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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惑聞著聞著有些意亂,雙手握著巨龍慢慢擼動。
嘴里只能勉強的含住整個龍頭,舌尖在頂端凹陷處來回勾舔,左右打轉(zhuǎn)。
吃了一會龍頭,舌頭由上至下的舔到兩顆沉甸甸的蜜卵,含住蜜卵吮吸一會后又一路舔回龍頭。
情動意亂的暈乎乎,狐惑抬頭對玄恒道:“夫君,太大了,吃不下去。”
“是嗎,那夫君縮小一點給你吃?”玄恒寵愛的撫摸那意亂情迷到狐耳狐尾都不自覺冒出來的狐貍。
狐貍含著大龍頭比比劃劃,聲音含糊甜膩,“不要了,嘴好酸,再吃一會不吃了。”
“這么嬌氣,不讓夫君射出來?”玄恒伸手摳撓狐耳耳根,狐惑發(fā)出細碎的呻吟。
“夫君要射到我嘴里嗎?”狐惑神情迷離的抬頭看像玄恒,問的認真。
一張恢復(fù)白凈的臉上眉目含春眼尾緋紅,長腿并攏互相磨蹭。
像是吃了什么催情劑。
玄恒將他翻了一點身,看見那剛射了沒多久的玉莖又是一柱擎天。
“夫君你干嘛?”狐惑有些不滿被翻動,用滑嫩的臉頰蹭著已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巨龍,頭上一對雪白狐耳歡快彈跳。
“夫郎恢復(fù)的可真快。”玄恒笑著輕彈一下傲然挺立的白玉柱。
“才不是!你的陽物會催情!”狐惑不高興的拍了一下玄恒的巨龍,嘟噥,“惡人先告狀。”
“哦?夫君的陽物居然能催情?”玄恒笑著將狐惑拖起來,反身壓進枕堆里。
“能呀,我現(xiàn)在就好想要夫君……”
狐惑嘟嘟囔囔,將一雙長腿盤到玄恒腰上磨蹭。
“那夫君接下來該做什么?”玄恒逗他,倒是喜歡狐貍這又嬌又媚還有些憨憨呆呆的樣子。
“接下來,”狐惑歪頭想了半天,“接下來夫君要操我呀。”
玄恒好險沒笑出聲。
“那夫君該怎么操你呢?夫君不懂。”
“對哦,”狐惑一拍掌,“夫君也是童子身。”
“不怕不怕,夫郎來教你吖~”狐惑一招手,憑空招來個做工異常精巧的乾坤袋。
從里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大小匣子以后,終于找著一盒脂膏,獻寶一樣的舉到玄恒面前。
脂膏是淡粉的半透明色,膏體有些稀,似泥非泥,在掌心遇熱便化做一灘,似水非水滑膩異常。
狐惑將潤滑膏抹在自己手上,融化后又抹在玄恒手上,“用這個打開我的后穴。”
隨即拿了只軟枕墊在腰下,將一直纏在玄恒腰上的雙腿搭到他的肩上。
玄恒看著眼前一覽無遺的風景,細密的菊瓣層層疊疊,淡粉的菊口微顫。
頓覺身下巨龍又膨脹幾分,蠢蠢欲動想進入某個地方狠狠操上一操,好好抽插一番。
但魔帝是個能夠克制隱忍的魔,殺便要一擊即中,侍弄夫郎也是。
狐惑對玄恒的心思可不知道,他先將大量的脂膏抹在穴口,然后自己親身示范。
一根玉白的中指滑到緊閉的穴口,戳刺了幾下,微一用力,手指便順滑的插入穴中。
先是一段指節(jié),然后是整根手指。
吃下手指的菊穴本能的一收一縮,將手指緊緊含住。
玄恒瞇起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收縮的穴口。
“夫君,學會了嗎?”
