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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太遠,只是遠看著像。這可是你喜歡的動漫角色,你為花京院流了那么多眼淚,又被承太郎帥到發癲,如果真是ser的話,希望可以合個影。
你有點小興奮地快步過去,貌似承太郎的人轉頭看你,果真是!
花京院的ser也扭過頭來,你們剛好對上眼,雙方都愣了。
此人竟是先前押送你去特殊部門的櫻桃男,只不過換成了動漫里的同款衣服,沒有穿特殊部門的制服。
“哦,你好啊~”櫻桃男揚起一副很具有安撫作用的微笑,“見你這么有精神,回去之后過得還不錯吧,這樣我就放心了。”
“啊……謝謝。”
你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比起陌生人,半生不熟的尷尬程度要更甚,因為他知道你的弱點與秘密,還見識過你發瘋。
福葛蛇蛇在你的精神網里大喊讓你勇敢起來。
你摸著自己的手臂,皺眉咬起下唇,不敢再上前一步,但福葛小蛇說得對,你不能退縮,需要跨出這一步。
“啊……你是找我有事嗎?還是覺得一個人很無聊,想和我們一起玩?”
櫻桃男相當和善地替你緩解尷尬,雖然他打扮得很像花京院,但是性格要比動漫中的花京院開朗多了。
至少在你看來是這樣。
旁邊承太郎打扮的人也一直沒吭聲,和動漫表現得一樣沉默,但是沒有不耐煩到說“呀卡瑪洗!”。
加油加油加油!福葛小蛇為你傾情吶喊。
你深吸一口氣,擺出僵硬的微笑,強忍顫抖實則顫顫巍巍地說:“是這樣的,因為我最近在追《喬喬的奇妙冒險》系列動畫片,很喜歡承太郎與花京院這兩名角色,路過這里看到你們的裝扮很像,就猜可能是角色扮演者,所以過來想要一張合照。”
櫻桃男本來微笑著聽你說,聽著聽著,他懵了。
隨后櫻桃男與后面的疑·承太郎一同看向你的脖子,他們似乎是在看福葛小蛇,而福葛居然從你衣領里鉆出來,沖著他們搖尾巴。
“啊!我家小蛇不咬人的!你們要是介意,我可以把它拿下來!”
你趕緊搖搖手,表示不會傷害到他們。
“嗯?……啊、啊,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櫻桃男好似剛回過神,重新對你露出微笑,“合照我當然可以,喬喬……?”
櫻桃男看向疑·承太郎,疑·承太郎“嗯”一聲,冷傲又不感興趣似的點了下頭,“無所謂,可以。”
你道謝好幾次,表示耽誤的這段時間花費你可以掏,疑·承太郎說不需要,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超高猛男兄貴的隱影打在你身上,你僵了。
你沒想到他們會和動畫里一樣壯,跟他們比起來你簡直是個能被隨意擺弄的芭比娃娃,后背脊梁竄上一股寒氣,你好想逃。
不要退縮!他們敢傷害你我就幫你咬他!造成麻痹保證你能出逃!福葛蛇蛇還在不停慫恿(劃掉)鼓勵你。
兩個肉墻兄貴把你擠在中間,你抖著腿,把系統調出來拍照。
拍完之后,櫻桃男做自我介紹,自己叫花京院典明,而另一位是空條承太郎。
與動畫一模一樣的名字,所以這兩人和那堆初音未來同理……
“你們也是喬喬迷嗎?”你秒懂,也不害怕了,他們為了還原角色真是煞費苦心,連體型都搞得這么像,“我也超喜歡的!雖然一開始最喜歡喬瑟夫,但是承太郎和花京院出場后就把我的心奪走了!”
福葛蛇蛇在你精神網里吐槽,你喜歡的明明是迪奧……
你輕輕拍它一巴掌,回給它一個“閉嘴”,蛇蛇熄聲惹。
“哦?是這樣嗎?”花京院臉有些紅,“能贏過喬瑟夫先生,這有點……不知道怎么評價呢。”
在看動畫的中途,除了蘇小憐,你就沒有可以傾訴吐槽的對象,好不容易遇到同好,你很想與他們交流動畫觀感。
“第二部喬瑟夫超級帥!智商超群還很性感,還很撩人,第三部看到他被削弱成那樣真的心痛啊!”你皺眉捧住心口,“還有花京院發現嬰兒有問題的時候,他們為什么都不相信呢?看得我好氣,怎么就突然降智了!”
