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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莉拉這次的幫助,你的情況緩解許多。
但可能是過程太過痛苦,花京院與仗助那邊也沒帶來新的消息,你總隱隱感到焦慮,莎布的孕育囊究竟什么時候才能被清除?一直都沒有個準信。
你將喬喬第四部末尾重看了一遍,原來是吉良的假身份被假兒子早人發現,在絕望中用箭升級替身,能夠將時間倒退一小時,并且能把替身放在別人身上只要炸彈,只要得知他的真身,對方就會爆炸。
太強力了,簡直就是無解,而假兒子還沒有替身,純粹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與毅力決心才打敗吉良,當然也有主角團的功勞,要不然這部就變成《早人的奇妙冒險》了。
你還訂購了一大堆喬喬1234部的手辦,心情不好就看承太郎、喬瑟夫還有迪奧跳辣舞,那腰和屁股扭的,別提有多帶勁。
‘哦……這都已經第多少遍,八百遍了吧看承太郎跳舞,她怎么還沒膩。’(沒眼看の伊魯索)
‘看我們跳熱舞都比看這些有意思。’(霍爾馬吉歐)
‘別,我可受不了?!忧穑?
你甚至買了承太郎與迪奧的s裝,把自己打扮成性轉版迪奧,試著擺幾個poss,對這家里也叫喬喬的小貓咪大喊:“我不做人了!喬喬!”
‘………………’(老爺爺地鐵看手機の喬魯諾)
‘對子學父,甚是無理!’(米斯達)
‘wryyyyyy——’(納蘭迦)
‘納蘭迦!你怎么也被同化了!’(福葛)
“喬瑟夫·喬斯達,你這家伙,在看我對吧!”你換著姿勢,“老東西,你的替身,是最沒用噠!”
“弱小的人類,我將統治你們,臣服于我的智慧與力量吧!砸!瓦魯多!”
你跑到喬喬小貓咪面前,將它推倒在沙發上,對著它的肚子輕輕輸出。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恥感の喬魯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幸災樂禍の護衛隊眾≈ap;暗殺隊眾)
你又換裝成承太郎,把大緬因當迪奧,對著它來一些經典片段。
‘………………’(難繃の普羅修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幸災樂禍の其余人)
“嗯……”你盯著全身鏡里承太郎裝扮的自己,這一身酷裝,再加上風騷的擺姿,不得不說,“我真的帥!”
‘非要扮演,不如扮演麗薩麗薩……’(福葛)
‘就是啊,麗薩麗薩形象就很合適?!ㄒ留斔鳎?
‘不對,我為什么要接你的話!’(嫌棄の伊魯索)
‘……’(懶得理伊魯索の福葛)
家里的小動物們被輪番當成角色扮演的實驗對象,你還要求它們有回應,除了貝西、梅洛尼、納蘭迦、米斯達、布加拉提態度積極,其它小動物好像都不大樂意。
不管它們有多不樂意,最終都屈于你的淫威,被迫跟你一起演喬喬悲喜劇。
這一陣熱度沒能持續多久,在新年來臨之前,一直在度假的親媽終于舍得給你打視頻通話,你因為不想讓他們擔心,沒告訴他們自己被莎布種下孕育囊,他們只以為你被猶格盯上。
媽這次給你打電話就一件簡單的事,催婚。
還沒過年,婚就提前催上了。
被封閉的兩年親媽沒機會催婚,之后又在恢復期,如今親媽是見你狀態還不錯,終于可以催。
你完全搞不明白她為什么那么執著于讓你結婚,手里玩著霍爾馬吉歐,心不在焉地聽老媽與老爸說相聲一樣地給你介紹他們幫你篩選出來的幾個相親人選。
“別玩你的小動物,好好聽!”親媽逮到你在玩偷偷小熊貓,隔著屏幕吼道,“你今年馬上就要三十了!你難道還要繼續過d等人的生活嗎?!真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跟迪亞波羅分手,白白浪費這么好的機會,你現在再不抓緊,可就沒a等b等的要你了!”
她這么一說,你氣一下子就沖上來,什么叫沒人要你?搞得你跟個物品似的,還是靠年齡外貌這種膚淺的表面。
每次過年催婚都讓你的心情雪上加霜,你一向對他們二人報喜不報憂,一旦傾訴抱怨,他們就會擔心,進而為你物色a等b等的適婚男,所以你干脆不說了,省得他們拉來一個男人讓你立馬跟他結婚。
“我覺得當d等人挺好的,而且我現在是特殊部門的編外人員,已經是c等了?!?
