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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陸澤聽到的是妻子那溫柔的聲音。
繼續(xù)沉住氣后,陸澤道:“我現(xiàn)在回到了下塔的酒店,所以打個電話給你,可你的手機一直是無法接通狀態(tài),所以只能打家里的座機了。剛剛那個男的是誰,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的。”
“晚上用你的筆記本看動畫片,后面筆記本突然開不了,所以我就文峰維修那邊的小王過來一趟。就是去年你拿筆記本過去修理的那家店鋪,后面你還跟他要了名片,你應該沒忘記吧?”
這件事陸澤自然記得,但陸澤已經(jīng)忘記了小王的聲音。
考慮到奸夫不可能會接電話,信了妻子八分的陸澤道:“以后筆記本如果出問題,你就別叫人上門來修了。你要知道現(xiàn)在很多罪犯都是身邊的人。而我又沒有在家里,要是他對你圖謀不軌可怎么辦?”
“嗯,我明白的。”
“他現(xiàn)在還沒有走嗎?”
“馬上。老公,你今天過得怎么樣呢?”
“不好不壞吧,”不喜歡妻子轉移話題的陸澤道,“如果我有在,你要叫人上門修電腦可以。但如果我沒有在,我是寧愿你自己抱著筆記本過去,我也不愿意你把男人叫回家。”
“他已經(jīng)走了,”停頓了下,電話那頭的沈妍道,“老公,小王也是住咱們這小區(qū)的,偶爾也會見面打個招呼,所以他不算是陌生人。”
“你知不知道很多強奸案的罪犯,就是鄰居甚至朋友或者同事之類的?”
“概率很低,不是嗎?”
“就算概率很低,但確實有這種概率。而且發(fā)生在誰身上是和這個人的長相成正比的。長得越漂亮,發(fā)生的概率就越高。在咱們的小區(qū),我自認為老婆你是長得最漂亮的一個,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你帶男人回家。不管你是讓他修電腦還是干別的事。除非,當時我有在場。”
“被你這樣說我都怕怕的,我先去把門反鎖。”
過了片刻,電話那頭的沈妍道:“老公,因為我一直沒什么防范意識,一直相信別人,所以我曾經(jīng)吃過虧。不過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會再吃虧,所以你得早點回來。我和咱們女兒都需要你的保護。”
“最晚后天下午到家吧,”停頓了下,望著自己所住的小區(qū),陸澤道,“我今天坐飛機很累,午休質量也不怎么樣,所以晚上估計會早點睡覺。你和苗苗記得也早點睡,小孩子一定要有規(guī)律的睡眠。”
“放心吧,我會把苗苗照顧得很好的。”
“那就先這樣,我掛機了。”
“嗯,記得照顧好自己,拜拜。”
掛機不久,陸澤看到二十歲出頭的小王走出小區(qū),正哼著歌兒往維修店那邊走去。要是陸澤沒有記錯,小王是店老板的弟弟,去年春節(jié)過后開始在哥哥開的維修店里幫忙,主要負責的就是上門維修,所以他妻子喊小王到家里其實很正常。
只因為妻子有可能已經(jīng)出軌,所以任何和他妻子接觸的男人都成為了陸澤的懷疑對象。
但像小王這種小年輕應該不可能是奸夫吧?
反正陸澤認定奸夫不敢接電話,所以他否定了這個有些可笑的推斷。
臨近九點,見自己家臥室已經(jīng)熄燈,又在原地站了十來分鐘后,陸澤這才轉身離開。但沒走出幾步,陸澤又停下了腳步,他還真怕妻子會在哄女兒睡下后和奸夫幽會。但如果他妻子真的有心和奸夫胡來,他這種非貼身監(jiān)視有意義嗎?他總不可能在這里等到妻子第二天早上上班為止吧?而且,假如奸夫就住在小區(qū)里,此時可能已經(jīng)在他家和他妻子瘋狂了。所以,這種遠距離的監(jiān)視意義真的不大。
看來,要在家里安裝監(jiān)控器之類的了。
如此一想,陸澤這才繼續(xù)往停車點那邊走去。
開車的過程中,陸澤給劉雅露打了個電話。
客套了幾句,陸澤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讓劉雅露幫忙問一下前副校長周正貴目前的就職單位。要是問不到,問清楚周正貴的住址也行。至于該問誰,陸澤沒有提醒。反正劉雅露答應了他,所以這個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掛機后,想起茉莉,陸澤又有些傷感。
那么可愛的一個小女孩竟然患了急性白血病。
加之劉雅露和老公關系差到不像夫妻的地步,陸澤就覺得劉雅露這個女人還真不容易。嫁人如同第二次投胎。劉雅露第一次投胎讓她變成了孤兒,第二天投胎則讓她獨自擔負起一個家庭的義務。這對于一個平時會以笑容迎接每個人的女人來說,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陸澤想著要不要幫劉雅露。
陸澤現(xiàn)在存款有三十多萬,但都在妻子手里,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拍賣自己的畫作。但他太過于年輕,畫作值不了幾個錢。難不成,要向陳靜開口借錢嗎?
陳靜的錢都來源于吳洪輝,要是向陳靜開口借錢,那不等于是向吳洪輝借錢了嗎?
一想到吳洪輝三年前經(jīng)常和他妻子出游,晚上可能都是睡在一塊,陸澤立馬打消了這念頭。
想起每次和妻子出門旅游,在旅游期間妻子都會變得格外主動,陸澤都覺得有些可笑。那時候陸澤還想著要經(jīng)常帶妻子出門旅游,這樣才能享受充滿視覺沖擊的女上男下。可如果旅游能讓妻子變得主動,那不就意味著他妻子和吳洪輝旅游時,也是如此主動?
或許,當妻子和他一塊旅游時,卻會去懷念和吳洪輝旅游的美好……
想得越多,陸澤越覺得妻子骯臟,所以離賓館還有些距離的他立馬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抽了好幾口,陸澤這才不覺得那么壓抑,所以他又想著該如何幫助劉雅露。
賣畫作不行,也不能向陳靜借錢,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妻子拿出積蓄了。
只是,他妻子會愿意嗎?
假如說是給劉雅露女兒治病,而且還款遙遙無期,他妻子肯定不肯,那只能撒謊了。
撒謊?
看來,夫妻之間確實少不了謊言。
想到此,陸澤無奈地長長嘆了口氣。
第049章 關你屁事
回到賓館,沖了個澡的陸澤倒頭就睡。陸澤是想一覺睡到天亮,可半夜他被噩夢嚇醒。之后他勉強睡去,卻又被第二個噩夢嚇醒。第一個噩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他妻子將臉皮一點點地撕下,露出了笑得格外猙獰的另一張臉。第二個噩夢則是他妻子和吳洪輝在瘋狂,他妻子還格外主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