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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果真像段還念說的那樣,之前在御花園里,那番不動聲色的為難,又是從何而來!
“那有一點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之前在御花園中分明是故意為難我。若不是皇上授意,她哪里會這樣多管閑事!還有方才與娜雅公主的比試,難道不是刻意為難我嗎?若果真似是說的那般輕巧,這一切不就有些說不通了嗎?”藺淺皺著眉,小腦袋不住思考,段逸修到底是怎么個意思,為何這般矛盾,心思也著實難測了些!
“你不要多想,其實說起來,這皇墻深院里,最可憐的就數(shù)他了!”段還念說這話時,似是想到什么,只嘆了口氣,卻是沒在多說!
藺淺倒沒想到段還念會突然說這話,又見他面露愁容,小手浮上他的眉心,輕輕的撫弄,心疼道:“不要皺眉,我會心疼!”
段還念擁著藺淺的雙臂不自覺的收緊,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靜靜感受這空氣中流動的溫情!
“方才你說的交易,到底是什么?”馬車行至一半路程,段還念的指腹情不自禁的在藺淺的紅唇上來回摩擦,待藺淺的唇瓣變得通紅時,他心中一動,險些控制不住自己。長呼了一口氣,勉強找到自己的聲音,才繼續(xù)剛才未盡的話題!
藺淺將段還念不安分的大掌拉了下來,兩只小手一直不停的與之糾纏,待聽見段還念的話后,思忖良久,才猶豫道:“方才西安國來使說的那未解的難題,我似是知道答案!”
段還念雖猜測了一番,但真的從藺淺口中聽到這話,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吃了一驚!他眼神深邃的看了藺淺一眼,眸子里的驚艷似要溢出來一般!他想知道,究竟這女子還有多少讓人忍不住想窺探的能力,她是怎樣做到這般靈動,這般讓人捉摸不透的!“藺淺,你是說,你知道那題目的答案?”
藺淺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其實早在那西安來使將那四字亮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不想太過于引人注目,所以才一直保持沉默!“嗯,是,我知道那題目的答案”
段還念得到肯定的回答,一時間陷入沉思當(dāng)中,過了會,才遲疑道:“所以,你是想用這個答案,來與他談筆交易!”
藺淺點了點頭,只追問道:“怎么樣,你覺得這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要看,你想從皇上手中得到什么?”段還念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藺淺,普天之下,膽敢與皇上談生意的,怕是只有這個看似沒心沒肺,實則聰明伶俐的女子想比的吧!
“要什么?當(dāng)然是要你,我要做你端王府的女主人,且必須是唯一!”藺淺這話說的霸道至極,但聽在段還念的耳朵里,像是蜜糖一般,甜在心中。
“那可要我?guī)湍??”段還念面上帶著滿足的淺笑,多余的話一句也沒說,只輕吐這么一句。
藺淺低笑一聲,似是極滿意段還念的反應(yīng),只暖聲溫語道:“要啊,你只要好好愛我,好好寵著我便是對我最好的支持!”
“好,定能做到!且是只愛你只寵你!”段還念覺得這便是自己對這個女子這般著迷的原因吧,因為她熱情似火,又溫潤如玉,讓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段還念與藺淺這邊纏綿悱惻,卻不知道在京城驛館內(nèi),有人正計劃著破壞他二人即將到手的幸福!
“你今日為何要偏幫藺淺,蘇痕,那個女人可是段還念愛的人,你不會以為自己能夠如愿以償吧?”娜雅公主一臉怒氣,說話時,嘴角還掛著一抹仿似嘲諷的笑意!
蘇痕沒說話,只看著屋內(nèi)不停跳動的燭火,微微發(fā)愣!他自是聽得出來,娜雅言語中的不屑,只是那女子的一顰一笑不停的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使得他的心鼓鼓脹脹的,實在是難受的緊!
“還記得那說我的話嗎?如今,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了吧!”娜雅公主想到這,已經(jīng)無法再嘲諷任何人,算起來她又好到哪里去呢!
蘇痕轉(zhuǎn)過頭,目光堅定道:“我與你不同,我想要的,從沒有得不到的,女人,也當(dāng)如此!”
