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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么下場了???’(霍爾馬吉歐)
‘哈哈,你又不是主角,有三集鏡頭就偷笑吧!’(納蘭迦)
‘喂,她臉色很不對勁啊,過于蒼白。’(加丘)
‘啊?’(霍爾馬吉歐)
這種不妙的感覺持續了很久,你暫停動畫,吸了一會小動物,可那種窒息感卻越發凝重。
你感到喘不過氣,心里好像遭受了某種重大創傷,用系統清除也只是減輕一點,心臟漸漸感受到抽痛。
‘………………’(霍爾馬吉歐)
已經晚上十點,你猜可能是身體給你發出的警告,讓你去睡覺。睡一覺可能就好了,畢竟才剛解決掉孕育囊,身體還需要休息,不能熬夜看動漫。
你捂著心口去洗漱,那里痛得有點走不動路,洗漱完,你靠在墻邊喘了好一會,才回到臥室,脫掉睡裙躺下。
接著,做了一場異常模糊的、宛如映在水中倒影里的夢。
你跟在一個人的身后,隔著幾步遠。他走一段時間就回頭看一下,他停下,你也停下,他往前走,你也跟著往前走。
他穿著深色的長衣,頭發是發尾翹起的長白發,看過動漫的你知道他是誰,這個人是阿帕基。
你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夢到他,但夢中的你就是默默在他身后跟著,不靠近,也不抬頭。
阿帕基又向前走幾步,停下,停了好一會,不耐煩似的嘆口氣,轉過身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
你捏著自己的手。
“別走。”你說,“我不想讓你走。”
“……什么意思。”阿帕基好像不明白,“我走去哪,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搖搖頭,“我想和你多待一會。”
他沉默了。
他總是這般沉默,說你總是一言不響,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你不在乎他說還是不說,只是想和他多待一會。
“我只是一個下三濫的黑幫流氓。”阿帕基說,“跟著我沒有前途,也不會有未來。你是一個好女人,非要找,你怎么不去找布加拉提?他比我更有前途。”
“布加拉提是布加拉提,你是你。”你說,“我不是女人,我也沒把你當男人,你只是無可替代,這和身份沒關系。”
“……你怎么凈說些我聽不懂的話。”阿帕基皺起眉,“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會。”你含糊地重復,“你甚至可以不說話。”
你沒再講話。
他似乎真沒轍了。
阿帕基轉身就走,你慢騰騰跟上去,他又停下,轉過身,往你這邊走來。
他對你伸出手。
你牽了上去。
夢的境地切換到了另一個場地,你獨自坐在室外太陽傘下的餐椅上,桌上擺著一盤菌菇燴飯。
周邊白炙的光線刺眼,你沒有動叉子,只是靜靜地坐著。
這場地讓你感到熟悉,你可能做過相似的夢。
一個垂著金發小辮、額頭有三個卷的男生走來,舔著冰激凌,坐在你的對面。
你知道他,今天剛看過的黃金之風男主角,喬魯諾·喬巴拿。
他隨意地坐著,看了眼你,又看了眼你盤子里未動的食物,沒有說話,繼續舔著他手里的冰激凌。
他吃完了,你也沒有開動。
你坐在這里,仿佛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必須要到某個時間點,才能將這盤燴飯吃下去。
又或者你在猶豫要不要吃。
“你在這里做什么?”
“準備享用最后一餐。”
“最后一餐?”
你不再回應。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回哪?”
“回家。”
你問他,家在哪。他不說話了。
“不回去的話,你打算接下來做什么?”
