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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她把那四個爪子遞給時凡,笑道:“給,廢物利用,回去賣同學,估計能換好多學分。”
其實賣到任務塔錢更多,不過男孩子嘛,你總要顧慮對方那點小自尊不是?至于賣給誰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也不是顏菲多圣母,借這機會給時凡錢,可這孩子整日里老師師姐叫著,你總不能眼睜睜瞅著他吃不上飯吧?
若是往日時凡一定會推辭,今天他卻緊緊握在手里:師姐連這都惦著他,所以剛剛的隱瞞,一定是有原因的……
殷辰親自將徒弟送入了學府門口,直見兩小往家的方向走去,他才拎著手里那卷滴血的皮子去了商店。
就他這形象,一進店門就把那女店員嚇了一跳,忙一躲多遠僵笑道:“先生,我們這不收皮子。”
她們店都是從任務塔統一回收那些處理好的,從來沒見過這么喪心病狂的,細瞅那上面還帶著碎肉呢,血淋淋的太瘆人了!
“我這皮子不賣,我想用這皮子加工做包。”
聽說是做包的,從未出過城里的女店員,強忍著刺鼻的血腥味,轉身去里面叫老板。
那老板倒是個識貨的,看到地上大捆的皮子,頓時眼睛一亮,上前笑道:“先生,我要是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變異鱷魚的皮吧?聽說您是想加工做包?這么大的皮子做完包還能剩不少,您要是沒意見的話,剩下的皮子我們就買了,指定用心把先生的包做到最好。”
不是他們不想弄點高級皮子,實在是高級皮子都被那些做防御服的搶走了,就上回那六級的蛇皮包,還是撿人家不要的邊角料,否則你當他不想做高級皮子的包?
所以這老板見到這么大一卷皮子心里是真高興,就在他算計著收拾好了,這皮子到底能剩下多少個包的時候,只聽皮子的主人道:“按照你這店里的樣式,每樣來一個,能做多少是多少,皮子別剩,對了,別忘了給我做個蛇皮包,就像上次我買的那個,圓筒形,遠瞅著像半截蛇的那個。”徒弟都舍不得背,明顯是喜歡那個。
老板笑容一僵,要不是如今沒有小商販,他都要懷疑這位是倒買倒賣的,誰家做女用包成沓來?
“額,先生,除了您說的那蛇皮包,剩下的女士用包都比較小巧,這張皮子少說能做二三十個,您用的了那么多嗎?這加工費全下來也得不少錢呢。”
給徒弟買東西殷辰從來不差錢,不過想到對方那句不少錢……殷辰道:“鱷魚太難抓,回頭我給你弄條六級變異蟒蛇的皮子,就抵這張皮子的工錢了,你看怎么樣?”
只要不花錢,殷辰完全不怕出賣勞動力,力氣他多的很。
盡管蟒蛇沒有鱷魚來的高端,可想到一條蟒蛇皮都是自己的,那老板當即滿意的點頭道:“成,那就這么定了,我先處理這皮子,您取貨時把那蟒蛇皮帶來就好。”
見殷辰問了取貨時間就想走,他又道:“不知先生這包是想送誰的?我是這么想的,這送禮物,一起送容易沒有新鮮感,您隔兩天送一個,人家姑娘收著也新鮮,您說呢?”
殷辰一琢磨,發現這話有點道理,因此他點頭道:“行,就照你說的來,半個月后我來取第一個包,記住,第一個做成蛇皮包樣式的。”他徒弟喜歡那個。
不說店老板怎么懷疑’那位姑娘‘的審美觀,單說殷辰,出了商店往回走,剛走出沒多遠,就聽不遠處有倆人邊走邊聊道:“聽說了嗎?風家出事了!”
隨便一家殷辰都懶得停腳,可風家?再覺得風思饒討厭,那也是徒弟的親哥哥,所以聽到風家二字,他自然而然的停住了腳。
“他們家又出什么事了?那風小姐不是剛死不久,對了,聽說那位風少爺也是無奈之下做了人工器官移植,如今這一雙兒女算是都廢了,他們家還有比這更倒霉的事?”
或許是發現了自己的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那位率先說話的得意道:“怎么沒有?聽說風議員兩口子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吵了起來,兩人爭吵之時,那倒霉的風夫人一個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當場摔斷了脖子……”
聽到這話,周邊的人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這得是倒霉到什么程度能把脖子給摔斷了?
