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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看不出來,你是這么細(xì)心的人。”瓊瑯側(cè)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贊賞,她向來喜歡機(jī)敏聰慧的人。
同樣是男性,和她相處了許多時日的酒吞與茨木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diǎn),而不過幾面之緣的大天狗在一開始就已經(jīng)看穿了她。
這個男人對比起聒噪脫跳的星熊和豪放霸氣的酒吞來,要顯得內(nèi)斂沉默一些,但卻心細(xì)如塵。
對方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是女孩子,瓊瑯沒有再刻意做出中性的少年音,而是恢復(fù)了原音與他交談。
這聲音仿佛如最初那樣如冷冽的清泉般甘甜,但大天狗卻覺得更像是一杯醇美的鳩酒,帶著一種令他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
“叮”,大天狗的好感度增加了10點(diǎn),當(dāng)前好感度50點(diǎn)。
呼吸微微一滯,他嘴唇一動,似乎有什么話就要忍不住脫口而出,但瓊瑯的聲音卻再次打斷了他。
“哎……?你的左翼是怎么回事?”
在房檐燈籠的照耀下,瓊瑯眼尖地發(fā)現(xiàn),在大天狗張開的漆黑左翼內(nèi)側(cè),有一處的羽毛要明顯稀疏一些,仿佛是一道長長的傷口。
聽到瓊瑯問起這個,大天狗心下漏了一拍,情不自禁地收起了雙翼,別開頭不自然地說道:“沒什么,只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一個舊傷疤罷了。”
雖然當(dāng)年那滔天的海水與鋒利的巨石幾乎砸斷他的左翼,但他從來沒有后悔過做出那個決定。
瓊瑯點(diǎn)點(diǎn)頭,只以為是和哪個敵人交戰(zhàn)而留下的,雖然心下有些微訝,但見他不太愿意提起此事的樣子,便知趣地不再開口問。
像大天狗這樣的大妖怪,自愈能力是很強(qiáng)大的,能留下這么一道明顯的傷疤,看來是非常難纏的對手。
見她雖不出聲,卻仍舊悄悄地盯著他的左翼看,大天狗心中微動,有一番話語想問,卻又不知從哪里先提起。
妖酒的后勁很大,瓊瑯此刻醉意熏熏,頭部也有些隱隱作痛。
她皺眉伸手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道:“剛剛多謝你了,只是酒吞他們一定驚到了。我本來是想走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的,沒想到今晚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由于茨木的原因,瓊瑯早就想攤牌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合適,誰想到酒吞半路來了這么一出。
“對了,我一直瞞著酒吞,他會不會生氣?”瓊瑯有些不安地說道,“荒和一目連還在那里呢,一目連是知道這件事的……”
不會遷怒到別人吧?
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擔(dān)憂,聽到“一目連”這個名字,大天狗臉色微微一僵,原本心中不知該如何說出口的話語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用擔(dān)心,酒吞應(yīng)該只是嚇到了,他不是小氣的人。”看瓊瑯仍舊皺眉揉著額頭,大天狗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今晚上你喝的酒太多了,先回屋里歇下吧,至于酒吞那邊,讓我來解釋。”
聞言,瓊瑯雙眼一亮,綻開笑道:“太好了,那就謝謝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又讓你麻煩了。”
星熊童子的屁股蛋還在她的腦子里晃來晃去,瓊瑯現(xiàn)在實在是有些頭疼要怎么回去面對這種尷尬的場面。
看著她的笑容,大天狗心中也添上幾分歡愉,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你我之間……不必客氣,快歇下吧,我先走了。”
瓊瑯點(diǎn)點(diǎn)頭,腳步有些不穩(wěn)地回到房間里,朝他擺擺手拉上紙門。
大天狗在庭院內(nèi)目視她的身影沒入房間中,臉上的笑容方才慢慢消失,轉(zhuǎn)身隱入了黑暗之中,只是微微蜷起的手指暴露了他內(nèi)心中的焦灼。
沒能泡上溫泉,瓊瑯在屋內(nèi)的木桶里自行用妖力凝聚出水來,清洗了一番方才歇下。
翌日,頭疼欲裂的她接近正午時分方才一身疲憊地爬起來,她睜著惺忪的睡眼掃了掃周圍,花鳥卷不再畫里,好像早就已經(jīng)醒了。
外面陽光正好,桃花落英滿地,看起來時候不早了,但是沒有一個人來吵醒她。
在她身邊不遠(yuǎn)處,放著一套干凈的殷紅色女式和服。
聽到屋里的動靜,花鳥卷回到屋里,溫聲關(guān)切道:“大人好些了嗎?你昨晚喝的酒太多了,那衣服上全是酒氣,荒他們托酒吞給你拿了一套干凈的新衣服。”
花鳥卷面上沒有疑惑,顯然已經(jīng)知道昨晚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瓊瑯?biāo)λτ行┌l(fā)昏的頭,隨手拿起身旁的衣服,入手便感覺柔順涼爽,是極好的料子。
“唉……”
看瓊瑯頂著一頭雞窩坐在榻榻米上抱著一副發(fā)呆,花鳥卷忍不住小聲說道:“大人,荒他們在行宮殿內(nèi)等你呢。酒吞已經(jīng)把你想要的妖果和藥材種子備好了,只等一會兒為我們送行,只是星熊童子他……”
一聽這個名字,瓊瑯腦子里立刻閃現(xiàn)出那個白花花的屁股蛋,她嘴角一抽,連忙說道:“都在等我嗎?既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那我們快趕過去吧。”
“大人,你的早食還沒吃呢。”花鳥卷指著案上那盤刺身,開口提醒她。
“不吃了,我們走吧。”瓊瑯簡單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后,掃了一眼食盤便走出了房間。
身份已經(jīng)暴露,瓊瑯沒有再作男子打扮,花鳥卷為她綰了個簡單的發(fā)髻,兩人便隨著妖侍到了行宮的殿中。
這件殷紅色的和服款式很美,上面印著大大小小的櫻花圖案,只是與瓊瑯向來的穿衣風(fēng)格不符。她很少穿這種艷麗的顏色,偶爾穿一次,倒襯得膚白如雪,憑生幾分媚態(tài)。
殿內(nèi),隱約傳來酒吞的聲音,似乎是與人在交談著什么。見她突然出現(xiàn)在殿內(nèi),眾人一時間有些呆愣,頓時鴉雀無聲。
大天狗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過頭,視線便再也挪不開來,一雙湛藍(lán)色的眼眸全被一抹紅色浸染。
茨木怔愣了一下,眼中驚艷之色一閃而過,怪不得對他所幻化的純子無所觸動,這份姿容分明與之不相上下。
瓊瑯的目光在殿內(nèi)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星熊童子那個小傻子竟然不在,她的面頰抽了抽,在寂靜的有些尷尬的氣氛中落落大方地朝著荒走了過去。
那孩子大概讓她嚇蒙了,現(xiàn)在都不敢出來見她。
罪過啊……
第35章 那根本不是你唱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