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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有些焦慮,喬應泓不怎么操他了,他煩躁又無處釋放,顴骨熱得燒出兩塊紅暈,躺在床上手腳綿軟無力,這種情況很久沒出現了,大概有兩三年,現在少爺清心寡欲地跟和尚似的,全真焦躁地偷偷給他下藥,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喬應泓談戀愛的蛛絲馬跡,自己天天纏著他,他不是在上學就是在家待著,哪有時間去約會。
現在搞得分不清誰嫖誰了,全真每晚都想被男人奸弄,他那口熟女逼淫蕩地咬著內褲,都說女人四十猛如虎,他還沒到三十歲怎么就這個樣子了,對交合的渴望讓他看到根棍子都能聯想到陽具,他尚未意識到自己在被激素操縱。
他難耐地摸著逼,就著淫水快速捅插著陰道,不爽,想要男人大雞吧操他騷逼,擰著身子望向房門,渴望饑渴的視線快把房門盯穿了。
全真被火燒的全身都干了,除了那口發大水逮著空氣縮合不止的騷逼,他甫一站起來,淫水跟泄洪的似的一股腦涌出來,他穿著最性感的睡裙,純潔的奶肉露出大半,屁股那里的布料被他的騷水弄濕黏在小巧挺巧的臀上,沒穿內褲又濕噠噠的整個透視,他扶著桌椅和房門往書房挪去,乳頭好癢,他使勁掐著乳頭扯才舒服一些,小腹攣縮更加欲求不滿,他成了一頭淫獸,不知廉恥說的就是他。
喬應泓在聽網課,抬眼見全真跟發病似的出現在房門口時,便把視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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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少爺,對不起,原諒我吧,”,全真哭吟著,整個人跪騎在尊貴的男人腿上,那口騷逼快速饑渴地磨動著青年的腿面,他是騷母狗,抖著兩顆奶往禁欲的男人前臂上壓,喬應泓冷眼地注視著坐他身上發情的母狗,“少爺,嗚嗚嗚嗚,少爺”
全真淚如泉涌,因為尊貴至極的男人那么冰冷,對他不感性趣,也不會可憐他替他疏解欲望,更像是被他打擾到了。
“舌頭伸出來。”
全真立即哈巴狗似的舌頭伸的老長,喬應泓盯著那截艷紅的舌目光發沉,香氣陣陣撲面,小母狗發情了,情潮洶涌。
喬應泓微低臉咬上去,用力圈住懷中人的身體,全真被咬后果然身子癲癇發作了般痙攣個不停,幾乎從喬應泓懷里掙脫而出掉在地上,舌頭掉在嘴巴外面,翻著白眼抽搐,血和口水從大張又無聲的嘴巴里往上淌,流進鼻孔耳后,在那張美麗扭曲的臉上作畫。
他前后穴同時高潮,淫水噴個不停,那毫無用武之地的雞吧倒是廢物般疲軟著。
喬應泓抱著他觀察著,愛撫一只貓般,親了親他沒有被體液弄臟的薄乳,全真反弓著肉身,頸子拉長到極致,引頸受戮的天鵝般高貴美好,他的吻順勢而上吮吸著,在動脈搏動處扯著肉撕咬,全真什么都不知道,不會反抗,像是沒有靈魂的死物,放任野獸撕扯吞吃他的肢體。
“可以再唱一次昨晚那首歌嗎,我會彈鋼琴,我為你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