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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
恐懼,仿佛又回到第一次被派去工作的那些時日,給你敬酒的男人摸上你的大腿,只要你陪他睡一晚,這根于公司而言難啃的硬骨頭就會被你拿下。
身體不再是自己的,臉不是自己的,嘴巴也不是。要陪笑,要討好他們,說著那些你自己都覺得惡心的鬼話,這樣才能增加自己的業績。
心靈的疼痛延續到肉體,為了不讓自己再度疼痛,你告訴自己,那些都沒什么,只要能拿到錢,自己什么都可以做。
子宮被入侵的器物撞擊,你又想起那個被你流掉的孩子、那段被嬰兒啼哭聲糾纏的白天黑夜。你憎恨那些不負責任的人,他們傷害你,又傷害一個剛剛成型的生命。討厭人類,討厭莎布·尼古拉斯,全部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把你逼到這個地步,為什么不讓你死?只要你死了,所有的痛苦都可以結束。
你沒辦法改變什么,改變不了社會,也不想要改變自己,你不想再變得麻木,那就干脆在這里消失吧。
“呃唔!”
每當你陷入自我消失的想法,里蘇特就按下你的咽喉,你被迫短暫地清醒一瞬,他再度親吻上你,一邊讓你疼痛,一邊用性愛牽絆住你想要飄走的靈魂。
快樂的刺激讓你無法真正地消失,你想死,又不能死。
他是認真的,不是慪氣話,如果你不回去,他就會一直在這里折磨你。
你絕望了。
一面是未知的苦難,一面是現下的苦難,你選擇將苦難延后。
生命需要喘口氣。
“……!”
睜開眼,眼淚順著皮膚流下,胸腔吸入空氣中的氧氣,喘息著,心中全都是難言的痛苦。
活過來了,卻是要面對接下來一百眼一千眼一萬眼也望不盡的苦難。為什么,為什么要讓你醒。
“……!她醒了!她醒了!”
原本趴在你床邊的男孩蹦起來出臥室大喊,幾個模糊的人影進來,圍在床邊。
“你還好嗎?”
“……”
你沒回應。
‘喂,她怎么了?’(加丘)
‘她傻了?’(伊魯索)
‘不是隊長叫醒她嗎?隊長做了什么?’(梅洛尼)
‘……’(里蘇特)
視覺還未恢復,耳邊也朦朦朧。你隱約分辨出在床邊的里蘇特,他正在與布加拉提他們說些什么。你伸手揪住他的衣擺,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回過
頭,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要殺了你。”你重復道,“我要殺了你,里蘇特。”
這樣一番話讓整個房間變得極為安靜。
你望著里蘇特,仿佛看到了那些過去在你噩夢中的人們,想起那些丑惡的嘴臉,心中的憤懣難以遏制。
“如果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里蘇特轉過身,彎下腰牽起你的手,你的力氣還沒有恢復,還是軟軟的。他把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說:“你試試。”
你的表情暫停了。
“你在看不起我嗎?”你喃喃道。他根本就不害怕,也一點不悔過。你的怨恨對他而言好像是句玩笑話,他確信你殺不了他。
“我說過了,只要你出來,想怎么對我撒嬌都可以。”
“……你覺得我是在撒嬌?”你的表情變得空白,“你覺得我這是在撒嬌??”
里蘇特看著你,用眼神說:“不然呢?”
你肺快要氣炸了,抽回手砸了他好幾下,縮回被子里癱著不理人。
他們叫來特殊部門的人給你檢查身體,確定你身體健康,理智值也回到及格線,都放松下來,沒有在意你不理人的態度。
直到做好飯,叫你你也癱著不吃,這時他們才意識到你是在生悶氣。
‘??你不是說她在發呆嗎?’(加丘)
‘她就是在發呆啊!’(福葛)
‘因為理智值恢復,再加上沒有深想,所以生氣的情緒傳遞不到這里吧。’(布加拉提)
‘雖說是恢復,但是只要降低1一點,就又會崩潰哦。’(喬魯諾)
‘………………’(姑且不想攤上事の眾)
‘我!我去哄她!’(自告奮勇の伊魯索)
你抱著毛絨玩具發呆,有人端著飯碗進來,他晃了晃你,讓你吃飯,這個聲音是伊魯索。
你不理他。
‘該死,大爺我上輩子根本就沒哄過人。’(伊魯索)
“你要是……”身后的伊魯索開口,“你要是吃飯的話……我就讓你摸我的耳朵。”
你轉過身,伊魯索的耳垂有些紅,他現在有四只耳,不知道那兩只兔耳是不是為了誘惑你才故意露出來的。
你抓住他的垂兔耳,伊魯索疼得一激靈,你揉揉他的耳尖,向上摸摸,又上下捋幾下,最后揉捏他的耳根。
伊魯索雙手撐在床邊,不出聲,但你聽到了他劇烈的心跳,目光往下瞟,就見他胯間已經隆起一座小山丘。
他真的是個受虐狂啊。
你收回手,伊魯索抓住你的雙臂,與你對視一會,放開你,端起飯碗給你喂飯。
你低下腦袋,張口咬他遞到你嘴邊的勺子,剛吃兩口,就聽見他喉嚨里音量并不小的吞咽聲。
都說兔子是大色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時時刻刻都在發情。
伊魯索的眼神明顯是看著你的嘴巴在妄想某些很色情的事,他的胯間愈漸明顯,你的表情也愈發無語。
吃完飯,你沒有接著躺,睡裙不在自己身上,也懶得管了。伊魯索又咽下幾口,端著碗勺出去,再推門回來。