狐貍將手指抽出,又用兩指微微掰開小小的穴口。
聲音誘惑:“插進來呀~”
魔物瞇了瞇眼,伸出食指,順著狐貍雪白的兩指間輕輕撫摸那處被脂膏浸潤的穴口。
穴口收縮,含住那根指尖,一張一合好像小嘴吸吮。
將指頭緩慢插入幽穴,穴內(nèi)炙熱蜿蜒,狹窄緊致。
柔軟的穴壁收縮著擠壓手指,貪婪的想將手指吸入最深處。
若是將自己的巨龍放入……
玄恒想得略微分神,手指輕勾碰到了一點凸起。
狐惑一顫。
魔物挑眉,略微施力一按,狐貍頓時渾身巨震,一聲尖叫,玉柱顫了幾下,溢出一大股透明汁液。
魔物勾唇一笑,手指又碰了下剛才那點。
“嗯啊~”狐惑猛縮了下后穴,胸不自覺的挺起,腳尖繃緊。
“這里是敏感點?”魔雖是真童子身,但在魔界見多識廣可不是真什么都不懂。
說不定懂的比接受過專門調(diào)教的狐貍還多些。
畢竟妖族的調(diào)教只為愉悅聯(lián)姻對象服務(wù),聯(lián)姻的當事妖是否快樂并不重要。
“是……是吧?”狐惑還真不知道,以往都只要麻木的擴張后穴承受度就可以了。
“那就再摸摸確認一下。”
玄恒勾起手指在那微凸的一點上反復(fù)摩擦按壓。
“唔嗯~夫,夫君~慢點~慢點啊啊啊~”
“不要按~嗯啊啊啊啊~夫君不要~嗯嗯~別~嗯唔啊啊啊~”
“好舒服~嗯唔嗯
嗯嗯~太舒服了~不要~唔嗯嗯嗯~又……又要射了啊啊啊~”
眼看狐惑要射精,玄恒一把掐住他的玉柱根部,一連加入三指,竟都毫不費力的插入狐惑的小穴中。
“夫君~~唔嗯嗯嗯~我,我想射~嗯嗯嗯呃~”
狐貍扭著身子,伸手去胡亂扒拉魔物掐在他玉柱上的手。
“要壞了~夫君~嗯唔嗯嗯嗯~要壞了~不要~唔嗯嗯嗯~”
玄恒沒理會狐惑的求饒,在玉柱上施個了不到極限不能射精的小法術(shù),施施然抽出手指。
鄒然空虛的后穴和不能發(fā)泄的陽物,讓狐惑難耐的喘息。
身子扭動,想要去蹭近在咫尺的蜜色巨龍。
“夫君~”狐惑眼神迷蒙,聲音甜膩綿軟,“要夫君~”
玄恒將開始現(xiàn)出騷浪樣的狐惑抱起來,跨坐在他的腿上,“想要夫君什么?”
“想要夫君的大猛龍~”狐惑嬉笑著摟住玄恒的脖子,翹臀精準的找到巨龍的位置蹭了上去。
“小騷狐貍,想要就自己吃。”玄恒揉捏著狐惑的滑膩白臀,輕輕拍了兩巴掌。
“不要嘛,要夫君喂嘛~”狐惑咬住玄恒的耳垂,舌尖探入耳洞中,舔舐出黏黏膩膩的聲響,“夫君太大了,人家自己吃不下~”
“夫君喂就能吃下了?”玄恒笑著咬了一口小狐貍的脖子,一只手揉上雪白的胸口。
“夫君疼疼我嘛~”小狐貍故作委屈,翹臀蹭著魔物的陽具,“先喂小一點,然后再變大,人家就能被夫君撐大啦~”
“小騷狐貍,夫君今日就把你疼成夫君的形狀。”
玄恒將狐惑的兩條雪白長腿壓到他自己胸前,身下巨龍直搗狐貍洞。
“嗯啊~”巨龍一入洞便擦過最敏感的那點,狐惑高亢的吟叫一聲,身下白玉柱再次滲出大量的透明汁液。
玄恒還是將巨龍縮到狐惑可以承受的范圍,入穴入得格外順利,然而那聲柔媚入骨的浪叫卻讓玄恒破了攻,巨龍瞬間漲大。
幸而魔帝反應(yīng)迅捷,立刻再次縮小巨龍。
這一漲一縮狠狠摩擦穴洞內(nèi)的敏感點,狐惑被刺激的猛彈一下,張著嘴揚起脖頸發(fā)出一聲歡愉到極致仿若痛苦的呻吟。
“太壞了,我會死的~”狐貍渾身輕顫,綿軟無力手拍打著魔物。
“夫郎這是太快樂惱羞成怒了?”玄恒毫不在意狐惑軟綿綿的攻擊,一邊調(diào)笑一邊有節(jié)奏的抽插起來。
他那巨龍簡直與狐惑的蜜穴契合得天衣無縫,每次抽插,上翹的龍頭都會擦過小狐貍的敏感點。
一進一出足以把小騷狐貍刺激瘋。
“嗯啊~夫君~夫君~好舒服,嗯嗯啊……”狐惑雙頰酡紅,一雙狐眼媚態(tài)橫生,一絲銀唾順著嘴角流到脖頸。
魔物輕笑一聲,附身含住薄紗袍子下若隱若現(xiàn)的一點嬌嫩乳尖,連著紗袍一起在口中研磨。
濕潤的唇舌帶著薄紗在乳尖上來回滑動,麻癢的刺激從胸口一陣一陣竄起。
“夫君~好癢啊~嗯啊~”
狐惑無意識的弓起腰身,嘴上喊著癢卻將乳首往玄恒口里送。
“嗯啊嗯嗯嗯~啊啊~夫,夫君~慢點~頂,頂?shù)搅耍c~啊啊啊~”
“別咬,別咬~嗯嗯嗯唔~要壞了~要~啊啊~要頂壞了~”
