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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洛尼……”
你聲音變得軟軟的,顫抖著希望它能停下放過你,但它仍然在繼續,蛇身最后墊起你的腰部,將你擺出一種極其容易受孕的姿勢,被快感刺激得吐水的小口在蛇尖下面張張合合,一副很不滿希望被填滿的模樣,任何人看到都會認為這是在邀人侵犯。
你抽泣得更厲害了,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分泌出來的液體不斷向外流,梅洛尼的尾巴沾上了你的液體,像是對你的身體反應很滿意,舌尖親了親你發顫的嘴唇,尾部更加用力地抽打曾經被豐潤花瓣護住的小小突起。
那里僅僅是被觸碰就足夠讓你發狂,你開始忍受不住想要合上被敞開的地方,但你越是用力,蛇身就卷得你越緊,瑟縮的花瓣僅僅是蹭了蛇尖幾下就失敗,換來的是更具懲罰性的抽打。
你開始叫起梅洛尼的名字,你越是叫喚,梅洛尼就越是興奮,開始變著法蹂躪你的身體,你心里想直接掐死這條八嘎蛇,身體卻失控地配合它。
高頻率又集中的瘋狂讓你感到既滿足又空虛,蛇尖無論如何也只敲打那一個地方,其它敏感之處同樣希望得到撫慰,小口已經吐出許多蜜液,張合得愈發厲害。
“梅洛尼……梅洛尼……!”
理智徹底被反復的高潮與跌落的空缺擊潰,你想要被這樣那樣,即使是變態梅洛尼也沒關系。
有東西捂上了你出淚的雙眼,嘴中被塞入有吸盤的觸手,你恍惚地意識到那是加丘,吸盤不停地吸附著你的口腔,舌頭被幾根觸手反復揉碾,連搖晃著的胸部也被眷顧,冰涼的觸手狠力卷住柔軟得幾乎能榨出水的乳房,最后吸入那敏感的頂端,用無數個小吸盤親吻,在那上面留下絲絲透明的黏液。
吞吞吐吐的小口被一根東西堵住,它順著口徑插了進去,異物感讓你下意識排斥,內壁收縮擠壓它,但它仍然強硬地鉆了進去,在蜜液的幫助下找到了一直尋找的位置,在那里按了按。
一股電流流經全身,一直通向大腦的頂端。所有神經系統都被控制,你開始接納那根異物,深處開始產生了渴望,你一邊哭一邊搖頭,想搶回一些理智,或是脫離這種即將失去意識的高潮。
那東西似乎是為了滿足你的想法,從你的體內離開了,你還沒來得及松懈,它又在原本蛇尖抽打的地方打轉撫摸揉捏,比先前還要強烈的感覺讓你差點昏過去,你口中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根本連貫不起來。
第一個進入你的還算溫柔,對方像是在忍耐自己的發狂,又像是顧及你嬌弱的身體,沒有太多用力,輕微的晃動讓你覺得自己置身與搖籃之中,險些舒服得睡了過去。
你小聲地哼哼唧唧,但下一個可就沒有那么善良了。
他一把扯開趴在你身上的加丘,握住你的腰身對準他的利器狠狠沖撞起來。嘴里沒了加丘的觸手,你根本忍不住發瘋一般地叫喊,掙扎起來想要把這個侵略異物從身體中趕出去,但這具身體已經在梅洛尼的訓調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里面軟得一塌糊涂,滿是液體的通道更是讓對方勢不可擋。
你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被不斷打開的容器,最終會被沖破最后一道保護防線,再也無法讓你自己決定那里面能承載些什么。
強烈的危機感拽回了你些許理智,但很快又被后來涌上的快感打碎,你無法作出任何理智的判斷,只能徹底像個被征服的海綿玩偶,被對方拿來隨意宣泄。
光臨這具身體的主人不知究竟有多少,處于混沌之中的意識讓你無法做出更多反應。最后你被安放到一個人的大腿上,胸部撞擊在他的胸膛,他揉了揉你軟綿綿的胸部,拇指陷進乳尖,但又很快松開,讓它們緊貼他衣服上冰涼的金屬。那人的手在你的發隙間輕柔地愛撫,你恍惚地感受到其中的憐意,身下卻被撕裂一般,堅硬的鐵器一直捅向再也沒有保護的子宮,絲毫沒有他表面表現得那樣充滿憐愛,你根本就來不及開罵,直接讓你痛得昏了過去。
——你做了一個夢。
腳步虛浮地走在完全不認識的街頭,刺眼奪目的陽光與溫柔的海風從地理意義上就不是你正常生活的地方,這里沒有任何高科技產物的建筑,古老得讓你以為你又穿越了。
肩上背著的不知是什么年代的香奈兒包包,腳下的尖跟高跟鞋讓你很不適應,這個地面一點也不平整,穿這種高跟鞋隨時都有可能摔跤。
你迷茫地順著街道走,突然被一個人撞
到,你腳下一崴,撞向同樣路過的倒霉路人。
撞向你的人語氣不好地對你嗶嗶賴賴,被你撞到的倒霉路人卻接住了你,并未怪罪。
你看到了近乎與太陽并肩媲美的奪目金發,只是劉海被卷成了三個甜甜圈,看著有些怪。
他揚起友好的微笑,并對你說了什么。你聽不懂,就那樣望著他,他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轉手拿出一個錢包。他比比劃劃,大致意思剛剛撞了你的人是小偷,故意那樣把你的錢包偷了,而他又把錢包奪回來還給你。
你抿著嘴靦腆地對他笑笑,接過他給你的錢包,他就向你告別。你們走向相反的方向,幾步過后,錢包里卻飛出了兩只漂亮的蝴蝶,你的視線不禁被它們吸引,最后落到那個甜甜圈男孩身上。
兩只蝴蝶停在他的指尖,他注意到你還在遠處看著他,對你露出禮貌又有些可愛地笑容。你注意到他穿的是粉色愛心開胸西服,覺得他的審美也挺怪,不愧是頭頂甜甜圈的人。
你再度清淡地微笑,轉身向夢的深處走去。
然而沒能走多久,你的包就被搶了。你完全懵逼地跌坐在地上,望著一騎絕塵的小偷,心想這夢怎么還有這么多人偷東西呢?
