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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代表“死亡”的兩個字,雖笑卻顯得有些不自然的沈妍道:“結(jié)婚三周年紀念日,老公你卻說出這么不吉利的字眼,這可不行哦。”
“去金利飯店那邊吃海鮮,我已經(jīng)訂好座位了。”
“還以為有更大的驚喜呢說著,沈妍故意重重嘆了口氣。
聽到妻子的嘆息聲,陸澤道:“其實每一場戀愛都會從激情回歸平靜,回歸柴米油鹽。如果能安于平淡生活,那兩個人可以白頭到老。如果某一方不甘寂寞而選擇出軌的話,那結(jié)局只能是離婚。”
“假如我出軌,老公你是選擇和我離婚嗎?”
“當然,”不假思索說出口的陸澤道,“所以如果你珍惜我們這段感情,那你就不能做出讓我失望甚至絕望的事。”
“當然不會了。”
“明天我陪你去醫(yī)院,我想去看望你朋友。”
“啊?”停頓了下,沈妍反問道,“老公你不是要去給人畫素描的嗎?還是你的老雇主。”
“我可以推到十點,反正只要后面稍微趕工,我還是能順利完工的。”
“哦。”
聽到妻子這毫無猶豫的回答,陸澤問道:“你不想讓我去嗎?”
“當然不是,”瞇起眼睛的沈妍道,“巴不得你去,因為我和她說我老公是個大畫家,她一直想見識,所以明天你就開車送我去吧。那老公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雇主,告訴他你明天十點才會到他那邊。”
陸澤是和雇主說好八點半碰面,加上等下燭光晚餐肯定是要喝酒,所以怕把這事忘記了的陸澤打了個電話過去。
打完電話,陸澤繼續(xù)開車,他妻子則靠在他肩上,并在說了聲有些累后閉上了眼。
陸澤還想說開車的時候這么親昵很容易出車禍,但見妻子已經(jīng)閉上眼,一直疼愛妻子的陸澤咽下了即將說出口的話。即使懷疑妻子出軌,但因為自大認識到現(xiàn)在,他妻子一直為他為家付出了太多太多,所以陸澤還是希望妻子能好好休息。
假如每天都吵架,那就算妻子出軌,陸澤也不會心疼,可他們兩個的感情一直很好。
心情不好的時候陸澤很喜歡深呼吸,可當他深吸一口氣時,他眼睛頓時瞪大。
聞到妻子發(fā)絲飄來的煙味,以為自己嗅覺出了問題的陸澤急忙用左手撩起妻子的秀發(fā)聞了下。
在確定妻子發(fā)絲間有著非常濃的煙味后,陸澤的心真的是涼到了極點。
早上他妻子在學校教課,下午他妻子在醫(yī)院陪著女性朋友,那今天照理來說不可能一直待在充滿煙味的房間里。
當然,這個假設(shè)的前提是他妻子沒有撒謊。
假如撒謊,那意味著所謂的女性朋友出車禍根本不成立,更意味著他妻子下午肯定是跟某個男人獨處,而那個男人在他妻子身旁吞云吐霧。
這種場景陸澤有些似曾相識,比如和妻子瘋狂過后,他偶爾會摟著赤身的妻子,并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在那期間里,陸澤會和妻子聊一些比較私密的話題,比如問妻子的感受之類的。
假如下午類似場景有重現(xiàn),那替代了他的基本上就是那個開保時捷的男人了。
如果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有沒有錯,那只要明天跟著妻子去一趟醫(yī)院即可。
想到此,陸澤決定暫時將今天所發(fā)現(xiàn)的事都拋到腦后。
畢竟,在沒有確切證據(jù)的前提下,他最多只能和妻子吵吵嘴,這一點實際意義都沒有。
來到金利飯店,他們兩個坐在了最靠窗戶的位置。
金利飯店依河而建,這位置恰好能看到有月光倒映著的河面。加之母親河兩岸錯落著不少街燈,所以夜晚的母親河用美輪美奐來形容根本不為過。當然如果是大白天,那風景就好不到哪里去,畢竟河里有不少的垃圾。
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點完餐,兩個人除了偶爾聊上幾句,基本上都是望著平靜如鏡的河面。
“老公,這位置真好,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這家飯店最好的位置了。”
“畢竟是結(jié)婚三周年紀念日,如果不訂到最好的位置,那來這里就沒什么意義了看著妻子那茭白的側(cè)臉,陸澤臉上毫無笑容,眼神更像是一只躲藏在暗處,隨時準備捕殺獵物的惡狼。
并沒有注意到丈夫異樣的沈妍道:“老公,其實我覺得你哪天晚上有空的時候可以來這邊作畫,找個模特站在河邊。因為背景非常好,畫出來的效果肯定也會很好。”
“我的作品主要以素描為主,這種場景不適合,”陸澤道,“素描基本上都是以近景為主,注重的是細節(jié)的塑造,這也為什么那么多的素描作品都以人的上半身或者全身為主。”
“但這夜景真的很漂亮,不是嗎?”
“只是表面漂亮罷了,就像某些女人,”陸澤道,“某些女人看上去很正經(jīng),但私底下可能亂的不行。這河呢,晚上在夜色的掩蓋下確實漂亮,但大白天的你就會看到很多垃圾漂浮,丑陋不堪。”
“但河的內(nèi)在是漂亮的,因為你說的丑陋不堪是人為的。”
“那你的意思是有些女人內(nèi)在是干凈的,自己在外面亂來是因為外界因素了?”
“老公,我們別聊這個話題好不好,聽起來怪怪的。”
聽到妻子這話,總覺得妻子心里有鬼的陸澤道:“其實我覺得一個女人出軌了,如果她怪外界的誘惑太多,那只能證明她自己定力不夠。當然一個女人出軌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這社會上出軌的女人多得是。就好比在這個大廳里,百分百有女人出軌過。只不過,可能還沒有被另一半發(fā)現(xiàn)罷了。我前幾天看過一篇調(diào)查,數(shù)據(jù)表明這兩年女人的出軌率較前幾年有大幅上升,上升了近兩成。”
“我們能不能換一個話題?”微微皺眉的沈妍道,“這話題不適合現(xiàn)在。”
妻子越是想中斷出軌話題,陸澤越是想繼續(xù)聊下去,但他又覺得這樣刺激妻子沒什么意義。
所以,陸澤換了個話題和妻子聊。
隨后,幾道海鮮陸續(xù)上桌,服務(wù)生還幫他們把送來的干紅打開,并在給他們各倒上半杯后才走開。
吃過晚飯,有些微醉的沈妍抱著丈夫的胳膊和丈夫一塊走出了飯店。
回到家里,才剛將門關(guān)上,沈妍當即勾著丈夫脖子,并將嘴巴送了過去。
每次喝完酒,妻子都會變得比平時主動,所以陸澤當然知道妻子要的是什么。就算他現(xiàn)在有些厭惡這個肯定撒謊甚至出軌的女人,但終究這個女人非常有魅力。哪怕同床共枕了三年,陸澤還是這么想。所以片刻他直接將仿佛發(fā)燒了般的妻子帶進了臥室。
瘋狂過后,有些煩躁的陸澤靠著床頭抽煙,他妻子則依偎在他身旁,睡得非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