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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大婚迎娶妖界狐王。六界來賀,仙妖人鬼喜氣洋洋。
久聞狐族色絕,妖王狐惑由一輛六蛟拉著的金色婚車中走出時,還是讓各路使者扼腕嘆息。
面如美玉體似凝酥,發(fā)如墨唇若朱,一雙金綠異瞳水波瀲滟。
金紅喜袍繁復,玉冠高束青絲。
清冷冷的倒像是個無欲無求的仙君。
要不是現(xiàn)任魔帝玄恒殺了前任妖皇,據說這位是不會出嫁的。
六界上層無不知曉所謂的妖王不過是妖族專門培養(yǎng)的聯(lián)姻工具,與人界的和親一般。
這位狐王,不過是前妖皇想要留下自己享用罷了。
能嫁到魔界反而是件幸事。
魔帝玄恒同樣一身華貴的金紅喜袍,臉上覆著惡鬼面具,銀發(fā)束于金冠,一雙金眸冷淡的掃過眾生。
魔帝并非世襲且不會誕下子嗣,通常只有一位名義上的伴侶。
一任魔帝將死之時下一任魔帝便會出現(xiàn),每任魔帝都是天地魔氣孕育的純正天魔,其兇戾六界都要退避三舍。
仿佛他們的欲望被殺戮填滿,性欲倒不怎么旺盛的樣子。
幾乎每任魔后都活得比魔帝長。
魔帝去世后他們要么回自己家,要么在魔界中心一處專門的城邦生活。
體貼的完全不像魔物橫行的世界該有的規(guī)則。
玄恒有些不同,他在前任魔帝死前三百年便現(xiàn)世魔界。
卻又與歷任魔帝相同,甫一出現(xiàn)便直闖天界連殺兩任天帝,后又入冥界屠戮萬千邪靈惡鬼。
直至上任魔帝身死。
在即將狂歡七七四十九天的婚宴上走了個過場,玄恒牽著狐惑一進洞房便看見魔物們從妖界學來的淫靡布置。
飄飄搖搖掛了滿屋的水紅紗幔,屋中間一只巨大金色鳥籠。
鳥籠上罩著紅色幔帳,籠底便是床榻,鋪著鮮紅喜被,堆滿軟墊軟枕。
床邊靠近籠門的地方放著一只敞開的小箱子,箱子里堆滿了充滿情趣的物件。
這也太不講究了。
狐惑看了一眼箱子,面上泛起桃粉。
暗恒甩掉腳上的靴子踩進柔軟的床榻,順手摘了惡鬼面具。
銀發(fā)金眸的魔物長了一張溫潤柔和的臉。
若不細看,只覺他眉眼含情唇角帶笑。
不說他是魔物,誰都會以為這是上界哪位溫文爾雅的翩翩仙尊。
但仔細觀察,那眼里無波無瀾無情無欲,嘴角的笑意也不過是天生長了一張笑唇。
玄恒往枕堆里一倒,靠著個軟枕半躺,抬手招來兩杯合衾酒。
“這籠子看著眼熟,從妖皇那個破鳥窩搬來的?”
“不是那個,這是他給我定做的,是新的。”狐惑乖順的脫了鞋履坐到玄恒身邊。
“老變態(tài)挺會玩,你會用嗎?”玄恒抬頭看了看,籠子上方似乎有什么特殊用途的機關。
“看過圖紙,沒用過。”
狐惑接過一杯合衾酒仰頭含進嘴里,傾身喂到玄恒口中。
另一杯則就著玄恒的手自己飲下。
“這是妖族那些色胚教的?”玄恒讓狐惑靠到胸口,伸手摘掉他與自己的發(fā)冠。
“嗯。”狐惑應著,伸手去解玄恒的衣扣。
“還教了什么?”玄恒也解開狐惑的腰帶。
“別問。”狐惑面上泛起薄紅,“會做給你看的。”
玄恒笑了一聲:“怎么呢,這會還害羞了?”
狐惑瞪他一眼,臉上更添幾分緋色,“魔帝大人這是不準我害羞?”
