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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方伸手。
易勛垂眼,將同款的銀色戒指,套上了辰方修長的無名指,之后低頭,十分虔誠的吻在了戒指上面。
辰方微微瞪大了眼,“阿勛……”
易勛抬頭,用左手握住他的,將兩枚戒指并在一起,看著同款的戒指分別戴在他們的手上,因為失去家人而變得空曠的內心,突然間被更多的情感填的滿滿的。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辰方反握住他的手,說:“早就準備了,想在今天給你的,但是你一直沒回來,去找你的時候,你一直在哭。”
易勛沒好氣的瞪他:“我什么時候哭過?”
“下午在咖啡廳外面。”辰方道:“我的衣服都濕了。”
“我那是……”易勛意欲辯駁,突然又閉了嘴。
本來想逞強說那其實是鼻涕,可他沒臉說,哭就哭吧,哭一場又不丟人。
他悻悻了半天,從辰方手中把手抽回去:“這東西不能一直戴,被別人看見了那也太明顯了,雖然我也不介意別人怎么看,但是麻煩還是能省則省……”
易勛邊說邊動手去取戒指,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這戒指……取不下來。
辰方任他掰扯了一會兒,很無辜的開口:“戒指是特制的,戴上了,取不下來。”
“……”易勛愕然抬眼。
這人……不是天然黑吧?
……
☆、假期
戒指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戴上了,并且似乎是再也取不下來了。
易勛不怎么反對,只是這事麻煩的很。
幸好天氣已經徹底變冷,他還有手套可以遮擋。
元旦假期之后回到學校,從來不怕冷的兩個人同時戴上了手套,上課的時候雙手放在課桌上,頗有幾分欲蓋彌彰的味道。
郭甜就不止一次盯住了他們兩個的左手,問:“你們倆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你們兩個之間有點什么啊?戴個手套還戴情侶款的!”
易勛想:他們要是摘了手套那才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但是口中卻辯解說:“這是兄弟款手套。”
郭甜撇嘴。
她真是信了他們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手套的事就這么糊弄過去了,他們的校園日常依舊繼續,除了每天的課程和吃飯時間,晚上易勛也會抽時間補補課,有現成的補課老師,不用白不用。
那天他情緒異常的事,辰方沒有問過他原因,也再也沒提起。
不過易勛想,他想知道的東西,大概已經通過別的渠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甚至他的身世,只要他拜托辰方的話,也肯定能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可是他并不想那么做。
十八年的分別,不管當初分別的原因是什么,他都沒有理由再出現在父母面前。
因為他一直不接電話,在離開東渡區之后,易長峰第一時間派人堵住了他,結果自然是沒成功。
后來在電話里易長峰跟他說,俞一彤這次找來,原本就是要告訴他們真相的,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孩子生了重病,而俞一彤自己負擔不起醫療費用,她愿意把孩子送回易家,愿意讓孩子離開她,只要她的兒子能活命。
易勛知道,易長峰告訴他這些,無非是想說俞一彤不是故意利用他的,或者就算自己不是易長峰親生,易長峰也不會不管他。
這十多年,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兒子,易長峰也沒有放棄管教他,以前覺得他只是為了易家的臉面,現在想起來,自己是應該感謝易長峰的。
起碼作為一個不是父親的父親,他或多或少讓易勛感受到了父愛。
但是他可以感謝易長峰,卻不會原諒俞一彤。
一個女人為了帶走自己的兒子,把別人的孩子送進豪門,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又自以為無私的要把人送回來,她的這種自以為是,本身就不值得被原諒。
試想易勛如果不是Sellen
,如果他十年前沒有離開易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