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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喬應泓大手擒住了他細長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細細的摸,在皮下按了一圈也沒摸到腺體,又低下臉在他臉上和脖子上嗅,全真以為他想做愛,下面小逼又淌了好多水出來。
他主動將腿往少爺身上掛,不敢用會陰蹭青年,怕弄濕了他的校服。
“少爺,做嗎”,全真啞著嗓子,被情欲燒的眸子濕漉漉的。
說話的人吐出一股酒氣,喬應泓終于找到了信息素的源頭,他一聲招呼都不打,手指直接插到了全真口里,全真倍感冒犯但不敢發作,眼里憋著淚,舌頭被捏著摸,嗚嗚咽咽著說不清話。
細長的兩指在他嘴巴作惡似的,全真頻繁作嘔,要不是他沒怎么吃東西,真的會吐在車子里。
“舌頭伸出來”
全真乖乖地將舌頭遞出來,跟喝精的時候一樣騷軟,喬應泓抽出濕噠噠沾滿他涎液的手指說,“你發燒了?”
全真不敢把舌頭收回去,乖乖點頭回應。跟伸著舌頭討骨頭吃的小狗兒似的。
全真以為有精液吃,但是喬應泓沒有動作,他又沒膽子在人來人往的車里發騷。
“難受?”
全真眼角淌著水,柔美的臉皺著一塊,似乎哪里痛。
喬應泓驟然按著人的后頸壓向自己,在全真舌頭上咬了一口,兩個血洞豐沛的血,全真身體承受不了快感海嘯般突如其來,毀天滅地,驚厥發作般反弓的軀體抽搐不停,精液淫水剎那間噴了一褲襠,跟第一次注射超量毒品般,胃液膽汁涌上食管,從口角流出來倒淌在歪躺在地的全真臉上,把失去意識又滿臉痛苦的臉弄得非常骯臟,這種快感帶著瀕死的滋味,他漸漸回魂,恐懼地發抖,崩潰哭泣著想將自己塞進車椅底下。
喬應泓冷眼凝著他發作,盯著他扭曲變形爽的跟母狗一樣的臉,雞吧硬的要爆炸,他暴力地將人從車椅底下拽出來,扒了濕完的內褲一捅到底,淫水噗呲噗呲四濺,全真第一次哭著被他從頭操到了尾,他上翻著黑瞳,吐無可吐,腦子里塞不了過激的快感,又
開始曲張著肉體抽搐,雖然只被操了一次,卻跟在地獄油鍋里炸焦了般。
他恍恍惚惚跟游魂般摔倒在別墅的大床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短暫標記了腺體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