“準準準,你小時候什么事沒依著你,在我床上撒尿都依你了。”
“這事不準再說了!”狐惑這下從頭紅成了熟蝦。
除了已死的前妖皇與玄恒,如今六界再沒誰知道,這只狐妖是個半魔。
他的父母便是上任魔帝與魔后。
是上任魔帝用一身魔氣醞養(yǎng)百年,才與心愛的女子誕下的唯一子嗣。
在上任魔帝抽出全身魔氣向天道祈愿時,玄恒便誕生了。
六界需要混沌血氣維持平衡,而這血氣便是魔帝斬殺天帝屠戮惡鬼得來。
至純的仙氣與至惡的鬼氣。
魔帝不過是天道的武器,一件不能用了便生出另一件。
倒也沒有六界猜測的那么多彎彎繞繞。
至于狐惑,只能說是上任魔帝制造的一個小小奇跡。
除了一只金色眸子,幾乎是上任魔后的翻版。
連六歲前是一只未開智的小狐貍都翻版的一模一樣。
這只小狐貍曾有那么兩三年,是在玄恒的懷里蹦跶著長大的。
“這點事就這么羞,待會要做的不會羞死?”玄恒笑著脫掉狐惑最后一層喜服。
喜服下是一件艷紅的薄紗袍,半透不透。
暗淡的光線下藏于袍內的玉白身軀云山霧罩若隱若現(xiàn),竟是沒有穿褻衣
褻褲。
狐惑制止了玄恒的動作,咬著唇帶著氣惱把玄恒扒了個精光。
飽滿結實的胸肌,修長有力的長腿,腿間銀色草叢中一條蟄伏的蜜色巨龍。
看得狐惑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雖然被前任妖皇誘騙到妖族學了十多年怎么伺候床笫之事,但是這樣直觀的看到一具如此誘惑的男性軀體還是第一次。
妖族要聯(lián)姻工具們即學會床事的放蕩,又要保持處子的羞恥。
工具沒少用,真的沒見過。
探手摸上那條巨龍,手感溫熱絲滑,下頭兩顆龍卵沉甸甸的。
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狐惑收手跨坐到玄恒腰腹間。
拉著玄恒的雙手探入輕薄的紗袍內,帶動著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摩挲。
撫過翹彈的臀,滑過軟膩的腰。
摸到胸口的茱萸時,按著那粗糙的指腹摩擦挑動。
讓玄恒感受指下的軟嫩乳尖慢慢挺立漲大,變得硬如一顆彈軟的乳糖。
“要吃吃看嗎?”狐惑將胸口送到玄恒面前,眼神迷蒙眼尾緋紅。
玄恒也沒有拒絕送上門的美意,探頭一口叼住一邊嫩乳。
厚實的大舌覆上乳尖用力一個吮吸,聽到小狐貍一聲難耐的呻吟。
狐貍從沒被這么吸過,一陣麻癢從胸口直竄到下身,身前的玉柱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略略抬起了頭。
壞心眼的魔用滾燙的舌尖勾著乳尖上下左右彈動,用牙齒時輕時重的啃咬,吮吸舔弄的狐惑抱緊了他的頭。
一只手揪著另一邊沒有被照顧到的乳尖揉捏。
“嗯啊~”狐貍難耐的推開胸前的頭,附身張開柔軟的唇瓣,焦急得在魔物的唇上摩挲舔舐。
玄恒只覺唇上觸感溫軟,靈活的小舌帶著淡淡的水果清甜和絲絲微涼氣息。
應該是這狐貍專門吃了什么,讓那條小舌變成一道甜蜜美味。
魔物張嘴任由狐貍的軟舌探入口中,在他的領地內放肆的四處探索,與他的大舌互相舔舐。
舌尖繞著舌尖,時不時勾纏翻卷,帶起嘖嘖水聲。
手中撫摸的肌膚像綿軟的羊油,細嫩滑膩。
好像一捏就會碎爛融化流淌滿手。
