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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胖這才找回了應有的存在感,打著小呼嚕美美地靠在蘇澈懷里睡了。
如今這才剛睡醒,就有好吃的東西送了進來,甚至還有香噴噴的烤羊腿!
圓胖一高興,剛想從軟軟的被窩里蹦出來,卻被被子拌住了一只后腿,一個趔趄,直接就滾到床下去了。
蘇澈趕緊將圓胖抱起,摸著檢查了半晌,好在除了圓胖的額頭起了個小包之外沒什么大礙,這才放了圓胖讓它跑去找安齊遠黏糊了。
安齊遠一幅沒事人似的,完全不提昨晚發生的事情,只是十分正常地招呼蘇澈用膳。
蘇澈臉色青了又紅紅了又白,也不知是在做什么復雜的心理斗爭。
可斗爭到最后,也還是起身坐到了方桌之前,端起碗慢慢地喝起粥來。
安齊遠早已辟谷,為了保持體內靈氣的純粹,自然不會再吃東西。
安齊遠就這般坐在蘇澈的身邊靜靜地看著他吃,好像光是這樣就已經足夠幸福了似的,偶爾也會掰下一些肉喂給一直在他們腳邊打轉的圓胖。
若不是還能隱約感覺到安齊遠已經刻意收斂起來的威壓,蘇澈甚至會懷疑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個只會一味寵著妻兒的普通男人而已。
妻兒?
蘇澈被自己莫名冒出的想法給嚇到,一口氣沒順上來,狠狠地嗆咳了起來。
安齊遠立即皺著眉給他順背。
“怎么喝個粥還能嗆成這樣?”
說罷便不由分說地將蘇澈給抱在了懷里,待蘇澈緩過勁來之后,才端起碗拿起調羹要給蘇澈喂粥。
蘇澈剛咳嗽過,臉色脹得紅紅的,眼睛還蒙上了一層水霧。
跟這樣的眸子對上,安齊遠拿著調羹的手一抖,差點沒把熱粥給撒到蘇澈腿上。
蘇澈察覺到安齊遠的情緒不對,立刻道:“我有手有腳的,自己吃就行。”
說罷就掙扎著要挪開。
兩人這一蹭動,蘇澈立刻感覺到臀部之下咯到了硬物。
如今他雖還未被破身,但卻已不似之前那般不解風情,當然知道安齊遠是什么地方不安分。
“你!”
蘇澈真的很難想象像安齊遠這樣的高階修士竟然會如此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只得消停下來,十分警惕地側望著安齊遠的神情。
“所以還是讓我喂你粥,分散分散注意力比較好。”
蘇澈無奈,只得退而求其次地張開嘴將安齊遠遞到自己唇邊的粥給咽了下去。
蘇澈吃了兩口,還是忍不住問道:“現下是什么時辰了?”
原本昨日便定好了辰時出發至赤焰峽圍捕聚火蜥的,如今看這日頭,至少已經有未時了。只是這西北地帶的日出日落未必與中原一致,或許有偏差也說不定。
安齊遠淡然道:“現下已經是申時一刻了。”
蘇澈聞言大驚:“竟已這般晚了?”
問完之后又經不住別扭,難不成就是因為自己縱欲過度之后睡個不醒,所以整個計劃都被打亂了?
安齊遠道:“無所謂,杜遙身體不適,今日不便出行。”
“還是在這里多歇一日,明日再去圍捕也不礙事。”
蘇澈一聽,即便并非本愿,但還是禁不住浮想聯翩。
想到昨日隔壁一直咯噔直響的床,加上到了后來杜遙都已經叫啞了的嗓音……
這到底是鬧成啥樣才能讓有元嬰中期修為的杜遙感到“身體不適”?
蘇澈不由得想起他和安齊遠昨夜整出的荒唐事,好像也沒造成什么特別嚴重的后果啊……
難不成,這床第之事,還有什么其他更夸張的招數不成?
想到這里,蘇澈不由得心中一驚,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安齊遠的臉上,但卻死活不敢把心中的疑問問出口。
安齊遠不以為意道:“這也難怪,杜遙被送去龍劍山莊也沒幾天,這新鮮的勁頭沒過,也難怪龍潛不分場合地亂來了。”
這種難忍心頭好的沖動他安齊遠最是清楚不過,再說他昨夜也占了隔壁屋的名頭與蘇澈好好親近了一番,自然更不會怪龍潛的一派胡為。
“又要多住一晚?”蘇澈一聽變色道,“那,那我再也不要與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了。”
言下之意就是想趕緊搬走,免得又被龍潛和杜遙的詭異氣場給影響到。
安齊遠安慰道:“我方才已去同他們講了,讓他們不可再胡為,免得影響了圍捕的進度。”
若不是有安齊遠的告知,就連龍潛和杜遙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的歡好還能造成這樣的詭異后果。
想想也是,之前在龍劍山莊的寢居內又沒有旁人,他們再胡鬧也不至于影響到方圓幾里地之外的人。
可如今蘇澈的房間正好在他們隔壁,僅僅一墻之隔,自然是首當其沖地受影響了。
蘇澈聽了安齊遠的保證,心下雖有疑惑,但也只得選擇相信。
畢竟那邊再這樣胡鬧下去,這圍捕聚火蜥的事就更遙遙無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