腳已經扭傷了,夢里雖然感受不到痛覺,但你站不起來。于是你開始盯著凹凸不平的路面發呆,直到有個穿黑色斑點白西裝的妹妹頭走過來,用外國語言對你說了幾句話。
為什么這個夢沒有自動翻譯?你表情空白地看著他,不過就算你什么都沒說,他也抱起你去了一家診所,對待你的態度好像跟你很熟稔。
被他抱在懷里,你發現他穿的也是愛心開胸西服,甚至還露出了一半黑色蕾絲內衣,你茫然地摸了摸他的胸,發現確實是個男人,不禁對這里的審美迷惑了。
他笑了幾聲,對你說了什么,你靠在他的蕾絲內衣上,特別迷茫地與他對視。
你一直以為前男友迪亞波羅的性感蕾絲上衣足以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沒想到在夢里一下遇見了兩個。
但接下來見到的人更是讓你三觀炸裂,在黑發妹妹頭幫你上藥的時候,又來了幾個衣著性感像是八九十年代走秀時裝的人,他們和妹妹頭認識,似乎也和你認識,對你嘰里呱啦說了什么,而你的表情更空白了。
你試圖在夢里呼叫翻譯器,但夢境絲毫不搭理你,你只能繼續懵逼地聽他們嘰里呱啦,看露臍毛衣男和頭巾男孩以及白發玫紅洞洞衣男打打鬧鬧。
涂著口紫的長白毛男與妹妹頭講了幾句,接著又看向你,對你嘰里呱啦。
你歪了歪頭,完全無法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
最終長白毛口紫男嘆了口氣,揉了揉你的腦袋,不再說話了。
你不太明白自己與他們是什么關系,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你的夢里。
幻夢境與克蘇魯體系緊密相關,既然之前已經遇見過猶格·索托斯,那這個夢肯定不會是一個單純的夢。
他們帶你來到一家餐廳,毛衣露臍男點了六塊草莓蛋糕,頭巾男孩噠噠噠抱過來一大兜薯片零食,還專門分了一袋棒棒糖給你。
你納悶他怎么知道你喜歡吃棒棒糖,不過又想可能你們是朋友,所以他才會知道。
長白毛口紫男請你吃冰激凌,玫紅洞洞衣男送你一本很厚的書,上面寫著意漢詞典。
這里是意大利?
夢境中意識流動得很快,你沒能想出什么,很快與他們道別,繼續向夢境的深處走去。
路過一個擺有破碎鏡子的小巷,一個扎著好幾條辮子的棕毛紅眼男突然出現,面色不佳地走向你,抓住你的手,嘰里呱啦地質問你什么。你試圖通過意漢詞典來與他溝通,卻被他憤怒地揮開,直接將你拉入鏡子世界中。
你驚奇地這里摸摸那里看看,沒想到鏡子當中的一切當真都是相反的。
辮子男見你一直沒有理他,差點氣個半死,指著你相當惱怒地嘰里呱啦,而你則迷茫地盯著他,完全不懂這男的在生什么氣。
可你這番模樣卻讓他更生氣了,一把將你架在肩上,快速在鏡子世界中移動,很快就到達目的地。
辮子男把你丟了出去,你看到這個房間里有一堆與迪亞波羅同樣肩并肩的殺馬特,只有其中一個穿著迪奧西裝抽著煙的金發男勉強得體,時尚風格也與你現在的搭配十分相似,你強烈懷疑這是情侶裝,而他在看見你進來后,就把煙給滅了。
那個坐在獨座沙發上、穿的不知道怎么描述總之有一雙黑紅眼睛的男人對你說了句什么,你一臉懵逼,那個金發男走過來,指了指你原本挎包的位置,你才反應過來是問你包去哪了。
你用英語說被偷了,另一邊藍色卷毛的紅眼鏡男突然拍案而起,異常憤怒地嘰里呱啦,給你整得更是摸不著頭腦。
完全搞不明白這個夢到底是干嘛的,劇情還很連貫,像是置身于一場沒有字幕的外國電影,而你則是里面的女主角。
你走過去坐到唯一的空位,右邊挨著一個寸頭男,他正在玩著什
么東西,見你坐到他身邊,湊近你親了一下。
他親的可是你的嘴巴,你發懵地看著他,難不成這是夢境頒發的男朋友?
