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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道修的實質就是一種“存天理滅人欲”的清修,為了追求天道之磅礴,其余任何凡人的欲望和雜念都應該被徹底舍棄。故而若是修士在入道之前就已經嘗過了男女之事,難免會記住那種銷骨入髓的感覺,日后在修煉起來也難以擺脫記憶的桎梏,在修為的進階上勢必會產生瓶頸。
蘇澈拜在師父座下之后便開始修煉青陽洞的第一重心法清凈心經,該心法的核心就是在各種欲望上清凈無為,追求一種“天地皆歸于我”的純然境界。
蘇澈以天人之姿僅花兩年就完成了第一重心法的修習,進入到物我兩忘的境界,從此便與“情欲”一事徹底斷絕了關系。
所以說句大實話,在除了佛修之外的其他修士眼中,道修修士一個個都是極度的性冷淡,與講究和合雙升的合歡宗以及將自身欲望和執念放到最大的魔修完全南轅北轍。
可越是如此,道修修士的禁欲自律以及仙風道骨的形象卻向來最受合歡宗及魔修修士的青睞。
歷史上發生過的幾次青陽洞與合歡宗和無赦谷的最大摩擦,都無一例外的是因為有門下的道修修士被合歡宗的人擄去當雙修爐鼎或者被魔修修士抓去作為泄欲用的禁臠而引發的。
只是自蘇澈師父一代起,青陽洞由于一直都有化神境界的修士擔任宗主,在巨大的威懾力下,這才將合歡宗和魔修修士的邪念給震懾住了。
所以在隕落之前,別說是這種直接短兵相接的親密接觸,就連最原始的性沖動都從來未曾有過的蘇澈,被身體里莫名被調動起來的陌生躁動給徹底地嚇傻了!
第11章 初嘗
被安齊遠捏在指尖把玩的乳首很快地腫脹充血,在胸前引發出一陣陣的戰栗。
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快速地向下傳遞,讓蘇澈不自覺地就寒毛直豎,但這種感覺卻又不是那種因為驚恐或者痛苦而引發反應。
“你這是……在做什么!”
雖然力有不及,但蘇澈還是盡己所能地推拒著安齊遠的碰觸。
可在動作之間蘇澈好死不死地又忘記了自己的額上剛被烙下一枚新鮮法印的事情,這面部肌肉一有牽動,立刻又有陣陣熟悉的疼痛襲來,直疼得他是渾身脫力,最后連抗拒的力氣都沒了,只得軟塌塌地掛在安齊遠的懷中任他上下其手。
“怎么,從來沒被別人這樣碰過么?”
安齊遠看著懷中的人如此生澀的反應,雖然語氣上盡是揶揄的調侃,但心里卻滿意得緊。
這世上若說有誰最能洞悉他的心意,杜遙若稱第二則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其他的男寵不過是用來伺候人的玩物,下手調教的時候肯定是怎么順手怎么來,但這個青言卻因為是長得最像蘇澈的,若被調教成那種見了安齊遠就腿軟發情的放蕩貨色的話,那便怎么看怎么不對勁了。
所以杜遙雖然一直在用糖衣炮彈的方式來引誘這個懵懂的小獵物心甘情愿地踏進入陷阱,但卻非常有先見之明地沒有讓他與任何風月之事沾邊。
恰好這個青言所在的蘇家分家是個極不得勢的,外加青言不受人待見的庶子出身,硬是被當家主母找了各種借口熬到這般年歲也沒給婚配,后來更是直接就被安齊遠看上給擄回無赦谷里來了。
說穿了,別說如今這幅身體里已經換了一個人事不知的蘇澈的芯子,就是沒換之前,這身子也是清清白白的,即便再不受待見也罷,又怎會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這般褻玩?
蘇澈先是被這種刻意的挑逗給驚呆了,其后便是出于本能的感到憤怒。
在他的認知中,即便是最講究和合雙升的合歡宗,也不過是采用慣常的男女搭配。畢竟只有陰陽相調,才是最符合天道倫常的修行方法。
如今安齊遠的做法雖然讓蘇澈有所不解,但他也還不至于遲鈍到連那種動作間都充滿了情欲味道的事情都錯認成其他。這種同性間的褻玩不僅顛覆了他慣常的認知,還讓他羞憤地意識到自己如今真的已經沉底淪為了安齊遠掌中的玩物。
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因為安齊遠的挑逗而染上了淡淡的潮紅,安齊遠在主觀上雖然明知如今在他懷中的不過只是一個長得與蘇澈極像的軀殼(大誤……),但在看到那張因為法印所帶來的疼痛而不敢露出其他表情所造成的一派清冷的面孔,如今正因為自己而染上了勾人的色澤之后,原本只是抱著逗一逗小玩物的心態卻開始認真起來了。
“呃……”
“你快……放開……”
蘇澈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呻吟,漸漸變得急促的喘息讓他將想說的話變得有些支離破碎,但卻無端地增添了幾分情趣。
安齊遠越發逗弄得欲罷不能,手上動作的幅度也開始變得更大了些。
如今蘇澈身上的那件單薄的淡青色袍子已經因為安齊遠的動作而敞開了許多,系帶在蘇澈方才掙動的過程中松開了來,寬大的衣袍順著蘇澈的肩膀往兩邊滑落,幾乎將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
安齊遠自是樂得方便,索性兩只手都繞過蘇澈腋下,同時捏住了兩側透著年輕氣息的淡茶色的突起,后又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來,吻住了蘇澈胡亂低叫著“放開”的嘴唇。
陌生的氣息帶著一股霸道的意味從相接的唇畔傳遞過來。
蘇澈下意識地想要扭頭閃避,但下一秒便被安齊遠固住了下頜。
被用力捏開的下頜無法合攏,留出的縫隙正好能讓安齊遠將舌完全探進。
“唔嗯……”
蘇澈瞪大了雙眼,他從來就沒想過唇舌除了吃飯和說話之外,竟然還能作出如此淫靡的動作!
眼睜睜地看著昔日如死敵一般的死對頭如今正與自己這般親密的唇舌相接,蘇澈覺得這幅畫面簡直無法直視,但又掙脫不得,只得挫敗地閉緊了雙眼。
可即便是將雙眼閉起,蘇澈也還是能感覺到有口津不斷地從他被強行捏開的嘴中淌出,而安齊遠那禽獸不如的家伙,竟然將那些溢出的東西都一滴不剩地全數舔走。
安齊遠的舌不斷地舔過他微張的唇畔,甚至連牙齒和整個口腔都沒有遺漏地全數清掃了個遍。
蘇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徹底憋炸了,可那該死的安齊遠的聲音卻又十分不適時地在耳畔響了起來。
蘇澈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人輕輕拍了兩下。
“笨蛋,就算是接吻也要顧上喘氣,知道嗎?喘氣?!?
蘇澈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自方才安齊遠吻上自己之后,他就連呼吸的本能都給忘記了。
回過神來的蘇澈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張開的眼瞼露出了里頭已經染上霧色的眸子。
蘇澈有些失神,但這幅呆萌中又帶著幾分媚色的模樣著實像是往安齊遠的心里狠狠地擊了一拳。
安齊遠的眼神一黯,眼前的這個青袍黑發的男子似與那個白袍銀發的男人的身影重疊了起來。
明明應該是有著云泥之別的兩人,怎么可能會讓他覺得在這一刻生出了“這就是蘇澈”的錯覺呢?
安齊遠開始對自己的判斷力感到有些挫敗,不過很快地他就把這種出現錯誤的原因歸結到了之前的走火入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