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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很美。’(喬魯諾)
‘?’(福葛)
‘我可以考慮一下。’(喬魯諾)
‘考慮什么???你什么意思?!喂,喬喬,說話!’(預感情敵+1の福葛)
到達超市門口,只有你一個人下電梯,超市里人不多不少,算是在可接受范圍內。
喬魯諾下來自己走,你在貨物架前糾結,在你封閉的幾年里,超市的商品已經更新到你沒見過的樣子,不僅有新的牌子,老牌子的商品也都在競爭中出了好多新品,零食都是一堆你看不懂的口味。
選了一些日常用品,路過甜品架,喬魯諾喵喵叫,撓你的腿,用肉墊指里面的各種甜品。
“你想吃嗎?”
“喵~”
喬魯諾拿腦袋蹭你,你把它抱起來,問它選哪些,小貓咪表示全都要。
好吧。真貪心啊。
“小饞貓,麻麻要養不起你啦。”
你捏捏喬魯諾軟乎乎的腮幫子,喬魯諾“喵~”著回應你,你玩弄它幾下,放下它,將每樣甜點都拿一份。
自家小貓咪,你不寵誰寵呢?
這下買的東西就太多了,大部分都是喬魯諾的甜品,幸好超市有提供免費的小型收納袋,可以將物品縮小放進去,不用擔心拿不動這么多東西。
去收銀臺排隊掃描扣款,人與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是公民都在遵守的社會秩序,你不會覺得自己的安全范圍被侵犯。
只是在前面排隊的三個人個子都很高,又高又壯,看著像是格斗游戲里出來的角色,讓你有些恐慌,下意識低頭尋找自家小貓咪,喬魯諾就立在你腳邊,見你在找它,就用尾巴蹭蹭你。
后面過來幾個人,笑著吵鬧著排隊,其中一人撞
到你,你往前倒了一下,但你更關心自己的貓。
“喬喬!”
你蹲下身抱起喬魯諾,檢查它有沒有被人踩傷,撞到你的人有些惶恐地跟你道歉,在前面排隊的三個壯漢也扭過來看你。
喬魯諾些許無奈地“喵~”,晃晃自己的胳膊腿,表示它沒有受傷。
你松口氣,跟后面的人說沒事,后面的人也松口氣,畢竟踩傷小動物的話他是要全款賠償的。
你摸摸喬魯諾,前面的三個人還在看你,你感到生理不適,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一直盯著你。
福葛跟你說其中一個人是上次帶你去特殊部門的牛排頭,你才敢抬起頭,離你最近的人還真是那個牛排頭。
另外兩個人,一個是看上去涂了很多發膠、前發橫著翹起來的二次元騷氣發型,脖子上圍著綠色黃條紋的長款圍巾,以及短款的漏腰黑色背心,可以說是把肉體的強健與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但這完全踩中了你創傷恐懼的雷點,你寧愿沒有看見。
另一個是戴著白帽子穿著白大衣與白褲子、穿的相對正常的人,頭頂的帽子鑲有大寫j以及中心有手掌凸起的愛心金屬裝飾,是三個人里最收斂的有個性的服裝表達。
他們都在看喬魯諾,喬魯諾晃著尾巴,悠閑愜意的樣子,不像你會因為受到多人的注視而感到窒息。
有的時候你真羨慕小動物,不同于人類,它們不在乎那么多,活得簡單。
“哦~是你啊~”
牛排頭也不知是對你打招呼還是對你的貓打招呼,作為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他可能也見過喬魯諾。
牛排頭自顧自地做起了介紹,他叫仗助,白帽子的是承太郎,戴圍巾的是喬瑟夫,他們看起來都對你的小貓咪感興趣,牛排頭說真是巧啊,他們的昵稱也都是喬喬。
實際上你完全沒記住他們叫什么,記人名對你來說有億點困難,畢竟工作以來一直都是通過對方掛著的工作牌來認人,這個社會很少有人會真正關心對方叫什么,更多的是關注公民等級與公民編碼,名字反而是身份的次要。
三大只壯漢的接近讓你冷汗直流,白帽子看上去表情冷峻的肌肉男問你在害怕什么,牛排頭也納悶又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上次沒有表現得這么明顯。
