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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是啊,怕你……”
唐耕雨頓了一下,聲音很溫柔,像是安慰不懂事的情人般親昵曖昧:“那天晚上,我真的要怕死你了,第一次和三個人打架,身體這么快就好了嗎?”
回應他的,是許淮用鋼棍敲碎的木桌子聲。
他是不是還要感謝唐耕雨……在小弟面前給他留了面子啊?把4p說的這么隱晦。
旁邊牽狗繩的王龍透過面具投來疑惑目光,許淮也沒解釋,靜靜吐出一口煙,眼神盯著面前的唐耕雨。
這傻逼長了一張慈悲臉,凈他媽不干人事,真想打爛他的頭。
許淮讓王龍把狗又牽了回去關著,并囑咐不要放出來。
“你帶那么多狗來干嘛?”唐耕雨意識到不對勁,皺了皺眉。
見王龍回去了,許淮這才慢悠悠的轉過頭,唇角彎了下,利落的寸頭、恣意的眉眼滿是驚艷的野性,也讓一向自持的唐耕雨呼吸都亂了起來。
果然,他還是喜歡清醒著的許淮,又狠又帶勁兒,不自覺就被這樣的人吸引。
許淮的唇瓣一張一合,讓奪去了唐耕雨所有的目光。
“來猜猜看。”
啪——
工廠天花板的白熾燈猛地熄滅了,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視線陷入黑暗的第一秒,唐耕雨身邊的保鏢們便齊齊把他圍住護起來。
然而即使這樣,他也聽到黑暗中接連沉悶的鋼棍敲打聲、痛呼聲。
身邊的保鏢一個個倒下,唐耕雨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緊張懼怕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對他了……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許淮真是又囂張又肆意妄為,從來不把他們這些權貴放在眼里。
保鏢們畢竟是職業的,哪怕被敲了幾個人,也很快調整過來護住唐耕雨,拉著他就往工廠門口走。
踢踏的腳步聲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響起來。
然而,工廠的大門被上了鎖,根本出不去。
唐耕雨清晰地聽到身后有鋼管劃過地面的摩擦聲,帶著鐵制的機械聲和不緊不慢的輕嘖。
他聽得心臟狂跳,又被身邊的保鏢一路護著,隨后便躲進工廠某個房間的柜子里。
唐耕雨躲在里面,悄悄的把柜門開了一條縫隙,聽到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你家少爺呢?”
“我、我不知道!”
他聽到許淮的聲音有些煩躁:“媽的,你還挺有肝兒啊。”
房內的幾個保鏢都被沉重的悶棍打暈,腳步聲由近及遠,逐漸消失。
唐耕雨剛松了一口氣,柜門就猛的被打開。
哪怕是陷入無盡的黑暗,許淮的聲音也極具穿透力,帶著股子嘲諷的意味:“躲什么?我是閻王爺嗎?”
“你好像還是個深柜是吧?來,出個柜讓我看看。”
唐耕雨被繩子綁著手腳,又被幾個戴面具的人拉到許淮面前,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的眼鏡也摔碎了一只鏡片,發絲凌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這些保鏢準備的太不周全了,帶點夜視鏡不就完了嗎?”
唐耕雨抬起眼皮,耀眼的白熾燈又恢復了光芒,刺的他眼睛有些生疼,旁邊還躺著被綁住手腳的孟紹安和季游。
他們躺在廠房的中間,旁邊還有三個很大的籠子。
幾條瘋狗被許淮用繩子牽著系在不遠處的廠房柱子上,撕裂的咆哮聲讓三人有些膽戰心驚,緊張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孟紹安顫抖著嘴唇,這時候也知道怕了
:“許淮……你干什么?趕緊把我放開!”
季游臉色也不好,頭發濕漉漉的被水潑過,臉色蒼白,但眼神僅僅粘在許淮身上就沒離開過。
整個廠房內,只有許淮和他們三人在,其他跟班都被他叫出去了。
許淮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眼神冷淡的瞪著孟紹安:“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他上前扇了孟紹安一巴掌,手指抓著對方的頭發就往地上磕,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語氣瘋狂又隱忍憤怒。
“老子怎么遇上你這個傻逼男同?這么喜歡干男人屁股,怎么不他媽捅你自己后邊!!”
