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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同春睡醒之后,發(fā)現他整個人鉆進了陳嘉河的臂彎里。
還過分的枕著人的手臂,再下去一點是人家的傷口了。
晏同春這種沒良心的人都覺得不好意思,這也太欺負人傷員了。
“系統(tǒng),查一下主角攻的關注值”
系統(tǒng):“已經20%了宿主”
晏同春滿意地點頭,看來這個黑心計劃不錯,20%的關注值里,至少有15%是仇恨值。
漱口時候,他總覺得舌頭有些麻麻的?
還有些微微地刺痛。
晏同春回房間對著鏡子伸舌頭,查看是不是上火了?還是睡覺時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陳嘉河從他起身的時候就醒了,這時看到晏同春吐著小紅舌,身體燃起一股無名火,直沖下體。
晏同春剛睡醒,只穿了一條大褲衩。
陳嘉河只看到圓潤潤的小屁股被很好地勾勒了出來,隨著走動小屁股一晃一晃地在面前搖著。
晏同春看著瘦,但屁股肉真的多,顯得很翹很圓。
晏同春回頭的時候,看到主角攻隔著被子頂起的小帳篷:“主角攻大就了不起?等他有積分了換真實身體的時候,要搞個更大的,讓主角攻看了都自卑!”
系統(tǒng)是可以讀取宿主的心聲的,第一次系統(tǒng)覺得無語,它是不是綁錯宿主了?
這個宿主應該給大攻系統(tǒng),而不是它這個小受系統(tǒng)啊?!
系統(tǒng)看著自己商城里各種香味潤滑劑和助興劑留下了淚水,綁了這個宿主,它的消費提成要暴跌了。
“這是我宿舍,出了這個門口,前面是我工位,你特別緊急的事情,就喊一聲”
晏同春抓上一大把鑰匙,就離開了。
陳嘉河環(huán)視一圈,這原來是宿舍么?還真夠大的,別的招待所員工宿舍,也就只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個桌子而已。
這間房還包含一個洗手間。
其實晏同春這個房間,是招待所一樓最大的房間,被他用來做宿舍了。
因為家里有背景,其他人也不好說他。
晏家人也怪會做人的,對外說是晏同春租的房間,每個月多的租金都會平分給其他員工。
時不時還從省城寄點糖果和餅干之類的,讓晏同春分給其他人。
晏同春也聽話,該分的都分了;也就沒人會舉報他了。
甚至巴不得讓晏同春多租一間房,他們額外收入更多。
晏同春每天的工作也很輕松,就是算算賬,登記信息之類的,其他的活輪不上他。
陳嘉河起身打算去見一個人,他這身傷可不能白挨。
晏同春坐在外面無聊,走回房間找小人書;
“你干嘛呢?”
“要出去”
晏同春冷笑:“你要是跑了,我豈不是白花錢了,不準出去”
他掃了一眼陳嘉河,傷都沒好就要溜達,主角攻就了不起唄。
陳嘉河嘆了一口氣:“那我去前面打電話”
“可以,但記賬十塊錢一次”
陳嘉河同意了點了點頭。
“等等,你不扶我過去嗎?十塊錢誒?”
晏同春怔了一下,十塊錢就想買我服務?瘋了吧,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嘉河只能小心翼翼地慢慢走。
打開門的時候,晏同春的另一個同事就在旁邊。
“這?是?”同事眼睛看向陳嘉河;
晏同春滿不在乎地說道:“欠我錢的窮鬼”
一句話哽住了兩個人。
說這話的還跟沒事人一樣,翻著小人書。
原本還想客氣打招呼的同事,訕訕一笑放下了手。
陳嘉河只是尷尬了一下,很快就緩過來了,他還要打電話。
他等對方接了電話之后,報了一串數字,接著說了一個地址和兩個人名,就把電話掛了。
陳嘉河扶著墻要回去的時候,晏同春“嘖”了一聲:“真礙眼”
他收起小人書去扶陳嘉河:“死窮鬼,連拐杖都沒有”
另一邊的同事心里疑惑,平常晏同春不都是有說有笑,挺有禮貌的嗎?
難道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晏同春不耐煩地把人扶到床邊,他一把推下去,把人推到床上:“重死了跟豬一樣”
陳嘉河一聲不吭,心里還在回味晏同春柔軟的手。
──
過了一周,陳嘉河的傷口開始結痂,沒怎么出血之后,晏同春就把他趕到了地上,打地鋪。
一直百依百順的陳嘉河不愿意了:“我要睡床上”
“不行,你太占位置了,睡豬圈最合適”
晏同春嚴辭拒絕,不知道是不是不習慣和人同床睡覺,總是睡醒覺得不利索。
不是這里有些小紅斑,就是那里有些小紅點。
還總有種鬼壓床的感覺。
陳嘉河覺得不能逼太緊,只
好睡在了地上。
“小騙子不乖的話,總是有些代價要付出的”
自從晏同春露出了乖戾的一面,輪到他干的活更少了。
“晏同春,有人找你”
“知道了,就來”
他走出了房間去前臺;
陳嘉河看了一眼時間,都快晚上了還有誰要來找人?
他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去前臺。
陳嘉河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晏同春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說說笑笑的,態(tài)度特別乖巧。
跟平時在他面前,簡直判若兩人。
陳嘉河捏緊拳頭:“看來要抓緊,不然小騙子跑了可不好抓”
晏同春收下包裹,跟表哥說了再見,就回房間了。
陳嘉河靜靜地坐在凳子上,看著那個包裹,恨不得用眼神把它切碎。
晏同春沒心情管他,他正忙著拆包裹,家里寄包裹來,已經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了。
這個小世界并沒有多少娛樂項目,實在太悶人了。
“這些給同事,剩下都是我的”
“陳嘉河,這個包裹明天你送到河同巷23號,給我表哥,就是剛才在門口和我說話那個”
陳嘉河心里的大石頭,驟然消失“原來那個人只是表哥而已”
晏同春和表哥聊天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他出來。
陳嘉河:“好,上午我送過去”
晏同春抬頭:“答應的這么快?不會是有滑頭吧?你要是敢跑,我就叫我表哥帶人抓你回來,打斷你的腿”
陳嘉河木著臉搖頭,他還沒有得到小騙子,怎么會跑?
“算你聰明,我表哥在派出所有人的”
晏同春還不忘威脅一下他。
陳嘉河走出招待所時,背后的人一直在關注他。
挺拔的后背,完美的倒三角背肌透過衣服,讓人不得不關注到男人一身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