你還沒回過來神,下巴就被人從沙發后面抬起,紫色的長發下垂糾纏你的發絲,他就這樣顛倒著臉,俯身印上你的唇。
你更懵了,這是男友二號?
接著金發男也湊過來,笑著對你說了什么,而后把你按到他腿上,深深吻住你。
你:??????
你嚴重懷疑這是掉進哪個低俗小說,開展怎么這么奇怪!
之后的發展更令你震撼,你不僅跟他們輪流親了,劇情也逐漸走向限制級。
什么刷碗的時候被人從背后襲擊,搭衣服的時候被堵在陽臺上醬醬釀釀,洗澡的時候闖進來給你一個大驚喜,甚至睡覺的時候都會被他們給弄醒,家里所有看得見看不見的地方都有你們性愛的痕跡,而他們相互之間也不避諱,甚至歡迎多人加入,給你整得三觀都碎成渣渣了。
這特么啥啊?!這就是所謂的np嗎???也太離譜了吧!!!
就算你在心里怎么吐槽,他們對你的動作也不會停。你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只要他們見到你,就跟精蟲上腦似的,要對你醬醬釀釀。
相對的,他們會每月給你零花錢,給你買衣服以及任何他們支付得起的東西。
你差不多琢磨明白了,所以你的身份是個被包養的金絲雀?
不過他們并沒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偶爾還是會上街的,碰上妹妹頭他們就和他們一起玩。
相比較下,妹妹頭這邊的劇情純潔無比,而另一邊完全就是各種a片合集,風格分裂到你都懷疑這是兩部完全不相干的愛情電影融合了。
直到某一天,毛衣露臍男紅著臉向你表白,你覺得他這樣怪可愛的,就親了他一下,結果被一直在鏡子里監視你的辮子男當場抓獲。
之后,你就被這群限制級人關了起來。為了不讓你出去找男人,他們每次都做到讓你昏睡過去,等到你醒來,再把你給做睡。
他們甚至不給你衣服穿,只要你醒了,隨時隨地就對你這樣那樣。紫毛男甚至對你用了奇奇怪怪的藥,讓你越來越沉迷這段混亂又怪異的關系,主動想要被他們侵犯,成為他們的性愛玩具。
同時他們又變得有些謹慎,連注意事項都有了,好像是想讓你快些懷孕,但又不在意孩子是他們其中誰的。
……這啥啊,這特么什么鬼啊!
你在這種奇葩的劇情中清醒,整個人都被這下流的夢無語到了。
前面的劇情還算正常吧,后面那些是什么怪東西啊!是因為看了狗血電視劇才做這等離譜大夢嗎?!
雙腿因為先前的嗯嗯嗯到現在都合不攏,渾身像是被誰打了幾頓,酸痛得要命,情緒忍不住暴躁起來,但你怎么想都想不起來昏過去之前發生了什么。
只記得這都是變態蛇的鍋,你把趴在你身上睡覺的梅洛尼又揍一頓,它慢慢幫你并攏雙腿,在你身上給你按摩一陣,你才勉強原諒它。
你在黑暗中發呆了好一會,才緩緩從沙發上坐起身。電視機已經關上,窗外傾撒下來的璀璨星河在月光下的地板上流淌,你穿好睡裙,晃晃悠悠地走近窗戶,星光灑落在你的身上,仿若行走于宇宙間的銀河。
宇宙的秘密在一瞬間于你的腦海中轟炸,星球在劇烈地跳動尖叫,肉瘤在皎潔的月亮上滋生,你的記憶與理智皆被沖刷,你聽到了無數人的腳步聲、物體的滾落聲,還有鎖芯被打開的聲音。
你捂起頭,強忍痛苦地喘息,超出常理的認知讓你的視野變得扭曲,但在模糊的視線里,你看到了里蘇特。
黑白長毛貓安靜地立在你前面的窗臺上,它漆黑得分不清結構的眼瞳像西方惡魔在盯著你,尾巴彎起像一個問號。你從繁雜的知識里找出這是貓咪對你感興趣的意思,于是你接近它,彎下酸疼的腰身,親吻了它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