你盡力壓制情緒,心平氣和地講,不想與她吵架。
但她嫌特殊飼養員的工資太少,也不滿于c等,她認為c等d等沒多大區別。
即便你告訴她自己飼養的小動物知恩圖報,賺錢給了你五千萬,她也說找個a等b等就是錢上加錢,還提升地位。
你與她在這方面完全無法溝通。
親媽這種思維才是這個階級社會的主流,人人都要上進,
為了提高自己的等級而拼命。
可你不想為了提升自己的等級就把自己賣給別人,婚后依附于丈夫,還要提防別的cd等人跟你搶老公,這完全就是狗血電視劇的戲碼,此后人生價值都圍繞著丈夫轉,要是讓對方不稱心,離了婚還是會失去由丈夫帶來的高等級。
這場通話最終不歡而散,親媽發給你那五個男人的聯系方式,讓你加。
你深呼吸好幾次,揉亂自己的頭發,在空氣中靜置幾秒,把那五個男的加上。
對方不是工作任務目標也不是親友,你一點也不想與他們聊,也不知道聊什么。
近十年的高壓工作讓你喪失了與陌生網友的聊天技能,你對著聊天屏幕發愁地啃咬手指,總不能一上來就聊小動物與喬喬動畫吧。
“嗷喵喵~”
普羅修特用大肉墊拍拍你,你憂郁地看向它,它虛空拍拍你的系統屏幕,你琢磨一下,試探著問:“你要幫我聊?”
普羅修特點點頭。
這好。你松口氣,把聊天權限開放給普羅修特,系統屏幕實體化,普羅修特揮舞著爪子在鍵盤上打字。
“不要太糊弄哦,他們要是向我媽告狀,我媽肯定要吵我?!?
“嗷~”
大緬因高傲地昂頭,讓你不要小看它。
結果第一個男人就在幾分鐘之內被普羅修特聊崩,大緬因罵罵咧咧嗷嗷叫,你大致看了下聊天記錄,就是這男的吹噓自己怎么怎么牛,但普羅修特覺得對方是個廢物,并用實際舉例沒有一個臟字地摧毀對方的自尊心,最終對方崩潰表示自己配不上你,立即刪好友當沒認識。
普羅修特滾進你懷里,大爪子拍拍你,讓你伺候它。你無奈地給罵罵咧咧的大緬因喵按摩,其它小動物也躍躍欲試,你把系統屏幕調到沙發上,讓它們可以都碰到。
令人煩悶的虛擬相親成為小動物們的游樂場,你不再生氣,反而為那幾個被小動物折騰的相親對象手掌合十表默哀。
‘一定要把他們趕跑!絕對不能再增加情敵了!’(米斯達)
‘是這樣沒錯?。。?!’(納蘭迦)
‘我覺得她看不上這些人?!▎挑斨Z)
‘總之先趕跑?!ò⑴粱?
‘哼!這群家伙不配跟她說一句話!’(加丘)
‘不!是一個字都不配!’(伊魯索)
‘哈……這種真沒意思……不想跟男人說話……’(絲毫沒興致の梅洛尼)
‘都收斂一點,別給她添麻煩。’(里蘇特)
幾只小動物搶鍵盤,又勸退掉三個,最后一位卻仍負隅頑抗,他似乎非常中意你,說你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甚至知道你被莎布種下孕育囊,認為你的生育能力一定很強,你與他誕下的后代絕對能夠遺傳優良基因,讓后代繼續為這個社會發光發熱。
‘惡!什么!’(被惡心到の米斯達)
‘幸好不是她來應對,要不然……’(預感到你絕對會生氣の布加拉提)
‘嘔嘔嘔,他是動物園里的大猩猩嗎?!一上來就求偶?!’(同樣被惡心到の納蘭迦)
‘嘖,真麻煩?!ㄏ霘⒌植荒軞ⅳ纹樟_修特)
‘……’(感到被侮辱并努力壓制殺意の暗殺隊眾)
‘別讓她看了?!▎挑斨Z)
屏幕上的對話越來越令人不適,小動物們還在努力模仿你會說的話,但對方這種把你當生育工具的生殖癌,當真讓你惡心。
“喵~喵~喵~”
喬魯諾跳你腿上要你跟它玩,你眼睛還時不時往屏幕上瞥,想知道這家伙能離譜到什么程度。
一旁蜷著休息的梅洛尼突然爬上你的身體,你本來以為它是又想掛你身上,結果它猛地用力,你被它絞得一陣脫力,倒在沙發上。
“梅洛尼……?”
