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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澈索性撇過頭去不再搭理,誰知下一秒就被安齊遠捏著下巴轉過了臉來,而后又被狠狠地吻住了雙唇。
“唔嗯!你……”
蘇澈剛想開口罵,誰知就有羊乳從安齊遠口中哺了過來。
蘇澈一驚,頓時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嗆了個天昏地暗,羊乳也順著他的唇角流到了脖頸處,潤濕了衣袍的前襟。
“你,你瘋了不成?!”
蘇澈剛緩過一口氣,就立刻在朦朧的記憶中想起似有人在他昏睡之時喂他喝過羊乳的片段,登時瞪大了雙眼問道:“你莫不是當著法正的面這般喂我?”
見蘇澈又提起別的男人,言語間還十分在意法正對他的看法。安齊遠瞳孔一縮,也沒答話,直接又大大地喝了一口羊乳,直勾勾地盯著蘇澈看。
蘇澈被他看得寒毛直樹,有些狼狽地用衣袖擦著嘴角。
“你竟敢……嗚!?。 ?
誰知話還沒說完,蘇澈就又被安齊遠狠狠地堵住了嘴。
這一次,安齊遠用手捏開了他的下頜。
蘇澈避無可避,只得十分被動地將羊乳吞咽了下去。
誰知待他吞完,安齊遠也并未放開他,反而趁勢將舌探入他的口中,胡天海地地一頓翻攪,弄得蘇澈險些窒息。
待好不容易被安齊遠放開,差點憋死的蘇澈這才抓著胸口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呼吸。
可誰知還沒等一口氣全緩過來,安齊遠又含了一大口羊乳哺了過來。
如此這般幾次三番,蘇澈全身都脫了力,嘴唇也被吮得破了皮,只得靠在安齊遠的胸前,就連溢到臉上、胸前的羊乳都沒力氣擦了。
看著青絲散亂、面色酡紅的蘇澈,安齊遠眸色一深,大掌扶著蘇澈的后頸將他弄到了自己跟前。
慢慢地用舌將蘇澈臉上、脖子上沾染的羊乳一一舔去,安齊遠的眼中閃過一抹殷紅。
“阿澈,別逼我對法正動手。”
這明明是句赤裸裸的威脅,但蘇澈卻莫名地從中聽出了幾分經過了刻意壓抑的痛苦。
安齊遠的雙手扶著蘇澈的臉頰,將兩人的額頭相抵,強迫他與自己對望。
“永遠,永遠不要試圖離開我。”
第63章 沖突
蘇澈沒有吭聲。
倒不是他默認了安齊遠的話, 只是安齊遠話語里所透出的強烈不安讓他有些莫名的惶恐。
是的, 這種不安甚至有點像是瀕死的野獸流露出的絕望, 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就豁出所有與對手掙得個魚死網破的那般決絕。
蘇澈不打算在安齊遠情緒不穩時跟他碰硬,只得捂著悶得發疼的胸口,渾身無力地靠在軟枕上, 閉起眼睛不再看安齊遠。
看著刻意回避自己不予表態的蘇澈,安齊遠直覺覺得若再讓他與法正接觸下去的話,事態極有可能會向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于是毫不猶豫地, 安齊遠從床上攔腰抱起了蘇澈, 御氣從敞開的窗口一躍而出。
蘇澈不得不睜開雙眼,卻意外地看見西北深邃的夜空。
今日戈壁荒漠上的天氣出奇的晴朗, 漫天的星子明亮得有些晃眼,但蘇澈此刻卻絲毫沒有欣賞的心情。
“安齊遠, 你做什么?!”
面對蘇澈的質問,安齊遠置若罔聞, 直接揮手召出一只巨大的白隼,抱著蘇澈躍到了它的背上。
白隼屬于鷹類,是鳥類中少有的食肉的猛禽。
與凌霄仙鶴相比, 白隼的速度要明顯快得多, 但性子也比靈霄仙鶴來得暴躁,若沒有足夠的修為壓制,是沒有辦法駕馭這樣的飛行類靈禽的。
大約猜出安齊遠此舉是想將他帶回無赦谷去,畢竟只有無赦谷才是魔修的地盤。
到時候即便法正要找他拿人,憑借著無赦谷易守難攻的地勢, 外圍瘴氣猛獸遍布的密林和散落各地的禁制陣法,也足以與若耶閣兩相對峙。
但既然安齊遠想到了,法正也不會沒有料到。
若安齊遠按兵不動,龍潛那邊看在杜遙的面子上又會緊守口風,法正一時半會倒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發作。
但若安齊遠半夜擄人離開,就正好給了法正可以發難的借口。
即便如此,蘇澈卻不會有半分高興。
如今安齊遠狀態十分不穩,極有可能會隨時失去理智。
法正只不過是出于私交想要出手幫自己一把罷了,若但若跟發了狂的安齊遠對上,誰知生出什么事端來。
蘇澈想要開口勸解,但他此刻實在體虛,加上白隼的速度快得驚人,稍一張口就被狂風帶起的沙子灌了一嘴,又忍不住嗆咳起來。
就在蘇澈捂著嘴咳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時候,原本正在疾速飛行的白隼也不知為何忽然來了個空中急剎,讓被安齊遠抱在懷里的蘇澈直直往后撞到了安齊遠的胸口,疼得有些眼冒金星。
還沒等蘇澈回過神來,便聽到法正的聲音穿透了寂靜的夜空,從不遠處傳來。
“這更深露重的,安宗主是打算將蘇宗主帶往何處?”
法正一手拿著金剛伏魔杵,另一手掐著佛珠,站在一頭巨大的白額雁上,神色平靜地凝望著安齊遠。
見到來人,安齊遠臉上表情未變,但渾身的殺氣已然盡顯,冷哼一聲道:“本座出谷多日,無赦谷中事務堆積如山。如今阿澈已無大礙,本座自是要趕回谷中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