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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眸亮得驚人,似乎有一團火苗在燃燒。她莫名有些懼意:“我……”
她不知道這時候的她,臉色雪白,唇畔一抹猩紅。紅白相映,格外妖艷。
秦珣用拇指抹去了她唇畔的原本屬于他的血,仿佛還嫌不夠一般,他低下頭,吻向那兩片櫻紅的唇。
秦珩瞪大了眼睛,直到唇上多了冰冷的觸感,她才猛然醒悟過來,推著他的胸膛,試圖阻止他這一行為。
可是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他相抗衡。他有力的手臂禁錮著她的腰肢,她掙脫不得。
他的唇在她唇上輾轉研磨,秦珩:“唔,不能……”
她在心里大聲喊著,這是不對的,不能這樣。然而她剛一開口,他就趁虛而入,舌頭沖破她的牙關,橫沖直撞,直接進了她的口腔。
秦珩大腦一片空白,還有些呼吸困難。她深吸了口氣,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秦珣一聲悶哼,松開了她。
秦珩得到自由,蹬蹬后退兩步,她滿面淚痕,紅唇微腫,剛洗過的眼睛似怒似怨:“你怎么能這樣!”
第75章 身世
他分明說過不會逼她, 可為什么還對她做出這種事?
秦珣用拇指抹掉了唇畔的血漬, 目光幽深,似笑非笑:“我怎樣?不是你先親我的么?”
“我……我沒有!”秦珩矢口否認。她的心不可抑制地慌亂。
秦珣將中指放在唇邊, 做個吮吸的動作:“這不是?”
“我,我……我是給你止血。”秦珩一時難以辯駁, 臉騰地紅了,胡亂說道:“對不起, 我……”
是了,將他的手指納入口中吮吸,確實太過曖昧了。她臉頰紅艷艷的,不消用手碰,就知道已經滾燙如火。
秦珣雙目微斂,聲音低沉:“對不起什么?”不等她回答, 他就低低地笑了一笑:“我能再來一次么?”
他很喜歡方才唇齒相依的感覺,沒有盡興, 有點遺憾。
“不能!”秦珩斷然拒絕, 她眼珠子亂動,視線不知該投向何處,跳動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你, 你走吧,我要沐浴更衣了。”
看她如小兔子一般的慌亂,秦珣眼里沾染了淡淡的笑意,聲音低而曖昧:“又要沐浴更衣了?急什么, 你身上香的很?!?
秦珩臉頰鮮紅,似要滴出血來,又羞又惱:“哥哥!”
他怎么能這樣?!
很少見她這般失態,可是秦珣心里竟莫名的歡喜。她雖然說著不愿意,但是行動上還是表現出了對他的親近。瑤瑤害羞,也不好把她逼急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以后慢慢來。
他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見她似是受不住癢一般身體輕顫,他黑眸沉了沉,一字一字道:“你今天給我止血的方式,我很喜歡。”
他又是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待他離去后,秦珩顧不得發軟的雙腿,立時掩了門,又三步并作兩步奔到桌邊。她盯著瓷杯里的血,深吸了口氣。
皇兄對她早已經跨越了兄妹的界限,卻沒有拿出能證明他們不是兄妹的證據。既然他沒有,那她可以試上一試。
她少時在一些書里看到過滴血認親,知道血相溶者即為親?;市质制屏餮?,正好是個機會。所以她才借著為他吮血的機會,留下他的血液。
兩人到底是不是兄妹,一試便知。
秦珩先收起盛有血液的瓷杯,后去廚房打了清水,倒入瓷杯中。一切準備就緒,她才又拿起針,對準自己食指狠狠一戳。
十指連心,這一戳,痛得她修長的眉緊緊皺起。
白皙的食指上滲出了血珠,她用力將其擠入瓷杯里,眼睛眨也不眨盯著瓷杯,一顆心仿似被一只手攥得緊緊的。她一時竟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相溶還是不相溶了。
那滴血剛一入水,就晃晃悠悠向原本的那團紅涌去。
秦珩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兩滴血緊緊相擁,融為一體。
那般密不可分,就像原本就是一體的。
秦珩怔怔的,晃晃悠悠的心就那么沉入了谷底。她盯著面前的瓷杯,視線漸漸模糊。她抬手摸了摸臉頰,濕漉漉的。
所以,果真是兄妹么?
秦珩無力地坐在椅子上,釋然之后,內心深處竟涌上一種淡淡的失落和恐慌。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如走馬燈般在她腦海輪回上演。既然是兄妹,那皇兄近來對她做的事情就不能再繼續了。
她端起瓷杯,要去尋找他。她要告訴他,他說的不是真的,他們確實是兄妹。
打聽到皇兄在書房,秦珩直接過去了,她敲響了書房的門:“哥哥,我有事找你。”
秦珣有些意外,方才她還羞不能抑,要躲著他,這會兒怎么又來找他了?但他還是打開了門,將她迎了進來。
一開門,就看到她舉著的瓷杯。秦珣心頭一跳,笑容微斂:“你這是做什么?”
“滴血認親。”秦珩走進來,一字一字道,她眸中光華流轉,“我試了試,我們的血是相溶的,我們是兄妹?!?
她水眸晶燦,一臉認真,仿佛為找到這么一個理由而開心。
“哦?是么?”他掃視了瓷杯一眼,看到清澈的水里只有一滴血。他眉心跳了跳,想到她先時的舉動。
她故意親近他,為他吮吸傷口,是為了取他的血?她花盡心思,就為了向他證明,他們是兄妹?
莫名的怒意襲來,還夾雜著淡淡的酸楚與不甘。秦珣面無表情,接過她手里的瓷杯,走到著邊,將夾雜著血液的清水澆灌給了窗下擺著的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