孟紹安被磕的額角一下子就見了血,也忍不住嗆聲:“我就喜歡干你的怎么了?你的逼還有處女膜讓我捅呢!”
“真后悔沒把你主動給我口的樣子拍下來,讓你看看那騷樣!”
許淮這下是真惱了,他莫名其妙長了個逼就夠煩的了,結果還被這三個傻逼男的下藥纏上破了處。
關鍵是這三人居然還把他給輪了,上完后還跑了,當他是什么?泄欲工具嗎?
一幫沒品的孬種,賤人、渣滓!
他越想越氣,一邊抽煙一邊冷笑,拿著鋼棍在三個人的腰腹來了幾下,能聽到清脆的咯嘣聲。
孟紹安被打的最狠,熬不住幾下就嚷的不行了,又被許淮一拳頭揍在那張混血帥狗臉上,差點鼻梁沒給敲斷。
“叫什么?又沒弄死你。”
許淮走到孟紹安面前,把褲鏈拉下來,就把性器往他嘴里捅,見對方咬著牙不肯張嘴,又抓著他的頭發往后扯,把人扯的疼到叫出聲,才順勢插進他的口腔。
“給我舔!你不是挺橫的嗎?”
許淮居高臨下的瞪著他,抓著他的頭發就把性器捅更深了,抵到喉嚨深處又狠狠抽插起來,直把孟紹安捅的眼冒金星、咳嗽不止。
孟紹安這輩子都沒想過會給男人口,他徹底傻了眼,嘴巴里腥熱的觸感讓他一個勁兒的掙扎起來,想狠狠咬下嘴里的性器,又被許淮用三根手指就卸掉了下巴。
“再亂動,我就卸你一條胳膊!”
孟紹安疼的呲牙咧嘴想喘口氣,頭發被許淮狠狠抓著,嘴巴也被性器壓的酸軟發麻,強烈的恥辱感和挫敗涌上來,唇角大張開流著口水。
旁邊的唐耕雨和季游估計沒想到許淮這么瘋,全都臉色蒼白的沒說話。
許淮根本對男人沒興趣,讓孟紹安口也只是為了羞辱對方,他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性器拔出來,精液直接射到了唐耕雨和季游的臉上。
兩人被澆的措手不及,根本沒處躲,迎頭淋上濕漉漉的精液,臉色難看的不行。
許淮去柱子旁把拴著瘋狗的繩子牽著,走到他們面前,又抬手把孟紹安的下巴給裝上了。
這幾只野狗皮毛都黑的發亮,猩紅的瞳孔興奮的瞪大,鼻子動了動,森冷的獠牙裸露在外面,腥臭的口水也隨著血盆大口的張開而落下。
“喜歡和男人做愛是嗎?”
許淮那雙冷漠陰鷙的雙眼透著無盡的惡意、憤怒。
“行,你們來和公狗做一場,讓我看看。”
唐耕雨臉上還滴著他的精液,頓時咬牙低喊:“許淮!”
孟紹安也掙扎起來嚷道:“你他媽瘋了是不是?不怕我回家叫人過來搞死你!”
季游的嘴唇顫抖著沒說話,但眼神一直盯著他。
“和狗做個愛這么難?”
許淮冷笑一聲,把煙丟在地上踩滅,上前給三人都送了一巴掌。
“一群畜生,讓你們和狗做愛還辱狗了呢!”
他也忌憚這三人的家世背景,自己無權無勢的斗不過,要真是讓狗操了他們,估計第二天死的就是他。
但是嚇唬一陣子倒還行。
許淮打開三個鐵籠子,每個都弄進去兩條狗,又用口枷套住野狗的嘴巴,鐵質的欄桿隔板把籠子空間分成兩半。
他把三個人都分別扔進單個的籠子里,于是便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
偌大的籠子內,一半空間是人,一半空間是兩條狗。
孟紹安眼看著那兩條瘋狗隔欄桿沖他叫喚、發情的露出下體的生殖器,透過欄桿的縫隙直直的戳向他。
這種被快貼到身上的畜生裸露生殖器的畫面,明顯是刺激了他這位天之驕子。
“許淮,許淮!”他紅著眼睛瞪向籠子外的少年,咬牙怒吼道,“你他媽讓我出去,聽到沒有!”