他變成小兔子,鉆進你被窩里,小毛腦袋蛄蛹蛄蛹,非要往你的身下鉆。
你把兔子抱起來,它又往你胸里鉆。你見它腿間露出毛的小口紅,粉紅色的蛋蛋也十分惹眼,你捏捏它的小口紅,說它是只小色兔。
伊兔兔騎在你手上,很快就射了。
你:……
看給這兔子爽的。
面無表情把手擦干凈,伊魯索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化身電動小馬達,抱著你的手臂一陣亂搞,你摸摸它的毛絨腦袋,被兔子的性欲控制會很難受吧。
‘>~<’(腦袋里已經全是亂碼の伊魯索)
在你的擼兔十八技下,伊魯索軟癱在你的臂彎里,瞇起眼睛,你抓起它吸吸,它一點也不反抗。
臥室又進來一人,是喬魯諾。你看到他就沒好心情,低頭繼續親兔兔,喬魯諾輕手輕腳走過來,坐到你床邊。
你不理他,他看著你,按在被褥上的手動了一下,沒再接近。
“還在生氣嗎?”喬魯諾身子往你這邊傾斜,就算是小野賢章的聲音你也不想理,全當沒聽見,手里揉揉軟乎乎的小兔頭。
漸漸的,你感覺有點冷,抬起頭,發現喬魯諾的表情很是冰冷。外貌上是無害的少年,內里卻是一個心黑的老板。你控制不住身體的哆嗦,往后縮,他突然趴到你懷里,手臂圈上你的腰,不讓你移。喬魯諾的臉埋進你的肚子,就好像他還是你的親親小貓咪。
你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變回人形之后,他一直都保持表面的距離與禮貌。
額前的圈圈都亂了,他沒管,制服在他大幅度的動作中皺巴巴,他也沒管。喬魯諾閉著眼,金色的睫毛微微顫著,安靜得如同一個乖小孩。
如果是別人撒嬌,那還沒什么,但撒嬌的
人是喬魯諾,你就警鈴大作。別的位面的自己被他坑太多次,每次他撒嬌,要么是試探你的底線,要么就是想哄你上床。
你身子僵硬許久,兔都不擼了,然而喬魯諾沒有任何動作,他只貼著你的肌膚,哪怕嘴唇離身下很近,他也沒有亂動。
是睡著了嗎?
喬魯諾呼吸平穩,吹得你腹部癢癢的。伊魯索也閉眼癱著,和你的胸部擠在一起。你垂眼看著,最終還是抬起手,放在喬魯諾毛茸茸的頭上。
手指插進他的發隙,用給小貓咪按摩的手法揉他的頭皮,喬魯諾的肩膀收縮一下,圈著你的手臂也收緊,呼吸頻率也變了。你又向下揉過去,按揉他的后頸,撫摸他的脊背,喬魯諾喟嘆一聲,抬起臉,問你為什么生氣。
你還是不說話,手里繼續給他摸摸,喬魯諾就這么仰頭看著你,與從前的小橘貓如出一轍。
最開始,這只小奶貓一點也不親你,對你防備,對這個家也心懷不安。它漸漸被你養成肥肥,睡覺不再蜷成一團,而是側躺仰躺,露出肚皮。你與它是什么時候關系變好的,實在記不清了。
“為什么流淚?”他的手撫上你的臉,指尖摸在你的眼角,淚水劃過他的指甲與指骨,喬魯諾湊近了你些,“告訴我,我想幫助你。”
“幫我什么?”
“幫助你……活得更好。”他撫摸你的臉道。
你的表情松動一瞬。
“活得……更好?”你咀嚼起他的用詞,“你覺得我想活著?”
喬魯諾眨了下眼,一臉“那不是當然的嗎”。
他的表情刺激到你,你輕笑一聲,“你該不會以為我想活著吧?”
察覺到你情緒不對,喬魯諾從你身上支起身,你控制不住眼淚,眼眶與鼻腔酸澀得疼。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想活著吧?”你抽起氣,“要不是你們來,我早就已經上吊死了,哪里會活到現在?”
“當初我已經把脖子套在繩子上,就差一腳把凳子踹開,結果特殊部門給我發來那樣的消息……我以為真的有希望……”
“每天看著你們,就覺得自己能多活一天……每天……每天都往后移……”你抓起自己的頭發,為了養它們,你什么都可以忍受,“結果、結果你告訴我,你們根本不是小動物……你們根本不需要我!那我為什么要撐下來……”
“請不要傷害自己。”喬魯諾打斷你的發言,拉開你揪頭發的手,“別再想那些事了,特殊部門的人說你很可能有產后抑郁,再加上你本身情況不穩定……抱歉,我不應該問這么直白。”
“……”
你發著呆,又不動了。
“大家都想讓你開心點,就是之前說的,讓你的心恢復健康,這是我們與特殊部門簽下的協定。”喬魯諾身子緩慢向上,與你保持持平,擁抱你,“你養我們是你的工作,逗你開心就是我們的工作。所以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在觀察期結束之前,只要是為了你開心,對我們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你們只是為了得到公民身份?”
“當然不是。”喬魯諾即刻否認,“因為我喜歡您。”
說著喜歡,稱呼卻變為禮貌。你有些發愣,一時不知道他講的是真話還是在逗你開心。
“如果不是喜歡,那么我為什么要和您親近呢?”喬魯諾對你的注視目不轉睛,“逗人開心我有無數種方法,但我選擇和您親昵,接吻也好,包括做愛……我都是認真的。”
他慢慢湊近你,這張在動漫里就讓你熱血沸騰的臉離你越來越近。他的呼吸灑在你的臉上,兩個人的嘴唇就快要貼在一起,你睜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他曾經是你的兒子,你的內心就極為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