你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可能是恐壯男了,畢竟這么強壯的人,一旦想要攻擊侵犯你,你是不可能逃掉的,光是這樣想,自己的呼吸系統就喘不上氣。
喬魯諾在你懷里立直身子,大聲對他們喵喵喵,他們好似都聽懂了,瞬時不再好奇,轉過身去,像是從未與你搭過話,不再與你交流。
他們付完錢就走了,緊接著是你付款,牛排頭出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你一眼,但你希望他趕緊忘了你,不要對你產生好奇。
太恐怖了,你走出超市,不禁這樣想。
腿還在發抖,衣服也被汗水浸濕,不知這樣的癥狀還要持續多久,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吃點藥?或者喝點魔法藥水什么的,應該可以壓制住,只不過這些藥物估計不便宜,你不一定買得起。
你不是有里蘇特的卡嗎?福葛蛇蛇提醒,你可以刷小動物們的錢。
“可我還是想把這些錢用在你們身上。”你說,“總覺得用在我自己身上很自私,我又不是不能賺錢,而且我才是照顧你們的人,反過來花你們的錢,會覺得很奇怪、不應該。”
喬魯諾抬起頭,身子在你小腿上蹭蹭。
福葛跟你說,沒什么應不應該的,他們給你錢就是想讓你花,想報答你對他們的照顧,上次伊魯索還在生氣,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花卡里的錢,他們都很不高興,覺得你不重視他們。
“啊?是這樣嗎?”
你有些驚訝,又恍然大悟。
難怪有的時候舊成員們看上去想跟你鬧脾氣呢,尤其是普羅修特和伊魯索,找你貼貼的次數明顯增多,表現得還有點別扭,又想和你親近又想對你發泄不滿的樣子。
小動物的想法真單純,相比之下,你憂慮的就太多了,也許是因為你對自己要求高、總想讓自己有價值,而不是依賴別人,所以你以前就卷得很厲害,每天都在焦慮。
放輕松、放輕松,這是你應得的,你已經做得很棒了,福葛蛇蛇鼓勵你道,你為了照顧他們犧牲那么多,又一直努力讓自己變好,堅強又充滿關懷,你值得這么多錢,不如說這些根本抵不上你的付出,不管多少錢也抵不上。
“哪有那么夸張。”你不好意思,“你對我濾鏡太厚了吧,我只是在盡力做而已,還經常逃避,沒一件事做成功的。”
正因為你盡力了,這才是最珍貴的,福葛說,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你的心意、你的意志——面對危難時的冷靜與堅強、愿意犧牲自我保護他人、關愛弱小、即使是絕望的險境也掙扎著不放棄一線希望——這些足以打動人。
“可是我一直都在害怕啊……恐慌啊……不安、搖擺不定……”
但你一直在努力讓自己不再恐慌、努力想辦法讓自己變好,你明白我
說的意思嗎?福葛重復,最重要的是過程,是你追求勇敢與責任的意志,正因為這條道路對你而言極其艱難,你所做的一切才顯得如此耀眼奪目。
“……”
親娘啊,蛇蛇的這一通夸夸講得你都害羞了。
既然這么說,那你就放下心理負擔去刷里蘇特的卡啦,你也覺得照顧它們挺費勁的,當然,你也樂在其中就是了。
‘……喜歡。’(被你感染到の福葛)
潘納科達·福葛是一個除了iq152以外,渾身都充滿著缺陷的人。父母拿他當家族榮譽的工具,從不給予他正常家庭應該給予的關愛,13歲就進入大學的他也無法結交到對他真心的朋友,而敬仰的教授還對他做那種事,所有的事都成為點燃柴火的蠟燭,他的內心充斥暴躁與怒火,痛苦、猙獰,不正常的家庭與不正常的生活讓他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的人,他沒有選擇,生活從不給予他選擇,而在崩潰的那一刻,他選擇釋放。