玄恒沒搭理小騷狐貍的任何一句求饒,各種變換著姿勢的抽插,將狐貍胸啃的高高腫起,全身上下印滿了他的吻痕。
“要壞了~嗯唔嗯嗯嗯~要壞了~嗯嗯嗯~嗯嗯嗯嗯~”
“夫君~夫君不要~唔啊啊啊啊~饒了我~夫君饒了我~啊啊啊~”
狐惑被不斷累積的快感逼得直往床邊緣爬,每次爬出去一點都會被玄恒拉回來,狠狠貫在一點一點漲大的巨龍上。
強烈的刺激讓狐惑完全感覺不到體內(nèi)的巨龍已是最大的狀態(tài),粗壯的莖身來回擠壓摩擦敏感點,沒有半點間隙。
狐惑最后竟是用后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手腳癱軟的只能哼哼唧唧發(fā)出小貓一樣的聲音,嘴里無意識的喃著求饒。
玄恒也在巨龍完全放開后被騷狐貍高潮時痙攣的蜜穴吸吮擠壓著泄了三次,在小狐貍洞里灌滿了他濃稠的陽精。
最后一次小騷狐貍在噴完稀薄的精水后淅淅瀝瀝流出了淡黃的穢物,若不是當時已神志不清,看到了怕是會哭出來。
玄恒卻在看到時又一次挺直了巨龍,后來看狐貍實在累的快昏死過去,便只是將巨龍插在狐貍洞內(nèi),略施術(shù)法將床鋪與身體打掃干凈,抱著小狐貍沉沉睡了。
新婚第二日,狐惑醒來時已是天色昏黃。
玄恒將頭埋在他胸前,摟著他的腰睡得正香。
那副舒坦的樣子看得狐惑也不想起身,反正妖和魔都不必每日進食。
而且他昨晚似乎吸收了玄恒太多魔氣,肚子里甚至有種飽足感。
十年前,他被前任妖皇那顆豬籠草騙去妖界后就再沒有過吃飽的感覺。
一直以為是那顆豬籠草給他的食物靈氣不足,卻原來只是缺了魔氣。
這種肚子溫暖飽脹,全身軟綿綿的感覺可真舒服。
就像被撓耳朵撓開心了,想哼哼唧唧甩尾巴。
想把玄恒叫起來給他撓耳朵。
十年前他才是個剛化形不久耳朵尾巴都收不起來的小狐貍,父皇剛過世,母后將他托付給玄恒以后也隨父皇去了。
雖然當時他已有十歲,卻因為前六年是純正的狐貍,人形只有四歲孩童的認知。
否則怎么會輕易相信那顆豬籠草編排說他是玄恒的累贅,會被嫌棄?
魔雖無情,卻一直是真心寵愛他的。
就像撓耳朵這種小事,那必是有求必應(yīng)。
壞狐貍越想越想要玄恒給他撓耳朵,但又不想粗暴的把魔叫醒。
于是一條長腿悄悄搭上魔物精壯的腰身,光滑玉白的腳在魔物腿上蹭啊蹭。
直蹭得魔物一掌輕拍在狐貍屁股上。
“呀嗯~”壞狐貍呻吟一聲。
倒不是他想這么叫,他也沒想到那種被肏熟了摸一下都會有的酥麻居然這會都還沒有消退。
“怎么呢,剛睡醒就想要?”魔物的大手輕輕揉捏滑膩的臀瓣,聲音里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音色低沉,聽得狐貍耳朵也酥酥麻麻的。
和被撓耳朵一樣舒服。
“才沒有,想你給我撓撓耳朵。”狐貍摟著魔物的頭,剛才魔物說話時一陣熱氣正好吹到他胸前腫脹的小櫻桃上。
麻麻的。
狐惑覺得自己現(xiàn)在哪都敏感得很,碰一碰又酥又癢。
“只要撓耳朵?”玄恒低笑了一聲,手倒是伸到狐惑頭頂,“不想撓點別的?”
狐惑乖巧的立刻化出毛茸茸的狐耳給撓。
“只要這個,想好久了。”狐惑抱住玄恒的頭,下巴在他頭頂輕蹭。
玄恒手法嫻熟,撓得狐惑舒服得耳朵不停輕顫。
愜意的尾巴搖來晃去,輕輕拍打在床上。
玄恒也由著他,閉著眼感覺小狐貍在他身上各種挨挨蹭蹭。
蹭著蹭著氣息漸漸不穩(wěn),喉嚨里抑制不住的嗯嗯啊啊小聲低喘起來。
玄恒止不住的笑,這只傻狐貍怕不是忘了狐貍耳朵本來就敏感。
如今狐貍身子被他多碰一下都受不了,更別說撓耳朵。
狐惑被這一陣低沉暗啞的笑聲笑得腰都軟了,羞惱的翻身將玄恒壓到身下。
伸手一摸,撇撇嘴。
這魔自己都勃起了,居然還笑他。
“來吧,寶貝兒。”玄恒笑著扶住自己的巨龍,在狐惑已經(jīng)濕潤的小穴口輕蹭。
此刻這個蜜穴能夠輕易的吃下他的巨根。
狐貍氣鼓鼓的嘟起嘴,自己伸手扶穩(wěn)了那根陽物,坐起身子緩緩的將那條巨龍吃了下去。
一吃完就趴到玄恒身上,伸出嫩紅的舌尖勾著玄恒胸前同樣微腫的蜜色豆子勾勾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