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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在朋友那邊過夜嗎?”
“估計在學(xué)校附近開個賓館吧,”陸澤道,“你現(xiàn)在在幫我,所以我是會對你推心置腹。我的打算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用這兩三天的時間確定一些事。比如我老婆在學(xué)校里有沒有真的亂來,又比如她會不會趁我沒有在的時間里跟其他男人幽會。在我看來,如果她真的出軌,肯定會這么做的。”
“有個前提,”劉雅露道,“那就是她相信你已經(jīng)出差了。”
“她不會懷疑我的。”
陸澤這話一出,呵呵一笑的劉雅露道:“我學(xué)的是心理學(xué),相對情況就是我經(jīng)常研究的內(nèi)容。一個人曾經(jīng)信任你,但不代表她現(xiàn)在也信任你,更不代表這輩子都信任你。所謂的信任都是相對而言的,如果你做了什么讓她起疑心的事,那可能就不會再信任。就好比你對她,以前是非常信任,現(xiàn)在則是完全不信任。或許她現(xiàn)在和你說實話,你也會覺得是假的。所以呢,因為你最近懷疑她,她肯定也不會完全相信你。假使她真的出軌,在你出差期間還想再出軌的話,有一個必要的前提。只有通過某個辦法確定你已經(jīng)在外地,她才會肆無忌憚。當(dāng)然了,這是在她已經(jīng)出軌的前提下。如果沒有出軌,那我的推論就完全不成立。”
“被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她非常可怕。”
“我只是從心理學(xué)的角度分析,沒有特意指她,這套分析可以套用在任何一個聰明一點的人身上,”頓了頓,劉雅露問道,“你老婆的廚藝好嗎?”
“只要她肯下廚,別人請我吃飯我都不會去。”
“超高的評價,”聳了聳肩后,劉雅露道,“要是不嫌棄的話,晚上就到我家吃頓便飯吧。”
沒等陸澤回答,劉雅露補充道:“你現(xiàn)在也算是我的研究對象,所以我想多多了解你。要是順利的話,估計我以后會以你們夫妻為案例,寫一篇和婚姻出軌有關(guān)的心理報告。”
第038章 沒有好報
“算了吧,我可不想變成名人。”
“放心,我會以匿名的方式發(fā)表,”劉雅露道,“只要不是了解你們夫妻倆的事,那肯定不會知道報告里說的是你們。要是你不放心,到時候我寫好報告了,你可以先閱覽一遍。哪里覺得會暴露你們的隱私,那就把哪里修改掉。反正我懂法,我知道隱私權(quán)是不能輕易侵犯的。”
“到時候我如果全盤否定,你就得不償失了。”
“至少寫出來過,那不就算是一種收獲了嗎?”
“如果我去你家吃飯,你老公不會說什么嗎?”
“他出差了,昨天走的。”
聽到劉雅露這話,忍不住笑出聲的陸澤道:“我和我老婆說我出差,事實上我沒有出差。要是你老公也玩這套,我豈不是要倒霉的?”
“他才沒這么無聊。”
“算了吧,我自己叫外賣就好。”
陸澤的一再拒絕讓劉雅露有些急,所以她只得道:“其實我不是單純的請你去我家吃飯。我知道你是畫家,最擅長的是素描,所以我想讓你給我女兒畫一張素描。那種拍出來的照片太常見,沒什么珍藏價值。而且我想說的是,我女兒最多只能再活兩個月。”
“出什么事了?”
“急性白血病,”面露哀傷的劉雅露道,“一周前她高燒不退,還說骨頭疼什么的,我就帶她去做檢查,結(jié)果確定是這病。醫(yī)生說如果做化療或者骨髓移植,可能可以活半年或者一年。說如果不做,只是以藥物維持,最多只能活兩個月。我是想讓我女兒做化療或者骨髓移植,但費用要在五十萬以上,所以只能暫時以藥物維持著了。”
“行。你告訴我地址和時間,我到時候一定準(zhǔn)時過去。”
將地址告訴陸澤后,劉雅露道:“時間的話,你五點半六點之間過來都可以。”
“嗯,那我就先去找那學(xué)生了。”
“記住,別太沖動了。”
“如果你不囑咐,我可能會忘記,”將劉雅露泡的那杯金銀花一飲而盡后,陸澤道,“我上火,多喝點這個有好處。”
之前陸澤連喝都不喝,現(xiàn)在卻主動喝下,這讓劉雅露臉上出現(xiàn)了笑容。
“要是什么時候你還來這邊,我再泡給你喝。哦,我家那邊也有,傍晚我泡一大杯給你。”
“嗯,傍晚再見。”
陸澤離開后,劉雅露軟軟地坐在了椅子上,并從掛在一旁的包包里拿出錢包。打開錢包,看著五歲女兒的照片,劉雅露眉頭漸漸皺起。忽而一聲長嘆后,劉雅露閉上了眼,并按摩著太陽穴。因為女兒患了急性白血病的緣故,劉雅露精神狀態(tài)非常差,好些年沒有發(fā)作的偏頭痛又黏上了她。
劉雅露揉著太陽穴減輕疼痛之際,陸澤正往教學(xué)樓那邊走去。
陸澤之前沒有和劉雅露聊白血病這個話題,那是因為他知道患了這種病被治愈的可能性非常低,尤其是急性白血病。所以就算和劉雅露討論這個話題,那只會讓劉雅露變得更加擔(dān)心。與其如此,還不如避開這個話題。
假如劉雅露是真心實意幫他,那只能說好人沒有好報了。
想到此,陸澤不免長長嘆了一口氣。
劉雅露有說葉毅文學(xué)的專業(yè)是對外漢語,但就算知道這點,陸澤也無法確定這時候葉毅文是在哪個班級。而因為大學(xué)并不是每天的課程都會安排的滿滿的,所以葉毅文有可能早上沒課。想到此,原本準(zhǔn)備去教學(xué)樓的陸澤改為往學(xué)生公寓那邊走去。
見對面有幾個學(xué)生迎面而來,走上前的陸澤道:“抱歉,打擾了,我想知道大三學(xué)對外漢語這專業(yè)的學(xué)生是住在哪一層樓。”
“一般是集中在七樓。”
“那你們認識葉毅文這個人嗎?”
“不認識。”
“哦,謝謝。”
和這幾個學(xué)生擦身而過后,陸澤往學(xué)生公寓七樓走去。
在往七樓走去的同時,陸澤會時不時問迎面而來的學(xué)生認不認識葉毅文這個人。當(dāng)有個人反問陸澤為什么要找葉毅文時,陸澤已經(jīng)猜到這個人肯定認識葉毅文,所以他謊稱自己是出版社編輯,有看過葉毅文寫的小說,想和葉毅文談一下合作的事。
就這樣,陸澤不僅獲悉葉毅文住在哪個寢室,更知道葉毅文早上一二節(jié)都沒有課。
在和對方說了聲謝謝后,收斂笑容的陸澤往712走去。
走到712,見門虛掩著,陸澤順手推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