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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了的布加拉提已然成為一只大型兔,與伊魯索那只小兔兔不一樣,布加拉提全身攤開,能遮住你大半個上身。
躺進浴缸,布加拉提兔頭被迫埋在你胸里,一動也不敢動。
“布加拉提~”你揪揪它的長耳朵,“舒服嘛?我以前的男朋友都說舒服哦。”
兔兔只有在驚恐的時候才會出聲,布加拉提現在無法用聲音來表達,只能動動耳朵動動腿,表示它聽到了。
“舒服嘛舒服嘛?”你抱著它的身體在水里晃。
布加拉提兔點點頭,它還是這么乖。
你把它抱上來親親摸摸,呆兔子看起來傻不拉幾的,太可愛啦,讓你忍不住繼續親。
有什么塑料東西碰了你一下,被人擁在懷里的感覺,但也僅有一瞬間,你奇怪地左右看看,沒發現什么。
“嗯……?”
你歪了歪頭,想不出來,放棄思考,繼續洗兔兔。
乖兔兔被你洗來洗去搓來搓去,你當然不會只洗它,你還要玩弄它(劃掉),兔兔表面不吭不響也不動,可是小丁丁已經起來了!它是發情了嗎?但它沒有騎跨行為,這是正常的嗎……?
伊魯索它總是跑不讓你看,所以你也不知道它們這種特殊兔子應該是什么樣。
作為飼養員,你肯定是要幫助它們的,萬一布加拉提表面不顯,實際很難受怎么辦?
你打開系統里特殊部門發給你的飼養指南,在幾百個視頻里終于找到了兔子發情的解決方法,有建議說暫時讓飼養員幫助疏解,并教了該如何做,你抱起布加拉提,邊看視頻邊照做。
大呆兔久違地渾身僵硬,甚至隱隱要掙扎起來,最后卻還是沒有,乖乖被你撫弄。那種擁抱你的觸感越發明顯,可你仍是什么也看不到。
這只兔子的忍耐力簡直了,你手酸死了它還沒動靜,你都懷疑官方是不是教錯了。
說好的這套手法能讓特殊兔子秒射呢?
你又找了好多教程,也不知是不是兔片看太多,孕育囊又開始不安生。你趕緊把兔兔放出去并開啟快速烘干模式,確定它身體干了以后,才轉過身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孕育囊激烈地扭動,它拽著你的宮頸嚎叫,從腹部擴散到全身,都在叫囂著要被填滿。它一直都想要精液,而你沒有給它,它的存在純粹是為了生育,為了誕下森之黑山羊的子嗣。
忍耐無果,自慰也無能,你試了好多種方法都無法讓它停下來,只得難受地哭了起來。
理智與清醒在孕育囊的擠壓下灰飛煙滅,你強烈地希望有人來能干壞你,在你神圣大殿里揮灑,傳播莎布的悠久福音。
不……不對……這樣不對……
你扒著浴缸邊緣,還留有那么一絲微弱的理智,沒有被孕育囊抓到。
有人踏進了浴缸,把你蜷縮難忍的身體翻過來,濕潤溫熱的手掌抹去你的淚痕,拇指又在你顫抖的唇珠上揉碾,想要讓你放松似的。
你感受到有人在呼吸,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性愛幻想,心中懷有恐懼,以往一直都是強迫性行為,哪怕是幻覺也讓你討厭。
可身體就是想要,你沒辦法拒絕他,身后有一個人形東西環住了你,把你抱到它的身體上,似是在充當緩沖氣墊,不讓你被后面浴缸的輪廓硌傷。
它身下的金屬長條恰好卡在你的正下面,堅硬順滑的邊緣磨開了蕊心,小核被夾在金屬條中間的尖角開洞中,你的身體不禁顫了顫,身后的家伙好像也同有感應,伸出質感似金屬塑料又似鴨絨襖的充氣胳膊,向兩側分開你的雙腿,架在它的關節上。
金屬條凹陷在腿根處,觸感奇異的手指按壓在被金屬剝開的小核心上,幾倍強烈的感官讓你向后仰過去,它又移開了,好像沒打算給你那么強烈的刺激,只用指尖在紅蒂邊緣輾轉,淺淺地來回撩撥。
你沒忍住叫了出來,這手法簡直和你用在呆兔子身上的一模一樣,這就是呆兔子的感覺嗎?它為什么還能忍住啊?
