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乎,緊接著就有無數被抖落的小絨毛隨風飄了過去,紛紛粘到安齊遠的身上。
果然,安齊遠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燥郁,似乎是經過了極大的忍耐才沒有把粘在自己臉上的虎毛給拍掉。但這種情緒很快就壓制下去了。
還沒等尚處于晴天霹靂狀態的區長鏡有所反應,蘇澈就先人一步地回過頭去看了安齊遠一眼:“原來你不喜歡帶毛的靈獸?”
難怪之前每次看到圓胖賴在他的床上安齊遠就會十分躁郁,不把圓胖趕下床決不罷休,弄得圓胖后來神經質地一聽到有腳步聲就立刻滾下床躲到皮毛堆里假裝自己是虎皮圍脖。
蘇澈一直以為是安魔頭氣量太小連圓胖都容不得,弄了半天等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安齊遠不過是討厭帶毛的靈獸。
從蘇澈眼神里讀出了“原來如此”的意思,安齊遠面無表情地捏了捏蘇澈的鼻子。
“不要想太多,我就是不喜歡那東西整天窩在你懷里。”
“真的?”
雖然用的是問句,但蘇澈還是一幅明顯不相信的樣子。
伸手從鄭東那邊將裝著圓胖的靈獸袋勾過來,蘇澈把圓胖從靈獸袋里抱了出來。
直接把一頭霧水的圓胖掛在安齊遠頭上,蘇澈歪著頭笑瞇瞇地問道:“這樣也喜歡嗎?”
“嗷?”
圓胖瞪大了圓眼,也學著蘇澈的樣子歪頭嗷了一聲。
被圓胖肚皮的絨毛搔了一臉的安齊遠:“……”
將圓胖從臉上扯下來,看也不看地甩到了虎先生那邊。
腦子里已經想出了無數種把爆他黑料的覺非羅折磨成這樣那樣的計劃,安齊遠雖然想要教訓教訓眼前這個越來越蹬鼻子上臉的調皮戀人,但卻又愛慘了蘇澈這種眸帶狡黠、眉尾上調的得意模樣。
可惜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在這時感覺到丹田的法輪處傳來一陣劇痛。
見安齊遠動作僵滯臉色煞白,蘇澈立刻反手撐住安齊遠的背部。
“你怎么了?!”
見安齊遠出現異樣,就連方才一直咋咋呼呼喊著正邪不兩立的區長鏡都沒忍住驚問出聲。
在這兇險萬分的秘境里,所謂的道修與魔修的界限已經不重要了。
即便不愿意承認,但區長鏡在潛意識里,經歷了重重患難的五個人已經將彼此看做成最親密無間的隊友,這也是為何安齊遠和蘇澈都沒打算繼續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的緣故。
從來沒見過那不可一世的魔頭慘白著臉,無力靠在自己背后的虛弱模樣,最要命的是這種狀態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安齊遠的情況實在是不妙。
覺非羅也沒有了繼續玩笑的心情:“事不宜遲,我們要馬上離開梵奇秘境。宗主需要回到無赦谷好好休養。”
青陽洞的玄冰洞對于蘇澈來說雖然上好,但對于單火靈根的安齊遠來說卻無甚助益。想要更好地恢復,安齊遠只能選擇回到無赦谷。
“先把離開法門找出來再說。”
在蘇澈的話音落下的同時,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個破爛的巨大蓮蓬——如果沒猜錯的話,逃出梵奇秘境的法門,一定就藏在那個蓮蓬里。
蘇澈攙扶著安齊遠坐上了虎先生的背,鄭東則照顧著狀況同樣不大好的區長鏡和覺非羅。
圓胖巴在鄭東的頭上,沒敢往有安齊遠在的虎先生那邊去。
五人兩虎朝那蓮蓬中心走去,蘇澈看著趴在虎先生背上閉目養神的魔頭,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沒等他來得及細想,便感覺腳下踩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引著他低頭一看。
“這是……”
彎腰將地上一只用符紙疊出的蛇撿起來,蘇澈皺了皺眉,很快就發現了這只不過巴掌大的紙蛇竟然就是讓他們落到如此狼狽境地的通天蟒的式神原型。
蘇澈將手中的紙蛇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不禁訝異道:“這式神竟然沒有認主!”
就在蘇澈表示驚訝的同時,手指上的血跡染到了式神身上。血跡在式神身上發出一陣淡淡的亮光,然后便完全被符紙吸收殆盡。
“式神認主了?!”
雖然淡淡的紅光只是一閃而過,但眼尖的覺非羅還是一下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質,但同時也難免咋舌。
看到認主了的式神由原來的符紙狀態變成了一條小拇指般粗細的金色小蟒,蟒頭上的佛陀標記依舊十分明顯,如今軟軟地繞在蘇澈的手腕上,比羊羔還要溫順上幾分,與之前窮兇極惡的那頭巨大的通天蟒完全沒有什么可比性。
雖然如今從覺非羅嘴里知道這頭通天蟒認了蘇澈做主人,但因為方才那場惡戰實在是太刻骨銘心,導致鄭東和區長鏡在看到那條小蛇吐出淡粉色的蛇信子的時候,脊背還是不由自主地發涼了一下。
蘇澈用意念將式神變成一個蛇形的手鐲,沒有他的指示便不會露出原型,免得把兩個吃了大虧的小朋友給膈應到了。
覺非羅捏著下巴道:“難道這式神就是這情境中的寶物?”
跟寶物遍地的第一重欲境不同,這式神就是情境中的唯一獎勵,而獲得獎勵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將通天蟒徹底打趴下。
這可真不是什么隨便就可以完成的任務。
雖然獲得了修士眼中無與倫比的至寶,但蘇澈此刻卻一點欣喜的心思都沒有。想起方才安齊遠煞白的臉色,蘇澈完全不想考慮第三重愛境中有可能存在的寶物,只想趕緊出去好讓那魔頭回他的老巢療傷。
“可是梵奇這廝如此古怪,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出了秘境去。”
覺非羅此話一出,給原本就已經低落的士氣雪上加霜。
蘇澈沒有應話,只是默默地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還催動意念讓馱著安齊遠的虎先生走到隊伍的最后。
現下的隊伍里,除了他這個剛剛進階的金丹修士狀態最好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若真得有人進入那殘破的蓮蓬里,他必須身先士卒。
眾人在一片狼藉的破爛蓮蓬里上下攀爬,不消多時就進入了蓮蓬的核心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