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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婉儀在那正堂之上擦了擦眼淚瞧向她,朝她勾了勾嘴角,小婊砸跟她玩白蓮花,她快穿演繹過的白蓮花女主如過江之鯽,誰能婊得過她?皇后管不了家務事,那咱們就算公賬!
那王老太太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一聽皇后這么說立刻站起來氣罵王瑞林,罵他不孝,罵他欺負婉儀,表明立場她只認婉儀這個孫媳婦,她是向著謝婉儀的。
王氏站在一旁已是被唬的不敢吭氣兒,看著自己親女兒和王瑞林急的想掉淚。
謝婉儀理也不理她們,如今看到皇后做她的靠山了王家人向著她了?當初她們是如何逼得謝婉儀吞金自盡,死在房中兩天都無人發現無人問津的!她們將王佩茹接納進府時可沒把她當個活人!
“我如今只想要個清白。”謝婉儀含淚道。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別怕,揮手傳侍衛進來,三名侍衛進到堂中,兩人押著一個黑衣人,一人提著一盤亂糟糟的鐵絲線,那鐵絲之上滿是倒刺,嗚啦啦的被丟在地上,嚇了王佩茹一跳。
“將你們查到的再說一遍。”皇后開口道。
那侍衛頭領便再次回稟,說已徹查清楚墜馬的原因,乃是因那小道下的土路不知被誰故意化開了,泥濘濕滑不能騎馬,卻又鋪上積雪偽裝成尚未解凍的山路,還在那積雪之中鋪滿了帶倒刺的鐵絲線,所以馬從那道路上一過先是被鐵絲線劃傷受了驚,又踏在泥濘路上才滑墜下了山坡。
而他們正好就在獵場中發現了形跡可疑的黑衣人,將他拿下拷問了一番,他已招認那條路是他提前化開了凍,又蓋上積雪偽裝,卻是如何也不承認鐵絲線是他布置的。
小謝在堂上低頭擦淚,他當然不會招認,因為鐵絲線是她派人布置的,她早就知道陸遠要幫王佩茹對付自己,偷聽到陸遠命人將那條路解凍化開再鋪上積雪,到時候讓王佩茹引她過去,好讓馬蹄打滑把她摔下山坡,所以她將計就計加了點料——用上倒刺鐵絲線聽起來多么惡毒,必定要嚴懲。
果然皇后怒道:“好生歹毒!說,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干的!”
那人是陸遠的手下如何肯招,小謝都已經打算好了,她要購買道具——真言丹。將陸遠和王佩茹當場一網打盡。
系統:“宿主您之前做任務獲得的經驗值是八百八十萬,扣除您購買兩次迷藥的五十萬,您還有八百三十萬,真言丹是一百萬,您確定要購買?”
“買啊,我別的不多,就經驗值多,什么外掛道具都買得起。”她做那么多次任務可不是白做的,小謝剛要確定,就聽到一句讓她愣住了話。
陸遠在堂下撩袍跪下道:“皇后娘娘不必查了,此人是臣的手下,是臣指使他做的這些。”
不止小謝,滿堂皆驚,連皇后娘娘也愣了住,她召陸遠來本是要將此人交給陸遠去拷問的……
王佩茹更是慌了,她忙瞪向陸遠,他這是干什么!要自首向謝婉儀贖罪嗎!
“陸大人你可知你在說什么?”皇后娘娘又問一遍。
陸遠抬頭道:“臣一時糊涂聽信了王姑娘的蠱惑,幫她來加害婉儀郡主一直悔恨在心,今日愿全部招認,承擔應得的懲罰,只求婉儀郡主……”他看住了謝婉儀,心像是被針密密的縫著一般難受,“能夠不受委屈。”
小謝呆在了那里,陸遠的眼神那樣熟悉,無端端讓她想起夢境里那個小孩子,在她受傷時那個小孩兒也是這樣的眼神,自責、悔恨、恨不能替她受傷……
“系統,陸遠……是不是真壞掉了?他這是玩自毀啊?”小謝蒙圈了。
系統:“宿主,男二可能在看了你的腳之后被您攻略了,戀腳癖也是真實存在的。”
“滾!垃圾系統!”百無一用的系統。
片刻的死寂之后,王佩茹悲哭道:“陸大人你就算喜歡婉儀郡主也不能幫著她如此來陷害與我啊!”