“啊……啊。”
花京院的表情突然有點尷尬。
“雖然花京院給嬰兒喂那什么挺惡心的,但是他玩櫻桃嘞嘍嘞嘍嘞嘍的很色耶!”
你繼續抒發對角色的感想。
“啊……是嗎?”花京院繼續尷尬地笑笑。
“哈……真是夠了。”承太郎嘆聲氣,壓了下帽子。
“啊!就是這個!”你興奮地看向承太郎,“一模一樣!天啊,你學得太像了!”
‘因為就是同一個人啊……’(不能說出真相只能無力吐槽の福葛)
你說了幾個特別喜歡的承太郎的事件,又模仿起承太郎歐拉戀人的場景——
“去被殺掉的恩雅婆婆那里求饒吧。”你起手指轉一下頭上并不存在的帽沿,“我們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饒過
你!”
對面的承太郎很明顯右眼皮抽了一下。
“真是夠了,你真是名副其實史上最渣的男人,你欠的帳,用錢可還不了!”你對著一旁的空氣揮拳,“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沒氣了,你停下來,用手指比了個“+3”。
面前的承太郎又壓低帽沿,嘴里重復“呀嘞呀嘞daze(真是夠了)”。
“啊……哈哈哈……”花京院看上去比你這個努力厚著臉皮重溫經典場景的即將成為喬喬迷的預備喬喬迷還要尷尬。
見他這么尷尬,你也臉紅起來,鞋里的腳趾止不住抓地。
不不不你學得很好!很像!福葛蛇蛇趕緊稱贊你。
可這不是像不像的問題,這是社死的問題!
花京院也受不了,主動與你聊起別的。他關心你被封閉的時候都在做些什么,你就細數你干的事,三人坐到沙發上,承太郎與花京院繼續打游戲,花京院分神與你聊天。
聊到游戲,花京院震驚于你居然玩過《血源詛咒》,魂系游戲你超愛的,世界觀有著獨特的魅力,能讓你沉浸去探索。雖然你手殘,但是迪亞波羅打得好,現在也出了菜鳥專供金手指系統,直接開無敵模式看風景。
花京院也特喜歡,不過他是操作黨,同時他也是戀愛黨,galga玩了超級多。
“說起看風景,最近塞爾達系列出了新作《王國之淚》,雖然還沒接入全息系統,但是已經接入自動模擬玩家以及多人聯機,單人玩好雙人玩也好,風景也超美。”
花京院向你安利一堆游戲,除了塞爾達系列,不太重操作的游戲都給你列舉了,還有已經接入金手指系統的動作游戲,對你來說都不算難。
“戀愛的話……主角是女孩子的,《女神異聞錄三》可以自選性別,還有火焰紋章系列。”花京院一面與承太郎合作打《逃出生天》,一面向你傳銷,“不過火紋是戰棋游戲,戰棋游戲你喜歡嗎?”
“那是什么,下棋?”
你一邊聽他講,一邊分神看他們兩人的操作,他們玩的是雙人合作越獄的游戲,承太郎手速巨快,你試著代入一下,如果是自己的話,那個馬桶螺絲你恐怕撬半個小時都撬不成功,肯定會被巡邏獄警抓到。
“和下棋有些相似吧……你可以理解為你操控的角色與敵軍都站在棋盤上,而你是掌控全局的軍師,不同的兵種有不同的步數限制與屬性相克,同時也是回合制游戲,不同的武器、道具、技能都有不一樣的效果,非常考驗腦力,屬于策略游戲。”
“動腦子的?那算了吧。”你pass這個,“我動腦多的話,猶格·索托斯會找上我的。”
雖然系統屏蔽了猶格的呼喚與引誘,但如果主動接近祂的頻道,系統就會失去效力。
“啊……原來是這樣,抱歉。”花京院的表情瞬間變得歉意,“我忘記這個了,你在車上的時候還說過。”
他這樣真誠的直接道歉倒讓你驚訝,你已經許久沒碰到過這么坦率的人。
這么多年來,你接觸的同事和業務對象都是要么故意找你麻煩,要么心里幾百個彎、面子看得比人命還重,一個賽一個的麻煩和討人厭。
連你也被這世道同化,嘴里道出的歉都不知真假、份量有幾分。
“不……沒關系,不用道歉。”
你晃晃手,對于情感真摯的人,你有些蜷縮。這好像是在照鏡子,相比之下,自己有多么虛偽。
‘愿意在小動物面前表露真心,卻不愿意在真人面前……人類到底傷得你有多深啊。’(自認情路難難の福葛)
花京院又聊起別的游戲,他的一半心神都放在面前的游戲上,你也是,漸漸地,你們都不聊了,一同說起游戲里的情況。
“去那里,那里!那有條路!”你指著承太郎仿佛眼瞎了死活看不到的地方,“哎呀,就那兒呀!快躲!”
