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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想一下,方才安齊遠除了輕啃了一下他的嘴唇之外,還像之前那次在禁地那般一直用舌頭舔,而且……
蘇澈臉紅得更甚。
安齊遠這廝怎么這么愛把舌頭伸進別的人嘴里?
真是惡心透頂!
等安齊遠笑夠了,蘇澈的臉也由方才的緋紅變成了鐵青。
安齊遠輕輕捏著蘇澈腰上的肉道:“這哪是什么咬嘴唇?這叫‘吻’,是一種情感的表達,因為喜歡你才對你做這事,跟報復什么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蘇澈立即反駁道:“你又一派胡言亂語!我與師父師徒情深,但也從來沒這樣,呃,相互咬過。”
安齊遠不以為意地笑道:“那你覺得我對你的感情跟你師父對你的感情是一樣的?”
蘇澈倒是認真地想了想,回道:“確實不是一樣的。師父之情光風霽月,而你確實各種猥瑣下作!”
想起之前安齊遠還誤以為他是青言時將他壓在床上胡天海地來的那趟,蘇澈就氣不打一出來。
安齊遠并不介意充當蘇澈在某個方面的啟蒙老師,轉而又道:“既然你如此喜歡靈獸,以前跟在靈獸身后跑的時候,可曾撞見過它們交配?”
蘇澈聞言面露尷尬。
高階靈獸本就厲害,交配之時難免動靜大,蘇澈自然見過。而且自那之后,他追蹤觀察靈獸的時候總會刻意錯開靈獸發情的時節。
安齊遠用指腹撫著蘇澈的臉頰,道:“你師父對你之情如同父子,而我對你之情如同夫妻,自然是不能比的。我對你有‘齷齪’的想法,自然是天經地義。”
蘇澈隨即驚詫道:“可你我同為男子!”
天道講究陰陽共生,兩男子在一起即便能有愉悅,但依舊逆天而為。
安齊遠嗤之以鼻道:“那又如何。就像龍潛那般的,不也對杜遙抱著那種心思?否則怎么會冒如此風險前來相助?”
安齊遠語畢又壞笑道:“看他們那樣子,龍潛定已是得手了。可我跟你平日就連同房都不曾,你卻絲毫不念到我的好,反而一口一個下作的,真是不知感恩。”
蘇澈斜睨了安齊遠一眼,不屑道:“難道還要我謝你不成?”
雖然蘇澈不是很明白龍潛是怎么個“得手”法,但他直覺不想知道那種答案,索性避過不問。
安齊遠道:“謝倒是不用謝,你我二人何須言此?”
“只不過如今有龍潛這個外人在,你卻與我分房而眠,豈不是會讓龍潛在背地里笑我無能?”
蘇澈道:“你無能不無能與我何干?”
安齊遠挑眉道:“既然如此,為了展現我的能力,那我們便立刻生米煮成熟飯如何?”
蘇澈氣急:“你敢!”
安齊遠并未回話,只是好笑地伸手抹了一把方才蘇澈留在他臉上的口津,如鷹一般銳利的雙眼就這樣帶著促狹的意味十分霸道地盯著蘇澈看,似乎是在外放一種“你倒是看我敢不敢”的情緒。
蘇澈頓時覺得有些手足無措,也明白這次是無論如何也趕不走這廝了,只得明哲保身道:“要同房可以,我睡床上你睡地下。”
蘇澈只得無奈地保證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安齊遠笑得眉眼彎彎。
“成交。”
第52章 殃及池魚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戈壁荒漠地帶的溫差特別大,早上的時候還熱得胸悶冒汗,到了傍晚就開始起風了。
再晚一些,風就越發大了起來,甚至還有些鬼哭狼嚎的感覺,震得客棧厚實的窗格咯噔直響,溫度也直線下降,冷得人牙關忍不住打顫。
這種溫度變化對安齊遠這樣的高階修士基本沒有影響,但是對蘇澈這個跟常人還沒有太大差別的煉氣中期的低階修士來說,就有些難熬了。
好在覺非羅在臨行前就給他準備了厚實的衣服,蘇澈索性都給裹身上了,但還是覺得這客棧四處漏風冷得滲人。
蘇澈將圓胖給緊緊抱著,圓胖的皮毛厚實,像個小火爐似的乖乖窩在蘇澈懷里給蘇澈取暖。
蘇澈也管不上時辰不時辰的事了,打著哆嗦就鉆進了棉被里。
可這客棧里的床具又哪里比得上無赦谷的精致?蘇澈躺下之后只覺得有些咯得腰疼,翻來覆去好幾次,就連圓胖都開始打盹了,他卻還是毫無睡意。
眼神偷偷往躺在地上的安齊遠瞅了一眼,看他只不過是簡單地在冰冷堅硬的地上鋪了層薄薄的單子,單子上擺著一個干癟的枕頭,但卻見他在完全沒添衣服的情況下那般安靜地躺在了那里。
蘇澈頓時覺得有些內疚。
這安齊遠怎么說也是一宗之主,而且這次來圍捕聚火蜥也是為了給自己改靈根的事。雖然之前確實是猥瑣下作地吃了他不少豆腐,可以安齊遠現在實力,若想像龍潛那樣霸王硬上弓實在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龍潛不過是化神中期的修為,杜遙這個元嬰中期的高階修士尚且奈何不得,更何況他與安齊遠之間的差距又豈是一點半點?
蘇澈發覺自己似乎很沒原則地開始對這個魔頭心軟了,只得不斷地強迫自己回想安齊遠之前的種種劣跡,這才能硬下心腸不去在意內心升起的那點小小的內疚。
就這般閉上眼睛胡思亂想著,蘇澈的意識漸漸朦朧起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蘇澈在一片黑甜鄉中,開始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燥熱。
這種熱非常奇怪,他分明能感覺到屋里的空氣還是冷得能凝出冰來的,但下腹的丹田處那點稀薄的靈氣卻開始躁動起來。
以丹田為中心,流竄過這里的血液都迅速地燃燒起來。
滾燙的血液順著經絡往四肢游走,蘇澈很快就覺得身體像著了火一樣,下一刻便汗出如漿地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