敏感度比以往的還要高,明明還未做什么,只是被別人碰了一下就要到巔峰了,孕育袋好像能區分開不同人的觸碰,自己做的時候就沒多大感覺,一旦是有可能讓它孕育的,它就開啟了某種開關,讓你這個被寄生的宿主對其欲罷不能,墮入尋歡做愛的沼澤之中,成為載精的容器,成為苗床。
以前蘇小憐給你分享過人體改造的本,你當時一副老爺爺地鐵看手機,而現在,你可算明白本子里的女主角是什么感受……要是蘇小憐這個抖色情狂看到你被動高潮爽成這樣,肯定恨不得跟你做交換讓莎布改造她……
為什么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啊!難以置信!理解不能!
理智在接二連三的浪潮推搡中吶喊,你完全不愿去想自己現在成了什么樣子,只知道再也控制不住身體,哪里都流出了水。
面前的人呼吸亂了幾下,貼近你開始親吻你。這個吻與你顫抖出嘴邊的呻吟一樣輕,唇舌都很溫柔,撫摸你頸背的手也是,他這是在安慰你,照顧你的心情。
對方的臉與頭發時不時蹭蹭你,這是小動物之間表達親昵友好的方式,你隱約感覺出對方是偏女式的短發,大約留到下頜的長度。
……?你的性幻想還包括百合?
這個猜想很快就被打斷了,不可描述之物蹭到了你的腿根,隨著他親吻轉換的動作磨蹭著你的皮膚,大腦突然停止工作,孕育囊伸出細小的觸手連接你的神經,大腦中只剩下反反復復的“要被插”、“射進來”。
你被控制地動了起來,舌頭回吻起他,胸脯也蹭著他的胸腔,他的嘴唇短暫分離了一瞬,手覆上你的雙乳,像你平日揉搓像動物一樣揉搓你。略微沉重的幾次呼吸過后,他又一次擁抱住你,親吻也隨之深入。
你恍惚間覺得這吻法很熟悉,好像在很多個夜晚都是這么親的。
身下怪異的掌心也揉搓起通紅的尖蕊,幾乎要被蹂躪得腫漲起來了,你在混沌中顫栗不止,即使理智奪回腦神經的控制權,身體也徹底不受自己控制,思想跌入滾燙炸裂的空白里,什么也不再感受得到。
突如其來的一陣水流沖響,你的意識被拉扯回來,思維的齒輪轉動,他這是把浴缸里的水排掉了。
這種行為邏輯過于現實,水的進入很可能會引起感染,易得炎癥,可這不是你的性幻想嗎?幻想還會這樣注重健康?
他用柔軟的浴巾把你全身都擦了一遍,可孕育袋又開始叫囂了,身下還在流,你又嗚嗚哭起來。
好想要,好想要啊……
身后靜了一段時間的人形東西又動了,它摸向你的小腹,你聽到一聲輕微的拉鏈聲,身體似乎被什么拉開,又被合上,什么也沒有發生。
怪異的手在小腹游蕩一會,又向下覆蓋住小核心,這次它把金屬條移開,柔嫩已經被磨得充血的花瓣在微涼的空氣中瑟瑟發抖,但因為腿被拉開,肉瓣合不上,終于得以見天日的小嘴張張合合,流著口水饞著。
沒了水溫,又硬又涼的手揉捏著脆弱又極度敏感的地方,但它就是在唇口游離不進去,即使小嘴再怎么沾濕它也動搖不了,它只會在上面按壓幾下,繼續撫弄著周邊。
為什么……為什么不插進去……
身下的空虛又酸又痛,只在外邊根本沒有用,你終于再也受不了,哼哼唧唧一陣,哭著求他插進來。
男人都喜歡抽插吧,他肯定也喜歡吧,他肯定會插進來的吧,插進來就能結束你一點也不情愿的痛苦,你自暴自棄地想。
但他沒有。
“你很難過吧,你不喜歡做這種事。”
他結束了親吻,拿起一旁臺子上的吹風機,調溫給你吹頭發。
“不要著急,頭發要吹干才行,吹完再去幫你,好不好?”