玄恒的手從纖細的腰肢撫摸到光滑的脊背,又從背上流連著滑到挺翹的臀瓣。
鼓脹飽滿,滑嫩軟彈,捏一下五指深陷,揉起來會吸在掌間。
讓魔沉迷其中,搓弄把玩。
“嗯……”狐惑被揉捏的呻吟出聲,松開玄恒的唇舌,支起身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舒服?”玄恒手下沒停。
狐惑眼含春水,細密微翹的睫毛微微濡濕。
唇上水光盈盈,唇角還有一抹接吻時帶出的銀絲垂到光潔的下巴上。
“嗯啊~”狐貍呻吟一聲。
玄恒的力道不會讓他覺得疼,倒是一陣一陣的酥癢從臀尖癢的撓心。
撓得狐貍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的玉柱已然完全站立起來。
狐惑不自覺的將臀翹高,身下的玉柱緊貼著玄恒的腹肌,輕輕摩蹭。
一雙玉白纖長的手撐到玄恒結實飽滿的胸肌上,手指不自覺的也玩弄起魔物胸口蜜色的乳頭。
這樣的表現(xiàn)逗笑了玄恒,一手按住狐貍的頭,大舌兇猛的探入狐惑的口中。
玄恒的舌大而厚實,幾乎將狐惑的小嘴填滿,毫不留情的大舌在帶著果味的柔軟口腔內肆意翻卷掃蕩,吮吸舔舐。
親的狐惑哼哼唧唧感覺快要喘不上氣,曲起手指直捏他胸口挺立起來的乳尖。
“夫君學的好嗎?”
親了好半晌玄恒才松開狐惑的唇,滿意的看著被親的色澤鮮艷的唇瓣微微腫起。
拇指探入些失神的狐貍口中輕輕攪弄。
“嗯……”狐惑失神的吮吸著玄恒的手指,臉頰在他掌心輕蹭。
一只手往下探去,摸到了玄恒半蘇醒的巨龍。
由上至下的摸了幾遍,突然醒神,狐惑微微有些瞪大了眼。
這比他往日用來開拓的玉勢大了一圈有余。
狐惑低下頭細看,蜜棕色的陽物翹起,兩頭略細中間粗壯,微微勾起的圓潤頭部呈淡紫紅色。
此刻看著已是巨大,這要整個勃起,他真吃得下嗎?
玄恒察覺到狐惑的不對勁,抬起那張有些糾結的俏臉,“怎么了?”
狐惑撫摸那條大龍,聲音有些顫:“會撐壞的……”
玄恒愣了一下,失笑出聲:“害怕了?”
狐惑聲音軟軟,像是撒嬌:“吃一半好不好?”
手上還在摸著那條滾燙的巨龍,多少是有些愛不釋手。
“這還能討價還價的?”玄恒挑眉,腰往上一頂。
“嗯啊~”狐惑沒有坐穩(wěn),身子往前一傾,挺立的白玉柱正好擦過滾燙的巨龍。
“你躺好!”狐惑氣得在玄恒結實的胸
肌上拍了一掌,彈性十足。
“這么大,會把菊穴撐破的,大喜日子你要我血濺當場是不是?”
狐惑干用軟臀壓住那條巨龍,雙手泄憤的去揉捏玄恒的胸肌,揉的玄恒直癢癢。
“行了行了,小屁股真嬌氣,等會我縮小點,弄不壞你。”玄恒抓住那雙作亂的手。
“你這還能可大可小?”狐惑雙眼瞬間亮了,臀瓣在巨龍上蹭來蹭去,“快變小看看。”
“勉強能變小一陣而已,你還是抓緊適應吧。”玄恒在不安分的翹臀上方拍了一掌。
“啪!”的一聲,力道不大,聲音卻響。
“呀!”狐惑瞬間紅了耳朵,翹起的玉柱滲出些許透明液體。
“喜歡?”玄恒揉著剛打過的位置。
“別摸那里,嗯啊~”狐惑按住玄恒的手。
那里是他尾巴的位置,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不摸那里,那摸這里好不好?”玄恒擼了一把跟著狐惑的動作搖來晃去的白玉柱。