“嘖,我看到了,別擋著。”承太郎皺了下眉,“我需要先拿別的道具。”
“……哦。”
你閉嘴,這承太郎還真有動畫里那回事,雖然嘴上不說,腦子里想了很多。
不過他的不耐煩還演不到位,按照動畫里,承太郎應該不理你,或者直接“呀卡瑪洗(吵死了)”,但他居然跟你解釋了。
花京院又開口問你動畫看到哪了,你說看到第三部消滅迪奧。
想起最終戰你就想哭,眼淚嘩嘩地說花京院多么多么好,你花了半個小時來安利花京院,仔細分析他的性格和動機,他的友情與傷疤。他才十七歲啊,這么溫柔又孤獨的男孩才真正活了五十天。
你泣不成聲,花京院給你遞紙,安慰你其實他也沒有你說的那么慘,說不定他死后重生了呢。
“為什么我喜歡的角色會死……”你一臉抑郁,“幸好承太郎是主角不會死,承太郎那么無敵要是也死了,我肯定會崩潰。”
“呃……我們聊點別的吧,你想不想來試試?這游戲蠻好玩的。”
花京院額角仿佛有冷汗在滴,一旁的承太郎也相當沉默,你聊起他扮演的角色,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死亡是無法避免的事。”承太郎突然來一句,“也許在外人眼里有許多不甘,但作為本人而言,那樣的一輩子已經值了。”
“啊……?”你看他這么深沉地說出這樣的話,表情繃不住,“聽你的話,承太郎也死了?”
你眼淚要飆出來了,后面發生了什么?怎么承太郎會死?是敵人太強還是劇情殺?
“死是一回事,值不值得哭是另一回事。”承太郎對你的淚水毫無動搖,甚至皺起眉,“不要拿你……的想法隨便施加在別人身上,他覺得值了,你就不應該擅自覺得不值,那樣沒有意義。”
這話聽起來是個對角色有自己理解的毒唯,并且他的想法與你有沖突。
“我讓你生氣了嗎?”你小心翼翼地問。
承太郎全神貫注操控角色,沒說話,你又一直慘兮兮地盯著他,他又嘆一聲,像是不耐煩,說沒有。
他說沒有就是沒有吧,這隱隱的不耐煩演得可真有承太郎那味!
“你現在應該一臉煩躁地說吵死了!那樣才像承太郎。”你豎起食指,語氣迫真。
承太郎忍了又忍,他看起來快要抵達耐力的邊緣。
‘不要刺激她!不要刺激她!’(一直在動物頻道反復傳達の福葛)
‘吵死了!都說我知道了!給我閉嘴!’(被迫雙重語音夾擊の承太郎)
你又在這看了一會,蘇小憐給你發消息,那個前男友已經走了,她出來了,在溜冰場等你。你跟花京院與承太郎說再見,花京院“啊?”一聲,說這么快就走了啊?
“我跟我閨蜜約著去樓下的溜冰場,剛剛我是在等她。”
你回復花京院,花京院與你加了聯系方式,約著以后一起打游戲,你當然樂意,交了一個同好新朋友讓你很開心。
你居然沒怎么怕這兩人,果然是因為在你的判定里已經把這兩人判為無害,不過同好的因素占比應該更大些。
福葛又在你精神網里夸你進步超大,你摸摸它,心里感覺充滿了希望。
生活其實沒那么糟,再不好的事也總能解決掉。
再與蘇小憐進入溜冰場,那個藍發男孩已經不在了。
心里莫名空空的,你略感奇怪,調出系統繼續消除負面情緒,那種奇怪的感覺才徹底消失。
真奇怪。
“誒,你不是說你沒溜過冰嗎?溜得挺六啊!”蘇小憐叉著腰,一副指責你騙她的樣子。
“你躲之后有人教我啦。”
“教你?誰?”蘇小憐耳朵立馬立起來,“誰來勾搭你了?你還沒反感?”
“一個中二小男孩,沒什么好反感的。”你用手劃了下加丘的大致身高,“他看起來才十五歲,我們都是他的兩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