“我打算自殺。”
他陡然睜大眼睛盯住你。
“我準備拿一把槍。”你惡意地用手比出手槍的形狀抵在太陽穴,“把自己打死,或者走到海里把自己淹死。”
“瘋了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死了以后,就可以進入下一輪。”你平淡地說著,“然后我要追殺你們,反正你們這群家伙不管怎樣都要死,不如由我直接殺了,就算被反殺,也不要緊,我不會真正死掉,只會一輪一輪地進行下去,就這樣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殺下去。”
說罷,你滿是惡意地笑了笑。
喬魯諾沉著臉看你。
“請不要這么說。”他又擔憂地望著你,“大家都會傷心的。”
“你們傷不傷心關我屁事。”你直言,“我都說過了你們之中死一個人就相當于我死,你們還那樣,我看你們也不在乎我的生命,那我死不死跟你們也沒
關系,反正你們也不在乎。”
喬魯諾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
他隱下晦暗的神色,斟酌口中的詞句。
“所以我們不會再那樣了,我們會好好商量,所以你跟我回去,好嗎?”
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
他肯定地點點頭。
你慢慢吃起“最后一餐”,吃完后,跟著他走。
他牽著你,手勁用力,像是生怕你跑了。你低頭看著他的手,在灼烈的太陽底下晃出了重影。
還未回到所謂的家,你就從夢境之中醒了過來。
一點也不開心的夢,但也還好。起來洗漱、給小動物清潔、做飯,你很快就把它忘了。
調出動畫片的頁面,繼續昨天的故事看,老板給他們下達任務,去龐貝古城的遺跡拿一把鑰匙,這把鑰匙能打開一個安全的交通工具,但并未說這個交通工具是什么。
布加拉提讓福葛、阿帕基和喬魯諾去,接下來就是這三人組團干仗。
福葛邊開車邊講解,講到維蘇威火山爆發,彈幕說是喬瑟夫把卡茲炸飛,你咬著水果笑幾聲,茸茸在看地圖,因為福葛轉錯彎茸茸沒有及時提醒,福葛被點燃脾氣,你感同身受,之前帶過一個什么都能搞砸的關系戶后輩,氣得你每天都想把他掐死,你就每月拿那么點錢,卻讓你干雙倍的活,他的活沒干好,最后還是歸為你的問題,克扣你的工資。
雖然跟動畫沒關系,但你已經開始生氣了。
‘喂!看你干的好事!’(加丘)
‘………………’(莫名背鍋の喬魯諾)
阿帕基覺得茸茸格格不入,那可不,他有兩個爹!想不到吧!
他們進入廢墟,給你看樂了,這么明顯一面鏡子他們一點不懷疑?不覺得突兀嗎?
‘………………’(再一次被鄙夷智商の阿帕基≈ap;福葛≈ap;喬魯諾)
第一個敵人是伊魯索,看這三個人著急,你嘎嘎直樂,真的感覺他們好逗啊。
而且這真的有鏡子世界耶,應該把不相信鏡子里有另一個世界的花京院拉來看看。
你立馬截圖發給花京院,讓他長長見識。當然你只是在玩梗,這個花京院畢竟不是動漫里真正的花京院,他作為扮演花京院的人肯定會懂,然而花京院只發來一串省略號,配上一張流汗的表情包。
他怎么這么回復,你還以為他會和你一起惡搞沙雕。
福葛被困在鏡中世界,伊魯索推導出他們要取得的東西的位置,福葛召喚出替身,替身卻不在這里。鏡中世界只會放伊魯索想要放進來的東西,而福葛的紫煙,就在阿帕基與茸茸那邊。
“不是,這么好的腦子當什么暗殺隊啊,這不是浪費才能嗎?這老板真不會用人。”你實名吐槽。
‘!!!看吧!我就說我很有能力吧!!’(得意の伊魯索)
‘好了好了我們都知道了。’(敷衍の霍爾馬吉歐)
鏡子世界的外邊,茸茸正在把腦袋塞入鏡子背面與墻體之間,洞察力不錯,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紫煙出場,這“嗬嗬”像怪物一般的出氣聲,還有它嘴里滴落的黏液、嘴上禁錮著的鐵桿,手的形狀與質感,你怎么有一種和它做愛過的感覺……
假的吧……你之前又沒看過,怎么可能與性愛幻想這么貼合,過于巧合了。
既視感吧。你自己下定論。
‘……’(差點暴露并松口氣の福葛)
伊魯索一邊說著,他的替身還配合伊魯索做出夸張的動作,好可愛啊,這個可愛的動作你重放了好幾遍。
伊魯索兔兔鉆進你手里,你把它放自己腿上,給它撓撓下巴撓撓肚肚。
接下來講起福葛的身世。潘納科達·福葛出生在有錢人家,雙親與周圍人都給他極大的壓力,導致他的內心越發極端。十三歲就進入大學,之后被戀童癖教授猥褻,一直作為聽話乖孩子的福葛終于崩潰了。
“我叫你別這樣啊——!”
