗淡了,她噓了一聲,“難道你們見光死,吹了啊?”
然后鄧嘉黛就開始寬慰她了——“我就說啦……網(wǎng)上其實挺容易見光死的,你也別傷心,好男人多的是,不是還有那個溫先生嗎?雖然這樣對他不好,但他不是喜歡你嘛,你也可以嘗試一下嘛……”
常芷越聽越不對,連忙打斷,“別,什么亂七八糟的,誰跟你說吹了?呸呸,沒吹。”
鄧嘉黛誒了一聲,瞪大眼睛:“那你那么猶猶豫豫?沒吹?真的假的。”
“……是我覺得太戲劇化了,在組織語言而已,”常芷認真地說,“這事有點復雜,我簡單點,這么跟你說吧,我之前還不糾結著嘛,結果我去了才發(fā)現(xiàn),焉知跟溫彥行是一個人。”
鄧嘉黛:“………………”
鄧嘉黛沉默了好久,久到常芷以為她要做出什么舉動的時候,鄧嘉黛忽然又問她:“糖糖,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網(wǎng)上幫你的人現(xiàn)實住你對面還喜歡你?”
常芷有些莫名其妙:“算是吧。”
鄧嘉黛抬手用手背貼了貼常芷的額頭,滿臉不信:“你沒病吧,不會是見光死悲痛欲絕產(chǎn)生幻覺了吧?”
常芷惱羞成怒,拍開鄧嘉黛的手:“……什么幻覺,你不信我啊?我說個真話有那么假嗎?”
“不是,這么巧的嗎,”鄧嘉黛看著常芷的眼睛,發(fā)現(xiàn)常芷滿眼的認真,她捂住自己的臉,“天吶那你也太美了吧,天賜良緣啊,你那時候選誰最后都能happyend。果然,鐵樹開花就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