沒有人能理解他,連他自己都無法真正理解自己,他的人生滿是困惑,卻一直都在被逼著走,他不想傷害別人,別人卻總是逼著他去傷害。他厭惡自己,恐懼自己的一部分,不愿意接納自己,也不愿意接納別人,只要身邊沒有人,就不會有人被他所傷害。
即使有人接納自己,他也難以全然去接納,仍然恐懼、暴躁,充滿著不安。他并不是想要成為這樣一個人,他也在努力成為一個溫柔包容有耐心的人,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也控制不了自我厭惡。于是在命運的抉擇中,他理所當然選擇了放棄,因為他不信任自己,沒法掌控自己的能力,也不相信自己能贏,沒有覺悟,亦沒有決心。他始終猶猶豫豫,對待自己的人生就像對待自己,試圖保持冷靜與清醒的同時又自暴自棄,想要值得,卻又覺得自己什么也不值。
聽聞納蘭迦的死訊,他有后悔嗎?或許有,或許沒有,他的內心彎彎繞繞、精神渾渾噩噩,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一個擁有精神疾病的人如何搞清楚自己?即使是高智商天才也無法理得清。
自出生起,他的人生就交給別人。交給父母,交給布加拉提,隨后又交給giogio。giogio接納了他,與布加拉提同樣,不僅因為他是朋友,更因為他是他們需要的人才,他有這項能力,而他們不想浪費。
他向教父宣誓,將余下的生命獻給giogio,為喬魯諾·喬巴拿偉大的夢想而存在,他仍然將自己的人生交給別人。
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連福葛自己都想不清,真實的自我就是一場混沌,無論如何凝眉苦思,抑郁與狂躁都無法讓他正確地理清。
既然無法理清,那就索性不想了,為giogio工作能給他帶來平靜,讓他沒有時間去思考那些所謂的自我與煩惱,而被普奇殺死后來到這個異世界,沒了工作,他只能埋頭于不同世界的知識,讓自己從失控的焦慮中得以逃出。
都說天才與瘋子僅有一線之隔,猶格·索托斯一眼就看中這樣的人,為這困惑且渴望的渺小人類給予一次機會,誘導他穿越銀匙之門,窺見宇宙萬物的終極。
他自然而然地癲狂了,徹徹底底的失控,卻也是這樣的一次巧機,讓你們能夠在此相遇。
人生可以不斷頓悟,無論什么時候都不遲,靈魂的融合讓他與你的意識相接,他以前從未在乎過你是怎樣的,而在這一刻,他徹底明了。所有的缺陷都得以補充,你被迫承載他的精神,用自己本就殘缺的意識將他彌補,他能夠在你的心靈中得到長久的平靜,能夠清晰地思索、去理清。
其實那些一直以來煩惱著他的并不是多么難以解決的事,你正常的童年填補了他的童年,你記憶中的樂觀自信與快樂也填補掉他的自厭與自卑,這簡直是神跡、奇跡,猶格·索托斯帶來的是災難,他卻慶幸這場災難,能夠讓他與你相遇,讓他成為一個正常且完整的人。
他開始用自己的知識去替你考慮,越是旁觀,越是同感,就越能明白你是個怎樣的人——你總是擁有許多復雜的情緒,心理疾病讓你患得情緒分裂與情感分裂,你的精神處境比他原本的處境還要糟糕,但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你也努力積極治療自己,對待它們仍然溫柔包容有耐心。你的身上全都是他向往的品質,這讓他怎么不被你吸引,在他心里,你就是全世界最好最完美的人。
如果現在再問他那些疑惑,他會回答——就如同你一直在努力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有價值,他也會一直努力掌控自己的人生,去接納自己、包容別人,看得清自己真正的感情,而后勇敢去面對。
‘………………’(全程暗中觀察の喬魯諾)
‘真羨慕啊,我也想和小姐心意相通。’(喬魯諾)
‘是……嗯???’(驚覺被套話の福葛)
‘哦,我猜對了嗎?’(喬魯諾)
‘…………’(對boss有所隱瞞の福葛)
‘別緊張,現在我已經不是首領了,不必顧慮我。’(喬魯諾)
‘只是……羨慕啊。’(喬魯諾)
喬魯諾·喬巴拿的人生有什么呢?
