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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貝貝癱倒在阿典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阿典長長吁了日氣,將貝貝抱了起來,穿過外頭包圍的人群,而后請護士幫忙找了間病房,將貝貝放在病床上,并為他蓋上被子。他希望能讓貝貝好好睡上一覺,-覺起來,貝貝的感覺就不會那么糟。
貝貝的眉頭揪緊著,阿典伸手輕輕地將它撫平。
"放心吧,我會顧著你。"阿典承諾。
當(dāng)阿典離開貝貝安睡著的房,一群人便圍了上來,把他架到局長身旁。貝貝因為不具危險性了,所以也無人特意過去看顧,就放他一人獨自沉眠著。
洛桓的尸體移走后,空下來的加護病房成了警察局的臨時機動室。
局長楊一松站在房內(nèi)接聽著電話,他向?qū)Ψ秸f著:"情形并沒有你想像的糟,是對方先攻擊的,阿典只是防衛(wèi),嗯,沒錯.這些事情我都跟上頭解釋得很清楚了。而且加上后來的筆錄,對方將責(zé)任完全攬上身。阿典向來記錄良好,辦案效率又高,這次不是他的錯,所以調(diào)查結(jié)束后就可以復(fù)職了。"
電話那頭說了句謝謝。
"應(yīng)該的,不用跟我道謝。"楊一松才掛上電話,阿典就被推進來了。
興晃和楊桃隨后也跟進房內(nèi),三個人站離他十分遙遠,幾乎是四方形的病房里一堵墻到另一堵墻的最長距離。
"離那么遠干嘛?我會吃人嗎?"楊一松說話聲音洪亮,有著叫人不寒而栗的威嚴(yán)。
三人相互看了看,最后由阿典帶頭,小小靠近了些。
"這個案子雖然在洛桓死后正式結(jié)案,但是你們的假還是繼續(xù)放,這段期間給我老實點別亂來,我不想有外人說我包庇下屬,縱容屬下惹事生非。雖然目前的調(diào)查證據(jù)都將洛桓的死指向意外,不關(guān)你們的事,但身為警察就要做個好榜樣,無論如何,你們還是得對洛桓的家屬負起責(zé)任。"楊一松銳利的眼掃了底下三人,而后他的眼光落在阿典身上:"尤其是你,齊懋典。洛桓的弟弟在你那里,你為什么一句話也沒有對我說,也沒向我口頭報告?還得要我從別人嘴里聽見你帶走洛桓那個自閉癥弟弟,才知道這件事情。你難道不知道自閉癥病患是需要醫(yī)療資源協(xié)助的嗎?你這么莽撞行事,如果死者的家屬又因你而有什么意外,警界形象不就被你破壞光了!還有,你大哥剛剛也打電話過來關(guān)心你的情形,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你干了什么好事。你年紀(jì)也老大不小了,我拜托你以后行事三思而后行,記得謹慎小心,不要亂七八糟像只無頭蒼蠅沖來撞去。"楊一松念個不停。
阿典忍住,不讓自己在局長面前翻白眼。他的手臂上被貝貝咬的那口血肉饃糊,血不停地流著。局長也沒說先放他去包扎傷口一番,這么快就把他抓過來訓(xùn)話。
"還有你,興晃,你的程度也跟阿典差不多,要耍白癡也得有個限度,當(dāng)警察的那么容易就讓犯人脅持,還被割喉。你就快跟楊桃結(jié)婚了,未來女婿這么個模樣,我以后怎么出去見人。"楊一松指了指興晃。
興晃陪了個笑臉。
"再來是你,楊桃。身為我楊一松的女兒,我真不曉得你是怎么想的......"
楊一松劈哩啪啦地開始長達三個小時的訓(xùn)話,阿典手臂上的血一直流一直流,他覺得自已都快因為失血過多而暈了。好不容易等到局長念到累了放人,他幾乎是萎靡到得用爬的才爬得出加護病房。
"傷口先去包一包吧!"興晃說著。
"沒關(guān)系,死不了。"阿典搖了搖頭,他相信貝貝應(yīng)該沒狂犬病,不會有細菌感染的危險。"我去看看貝貝怎樣,有什么事惰,再叫我就成了!"
"去吧,這里我們留著。"楊桃說了聲。
"對了,興晃辦出院了嗎?"阿典突然想起。
"昨天辦了,不過沒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