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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揮出去的那只手從手腕處扭曲,退了前面兩個,后面的就有些慫了,有人瞧著另一人站著沒防備想偷襲,被辰方一腳踢開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圍上來的一群人全部撲街。
有時候圍攻這種事,還不如一對一實在,這么多人同時對付一個人,一個配合不好就容易相護妨礙,被人渾水摸魚。
易勛看了看半站半躺的一群人,灑脫的拍了拍手。
趙鵬程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慘狀,被人捏過的手還疼的微微抽搐,所以在易勛看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就退了兩步:“你……你做了什么?”
“哦,卸了他們的關(guān)節(jié)而已。”易勛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本事見沒見漲我不知道,但是打個架的力氣還是有的。”
趙鵬程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易勛三兩下把人關(guān)節(jié)卸掉的畫面,懼怕歸懼怕,但更多的是憤怒,他用剛夾著煙完好無損的手指著易勛吼道:“你以前都是在裝蒜!”
“……”他純粹是怕麻煩而已。
趙鵬程家世不錯,和張鵬有些交情,張鵬又一直拿易鴻彬當(dāng)哥們兒,自從知道易勛和易鴻彬的關(guān)系之后,就一直盯著他不放。
像這種富家子,若是家庭和諧還好,要是家庭關(guān)系處理不好,難免家里的爹會多出幾個情人,同時讓他們多出幾個兄弟姐妹,對私生子他們都是不待見的,借此沒少給易勛找茬。
可說到底易勛是私生子也只是易家的事,趙鵬程偏偏喜歡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千方百計的為難易勛,以此來獲得他們作為“正室”的優(yōu)越感,被這樣的人纏上,著實比較麻煩。
易勛不想和人沖突,所以遇上了他都躲著走,最后實在躲不過,他干脆逃學(xué)不去了。
俗話說得好,老虎不發(fā)威,總被人當(dāng)病貓,現(xiàn)在他想安安心心上個學(xué),有些麻煩是必須要解決的。
但他沒必要跟趙鵬程解釋。
看了看重新圍到趙鵬程背后的一眾小弟,他提醒說:“現(xiàn)在只是脫臼,再不去醫(yī)院,我可不保證不會出別的什么問題。”
這話正戳他們心口上,生怕自己的胳膊手因為拖太久出了什么毛病,紛紛把求救的視線投到主心骨身上。
趙鵬程憤憤的瞪了易勛一眼:“你給我等著!”
易勛:“……”
沒記錯的話,上一個跟他說這句話的人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待著。
現(xiàn)在說這句話的人,也往醫(yī)院去了。
還帶著他的一眾小弟……
易勛愣愣的問:“他那手,沒骨折吧?”
“沒有。”辰方說:“骨裂。”
“……”那不還是骨折嗎!
骨裂也是骨折的一種。
“看不出來,你手勁兒還挺大。”半是調(diào)侃半是試探,易勛側(cè)頭沖他笑了笑。
辰方淡淡道:“天生的。”
“……”正常人天生可沒有這么大的手勁兒。
能隨手捏碎一個瓷碗,和人握個手就能讓他骨裂……
易勛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遲疑片刻,問:“你昨天在教室后門……”
話剛出口又突然頓住。
易勛本來想問他昨天在教室后門說了一句什么話,才剛問出口,他忽然就記起來了。
辰方說的是:你能換個地方嗎?
普通人聽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可當(dāng)時在他對面的,除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張鵬,還有吊在門框上的女鬼。
他要出去的時候,女鬼還攔在門口沖他森森然的笑,而在辰方開口之后,就施施然的飄走了。
讓她換個地方,他的確是從教室后門換到了教學(xué)樓的樓道里。
辰方當(dāng)時的話,到底是對誰說的?
他是不是真的能看到?
心里有一個疑問,易勛問不出口。
要是他猜錯了,這樣直接的問會不會被人當(dāng)成是神經(jīng)病?
他猛的甩了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