福葛用詞典砸向步步緊逼他的教授的頭,一直砸、一直砸。
“我可是非常尊敬你的!你這個衣冠禽獸——!”
這劇情發展太熟悉了,之前你與福葛蛇蛇被困于猶格·索托斯制造的環境里,就是一模一樣的發展,只不過多出了你這個姐姐,而殺了教授的也是你。
這是猶格·索托斯看過《喬喬的奇妙冒險》,所以跟你開的一次玩笑嗎?
“你聽說了嗎,福葛那家伙和教授的關系很不一般啊……”
“難道不是他先引誘的嗎?”
“入學考試的時候肯定也去色誘了吧。”
這些流言聽得你想進去把這群人全殺了。
“啊啊!氣死我啦!!”你踢了一腳茶桌,“都去死啊!”
結果你踢到自己的腳趾頭,抱著自己的腳抽氣好
久。
“嗯~~~~生氣!”
想到這群煞筆你就心煩!
“他才十三歲啊!一群腦子里只有黃色的變態!”
‘………………’(有你在他十三歲時就玩弄他記憶の福葛)
福葛的家人花錢給他洗清罪名,又拋棄了他,因為他是家族的污點,從此福葛成為了街邊混混。
某次福葛吃霸王餐,用法學知識為自己辯護,布加拉提正要組建一支自己的小隊,看中他的才能,就邀請他加入。
“……布加拉提的一套說辭我都心動了。”你不得不佩服角色的塑造。
大呆兔轉過頭看你,你笑了笑,“此布加拉提非彼布加拉提啦。”
‘為什么在我的場合還要喜歡布加拉提啊!’(心不平の伊魯索)
紫煙手上的副氣囊能釋放出殺人病毒,并且因為福葛自己的失控,他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替身。
紫煙因為自己的口水掉到腿上,用手腕去擦干凈,又發現自己手腕臟了,伸舌頭去舔,結果不僅手腕濕了,腿又重新掉上口水,嘴里還發出“嘎嘎咕嘎”的聲音。
你真的笑到不行,好可愛。
‘為什么會可愛啊……’(福葛)
‘這哪里可愛了?!’(完全不能理解の阿帕基)
茸茸與阿帕基在救福葛還是取鑰匙之間產生分歧,茸茸選擇救福葛解決敵人,而阿帕基選擇去取鑰匙。
伊魯索正準備殺掉絕不泄密的福葛,卻聽到阿帕基跑去拿鑰匙的腳步聲,急忙追趕上去。
“怎么會在鑰匙后正好有一塊鏡子,誰放的?”你摸著下巴思考,“不可能是伊魯索放的,要是他放的,那他不就眼瞎?”
‘………………’(差點繃不住の伊魯索)
‘哈?所以真是你放的?’(霍爾馬吉歐)
‘當然不是!你當我眼睛瞎啊!’(伊魯索)
“哦,我懂了。”你點了點頭,“是作者放的。”
‘………………’(更加繃不住の伊魯索)
‘她只是在開玩笑,你不需要聽進去,伊魯索。’(里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