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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彥行見常芷沒反應,笑了笑,也不在意。
星期六之后的三天,常芷都是跟溫彥行度過的。
溫彥行好像把她的酒店房間當成自己家似的, 更是在周日晚上干脆直接搬來這個酒店,只不過跟常芷不在同一樓。
溫彥行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叩開她的房間的門,必定是洗漱完畢又穿的整齊。然后他就抱著個電腦貓在她房間里的小沙發上看著她在房間里忙忙碌碌,走來走去,收拾東,收拾西。
刷刷微博, 逛逛b站的同時,不時地抬頭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的常芷。
常芷對著鏡子,化妝品在桌子上攤開,整整齊齊。
她手里舉著豆沙色的口紅和珊瑚紅色的口紅,在手背上劃了兩下,然后噌噌跑到溫彥行坐的小沙發的扶手上坐下,白嫩嫩地手伸給他看,問出了擊敗無數宅男的口紅色號問題——
“你覺得我是涂珊瑚紅好看還是豆沙色好看?”
彼時溫彥行正在看最近一個叫大不列顛黑鼠的up新出的鬼畜視頻,突然軟軟香香的妹子就坐在他身邊,漂亮的手伸到他面前比著手背給他看,溫彥行按了暫停,看了看常芷手上兩道差不多的顏色,沒聽清問題,
“你剛剛問什么?沒聽清。”溫彥行問,“什么和什么好看?”
常芷看著他重復了一遍,“珊瑚紅和豆沙色。”
溫彥行默了默,抓著她的手,看著她手上兩道都偏紅的痕跡半晌,問道:“豆沙色是哪個?珊瑚紅又是哪個?”
常芷:“……左邊的珊瑚,右邊的豆沙。”
“有區別嗎?”溫彥行好奇的湊近了,仔細端詳,“都算紅色系吧,好像,都好看。”
“不不不,”常芷搖頭,否認道,“豆沙色沒珊瑚紅要紅,我覺得這兩個顏色都挺好看的,有點難選。”
溫彥行:“…………要不你涂上去給我看看?”
常芷想了想,點頭同意。
常芷站起身像只勤快的小鳥似的,分別涂過一次給溫彥行看,溫彥行實在是分不清有什么區別,于是便說了她最后涂的珊瑚紅:“……這個吧。”
剛剛還猶猶豫豫,現在回答這么快?常芷挑眉反問,“那你說說,我嘴唇上涂的這是什么顏色?”
溫彥行沉默了三秒,好在剛剛不久前常芷有說過自己第一次涂的是豆沙色,他想起這茬,他機智地回應,“珊瑚紅啊,其實涂上嘴唇還挺好認的,不張揚,顯白,顯嫩,顯得你今天特別的漂亮。”
吹起常芷的臉來,面不改色,誠心誠意。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被夸?而且還是看起來賊認真的夸獎。
常芷被這么一頓猛夸,心滿意足,“正好已經涂好了……不過,就今天的我好看嗎?”
溫彥行瞅了瞅還沒看完的視頻,按住自己想要按開始的手,他選了最安全的回答,“每天的你都比昨天的你更漂亮。”
常芷滿意極了,于是就去收拾包包,準備跟溫彥行出門。
紙巾,濕紙巾,充電寶……一大堆東西。
溫彥行長吁一口氣,如釋負重,趁著常芷收拾包包的時候,繼續看視頻。
溫彥行都是晚上吃完飯送常芷回房間的,不過常芷絕對不多留溫彥行哪怕一秒,門口道別后,直接送走,溫彥行倒是想做什么,比如親親啊之類的基礎接觸……然而。
常芷防的是真的緊。
抓小手輕而易舉,親臉略有難度,親嘴只能靠偷襲不過常芷也不會生氣,想要高級一點的么么噠,看來還得從長計議。
他們是回去的前一天下午買票的,常芷想早點回去,于是選擇機票,下午溫彥行坐在常芷的床邊抱著電腦,常芷坐在床上下巴抵在溫彥行的肩膀上,看著他在選機票。
“想明天幾點回去?”溫彥行尊重常芷的意見。反正他倆,一個自由職業,一個甩手掌柜,這幾天真的是一點都不急。
常芷想了想,說:“今晚收拾行李,早上八點起,磨磨蹭蹭要時間,去機場要時間……十點吧,正好下午就能到了。”
溫彥行完全尊重常芷的意見。
常芷一直想看sh市的夜景,這兩天光顧著跟溫彥行在各個地方吃吃喝喝了,要么就是碰上晚上天氣不好,總之是沒看著。
不過今天不同,離開sh市的前一天,天氣又這么好,不看怎么行?
兩人體驗了一把“海底隧道”到達目的地,然后才買的票上了觀光樓層。
地板有部分是透明的,走上去有一種不安全感,常芷挽緊了溫彥行,有些虛:“……你怕高嗎?”
溫彥行瞅了瞅她,然后低頭跺了跺腳下的玻璃。
驚恐地放開手目瞪口呆的常芷:“………………”
溫彥行安慰她:“這還挺結實的,你看這么多人都站那,沒事的。”
“……喪心病狂。”常芷評價。
常芷小心翼翼的走在地板和玻璃交接處的鋼鐵部分,彎著腰,溫彥行失笑。
“你還要不要看外面的夜景?”
常芷抬頭,目光越溫彥行,隱隱看到一些場景。
她伸出手抓住溫彥行的袖子,虛的不行:“那你得抓著我。”
溫彥行含著笑,任由常芷死死摟著自己的胳膊。
不過在胳膊緊貼一處明顯柔軟的區域,溫彥行的身子僵了僵。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