空余的一只怪異手放在你的唇上,伸出兩根插入口中,前面的人用哄人的語氣說著,“先咬住我的‘鋼鏈手指’忍耐一下,辛苦你了。”
你真的咬了,但是咬不動,只能嗚嗚含著,身下的手指繼續剮蹭揉捏,又是幾次讓大腦徹底花屏亂碼的高潮,你松開了力氣,連咬都做不到了。
等他吹完,你感覺自己也差不多快玩完。
“可以接受我進去嗎?”
他用手指梳理你的頭發,問你。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根本還沒從花屏中緩過來勁,他也沒有急,用梳子梳你的頭發,梳了一陣再次問你,你的理智回來了些許,遵從內心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繼續做了,怪異手的動作也停止,放下你的腿,乖乖環抱住你。
可他什么都不做,對你來說更是煎熬,孕育囊似乎是到達饑餓的臨界值,非要吃進去精液不可。
你抱住前面的人大哭大喊,求他射進來,再把你殺了,你不想再繼續了,不想給莎布生孩子。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能是在打他,也可能是在打自己,如果現在有一把刀,你一定會拿起它把囊袋捅出來,結束莎布這場自娛自樂的孕育游戲。
莎布·尼古拉斯是大傻杯!!!你在心里反復循環怒罵。
有人闖了進來,可能有好幾個,聲音亂糟糟的,自己的下巴被扣住,嘴里被灌進來藥,你好不想喝,可是有聲音在你耳邊說要好好活著,說了好幾遍。
你艱難地把藥咽下去,又被塞了棒棒糖。
政府給的藥還是那么有效,孕育囊不跳了,安安靜靜的,你覺得應該向上面申請多囤一點藥劑,像現在這樣等到系統判定達標再送藥,實在太磨人了。
話說為什么家里那么多人呢……是特殊部門緊急過來了嗎?太累了,你什么也看不清,也想不明白。
你只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強悍,目睹莎布獻祭現場都沒崩掉,被孕育囊支配也還能存有理智,你都懷疑如果到時外神真的降臨,面對那么強大的精神污染,自己說不定還能完好無損……
你理所當然昏了過去,在夢里也是有莎布的存在,只不過莎布·尼古拉斯變成了一只皮球,被大家踢來踢去。
踹莎布好哇!
你立馬加入進去,快快樂樂地踢莎布,莎布·尼古拉斯凄慘地尖叫,踢皮球的大家都很嗨皮,夢境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你嘎嘎笑著醒了。
啊,現實里的莎布不會變成皮球讓你踢……
所謂樂極生悲,你在夢里褻瀆莎布很可能是被祂知道了,這個月的肚子懲罰似的痛了起來。
你以前從不痛經,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體會。這天舊成員們又出門去,你還在正常給小動物做飯,某一瞬間感覺到子宮里靜止的囊袋突然在啃咬什么,很古怪,一開始只是有點難受,沒過幾分鐘,腹里就跟雷劈了似的,痛得你差點失去意識。
硬撐著給它們做完飯,你沒力氣再給它們盛飯了,有什么東西從內褲里流出來,你手伸進去,發現是血。
“啊啊啊!”
小鸚鵡叫起來,反反復復叫著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你調出系統界面,與系統標注的生理期時間一分不差,是你忘記看了,可這一次為什么會痛啊?明明有系統嚴格把控的。
你想先去沙發上歇一歇,可你還沒到那里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滿頭冒汗。
不行,要墊紙,黏糊糊的更難受……你努力往臥室移,可那里太遠了,你從來沒感覺到家里有這么大過,大到連自己的臥室都回不去。
嘴里呻吟起來,有一雙無形的手貼在你的小腹上,傳來了一些生命的暖意,但這沒有多少用。
意識迷迷糊糊,有人把你抱進了衛生間,放在馬桶上,內褲被脫了下來,有人在清理你身下的血跡。
“噢……唔……”
有人摟著你撫摸你的后背,你被他摁在胸前,觸感不如自家小動物……不過背部的安撫確實有起到緩和疼痛的作用,你又痛又舒服地喚了起來,叫聲被埋在他衣服的褶皺里。
“月經紙是哪一個啊?她這有好多牌子的啊?夜用日用?應該是用日用的吧?怎么長度厚度還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