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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明白。”
“我有個愛好,就是和那些有真材實料的藝術家交朋友,然后將他們的藝術品拿去倒賣,”陳靜道,“當初在倫敦街頭看到你給其他人畫的畫,我發覺功底非常好,屬于那種只要稍微宣傳宣傳就會變成炙手可熱的類型。而我老公是倫敦商界領袖級別的人物,所以要幫你搞定那一毛不值的證書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反正我已經將話說到這份上,那我就不介意多說一點。從你畢業回來到現在,你所畫出的絕大多數的畫作都是我買下的。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讓其他人購買你的畫作,然后我再轉手出去。我有一套非常優秀的營銷手段,所以你那些畫都是被我以非常高的價格賣給了國外一些收藏家。聽到這里,你是不是要感謝我?是我讓你的作品的價值最大化的!”
陳靜這話簡直就像刀片一樣切割著陸澤的心臟,他真的沒想到陳靜竟然是這種人。
原以為是生命中最大的恩人,沒想到缺給他挖了不少陷阱。
想到平時創作的畫作都是被陳靜買走,陸澤都有將陳靜活活打死的沖動,但他還有更多的畫想問陳靜。
慢慢握緊拳頭后,陸澤問道:“為什么要離間我和我老婆?”
“在我認識的年輕畫家中,你屬于最優秀的一個,所以我打算將你發展成我的情人,這樣我才能將你的才華最大化的兌現。其實說真的,我蠻喜歡你這種人的,所以如果你想變成舉世矚目的畫家,那你只要和我合作就可以了。陸澤,這世界上女人有很多,只要你擁有怎么花都花不完的錢,就算你一個晚上要睡好幾個都沒問題,所以我覺得你和我合作是最正確的選擇。”
“要是我沒有猜錯,肯定是你讓周正貴誣陷我老婆的。”
“你怎么會猜到?”
“當初被放出來時我沒有想太多,但后面我就覺得情況不對勁,”陸澤道,“首先我捅了周正貴兩刀,這是刑事責任。而且他岳父是高官,而吳洪輝只是一個商人。民不與官斗,商更不能與官斗,所以你說靠吳洪輝的人脈讓我無罪釋放,這個完全不成立。既然如此,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們本來就是一伙的。你用我老婆的寫真和一些舊照片離間我和我老婆,又用周正貴加深我對我老婆的誤解。總之呢,你是打算讓我一點一點的失去對我老婆的信任。”
“原本以為你是個笨蛋,沒想到你也有聰明的時候,”輕輕拍了拍手后,陳靜道,“沒錯,周正貴是我安排的。他很想離開他老婆,但財政這方面一直被他老婆管控著,所以他其實就是個窮光蛋。而當你和我說,說學校里傳言著你老婆和周正貴有不正當關系時,我就去找了他。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要收買他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他名義上是一校之長,其實只不過是他老婆的傀儡罷了。原本我還和他說,說只要能做到讓你和你老婆離婚的地步,那我不僅會給他一大筆錢,還會幫他搞定英國國籍。看樣子,他的華僑夢是破碎了。”
說完,陳靜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拳頭握得更緊后,陸澤吼道:“你的心簡直比碳還來得黑!虧我當初那么信任你!”
“我說,你應該要感謝我才是。如果不是我時不時托人向你買作品,你不是已經餓死了嗎?”
“我可能會餓死嗎?”冷冷一哼的陸澤道,“既然你認為我非常有利用價值,那證明我的作品非常有潛力。既然如此,難道除了你以外,就沒有別的商人或者收藏家來購買我的作品了嗎?陳靜,不要自以為是,更不要認為只有你自己才是最聰明的。”
“如果我不聰明,我怎么可能擁有幾十億的資產?”嘴角微微翹起后,陳靜道,“這社會有錢才是上流人,像你這種把錢看得很重的人是最失敗的。還記得那個得了白血病的小女孩不?如果你一心想著賺錢,那你完全可以自己掏錢給她治病,有必要低聲下氣的和我談判嗎?我說陸澤,你要不要猜一下是哪個收藏家買走了所有和你老婆有關的素描?”
