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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小謝望著那張白玉面具愣了愣,隨后氣惱道:“這一小會你都等不得了?你讓為師等你四個月算什么?”
他便輕笑出了聲,“你這丫頭氣性好大,如今還在生氣呢?”
“當(dāng)然氣。”小謝抬手推他,“你答應(yīng)好了等我回來兌現(xiàn)承諾,你總該給我個解釋吧?”
“好啊,等兌現(xiàn)了承諾,我們……慢慢解釋。”他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白玉面具之上,低聲與她道:“本尊答應(yīng)過你,要給你看看我這絕美容顏的,今日就給你看好不好?”他抬手解開了束在腦后的黑繩,那面具就重重的落在了小謝的掌心里,他握著她的手道:“揭開它看看。”
小謝托著那冰冷的白玉面具,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明明已經(jīng)知道那張臉是什么樣子,可這承諾與她來說,像是一種儀式一般。
她輕輕的拿下那面具,看到阿遠眉眼彎彎的望著她笑,輕輕問她:“好看嗎?有沒有令你失望?”
小謝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有些鼻酸道:“我養(yǎng)大的,能不好看嗎?”
陸遠低下頭一口就吻住了她的唇,摸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的壓在她頭頂,撬開她的唇齒深吻了進去,他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喘息道:“師父……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小謝丟下面具抱住了他的脖子,回應(yīng)他的吻,渾身燥熱的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按住他的胸口迫他松開那個吻,微微喘息道:“解釋,你解釋了我才不生氣。”
她趴在他的身上像一只不溫順的小貓,看的陸遠心癢癢,抓住她的腰貼在自己身上,輕輕磨蹭道:“我如今魔氣失控,需要……師父替我疏導(dǎo)疏導(dǎo)才能好好說話……解釋。”
小謝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低罵道:“胡說八道。”卻低頭吻住他的嘴,一口靈氣度了進去。
那靈氣仿佛勾魂一般要了他的命,他再耐不住的將她揉進懷里,伸手撕開了她的衣帶,急喘一聲道:“我想你想得不得了怎會舍得離開你半刻?只是去找我的原身被困住了腳……”那之后再沒了完整的話,只有兩人的悶哼喘息聲。
小謝顫的撐不住軟趴在了他身上,聽他在耳側(cè)低低呼吸道:“我怎會舍得你等我?我恨不能死在你身上……修什么仙修什么魔……”
第49章 反派養(yǎng)成手冊之我養(yǎng)的徒弟黑化了
那一夜纏綿折騰的小謝不知如何昏睡過去的, 昏昏沉沉中只覺得有人抱著她親了又親,像是親不夠一般, 喃喃的低笑道:“我的了……”她被抱進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渾身酸軟,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水下意識的將腦袋埋了進去,那雙手就輕輕的撫摸她的背,她的發(fā),又親了親她笑道:“好乖。”
之后她就睡的不知天日了, 等她再醒來就對上了陸遠笑瞇瞇的眼睛,他一直抱她在懷里,著她, 像是沒睡一般,見她醒來伸手又將她在懷里抱了抱, 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啞聲道:“睡得好嗎?昨晚沒夢魘。”
當(dāng)然沒夢魘, 昨晚被折騰的差點昏死過去, 怎么能睡不好?
小謝還沒答話, 他就又輕輕含住她的耳朵啞啞道:“我一直沒睡,抱著你在懷里如何也睡不著,跟著了魔似得……如何也要不夠, 可又怕弄醒你, 你生氣,忍了一夜,你說可怎生是好?”