“你確定是摔斷的?不是風議員一怒之下給掐斷的?”聽著怎么這么玄乎呢?
第115章 套路
風夫人的故去,不只外人聽著玄乎,連風議員自己都似在夢里。
在他心中,妻子是比較理智的人,當年他與對方說了假私生子的事,對方二話沒說就幫他隱瞞至今,連女兒那么不滿置氣,她都沒有吐露一句。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翻臉了?
還說什么,私生子的事是假的?風思饒確實是私生子,不過不是元首的私生子,而是他的私生子,還說這么多年他騙的她好苦?這話都是從哪傳出來的?
想到妻子的死,風議員悲痛之余也越發的懷疑,他懷疑的不是元首,畢竟元首與風夫人沒有利益沖突,他懷疑是家族里有人沒安好心,從而對妻子說了什么。
試想,如今他的女兒沒了,’兒子‘若是在妻子的憤恨之下有個萬一,他這議員之位又該是誰的?
越想越覺得此事可疑,再瞅瞅偌大的風府如今就剩下自己,風議員的表情時悲痛,時猶豫,許久之后,他終于面無表情的起身道:“備車,去元首府。”
此時的元首正在吃晚飯,聽說兒子身體恢復的很快,元首的食欲也跟著大增,這位吃完了平日里的定量五碗,正想再添上一碗的時候,外面人報,說風議員來了。
想到今早被’摔‘死的風夫人,元首斂去眼底的沉思,轉身對妻子道:“子成來了,他妻子剛剛出事,應該是心情不好,你慢慢吃,我去陪他聊聊。”
元首夫人聽到這話眼皮都沒挑一下,夾著盤子里的菜道:“也不知你和風子成的關系怎么就這么好,他的兒子你幫著照顧,他老婆死了也得找你來安慰,真是親兄弟都沒這么親的。”
“這不是多年的交情了,能幫就幫兩把。”笑著說完,元首起身就想走,卻聽他妻子又道:“老秦,你說這姓風的找你想干嘛?該不是女兒死了,兒子廢了,所以明目張膽的想換個伴侶再生一個吧?”
聽到那句兒子廢了,元首心里狠狠一揪,他控制住自己沒再回頭,邁大步離開了房間。
不得不承認,妻子的話捅破了他最不想承認的那層假象,縱使知道兒子比常人聰明,可不能練武,這人不還是廢了?不過妻子剛剛的話倒是提醒了他,思饒已經成年了,若是等他身體康復后,盡快給他找個伴侶生個孩子,以自己的年紀,完全可以好好培養孫子。
這位帶著美美的幻想來到了書房,結果一見風議員把他嚇了一大跳:“你說什么?你想再娶一個?”
“是,我想再娶個伴侶。”早上剛剛喪妻的風議員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元首扶了扶額頭,終是沒轍的道:“子成,我知道你妻子沒了心里難受,這樣吧,我記得你嫂子的牌友里有一位喪偶的,那女人雖然過年四十倒也風韻猶存,回頭我讓她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大家可以當朋友處處嘛。”
這略帶官腔的話語說的可謂是相當含蓄了,不過這也怪不得元首,如今這世道本就狼多肉少,不管多大的官,能娶上一個媳婦算你燒高香,那個沒了還想娶第二個?不能說美的你,也得等年頭,喪偶不滿五年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風議員聽完元首的話沉默了一下道:“元首,我不是受不了寂寞想要人陪,我是想要個孩子!”
女兒沒的時候他只顧悲傷還沒有想那么多,如今妻子沒了,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成了孤家寡人?除了那個替人養的假兒子,他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那他費盡心機爭這議員之位做什么?他辛辛苦苦替人養兒子是為了什么?
或許在風鈴看來父親不疼愛自己,為了’弟弟‘寧可搭上自己的幸福,可在風議員看來,能拿出神樹種子的又怎么可能是個普通人?女兒與對方生個孩子,這不明顯就是優生優育嗎?
當然,若是相處后真不喜歡,大不了換了這個再找,站在他的角度上,孩子有幾個父親不重要,只要是他女兒的骨肉,他風家就是后繼有人,可如今他不但女兒沒了,他連媳婦都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