第083章 到底是誰
“別和我繞彎子,我不喜歡你跟我玩這套。”
“其實沈妍這個女人嫁給你有些浪費,她可是絕佳素材,”陳靜道,“雖然我是女人,但我看到她時,我都會被她迷住,更別說是其他男人了。所以呢,歐洲那邊還有一位富豪十分迷戀這些素描,打算以你不敢想象的價格收購。只要這筆交易完成,那今年我的盈利目標就完成了。”
“也就是說,這三年里,偶爾會出現要購買和我老婆有關的素描的買家都是你搞的鬼了?”
“沒錯,可惜你把那類素描都當成了寶貝,怎么也不愿意賣出。或許你是覺得,如果將這類素描賣出就和出賣了老婆差不多。所以啊,我才說你這個人是個笨蛋,連最基本的賺錢之道都不懂。如果你肯好好利用你老婆賺錢,那你早就是富翁了。”
“我不會下三濫到那種地步,”伸出手后,陸澤道,“把前幾天我給你的那些素描還給我。”
“早就被運往歐洲了。”
“我說了,把這些素描還給我。”
“你難道耳朵有毛病嗎?我都說已經運走了。”
聽到陳靜這話,陸澤直接往陳靜走去。陸澤的表情很冷,眼神更是冷漠得就像冰刃,所以陳靜急忙后退,小腿卻撞到了茶幾。陳靜原以為陸澤是打算動手,陸澤卻是和他擦身而過。
見陸澤往二樓走去,臉色一變的陳靜喊道:“不許去我房間!”
陸澤沒有理會,而是加快了步伐。
見狀,陳靜急忙追向陸澤。
陳靜只是一個女人,她肯定追不上陸澤。
而當陸澤跑進陳靜臥室里時,他直接將門反鎖,并看到那些包裝完好的畫作正安靜地堆在房間角落里。陳靜白天說要出國一趟,結合陳靜說要把畫作賣到歐洲一事,陸澤已經猜到陳靜是打算把畫作親手送到買家手里。而因為天氣的緣故,陳靜不得不推遲行程。所以,畫作還是在陳靜手里,這也是為什么陸澤會跑到陳靜臥室來看個究竟的緣故。
“混蛋!把門給我打開!”
陸澤沒有理會陳靜,而是取下那張幫陳靜畫的真空素描。拆開相框取出素描,陸澤拿出了打火機,并將素描點燃。
看著畫作上的陳靜被烈火一點一點地吞噬,陸澤的眉頭皺得非常緊。
假如他妻子沒有出軌,他自然也不希望妻子知道他和陳靜之間的事,所以這幅畫絕對不能留著。
咚!
聽到門被撞開的聲響,陸澤轉過了身。
看著被氣得渾身發抖,手里還拿著一把鐵錘的陳靜,顯得冷靜的陸澤道:“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你可能都猜不到她心里的想法。當你以為她是真心實意幫著你時,她就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陳靜,我感覺你真的是個瘋女人,是那種能完美偽裝的瘋女人。”
“如果你再敢動我的畫!我絕對會讓你走不出這里的!”陳靜惡狠狠道,“就算把你殺了!我也有辦法不受到法律的制裁!”
“完全被金錢迷失了嗎?”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反正從今天開始!咱們兩個再也沒有關系!你現在立馬給我滾!”
“我要帶走這些畫。”
“那是你賣給我的!你沒有權利收回去!”
“回頭我會把五十萬轉回給你的。”
“已經賣出去的東西就是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現在趕緊給我滾!”
看了眼那張又被白布蓋住的寫真,陸澤問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嘴角微微翹起后,陳靜道:“當你第一次看著那寫真,卻不敢說上面的女人是我時,我都覺得很好玩。告訴你吧,那張寫真是我老公皮特幫我拍的,他的口味有些重,就喜歡拍這種視覺感十足的寫真。當然了,因為我和他是利益婚姻,所以基本上有各自的私生活。偶爾呢,他還會和我視頻,讓我看他新找的模特兒。”
“不可能是你,身體特征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