兩個滾燙的身子貼在一塊, 他揉著她的腰手就又不老實的將她往懷里磨蹭,小謝被他撩的滿臉通紅,吃不消的伸手推他嗔道:“不許再來了……你怎么……沒個夠?貪得無厭。”
他捏著小謝細(xì)滑的皮膚,輕吻她的脖子喃喃道:“憋了幾千年哪里能夠?你不知做你徒兒時我每一夜是如何度過的,一閉眼全是你……想著你,念著你,夜夜與你夢中偷歡……每一次都尊稱你師父……”
小謝渾身都軟了,他抬起眼來望著她輕聲道:“師父就成全了徒兒吧……”
他一口封上了小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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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謝再從那思過洞中出來已是三日后了,她渾身酸軟,膝蓋都打顫。
陸遠已經(jīng)脫了紅袍和面具,他里面穿的是平日里在云浮山穿的衣袍,一副早有準(zhǔn)備的樣子隨她出了洞穴,伸手將她抱了起來,低笑道:“這里沒人,我抱師父回去,便是有人瞧見也可說您這身體又更加不適了,行動不便。”
他這聲音就又比魔尊嫩了好幾分,聽的小謝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低道:“你倒是裝嫩裝上癮了,明明都幾千歲了,還裝少年來哄騙于我。”
“哪里是哄騙。”他笑著抱她踏劍騰空而起道:“本尊這具肉身可是貨真價實的少年郎,這幾日你可是試用過了,怎么?不滿意?看來本尊還是太過克制了,該令你哭著……”
“閉嘴!”小謝臉紅的一塌糊涂,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哪個青蔥少年如你這般……騷話連篇!不要臉!”
陸遠在她手掌下笑了,悶聲道:“那是他們沒遇到您這樣好的師父,遇上您誰還忍得住?”他一口親在了她的掌心。
等小謝被陸遠抱回了殿閣,那賀桐已經(jīng)親自過來探望她了,她忙要讓陸遠將她放下,陸遠卻抱著她不撒手,她只好頭一歪的假裝病情慘重的病怏怏。
賀桐瞧見他們愣了一下,先道:“阿遠?怎么這些日子沒見你,你這是……”
“這些日子我被師父派去下山辦事了,所以沒在山上,聽說師父身體不適就趕忙回了來。”陸遠臉色鎮(zhèn)定自若的道:“剛帶師父去下山尋醫(yī)治這病的靈草,她又覺不舒服,就趕忙帶她回了來。”
原來如此。
賀桐看小謝臉色確實有些虛弱,便問道:“掌教到底是怎么了?這三日都沒見掌教,云浮山上下十分的擔(dān)心您。可要請老仙師來替您看過?”
“不必勞煩不必勞煩。”小謝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怎么礙事,只是損傷了些靈氣,修養(yǎng)幾日便好,這幾日就先勞煩賀桐仙師幫忙料理事務(wù)了。”
賀桐又問了她兩句她的病情,便隨她一道進去,問明了葉玄寧的處置,和稟報了這幾日山中要務(wù),就告退了。
他一告退,小謝就渾身散架一般歪在了陸遠身上吐出一口氣,“跟偷情似得……”
可不就是偷情嗎?
陸遠笑著摸了摸她的發(fā)道:“我燒些熱水給你泡一泡吧?這幾日你也累壞了。”
小謝“恩”了一聲,趴在了那桌案之上。
沒一會兒陸遠就將水燒好,過來抱她過去。
那熱氣騰騰之中,陸遠臉被熏的紅紅,一件一件的為她脫掉衣服,仰頭望她,“你真美,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
小謝伸手捂住了他的眼,“不許再亂來……”
陸遠拉下她的手笑道:“我不亂來了,我們就一塊泡泡,我發(fā)誓不亂來。”他親了親她的手背,將衣服脫了抱著小謝小心翼翼的進了那浴池之中,慢慢的揉捏她的手臂,“燙嗎?”
小謝搖了搖頭靠在他懷里,被熱水泡的渾身舒服,想睡覺。
他就抱著她,一點一點的用熱水浸在她身上,輕聲與她說話,“等你什么時候掌教當(dāng)累了,不想當(dāng)了,你就隨我離開云浮山可好?”
“去哪里?”小謝臉靠在他的手臂上,睡意惺忪的閉了眼睛。
“隨你想去哪里,我?guī)闳ノ业膶m殿之中住些時日,那里有許多法器,說不準(zhǔn)有你喜歡的。”陸遠撫摸著她的背,卻怕她為難又道:“當(dāng)然,你若是喜歡在云浮山就繼續(xù)留著,我不是一定要你隨我離開,我隨你留在這里也無妨,反正眾人皆當(dāng)我是你的徒兒陸遠。”他親了親她的肩膀,“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極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