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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蹭著沙發(fā)滑落在地,過強的感情有如白蟻噬巢,心靈被蠶食,肉體也被瓦解。
你還是你嗎?自己究竟是誰?那些記憶,那些感情,明明不是你經歷過的,愛亦或是恨,對你而言全都是加重自我分裂的負擔。
圍在你身邊的人影在斑駁的色塊中晃成粉碎漂浮的深色泡沫,你被誰抱了起來,他讓你倚在他的懷中,你瞇了瞇眼,將眩暈的頭顱枕在他的肩。
‘別再刺激她了!你們是想讓她像我那樣失去意識幾個月嗎?她都不一定能和我一樣醒過來!’(福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普羅修特)
‘她同步到千數(shù)以上的位面記憶,超出人類大腦所能承受的承載量。原本控制她大腦的系統(tǒng)芯片可以幫助她過濾掉位面記憶的影響,但現(xiàn)在系統(tǒng)被入侵,過濾功能被封禁了。’(福葛)
‘那么她會無法控制自己,一直被那些記憶折磨是嗎?’(布加拉提)
‘從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福葛)
‘下降1點,還有34點,一天掉1點,我們最多還有33天的寬裕時間。’(喬魯諾)
‘哈?我們就不能樂觀一點嗎?沒有提升理智值的方法?’(米斯達)
‘她看見我們就會受打擊,如何提升?有效的辦法就是讓她睡到游戲結束,但是等她醒來,只會更討厭我們。’(喬魯諾)
‘嗯?你很了解她呀,喬喬?’(發(fā)現(xiàn)端倪の福葛)
‘……’(擁有絕大部分記憶但是沒說の喬魯諾)
旋轉、旋轉、旋轉、旋轉、旋轉。
這個世界是一輪漩渦。你推開擁著你的人,擠在黑壓壓的人群泡影中東撞西撞,靈魂不斷被泡沫拍打,你想找回操控四肢的感覺,甩掉那些妄圖控制你肉身的家伙,你撞上了墻壁、沙發(fā)……最后,你一頭栽在了地上。
地毯還是一如既往地毛絨絨,只有手還可以勉強感知,你的手不聽使喚地斷斷續(xù)續(xù)摸索,想要尋找什么似的,一只毛絨絨蹭起你的手,是緬因貓。
你一爪揪住這只大緬因的后頸,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在你腦海中消失了,把大貓貓塞進懷里埋在它肚子里使勁蹭蹭蹭蹦蹦,吸貓大法好!
“喵嗷~”緬因喵的毛絨墊墊貼上你的臉。
啊啊啊啊啊聽聽這可愛的嬌聲你的大寶貝回來啦嘻嘻嘻你吸你吸你吸吸吸。
“嗷……”
大緬因被你壓在身下蹂躪,你嘬遍它全身,在地毯上打滾,客廳里除了你回蕩著的魔性癡漢笑,就是死一片的寂靜。
‘……好恐怖。’(米斯達)
‘我開始同情這位勇士了。’(阿帕基)
‘打死我也不要再變回動物!’(伊魯索)
‘在人類視角下觀看也是這么嚇人……’(霍爾馬吉歐)
‘居然上升了1點,看來最有效的辦法是吸小動物。’(喬魯諾)
‘那接下來誰被吸?’(布加拉提)
‘……’(寂靜の眾)
‘我!我來!’(梅洛尼)
‘你完全沒有治愈效果好嗎?!’(米斯達≈ap;伊魯索≈ap;加丘)
普羅修特簡直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小貓咪,知道麻麻想它了它就回來了!人類?什么人類,人類不需要存在。
“普羅~?普羅~?普羅~?讓麻麻親親么么么么么么么?麻麻愛你?么么么么么么么?????……”
“嗷~嗷~”
這充滿粉紅泡泡的氛圍讓每個原本不情愿的人類破了功。
“汪汪汪!”
貝西小狗狗也撲到你懷里,要麻麻的蹭蹭親親。
‘她會說愛耶……’(無比動搖の米斯達)
‘心動!’(梅洛尼)
‘不、不過是瘋狂愛愛而已,我可以!’(立馬變兔子の伊魯索)
‘喂,你剛剛的誓言呢?!’(霍爾馬吉歐)
‘為什么我不是毛茸茸……’(怨念の加丘)
‘暗殺小隊這是被徹底馴化了啊。’(心動但還能冷靜自持の喬魯諾)
‘這下理智值不用擔心了。’(放心の布加拉提)
又來一只小兔兔自投羅網,你抓住它一起么么么,蹭蹭臉蹭蹭腦袋蹭蹭肚肚,兔兔伊魯索逐漸也像普羅修特與貝西那樣軟綿綿,化成一灘小兔水。
在地毯上發(fā)病不舒服,你抱起三只小動物一溜煙竄進臥室小黑屋,關在里面繼續(xù)親親嗦嗦。
結果你吸小動物吸暈了。
“……這是什么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差點被你勒骨折的普羅修特變回人形,將昏得香還微笑著的你的腦袋安放在他的腿上。
“有這么討厭人類嗎?”