你抬手摸摸它泛著細閃的鱗片,梅洛尼舔起你的嘴唇,但它分開的舌尖更像是在與你玩耍,你就真以為它是想和你玩。
“嘶嘶……”
‘比起這個家伙,你不如和我生……我們的孩子一定會是最可愛的寶寶……’(梅洛尼)
另一條小蛇撲過來,張開血盆大口咬住梅洛尼的七寸。
‘你想都別想?。?!’(福葛)
梅洛尼放開你,與福葛扭打起來。
你不明白福葛怎么突然生氣了,精神網里也是它越發強猛的怒意,你想把兩條蛇分開,它們都互相咬流血了,但梅洛尼用尾巴甩開你的手,不讓你參與。
其它小動物對這兩條蛇的互毆仿佛漠不關心,還在跟網聊對象較勁,你叫沒有參與打字的里蘇特與布加拉提過來幫忙,里蘇特搖搖頭,布加拉提也只湊到你手邊,用毛腦袋蹭你,不管那兩條快要絞成一股麻花的蛇。
梅洛尼與福葛都倒下,你想給它們療傷,喬魯諾制止你,它“喵喵喵喵”,你表示聽不懂,它走到兩條蛇的旁邊,爪子放在它們身上,福葛和梅洛尼都“嘶嘶嘶”地扭動,
傷口竟然恢復了。
“喬喬……你是個奶媽?”你震驚地目睹這場療愈,“能力是回血?”
“喵喵喵~~~”
喬魯諾舔舔爪子,到你腿上打滾賣萌,你給它揉揉撓撓,它瞇起眼享受。
之前猜它的能力與生命有關,你還猜對了。
小動物們與最后這位男士網聊大戰,舊成員們中途退出,只剩下新成員們繼續大戰。
連續三百回合都沒能將對方勸退,對方甚至很滿意,提出想要線下與你見一面,酒店他都找好了,他請客。
家里的一眾小動物都顯得很挫敗。
“好啦,別難過了,不就是去一次嘛,沒什么的?!?
你摸摸它們,福葛纏繞上你的脖子,它的情緒比起挫敗,更多的是生氣。
‘沒什么的、沒什么的……你總是說這種話,可我更希望你能有什么?。 ㄏ萑牖貞洡胃8穑?
在福葛那些與你糾葛的遙遠的回憶中,你總是這個樣子。
你似乎什么也不在乎,眼睛里倒映著許多東西,卻什么都進不去。你活得像個擺件,看不見你的喜愛,看不見你的欲望。
你的生命平靜得如無風無波的海面,那里是一片廣袤無生的野地,你一個人呆在那里,沒有表情,沒有聲音,他瞧不見你的心,也觸不到你的情。
每一個他都覺得自己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因為你總是閉口不言,哪怕是他為了你的安全跟你絕交,你也只說“沒什么的”。
但他錯了,每一個他都錯了。你擁有一個絕密的寶箱,埋在你最深的心底,那里有他為你挑選的翡翠玉鐲,有你與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起過年、一起旅行、一起看煙花、一起看海、一起討論詩詞歌賦、談論中國與意大利的各種文學……你曾說過,這些都是你的珍寶,縱使時間流逝、記憶遺忘,也會將它們帶往生命的盡頭,一同埋葬于那孤寂無垠的宇宙。
只有其中的一個他知道,那個膽怯懦弱、自詡理智的他卻后知后覺,當他鼓起勇氣想要告訴你他的心意,你就已經進入下一場路途,再也不與他相見。
福葛如今不禁想,每一次在圣喬治·馬焦雷島分別,每一次參與同伴的葬禮,你在一旁靜悄悄地站著,那時的你都是怎么想的?
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其實一直都存在于你的世界里。
無波的海面下是同伴們沉寂海底的尸體,荒蕪的野地之下深埋的是早已逝去的美好回憶。它們于你而言都太過痛苦,命運的作弄緊束你的身軀,每一次抽動,帶來的都是無休止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