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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親眼見到元泓的本事之后,安齊遠就覺得蘇澈渡劫失敗的原因很有可能與眼前這位高人有關。
穆沐嘆了口氣,道:“你猜得沒錯,阿澈渡劫失敗,確實是元泓所為。”
蘇澈聞言瞪大了雙眼:“雖然知道前輩,呃,師母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但徒兒愚鈍,實在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節。”
穆沐道:“如今這乾元大陸被法能折騰得滿目瘡痍,還不是追究這些前塵往事的時候。你們先將精力用于恢復這里的秩序。至于你們想知道的,師父必定會在合適的時間告訴你們。”
蘇澈自然知道師父不會害自己,與安齊遠相看一眼后,便從善如流地朝元泓與穆沐拱手:“謹遵師父吩咐。”
有了元泓這尊大佛坐鎮,乾元大陸在安齊遠的鐵血手段和蘇澈的懷柔手段并用下,很快就恢復了秩序,并且比之前還要井然有序。最大的不同就是各個修真門派之間的正邪之分已然淡化——既然向來是正道翹楚的佛修宗門若耶閣出了法能這樣一個罪魁禍首,而向來是邪道代表的無赦谷安齊遠卻成了救世主之一,這孰正孰邪已經讓人傻傻分不清,似乎也沒有必要再去分清了。
原本式微的青陽洞因為有了元泓這尊根本沒心思插手庶務的上神坐鎮,又成了眾修士向往的門派所在。
今年的入門試煉人頭攢動,青陽洞又恢復了之前四大門派的榮光。
除了一直縈繞在蘇澈心頭的疑問之外,一切都漸漸步入了正軌。
蘇澈雖然想探究真相,奈何元泓扣著穆沐霸占了玄冰洞終日閉門不出,蘇澈也沒好意思候著臉皮去打擾。
直到到了穆沐的生辰,蘇澈忽然記起,才匆忙囑咐安齊遠備了厚禮前去拜賀。
雖然早在穆沐沒有飛升之前就沒有慶賀生辰的習慣,但蘇澈想著這次是久別重逢畢竟不同以往,還是想向穆沐表達自己的心意。
兩人拿著裝著壽禮的乾坤袋上了玄冰洞,可剛接近,便聽到里頭發出陣陣耐人尋味的聲音。
安齊遠和蘇澈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不可能不知道里頭正在發生些什么。
蘇澈先是臊紅了臉,第一反應是扭頭就走。
可剛走幾步又覺得不對,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師父如今只得那點身型,怎么可能受得了元泓的折騰……”
蘇澈猶豫了片刻,便想前去驚動結界,以打斷元泓的好事。
“你瘋了?!你覺得就憑你能攔得下元泓?”安齊遠及時扯住了蘇澈的手腕,“而且依我看他們那個樣子,這種事情早就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你現在才來操心,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蘇澈聞言怒道:“所以這是我的師父,而不是你的師父!你當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安齊遠聽著也不高興:“阿澈,你怎么說話的?從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從來都把你的師父看成是自己的家人!”
蘇澈和安齊遠吵得不可開交,嗓門也不知不覺地越來越大。
玄冰洞里頭悉悉索索地穿出來微不可為的哀求聲,片刻之后,一陣劇烈的動響,里頭也徹底安靜了下來。
蘇澈和安齊遠還沒來得及注意玄冰洞里的細節,就突地頭上被澆了一盆冰水,外加還被一道弱雷劈了一下。
雖然不怎么疼,但那弱雷卻是把兩人的臉都劈黑了,頭發都焦了一段。
“師,師父……”
蘇澈和安齊遠尷尬地對看一眼,弱弱地在洞外喚了喚。
“兩個兔崽子,進來吧!”
好不容易里頭的元泓發了話,這兩個在乾元大陸已是掌舵人的年輕人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一進玄冰洞,蘇澈第一眼便是看到了那個記憶中的穿著青陽洞白色道袍,真正能將“仙風道骨”四個字演繹得入木三分的穆沐的身影。
“師父!師父你已恢復如常了?”
看到已經恢復了原有身型的穆沐,蘇澈早已將方才聽門角的尷尬全部拋諸腦后,直接跑到穆沐跟前握住了穆沐的手上下打量。
穆沐被自己的徒弟看得很是尷尬,搖搖頭道:“我這種恢復不過是暫時的,過一兩個時辰就會重新縮小回去……”
還沒等穆沐想清楚要怎么跟蘇澈解釋這件事,在一旁的元泓已經一腳把蘇澈踹開,將穆沐摟到自己懷里。
“少對你師父動手動腳!”
蘇澈跌坐在地,這才抬眼看到衣衫不整的元泓。
之前華麗繁復的外袍已經被丟在床腳,此刻元泓身上的紅綢單衣也不過是松松地系了點帶子,露出大片肌理完美的胸膛。
若不是知道眼前之人的斤兩而且心有所屬早已免疫,恐怕光是看到元泓這幅模樣,世上十有八九的男男女女都想要將他關在自己的臥房中。
“就這么跟你說吧,你師父在飛升到上界之后道行盡失、肉身已毀,是我保住了他的元丹,并且用再造之輪將他的肉身重塑。”
元泓說完舔了舔艷紅的嘴唇:“好在我之前閑著沒事就把這個法器改良過,雖然不能使重塑的肉身一直保持原有大小,但至少在他情動的時候,能恢復幾個時辰。”
“情,情動?”
蘇澈愣愣地重復了一下元泓的話,回味到其中之意之后,臉上騰地燒了起來,又想起方才在洞外聽到的動靜,真是連與穆沐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看那師徒兩一個看天一個望地,話題完全接不下去了。
安齊遠清咳一聲跳出來救場,感激轉移話題道:“只是在下不明白,師父當年成功飛升,乃是我乾元大陸的頭等大事。大家都是親眼看著您飛升上界的,整個飛升過程毫無異樣。為何師母會說您的道行盡失、肉身盡毀呢?”
“難道您但是的飛升,還出了什么差錯不成?”
穆沐聞言嘆氣道:“哪兒有什么差錯?我確實是真真正正地成功飛升了。”
“只是這種飛升與你們想的飛升,根本就是南轅北轍的兩碼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