雪白纖長,柱頭嫩紅,如今被透明的汁液浸泡的艷麗濕潤,像一支抹了糖蜜水的桃花糕,魔物想玩很久了。
“呀啊~”狐惑驚叫一聲又想按他在前面作亂的手。
結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玄恒一手托腰一手抱臀的舉到面前。
隨即大嘴一張,一口含住他的玉莖,厚實的大舌一通卷繞吮吸。
“呀啊啊啊~不要~唔嗯嗯嗯~”爽得狐惑胡亂按住玄恒的頭,叫得語無倫次。
聲音酥媚的要滴水,把玄恒的巨龍都叫得又大了一圈。
“夫君~嗯啊~夫君別~唔嗯嗯~別吸~快別吸~嗯~”
狐貍雙手虛軟,想推遠魔物那顆可惡的腦袋,又想拉的更近一點讓他吃得更深一點。
想挺動不停顫抖的腰。
要卻被可惡的魔物牢牢掌控在手里,動彈不得。
“夫君~夫君放開嗯嗯~嗯~”
“我,我要射了~唔啊啊啊啊~”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狐惑就被玄恒吸得射在他嘴里。
玄恒這個惡劣的魔還讓狐惑看著他將嘴里的陽精吞咽了下去。
羞的狐惑將頭埋進他的肩頭半天不肯抬起來,緋色從耳朵尖蔓延到脖子根。
“不是學了不少東西嗎,這就受不了了?”玄恒捏著那又紅又軟的小耳朵,安撫的摩挲出了一層薄汗的肩背。
狐貍的白玉糕是真好吃,居然有點甜,不知道妖界用了什么秘藥調理出來的。
“沒有過這個……”狐惑聲音悶悶的,一根指頭在玄恒胸膛上不滿的戳戳戳。
“那有什么?學過怎么吃?”
“學過……”
“試試?”玄恒抬起狐惑紅到眼角眉梢的臉,拇指摩挲那張艷麗潤澤的小嘴,“能含住嗎?”
狐惑嗔怪的瞪他一眼,慢慢支起身子挪到他腿間。
捧起蜜色巨龍看了看,張開豐潤的唇瓣,靈活的小舌卷上昂揚的大龍頭。
玄恒的巨龍沒有什么難聞的味道,些許腥咸,卻讓狐惑聞了之后情動起來。
難不成魔帝的子孫根還有催情的功效?
狐惑聞著聞著有些意亂,雙手握著巨龍慢慢擼動。
嘴里只能勉強的含住整個龍頭,舌尖在頂端凹陷處來回勾舔,左右打轉。
吃了一會龍頭,舌頭由上至下的舔到兩顆沉甸甸的蜜卵,含住蜜卵吮吸一會后又一路舔回龍頭。
情動意亂的暈乎乎,狐惑抬頭對玄恒道:“夫君,太大了,吃不下去。”
“是嗎,那夫君縮小一點給你吃?”玄恒寵愛的撫摸那意亂情迷到狐耳狐尾都不自覺冒出來的狐貍。
狐貍含著大龍頭比比劃劃,聲音含糊甜膩,“不要了,嘴好酸,再吃一會不吃了。”
“這么嬌氣,不讓夫君射出來?”玄恒伸手摳撓狐耳耳根,狐惑發(fā)出細碎的呻吟。
“夫君要射到我嘴里嗎?”狐惑神情迷離的抬頭看像玄恒,問的認真。
一張恢復白凈的臉上眉目含春眼尾緋紅,長腿并攏互相磨蹭。
像是吃了什么催情劑。
玄恒將他翻了一點身,看見那剛射了沒多久的玉莖又是一柱擎天。
“夫君你干嘛?”狐惑有些不滿被翻動,用滑嫩的臉頰蹭著已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巨龍,頭上一對雪白狐耳歡快彈跳。
“夫郎恢復的可真快。”玄恒笑著輕彈一下傲然挺立的白玉柱。
“才不是!你的陽物會催情!”狐惑不高興的拍了一下玄恒的巨龍,嘟噥,“惡人先告狀。”
“哦?夫君的陽物居然能催情?”玄恒笑著將狐惑拖起來,反身壓進枕堆里。
“能呀,我現(xiàn)在就好想要夫君……”
狐惑嘟嘟囔囔,將一雙長腿盤到玄恒腰上磨蹭。