無邊無際即使求助也得不到幫助的黑暗,與黃金般的夢想。
喬魯諾·喬巴拿其實算是一個溫和的人,然而越是內向敏感溫柔的人,孩童時期受到的傷就越是難以復明。
他同樣沒有一個正常的家庭,生父除了一張照片以外沒有任何線索,母親從不給予他關愛,甚至連關注都沒有。
自他幼年時有記憶起,他面對的就只有無助與黑暗,生存需求與心理需求都無法得到保障,他也曾大哭大喊過,但回應他的只有無邊的寂靜與母親的無視,他早早就發現求助無用,于是只能沉溺于惶恐,日夜顫抖。
可以說他的人生成長中沒有母親、更沒有父親,生母的再婚對象總是虐待他,而意大利的亞洲歧視讓他在外也被排斥欺凌,警察對此無動于衷,他在這個社會沒有地位、沒有價值、沒有承認,他時時感到無助,也無法求助,因為他自知求助無用,求助帶來的可能是更讓人恐懼的心理傷害。
喬魯諾甚至無法做到正常說話,沒有正常的社交能力,他能做到的只有盡力讓自己活下去,盡力減少自己會受到的傷害,人對人的惡意有時甚至毫無理由,他唯一的價值就是成為別人的出氣筒,而他的內心則被世間遺忘。
如果沒有那個黑手黨的出現,他可能早早就死了,又或是成為社會的渣滓。無意間的共情與施救讓他得到了回報,即使那個男人只同他說過一句話,也彌補了喬魯諾生命中“父親”的位置,讓他明白自己的情感與所做的事并不是無用功,自己可以贏得尊重,也可以擁有正常的社交,即使這個人是處于社會黑暗面的黑手黨,也比那些所謂正義的警察更堅守正義。
喬魯諾的絕大部分人生課題得以解決,讓他能往一個正常人的人性發展,能夠正確認識自己、面對自己,并堅定自己最初的本心。
喬魯諾·喬巴拿有一個黃金般的夢想,那就是去改變社會,讓腐朽重新化為生機,讓光芒去照耀被黑暗籠罩的大地,讓那些受苦無助的人得以幫助,這個社會不再充斥絕望,而是灑滿希望。
喬魯諾喜歡《悲慘世界》,那里面有他自己與理想信念的投影,每當他重溫的時候,他都在一遍又一遍地觀看自己的過去,一遍又一遍地剖析自己,更加堅定自己的夢想與本心。
面對自我的缺陷總是痛苦的,因為那里全都是傷疤。喬魯諾一次又一次揭開自己的傷疤,在自虐般的痛苦中一次接一次地重塑,他的忍耐與堅韌在不斷地鍛煉,也讓他的精神有如古樹一般扎根于夢想的土壤,頂天立地,堅固不催。
然而成長時期母位的缺失讓他無法正常建立親密關系,女性無法吸引他,男性也不能,他沒有辦法與人建立更深層次的心理鏈接,生理需求也并不是需要通過人才能疏解,在他的認知中,夢想永遠都是第一位,他不需要親密的人,也不需要愛情。
或許他曾經期許過母愛、以及從未出現過的父愛,他始終都保留著生父迪奧·布蘭度的照片,即使后來遇上自己的親戚、消滅自己生父的空條承太郎,得知迪奧是個怎樣的人,他也一直保留著這張照片。他知道迪奧不會是一個好父親,哪怕幼時在自己身邊也不會給予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他不會因此就去否定自己的出生與身份,因為那是他成長的一部分,都是推動他前進的養分,就如同他對待忽視自己的生母,他既不怨也不恨,因為他已經不再期許,不再需要了。
喬魯諾有自己的一套標準,他只會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但要問他后悔過嗎?或許有,僅僅八天的友誼,就讓他用幾十年的余生去銘記。他明白這條路本就充斥著各種犧牲與死亡,他一直都在對抗,卻也無從避免。或許是后悔的吧,后悔自己不夠強大,沒能救的了他們,沒能保護。
理智與情感時而割裂,明白是那么一回事,心里卻仍殘留感情,那些空缺讓他在自省之時也在一遍又一遍地緬懷,直到來到這個異世界,原本世界的一切都結束了,重遇當年的同伴,他都不知該作何反應。他沒有像米斯達那樣驚喜又失而復得地去擁抱他們,僅僅是僵在原地,直到布加拉提向他伸出手,他才剛反應過來似的,時隔十五年,再度握住布加拉提的手,他揚起曾經多少年前掛在嘴邊的微笑,歡迎伙伴們的回歸。
