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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亮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林念呆呆的立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等他緩過神來出去的時候發現羽杉在吃著莫亮拿來的零食，嘎吱嘎吱咬的聲音特別清脆。

林念的心頭涌現出無名的怒火，他一語不發的奪走了她手里頭的吃的。

“念哥哥你干嘛啊？還給我啊！”羽杉著急了，伸手就要去搶。

林念把零食放到身后，一字一頓的道：“你是要零食還是要我？”

“都要啊！你快還我！”羽杉撲了過去，這還是她初次品嘗到人間的薯片，真的是好吃到爆炸。

“這些東西對身體不好。”林念說完后退了一步。

羽杉的小臉上掛著迷茫之色，“有什么不好的啊？你快拿給我吃啊！念哥哥，你該不會是要獨吞吧！”

“我……我獨吞個屁！”林念說完，發了狠似得將那些薯片都捏成了碎渣，然后都倒在了垃圾桶里。

羽杉發出一聲尖叫，推開他跪在了地上直勾勾的盯著垃圾桶。

“念哥哥你好壞啊……我的零食……”

林念瞧著她這副模樣就來氣，語氣更是重了許多：“那種東西吃不吃又能怎樣？你以后不許跟莫亮之間有糾葛！”

羽杉怔怔的看著他半響，她紅唇緊珉，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著水霧在蔓延。

雖然羽杉的身體像是十幾歲的模樣，但這心智在龍族當中，完全是一個小孩子。

出生三年左右，哪里能妄想她能懂得那些情情愛愛。

可林念卻忽略了這么一個關鍵的問題，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樣給羽杉那么多的時間考慮。

莫亮，是一個很危險的存在。

“羽杉本來也沒有打算跟他有什么糾葛……念哥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羽杉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委屈模樣。

林念陰沉著臉點了點頭，轉而問道：“羽杉，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羽杉最喜歡念哥哥了。”羽杉這回回答的很快。

他屏住了呼吸，艱難的出聲，像是用盡了渾身上下的力氣一樣，“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嗎？”

“什么意思？羽杉就是很喜歡念哥哥，念哥哥就像是我的親哥哥一樣，對我很好。”羽杉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又補了一刀：“跟爸爸媽媽對我一樣好。”

林念愣在原地，腦袋里像是炸開了似得。

像是親哥哥那樣……

莫亮之前的話在他的耳邊響徹個不停，惹的林念心煩意亂起來。

兄……妹嗎……

“念哥哥你怎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