孟紹安渾身被繩子捆著,被眼前的兩條瘋狗刺激的驚聲尖叫,身體瘋狂的往后縮,想離那兩根豎起來的狗屌遠一些。
“這么害怕……不是喜歡和公的做嗎?”
許淮扯了張椅子坐上去,看著三個人在籠子里狼狽緊張的樣子,嗤笑一聲:“讓你們和公的做個夠,還不樂意了?”
他見另一個籠子里的唐耕雨倒是淡定,臉色也只是白了點,心底的惡意便涌上來:“怎么,唐少爺看狗的生殖
器都能看呆了?”
唐耕雨面色沉靜,鼻梁上的銀框眼鏡也只是碎了一個鏡片,蛛絲般的裂紋順著玻璃鏡片蔓延,反而掩住了那雙冰冷陰鷙的雙眼。
他輕輕動了動唇瓣:“許淮,你還挺有本事的。”
許淮也語氣平靜:“我本事大著呢,你第一天知道嗎?”
他打射箭比賽的事兒,以及平常的作風和性格,全班都看在眼里,他不信唐耕雨這賤人不知道。
“以前你經常外出比賽,沒注意你。”唐耕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欄桿伸出來的狗生殖器摩擦著他衣服的觸感,連帶著狗嘴被口枷套住呼出的熱氣都被他無視,“許淮……”
他頓了一下,菩薩般的溫柔面孔浮現一抹沉郁的瘋狂。
“你這本事要是用在床上該多好。”
這樣的瘋勁兒和野性聚焦在許淮的身上,被清醒操弄的校霸表情一定很帶感。
唐耕雨舔了舔唇瓣,眼神是急不可耐的炙熱。
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許淮了,想把這么野的人抱在懷里干,操到他哭喘。
許淮成功被這話惹惱了,媽的這傻逼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他本來就對這事恨的牙癢癢,這人居然還敢拿出來說!
他面無表情的站起來,伸手拉著唐耕雨籠子里的鐵欄桿隔板,猛地往這人的方向拉動了一些。
瞬間,隨著鐵欄桿隔板的移動,兩條瘋狗也更靠近了唐耕雨,突出來的生殖器直接戳到了他的手背,黏糊糊的液體流淌著。
唐耕雨的臉色徹底黑了,眼底氤氳著暴怒的陰霾,擠壓著幾乎要透過碎裂的蛛絲鏡片中流出來。
口枷的禁錮讓瘋狗無法下嘴咬他,但呼出的熱氣和流淌的生殖器液體,無一不在提醒唐耕雨這種極致的侮辱。
許淮很是雨露均沾,也給其他兩個籠子的鐵質欄桿往人的方向推了推。
其他兩人也和唐耕雨感受到了同樣的觸感待遇。
孟紹安在籠子內激烈的尖叫,季游也面色蒼白的往后躲,想離狗的生殖器遠點又被濕噠噠的蹭上液體。
“好好享受一下。”
許淮冷笑著把煙抽的更兇,銳利又冰冷的眼神透過飄渺的煙霧看向他們。
“被狗顏射、撒尿的感覺。”
他掏出手機就開始錄像,把三個人狼狽的樣子都錄下來,又拍下狗類生殖器在他們身上磨蹭的樣子。
這些狗都被許淮提前喂了藥,發情和催尿的都有,本來就是畜生又瘋的很,沒多一會兒便又尿又射精。
三個人臉上、身上沒一會兒全都是狗的精液和尿水,
他們的臉色難看至極,衣服和頭發上滿是濕漉漉的液體,空氣里都是腥臭的味道。
原本一個個都是受盡追捧的天之驕子,如今卻狼狽的像乞丐般跌入云泥。
許淮冷笑著用手機拍下他們的樣子,然后用app剪輯了一下,連成完整的視頻。。
“這表情挺到位啊,島國女老師都沒你們會演,發出去準能上熱搜。”
唐耕雨像是被戳到了開關,聲音猛地冰冷:“你敢!”