也許他一直都在內心懲罰自己,只是從未與人訴說,心中仍有一個弱小脆弱的小男孩,在盤桓樹根的包庇中無法獲得成長。
你是一位美麗的女人,但他對美麗的女人并沒有多好的印象,他的母親同樣美麗,而母親的忽視總讓他對美麗的女性抱有疏遠的態度。可你并未對他做出讓他反感的事,他甚至能在你身上看到自己——被社會排擠、孤獨、無助,你的生命里找不到一盞明燈,在仿徨無依的野地里跌跌撞撞,而你又在跌倒之中不斷爬起,與他同樣的一遍又一遍自虐式地自我解析,承受痛苦的同時也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塑。你所受到的磨難并不比他少,與此同時你又要為他們遮風擋雨,你做到了連他都沒能做到的事,比他的意志更要堅韌,也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勇敢堅強。
你永遠把痛苦留給自己,把溫柔留給他們,喬魯諾能理解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暗殺者為何會重視你,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他也因此感到放松,不知不覺就躺倒在你懷里。
有時在你懷中醒來,他會意識朦朧地想,如果自己的母親是個像你一樣的人會怎樣,他的人生會不會變得不一樣,是不是就能得到那些他從沒感受過的東西,從而變成一個更加健全的人。但當他清醒以后,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這樣的假設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在你身邊美好得宛如一場飄渺而又美妙的迷夢,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觸碰,也不敢早早的提前去打碎。一邊心硬地認為這遲早要結束,一邊又難以舍得這種輕柔的感覺,黃金體驗總是忍不住去貼近你,替身是使者精神具象化的投影,從前黃金體驗喜歡黏著他,現在喜歡黏著你,等他真正意識到了之后,一切都來不及了——你已經在他的內心住下,在他的心田里建了一座小房子,種了一大片郁郁蔥蔥的花田。
他總是忍不住想去看你在做什么,眼中各種各樣的你都在填補他的內心,攢存于那座小房子里,越積越多。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心底從未有這樣的感覺,這是愛嗎?他自己也不清楚。
越是了解你,就越是容易幻想,有時會想,如果以后與你走到對立面會怎樣,他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終究有一天會分道揚鑣,屆時他會狠下心去鏟除你嗎?把你從自己的內心連根拔起,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
他又像是回到兒時的自己,得到從未有過的關愛,開始害怕失去。
恐懼與你分離的那一天會到來,患得患失。
喬魯諾明白你終有一日是要走的,除非你能堅定地選擇他,然而在你眼里,自己只是一只需要照顧的小貓咪,不會成為你心中的首選項,永遠。
喬魯諾·喬巴拿變得沒有勇氣,其它任何事情他都能勇于面對,命運也好,死亡也罷。唯獨在這件事上,他不敢。
唯有在你懷里的時候,他會忍不住貪婪——如果這一刻能再長一點、稍微再久那么一點,就一點點、再一點點,一點又一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