娜雅倒是沒想到,不過短短幾日的相處,那女子竟讓蘇痕這般癡迷!只是那是段還念的女人,得到,怕是癡人說夢吧!“非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若是想從段還念的手中得到她,怕是比登天還難吧!蘇痕,即便得到了,一個心里裝著別的男人的女子,你還愛嗎?”
蘇痕皺眉,意外的看了眼娜雅,似是沒想到她竟會說出這番話來,只過了很久,才道:“寧負(fù)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負(fù)我!”
娜雅認(rèn)識蘇痕許久,又如何不知他這自私陰狠的個性,見他這般執(zhí)著,心中一嘆,聯(lián)想自己,只覺得一陣悲哀!“今年的朝賀宴,就這般平靜的結(jié)束了,依你之見,可有希望?”
今日晚上,朝賀宴上,段逸修那足以對抗天下的氣勢,給了他極大的震動,而且思及另一人,蘇痕搖了搖頭,回道:“段還念在世一日,就無可能!”
“段還念,真的這么可怕,足以支撐整個南越朝!”娜雅似是沒想到會從蘇痕嘴里聽到這樣的回答,更沒想到他對段還念的評價如此高!
“段還念的軍事才能,無人能敵!原以為他沒有軟肋,只是就眼下來看,卻不可知!”蘇痕這話說的隱晦,可娜雅還是一下便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軟肋,只能是那個名叫藺淺的女子吧!
“所以,你打算利用這一點,來對付段還念?”兵不厭詐,娜雅并不覺得利用一個女子,來達到目的,有何不可。只是藺淺整日待在段還念的身邊,若想對她做什么事情,怕是比登天還難吧!
“一舉兩得!”
“一舉兩得?”娜雅皺眉問道,似是不解蘇痕話里的意思!
“你且等著看就是,不出半月,他定會親自將人送來的!”蘇痕說到這,嘴角掛著抹近乎殘忍的笑意,讓人不由自主的背脊發(fā)涼!
娜雅沒有繼續(xù)追問,只想起另一個女子,又道:“蘇鳶對你的心思,你定是知道的,眼下她可還好?”
蘇痕一愣,半晌才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就只是妹妹而已!”
“你倒是狠心,罷了,情之一字,不可勉強,今日已經(jīng)晚了,我便先回去了!”娜雅說話間,已經(jīng)起身。
“娜雅,你難道不想陪在那人的身邊嗎?”蘇痕在娜雅一只腳跨出門外時,問道。
娜雅沒回頭,只道:“我怕把他禁錮在身邊,得到的就只有恨!我承受不了,也怕自己心疼!”
☆、第一百零三章
“,好了嗎,這般磨磨蹭蹭的做什么!”歐陽謙推門見歐陽澈站在窗前發(fā)呆,咋呼道:“哎呀,這不是好了嘛!快點下樓去吧,閆姐姐還在客棧正堂等著我們呢!”
歐陽澈嘆了口氣,心里矛盾的很,雖想見到那女子,可又怕見了以后,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如今,她與端王爺已經(jīng)互許終身,自己一腔深情,注定只能付諸流水??墒亲宰蛲碓诨蕦m匆匆一別,自己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竟是無法安眠!本以為再見,心中會平靜無波,誰承想壓抑許久的情感,竟將自己壓迫到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所以,在歐陽謙提議要去端王府看藺淺的時候,他猶豫不決,即想見她,又怕見了更加想念!只是,自己這心思,不能說。
“知道了,走吧!”歐陽澈說了這么一句,便先一步走出房間,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了一分!
閆雪看著從二樓下來的男子,忙從長凳上站起身,待歐陽澈走得近了,竟有種手腳無措的感覺!“師兄來了!”
歐陽澈沖著閆雪微微一笑,“讓你久等了!”
“哪有哪有,我不過剛下來罷了!”閆雪覺得自己的舌頭快要打結(jié)了,十指不停的攪動,只在心里把自己給罵了一頓!這是怎么了,傻子一樣!
歐陽澈一心都在藺淺身上,哪里會注意到面前這個心思不純的小女子。
“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我們走吧!”歐陽謙看了眼臉頰漲的通紅的閆雪,有些不解的問道:“閆姐姐很熱嗎,臉怎么這般紅?”
閆雪雙手浮上小臉,吞吐道:“恩恩,是,是,是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