他家的老爺子太要臉,工作也敏感,要是自己真因為這事在互聯網知曉,估計第二天就得被掃地出門。
許淮翻著他們的手機,把剪輯好的視頻順著通訊錄家人那一欄都發了一份。
他這才讓王龍出來把瘋狗都拉開,又把這三人從籠子里弄出來。
濕漉漉的狗精和狗尿撒了一地,他們身上滿是腥臭燥熱的氣息,惹得王龍都忍不住干嘔。
許淮的神情冷淡又帶著威脅,輕笑著踹了每人一腳,居高臨下瞥著他們。
“讓你們體會一下……在家人親戚圈社死的感覺。”
書房。
“你是瘋了嗎!居然搞出這樣的事?!”
女人狠狠扇了唐耕雨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臉打的側偏過去,神情惱怒又恨鐵不成鋼:“我怎么生了你這沒腦子的孩子!”
“知道臻卉那個賤人怎么當面嘲笑我的嗎?現在這個視頻親戚圈都傳開了!”
唐耕雨捂著臉,垂下眼瞼:“媽,你聽我解釋……”
“都不重要了!”女人憤怒的擺手,眼神尖銳的瞪著他,“你爸為這事兒很生氣,還好這視頻只發了家里幾個人,要真是被放到網上,咱們母子倆都要滾出唐家。”
“你現在出院了,這段時間先別去上課了,好好在家等你爸訓斥吧。”
唐耕雨攥緊了手指,眼神中不滿和怒火陰鷙像堆砌的雨云,只需一個契機就能燃爆突降雷雨。
醫院,單人病房。
孟紹安躺在病床上,身上繃帶幾乎纏了一半,胳膊的石膏也被拆了下來。
他脖頸的青筋凸出來,渾身氣到顫抖,掙扎著想爬下床:“姐,你別攔著……我他媽非搞死他不可!”
幾個保鏢趕緊把他按在床上,防止他亂動把傷口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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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發上抿了口咖啡:“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想下床?連個男人都玩不過,還被打一頓丟回來了。”
她想到起床看見自家弟弟躺在家門口的樣子就想笑。
孟紹安心中的恥辱和怒火爆燃到了頂峰,他從小錦衣玉食、胡作非為的,哪受得了這種羞辱?
他被許淮用狗羞辱了一頓,渾身都混著狗精和尿水回來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過!
媽的,估計華番省富二代圈子都傳遍了吧?他孟紹安居然有被上過的男人陰了的一天。
“許、淮!”
孟紹安咬著牙,氣的攥緊了顫抖的拳頭,猛地打碎了床頭柜放置的茶杯。
嘩啦一聲,滿地的碎片混著熱燙的水汽灑在地上。
他一定不會放過許淮。
“我知道了,爸媽……嗯沒事,這些視頻都能合成。”
季游在自家房間內打著電話,手指撥弄著鍵盤,很快便羅列出一堆用來證明視頻合成的“證據”,然后發送了過去。
他揉了揉被許淮打腫的嘴角和臉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鏡子,心想頂著這傷口,估計學校也去不了。
許淮是真的下了狠手,打得他們三人鼻青臉腫,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屬孟紹安嘴賤的緣故受傷最狠。
他住院期間,爸媽也發來消息問那些視頻的事兒。
季游只好做了許多偽證,說是合成的視頻,至于是誰發的,他沉默了半天也只說了句:“……我會處理好的,別問了。”
掛斷電話,季游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直覺告訴他,許淮雖然會報復他們,但不會這么狠,更不會一點后路都不留的把視頻發給其他人。
這不就沒了要挾他們的把柄了嗎?
他太了解許淮,知道這人雖然平日混的很,但心里有數,對他們三人的家世背景都很忌憚,會打人,但不會把臉皮撕的這么難看。
所以到底為什么……
季游閉了閉眼,突然手指一顫,立刻打電話問了學校的老師。
“你說許淮啊,他沒來上課……就從你們三個住院開始,他就沒來學校了。”
季游這下明白了,一個念頭躍然而上,一張如畫的謫仙眉眼猛地顫抖扭曲起來,連忙給孟紹安打了電話。
“喂,什么事啊?”孟紹安正沉浸在被打的恥辱感中,語氣也不好,“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嗎?”
“快點、快去攔住許淮……”
季游的聲線顫抖,急促的慌張和緊迫感隨之而來。
“他要跑,許淮是想跑!說不定現在都快出省了!”
“再不追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