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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覺得自己真蠢。她怎么忘了,她跟陸江南真正算認(rèn)識也不過不到一個月。兩人的開始更像是腦子犯暈的一場不負(fù)責(zé)任的一夜情。
當(dāng)年那個伸出雙臂接住她的少年早就消失了,那只是存在于記憶中的一個美好幻像。虧她把他放在心里八年,但對于陸江南來說,她可能不過是個艷遇。
越想越氣,越想越糾結(jié)。
既想把自己這八年的暗戀告訴他,讓他正視自己;可又怕一旦把這個秘密說出口,在這段本就不穩(wěn)定的關(guān)系里,她成了弱勢的一方。
可能是太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所以修澤說的話都被她屏蔽在外。以至于他什么時候靠了過來她都沒發(fā)現(xiàn)。
修澤那張比女孩都精致的臉在眼前放大,越貼越近。待顏瑜希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近到連他呼出的氣都能噴在她臉上。
她一驚,連忙要躲開。
只見微闔著桃花眼的修澤忽然睜開眼睛,叫了一聲。緊接著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人提溜著后脖領(lǐng)甩了出去,整個人以極其狼狽的樣子一屁股摔在地上。
顏瑜希驚恐地看向那個忽然出現(xiàn)的人。
男人背對著她,身形高大,冷著聲音警告坐在地上的男人:“離瑜希遠(yuǎn)點(diǎn)。”
男人說完便轉(zhuǎn)過臉拉著顏瑜希的手腕一路拽到越野車前。
顏瑜希愣愣地看著陸江南冰冷到?jīng)]有表情的臉,還有點(diǎn)沒回過神。男人捏著她的手腕,手勁兒不小,有些疼。可這些她都不在乎了。
她仔細(xì)又貪婪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頭發(fā)沒怎么打理,柔順又服帖。他身上穿著休閑裝,可能是畏寒,還在外頭套了件藍(lán)黑色的薄棉外套。
在看見他身上的衣服時她便知道自己之前犯了個多蠢的錯誤。陸江南明顯比剛才親岑辛的西裝男要更高,更挺拔一些嘛!她怎么會認(rèn)錯?
真是……
“你剛才在發(fā)什么呆?!”陸江南把她整個人推到車身上,雙臂壓在她兩側(cè),“沒看到他都要貼上你的臉了嗎?你能不能有點(diǎn)兒自我保護(hù)意識?!啊?”
顏瑜希瞪著一雙大眼睛,愣愣地看著面前怒火朝天的男人。
看著看著,眼眶忽然就紅了。
本來陸江南還氣得想捏死她,一看她委屈地抖著睫毛,一副要哭的樣子。憋了一肚子責(zé)備埋怨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陸江南眉頭微鎖,嘆了口氣。有些別扭地伸手胡嚕了把顏瑜希的頭:“哭什么?”
顏瑜希吸了吸鼻子,忽然伸出手抱住陸江南的腰,把自己整個人埋進(jìn)他溫暖的懷抱。
陸江南愣了下,一時間不知該怎么管理表情,只能傻傻地舉著手。半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顏瑜希的后背,聲音柔和了許多:“怎么了?”
然而懷里的人只是緊緊摟著自己的腰,也不回話。
他抿了抿唇,良久,舒了口氣:“是不是我話說得太重了?”他撓了撓自己鼻子,“其實(shí)也不能怪我……好幾天沒看著你,結(jié)果一來就看見那個小白臉跟你……我就是有些憤怒失調(diào),下次不這樣了。別難受了。”
說著還嘆口氣,順著顏瑜希的后背摸了摸。
“我以為你是玩兒我的,沒對我認(rèn)真……”
陸江南順著顏瑜希后背的手頓了下。
顏瑜希把臉從男人的懷抱里抬起來,側(cè)著枕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咕噥著:“之前我看見岑辛跟一個外形和長相都跟你很像的男人舉止……很親密。他還親岑辛了。我還以為是你呢……難過死了……”
顏瑜希聲音不大,語氣卻是很委屈。小手拽著陸江南帽子上的繩子把玩著。
她兀自說著,沒有抬起過頭,所以便沒有發(fā)現(xiàn)男人臉上冷下的神情。還有眼眸中隱藏很深的受傷。
陸江南垂眸,斂去眼底的沉黑。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再次抬眼,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大手無意識地摸著懷里女人的頭發(fā),聲線沉緩:
“傻瓜。”小女人跟只小貓咪一樣在懷里撒著嬌,陸江南清晰地感覺到胸膛里早就堅(jiān)硬甚至有些冰冷的心臟跳動的幅度大了些,在慢慢變得柔軟,滾燙的血液也在源源不斷地向里灌注。
顏瑜希咕噥了一聲,聲音里似是有些不滿,可更多的卻像是在撒嬌。陸江南緊了緊手臂,懷中的溫度和觸感那樣真實(shí)。
***
后來陸江南把顏瑜希送回家,并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
修養(yǎng)了這些時日,顏瑜希恢復(fù)得倒是很好,早就不疼了。
只是陸江南把她抱上床的時候她心里還是有些恐懼和擔(dān)憂。
男人見她一副受驚的兔子樣心里都快軟成一灘水了。笑著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鼻子,一雙星眸在黑夜中散發(fā)著幽幽的光,像是一匹蟄伏許久的狼。
“相信我。”
顏瑜希吞了吞口水,眼神閃躲。
陸江南眸光一暗,只覺身體里所有的血液都向下涌去,低笑了一聲。
顏瑜希呆愣地抬起眼,然而眼前所有的景象都被男人壓下來的臉擋在外面,就連呼吸也瞬間被剝奪。
陸江南略有些急躁地吮著顏瑜希的唇,極盡廝磨。
顏瑜希的唇被他咬了下,微微有些刺痛。不由自主嚶嚀一聲。
而男人趁她嘴唇微張防線失守之時長驅(qū)直入,柔滑帶著絲涼意的舌鉆了進(jìn)去,像是掃蕩一般巡視她口腔的每一處,最后與她羞澀躲閃的舌纏在了一起。
像兩條纏綿的蛇。
陸江南緊緊壓著她,兩人的身體嚴(yán)絲合縫。
她那么嬌小玲瓏,而他又是如此清瘦高挑。明明看起來那么不搭,卻偏偏合適的不得了。兩個人的身體像是為彼此而造一般,那么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