“那夫君接下來該做什么?”玄恒逗他,倒是喜歡狐貍這又嬌又媚還有些憨憨呆呆的樣子。
“接下來,”狐惑歪頭想了半天,“接下來夫君要操我呀。”
玄恒好險沒笑出聲。
“那夫君該怎么操你呢?夫君不懂。”
“對哦,”狐惑一拍掌,“夫君也是童子身。”
“不怕不怕,夫郎來教你吖~”狐惑一招手,憑空招來個做工異常精巧的乾坤袋。
從里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大小匣子以后,終于找著一盒脂膏,獻寶一樣的舉到玄恒面前。
脂膏是淡粉的半透明色,膏體有些稀,似泥非泥,在掌心遇熱便化做一灘,似水非水滑膩異常。
狐惑將潤滑膏抹在自己手上,融化后又抹在玄恒手上,“用這個打開我的后穴。”
隨即拿了只軟枕墊在腰下,將一直纏在玄恒腰上的雙腿搭到他的肩上。
玄恒看著眼前一覽無遺的風景,細密的菊瓣層層疊疊,淡粉的菊口微顫。
頓覺身下巨龍又膨脹幾分,蠢蠢欲動想進入某個地方狠狠操上一操,好好抽插一番。
但魔帝是個能夠克制隱忍的魔,殺便要一擊即中,侍弄夫郎也是。
狐惑對玄恒的心思可不知道,他先將大量的脂膏抹在穴口,然后自己親身示范。
一根玉白的中指滑到緊閉的穴口,戳刺了幾下,微一用力,手指便順滑的插入穴中。
先是一段指節(jié),然后是整根手指。
吃下手指的菊穴本能的一收一縮,將手指緊緊含住。
玄恒瞇起眼,目不轉睛的看著收縮的穴口。
“夫君,學會了嗎?”
狐貍將手指抽出,又用兩指微微掰開小小的穴口。
聲音誘惑:“插進來呀~”
魔物瞇了瞇眼,伸出食指,順著狐貍雪白的兩指間輕輕撫摸那處被脂膏浸潤的穴口。
穴口收縮,含住那根指尖,一張一合好像小嘴吸吮。
將指頭緩慢插入幽穴,穴內炙熱蜿蜒,狹窄緊致。
柔軟的穴壁收縮著擠壓手指,貪婪的想將手指吸入最深處。
若是將自己的巨龍放入……
玄恒想得略微分神,手指輕勾碰到了一點凸起。
狐惑一顫。
魔物挑眉,略微施力一按,狐貍頓時渾身巨震,一聲尖叫,玉柱顫了幾下,溢出一大股透明汁液。
魔物勾唇一笑,手指又碰了下剛才那點。
“嗯啊~”狐惑猛縮了下后穴,胸不自覺的挺起,腳尖繃緊。
“這里是敏感點?”魔雖是真童子身,但在魔界見多識廣可不是真什么都不懂。
說不定懂的比接受過專門調教的狐貍還多些。
畢竟妖族的調教只為愉悅聯(lián)姻對象服務,聯(lián)姻的當事妖是否快樂并不重要。
“是……是吧?”狐惑還真不知道,以往都只要麻木的擴張后穴承受度就可以了。
“那就再摸摸確認一下。”
玄恒勾起手指在那微凸的一點上反復摩擦按壓。
“唔嗯~夫,夫君~慢點~慢點啊啊啊~”
“不要按~嗯啊啊啊啊~夫君不要~嗯嗯~別~嗯唔啊啊啊~”
“好舒服~嗯唔嗯嗯嗯~太舒服了~不要~唔嗯嗯嗯~又……又要射了啊啊啊~”
眼看狐惑要射精,玄恒一把掐住他的玉柱根部,一連加入三指,竟都毫不費力的插入狐惑的小穴中。
“夫君~~唔嗯嗯嗯~我,我想射~嗯嗯嗯呃~”
狐貍扭著身子,伸手去胡亂扒拉魔物掐在他玉柱上的手。
“要壞了~夫君~嗯唔嗯嗯嗯~要壞了~不要~唔嗯嗯嗯~”
玄恒沒理會狐惑的求饒,在玉柱上施個了不到極限不能射精的小法術,施施然抽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