“不,比起討厭人類,是我們對她做了什么吧,我是指平行宇宙。”
伊魯索兔兔舔舔爪子給自己洗臉梳毛,為了不被趕下床,他還是在當兔子。貝西狗狗癱在一邊,也睡得香。
如果是指平行世界的記憶,普羅修特也有。你和他好幾次都結為連理,雖然不是每次都以好的結局收場,有他做任務失敗死了,也有你被隊友撬走給他戴綠帽。
不過普羅修特認為這些都是別的世界的事,和他本人沒有關系,其他隊員應該也是這么想。
但在那些世界中,的確存在著讓你崩潰的記憶,不管是他們把你關起來當絨布球,還是他逼著你生下他的孩子,還有那些你發(fā)了瘋不斷追殺他們的輪回,這些記憶會對你的精神造成不小的打擊也不奇怪。
你的意識昏睡,然而在沉眠中,位面的記憶也沒放過你。
普羅修特殘損的肢體夾在火車底座下,你的手上還帶著與他相同的結婚戒指,他戴著戒指的那只手早已不知丟去了哪。
你用力想把他從火車底下拽出來,可是沒用。
解決敵人的布加拉提要把你拖走,你甩開他。
你真恨他,你真恨死他了。
恨布加拉提,恨普羅修特,讓你產生了愛,又產生了恨。
明明你本應什么都沒有,不會因為別人的遭遇而開心,也不會因為別人的悲劇而痛苦。
這些事情本來就和你沒有關系。
“討厭死了……”
你睜開眼,分不清自己是在別的記憶里還是回到了現(xiàn)實,眼淚根本止不住,胸中翻涌的也都是別的位面的滔天感情。
“討厭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錘了眼前的普羅修特一拳,普羅修特握住你的手,滿面的不明所以。
“你討厭我討厭到想要我死掉?”
你不說話,只憤恨地瞪著他。
普羅修特原本扎齊整的金發(fā)散著,那是被你蹂躪得亂糟糟,腦海里一閃而過緬因貓,你的表情突然一瞬空白。
自己為什么要遷怒自家緬因貓?
自家大緬因那么嬌嬌軟軟,怎么會做出別的位面那些普羅修特做過的事?
況且也不是每一個普羅修特都會辜負你。
更別提你還辜負過普羅修特,給他戴好幾頂綠帽什么的。
想起綠帽你就心虛,收回憤怒之拳,在床上端坐著。
“……沒有。”你干巴巴地說。
你的理智回來了,現(xiàn)在你尷尬得要死。
普羅修特把你抱進懷里,熟悉的手掌揉揉你的腦后與脖頸,這讓你既舒服又酥麻,你平時就很喜歡蹭緬因貓的這個地方,現(xiàn)在換成是你,也感受到身為貓被按摩的舒服。
你安詳?shù)亻]上眼,他的手逐步向下。
“喂!”
你被另一個人搶走,被那人塞進懷里,是伊魯索,他動作太快,你有點呆。
“不是說好了公平競爭嗎?!在這個世界我可不會對你忍讓了!”
你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他頭頂垂下來的棕色長耳朵,兔兔太可愛了,誰能抵得過兔耳朵的誘惑——你一把揪上去。
“喂!不要揪我的耳朵啊!”
伊魯索的臉刷地紅了,與此同時,你感受到他身下貼著你的地方在失控地隆起。
“你、你還清醒嗎?!”伊魯索皺緊著眉,他的心臟砰砰跳,“知道兔子的耳朵很敏感吧?!我會起反應的!”
他已經起反應了。
“可是揪兔子耳朵不是會疼嗎?”你茫然疑惑,“為什么你會因為疼起反應?”
‘啊這。’(說不出口自己已經被你蹂躪成受虐狂の伊魯索)
“最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起反應了啊!你難道想現(xiàn)在和我做嗎?”
“你忍忍就好了。”
你理所當然地說,為了不傷害小動物,自己都忍過多少次了。
“……”伊魯索一陣卡殼,“你不要太過分!”
你被伊魯索按倒在床上,他毫無征兆就親了上來,舌頭像頭憤怒的小牛在嘴巴里橫沖直撞,你納悶他怎么情緒起伏這么大,那些記憶里伊魯索沒有這么嬌啊?
哦,他是兔子來著。兔子隨時隨地都可以發(fā)情,你是兔兔的飼主,當然知道這回事,你還經常玩弄伊魯索的蛋蛋和丁丁……
……
你沒臉見人了啊!
自己是個變態(tài)。你突然覺得伊魯索可憐,雖然他對你這樣那樣,但是你先蹂躪折磨他的,小兔子一開始每次見到你都跑,是你偏偏霸王硬上弓,伊魯索想反攻回來,是很正常的心理……
強烈的愧疚作祟,你平癱在床上,任由兔兔伊魯索對你各種親親咬咬。
你對伊魯索沒那么多不好的記憶,即使被暗殺隊當做絨布球,他也時常關心你,比加丘還要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