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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瑜希有種被扒光了游街的羞辱感,她捏緊雙拳,笑容更冷了:“陸江南,你一定要逼我說出來?”
男人挑起眉:“那你說說看,我也挺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你自己的。”
拳頭緊握,有些發(fā)顫,指甲好似嵌進了肉里。但是卻感覺不到疼痛。
顏瑜希閉了閉眼,神情冷靜了不少,聲音冷凝:“其實一開始我就應該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的。是我蠢笨,沒有玩明白成年人的規(guī)則。作為床伴,看來我過問的是有點多了。”
“床伴?”
顏瑜希咬牙,冷笑,恨恨地看著他:“你沒必要再重復一遍羞辱我第二次!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會纏著你了,你……”
“既然你說自己是床伴,那請問,你盡到做床伴的義務了嗎?”
顏瑜希噎了下,腦子有點沒反應過來:“什么?”
陸江南唇角微勾,故作思考,伸出手指算了算:“你自己算算你有多長時間沒跟我上床了。上次跟我睡是什么時候你還記得嗎?”
顏瑜希愣住了。這……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可是……
陸江南含笑看著顏瑜希傻不愣登瞪著大眼睛的樣子心里就發(fā)軟。
拎著水壺的手垂在身側,空著的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了捏顏瑜希的臉,笑得寵溺:“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床伴連工作都不顧了衣不解帶地照顧她這么些天?”
顏瑜希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憋得臉有點紅。
陸江南見她有些蒼白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粉紅,竟有些開心:“瑜希,你這么說可真是傷人。我拿你當女朋友,而你卻拿我當炮/友?你說,我跟你誰更過分?”
顏瑜希被他三言兩語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忽然劃過了顏亦煬跟她講過的一個辯論技巧:偷換概念。
她猛地后退一步,陸江南抬起的手也瞬間空了:“陸江南你有意思嗎?每次都來這一套。告訴你,這次我不會再被你牽著鼻子走。要么你把話說清楚,不愿說咱倆今天就到此為止。你要不能做到對我坦誠,那咱倆再談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
顏瑜希的話說的有點絕,她以前也沒用過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所以陸江南的眼眸中劃過一絲錯愕。
兩人之間靜了一瞬,彼此都沒有說話。
窗外最后一絲余光沉了下去,空曠的走廊只有頭頂?shù)碾姛糸W著微弱的光,不時還發(fā)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只聽男人輕輕嘆息。
“我曾經(jīng)跟岑辛是大學同學,關系也一直不錯,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陸江南聲線低緩,娓娓道來,“我一直沒跟你說我跟她的關系,是出于很多方面的考量。”
顏瑜希沒吱聲,聽他說著。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岑辛嫁人了的事嗎?”他抬眼看向她,“她嫁的是我哥,我親哥。所以岑辛她是我嫂子。”
顏瑜希微微驚訝,睜大了眼睛:“你……哥?”
陸江南聳了聳肩:“我哥你應該知道,雖然你沒見過他,但他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
“誰?”
“陸江北,與你們星尚分庭抗禮的皇娛的總裁。”
顏瑜希驚得腳底一軟:“你說什么?皇娛的總裁是你哥?”
陸江南點頭:“之所以一直沒跟你說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但現(xiàn)在看來,我的隱瞞造成了這么多誤會,確實是我的疏忽。”
顏瑜希皺眉:“這么說,岑辛是皇娛的老板娘,你的嫂子?”
陸江南點頭承認:“岑辛出道的時候就表示不想讓外界知道她的身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沒有她的允許我也不方便跟你說明她的身份。”
“可你現(xiàn)在還不是說了?”
“我要是再不說就要被你踹了!”陸江南哭笑不得。
顏瑜希微瞇著眸看著他,表情仍沒有松動,眉頭也還是緊鎖著的。
“還不相信我?”陸江南上前一步離她近了點。
“你離我遠點!”顏瑜希又退了一步,“我還有話沒問完!”
陸江南被迫止住腳步,神情縱容:“好吧,你還想問什么,一起都問完了吧。”
“我問你,你是不是去片場給岑辛送過暖手寶?”
陸江南挑了下眉:“不是我主動給她買的,是她托我給她捎的。”
顏瑜希愣了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我聽岑辛說那個暖手寶丟了,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了。”
看他不像說謊,顏瑜希便不再糾結:“我知道丟了,是我扔的。”
“……”
“那上次我從上海回來,上飛機之前給你打了個電話你還記得嗎?”
陸江南點頭。
“我在電話里聽到了岑辛的聲音。當晚你就醉醺醺地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后來你還說夢話喊了她的名字,這事兒你還記得嗎?”
陸江南眸光頓了下:“所以那晚是你給我拖進屋的?”
“回答我的問題。”
顏瑜希眼神認真,足以見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對她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