陸遠卻平靜的將何時王佩茹去帳中找他,求他幫忙除掉謝婉儀,當時他的隨從疏風和守衛也在賬外,可以作證。
他一條條的證據列出,是半點沒給自己和王佩茹狡辯的機會。
皇后也懵了,這樣積極自首招認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她都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小謝卻是先反應了過來,淚流滿面的站起來顫抖著指著王佩茹哭道:“我一直……拿你當我的親妹妹,從我嫁進王家我就知道王瑞林待你比親妹妹還要好,但我一直不敢相信你們倆個我最親最愛的人會聯合起來欺騙我,干出這些勾當!如今你竟然還要置我于死地!”她氣的站不穩,險些昏過去,老嬤嬤忙扶住了她,她又哽咽著對王瑞林道:“王瑞林事到如今我只問你一句,你難道不知你的這個妹妹要加害于我嗎?如果你知道……你怎么還能誣陷與我!”
幾句話將王佩茹與王瑞林栓在一起,兩個人的罪行聽起來簡直令人發指!不但勾搭在一起欺瞞發妻,竟然還要害死發妻,為夫的還一再縱容,反過來誣陷妻子,連皇后聽的都動了氣。
小謝又非常悲情的噗通跪在了她腳邊,抬起頭哭道:“還請皇后娘娘還我個清白!我不能被冤枉死!”
皇后也紅了眼圈,忙讓老嬤嬤扶她起來,掃向堂下,“王佩茹你小小年紀心腸如此歹毒!”她眼看著老王爺要去揍王瑞林被攔住,喝問道:“王侍郎,本宮且問你,王佩茹做的這些惡毒之事加害你的發妻,你當真不知情嗎?”
王瑞林呆立在原地,看著王佩茹又驚又啞然,佩茹怎么會和陸遠聯手干出這么壞的事……她是個那么善良的人……
第14章
陸遠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自首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小謝第一反應是陸遠肯定有什么陰謀詭計不然他怎么可能自爆?
但陸遠也太積極了!他將隨從和守衛一一傳上來作證,將王佩茹完全證死,毫無反駁的余地。
王瑞林呆若木雞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佩茹從小連受傷的小鳥都會盡力相救,她是那么善良的一個姑娘……怎么可能用這樣歹毒的法子來害人……
“真是你做的?”王瑞林盯著跪在地上的王佩茹,啞聲問她。
“二哥……二哥要你相信我……”王佩茹渾身冷的出奇,她小小的一團跪在那里哭的可憐,“不是我做的,是陸遠和她聯手來誣陷我……”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皇后勃然大怒,命人將她的隨身丫鬟秀和押進來,當堂審問那秀和,事發之前王佩茹可有去找陸遠,可與陸遠說了些什么。
那秀和被抽了一頓嘴巴,再不敢隱瞞哭著如實的招了,說王佩茹確實去見了陸遠兩次,求他幫忙除掉謝婉儀……
王佩茹趴在地上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她如何也沒想到陸遠竟然要拖著她一起死……她忽然想起陸遠在那帳中與她說過的話,“你和我,都該死。”
她抬頭看到小謝做作的抹著眼淚,被皇后摟在懷里對她挑釁一般的挑了挑眉,賤人!憑什么,憑什么這個賤人生來就千嬌萬寵比她高貴!除了家世身份謝婉儀哪里比得上她!
真相大白,皇后不好處置陸遠,只能交給圣上來處理,便將矛頭全部指向罪魁禍首王佩茹,直接問王家老太太道:“王家老夫人,王佩茹是你王家表親,她干出這等事來,還不知悔改的誣陷婉儀,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
王老太太當即便扶著王氏起身跪下請罪,“是老身管教不當,令家中小輩干出這些荒唐事來,讓婉儀受委屈了,皇后娘娘如何處置王佩茹都是應當的!”
王佩茹慌忙去看自己的親生母親王氏。
王氏想替她求情,卻是不敢開口。
老太太又喝王瑞林,“還有你!你還不跪下向娘娘和婉儀賠罪!你真是好樣的,干出這等辱沒發妻之事來!便是受人蒙蔽也罪無可赦!今日婉儀若是不肯原諒你,娘娘便是打死你,也是你該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