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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急切道:“是她抱的我不是我抱的她!”
姚小跳怒:“她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去找你?誰讓你把她帶進店里的?幾點了?!”
徐然繼續解釋道:“她爸是我爸的秘書,所以她才會來找我!”
姚小跳一愣,萬萬沒想到蔣若曦和徐然之間還要這種淵源,不過她還是緊抓重點:“那她為什么要抱你啊?平白無故就抱你啊?”
徐然答不上來了,總不能跟姚小跳說蔣若曦要讓自己對她負責吧?那就更解釋不清了!
這給姚小跳氣的,越想越生氣,雖然她清楚徐然肯定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中間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但她心里還是憋屈,怎么又是蔣若曦?真是比吃了蒼蠅還惡心,但心里的火氣又不知道該怎么發泄,只能把槍口對準徐然:“你現在已經失去我這個鐵桿顧客了,從今天開始我以后再也不會去找你吃飯了!我要去吃食堂!”
徐然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食堂收你錢,我不收你錢。”
姚小跳:“我有錢!我飯卡上有的是錢!”
徐然繼續說道:“要不,明天中午吃火鍋?”
“我不吃!不去!忙得很!”
徐然置若罔聞:“鴛鴦鍋,紅鍋是正宗的四川火鍋底料,麻辣爽口,清湯鍋里準備放雞湯,里面再加鮮菇,香里帶鮮,涮菜之前先盛出來一碗,撒香菜小蔥,一口下去,整個身體從頭到尾都是暖的!特別驅寒,而且還開胃。”
姚小跳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沒那么好哄,態度依舊堅決:“不吃!”
徐然鍥而不舍:“你真的不吃?烏雞湯,燉之前我把雞腿肉給片了,明天涮著吃,鮮嫩肥美啊,我一個人肯定吃不完。”
姚小跳,微微有些動搖。
徐然繼續:“從呼倫貝.爾大草原空運過來的羊肉,今天訂明天就到,那口感,肥而不膩,香嫩多汁。對了,不光有肥羊肉,還有高鈣羊肉,肉片中間連著有一圈脆骨,吃起來嚼勁十足,你原來肯定沒吃過,想不想嘗嘗?”
姚小跳,更進一步的動搖了,抬起頭瞄了徐然一眼,卻沒有說話,因為還在生氣。
徐然:“再想想涮菜?你還想涮什么?牛肉?午餐肉?寬粉?生菜?油麥菜?對了,你想吃茴香小油條么?我給你做,順便再榨點鮮橙汁,吃火鍋的時候喝。”
姚小跳想吃,但又覺得自己沒骨氣,又急又氣:“徐然你真煩人!”
徐然一臉無辜的反問:“我怎么了?”
姚小跳:“我討厭你!”
徐然笑了:“可是我喜歡你呀。”
姚小跳先是一愣,臉頰一下子就紅了,小心臟“砰砰砰”的跳。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徐然對她說喜歡她呢!
想笑吧,又不好意思笑,剛才還在生氣呢,現在就笑是不是太沒面子了?于是只能咬牙憋著,同時把頭埋得低低的,不讓徐然看到她臉上難以掩飾的開心表情。
徐然一本正經的問道:“那你到底你要不要吃火鍋?不吃的話我就不訂羊肉了。”
姚小跳故作勉為其難的說道:“誒呀,既然你那么想讓我來,那我就來吧……”
徐然被她逗笑了:“恩,謝謝你。”
姚小跳還是不好意思抬頭看他,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說道:“我要走了,寢室要關門了。”
“等等,先別走。”
“干嘛呀?”
徐然猶豫了一下,又往她面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輕輕地撩開了她額前的劉海兒,微微俯身,然后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色低醇的說道:“走吧,晚安,明天見。”
剎那間,姚小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部都涌到臉上了,整張臉又熱又燙,整顆腦袋都是暈暈乎乎的,跟做夢一樣,過了好長時間,她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害羞得不行不行,猛地把臉捂上了,轉身就跑,結果沒看清路,砰的一下撞樹上了,又給她彈回來好幾步,徐然不得不去伸手扶她:“小心點。”
“我知道!”姚小跳又急又羞,這次長記性了,知道捂臉的時候把手指頭分開一點,給眼睛留條縫,然后噔噔噔的又跑了。
徐然無奈的笑了,心想,這才哪到哪啊,太容易害羞了吧?
第50章
徐然回去后, 蔣若曦依舊沒走,昂首挺胸的站在店門前的臺階上, 高高在上的看著徐然, 像是要證明自己沒有輸, 又像是在竭力掩飾自己內心的不甘心與嫉妒。
徐然卻沒有多看她一眼,目不斜視的從她面前走了過去,推門進入了店里。
蔣若曦轉身,滿面憤怒的瞪著徐然:“我肯定會活的比你好!”
徐然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跟她溝通, 甚至覺得根本無法溝通, 一言不發的拿起了自己的電腦和外套,然后又從店里走了出來, 關燈鎖門,直到臨走前,才對她說了一句:“以后別來了。”
蔣若曦頓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咬牙切齒的的盯著徐然,整個人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但是突然間,她想到了什么,神色中的怒火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得意與冷漠, 繼而輕輕啟唇, 以一種威脅的語氣開口:“我跟姚窕一個寢室。”
徐然的腳步一頓:“你想干什么?”
蔣若曦冷笑:“你覺得呢?”
徐然默然不語,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蔣若曦得意道:“怕了?”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成功的抓住徐然的軟肋,可以反勝一籌, 可以挽回剛才在他面前丟失的自尊,但是沒想到,徐然聽到她的話之后,不怒反笑,繼而輕啟薄唇,一字一句道:“蔣若曦,你要是想死的話,可以試試。”
徐然的聲音很輕,若用以重量單位來衡量,那么他的聲音可謂是輕如鴻毛,但是,他這句話的份量可不輕,其中的每一個字都帶有極大地威脅與壓迫,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恐懼,而正是這種莫名的恐懼感,令蔣若曦在剎那間遍體生寒。
她一直以為,他只是個開餐館的小老板,沒什么本事也沒什么脾氣,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待人處事溫和隨性,應該是很好欺負也很好威脅的,但是她從沒想過,他竟然還有這樣陰暗的一面,就像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看似溫順,實則陰狠。
尤其是他的眼神,冷硬如刀,令她絲毫不敢懷疑他的話,她甚至覺得他很可能會在下一瞬就動手把她殺死。
思及至此,她渾身都是僵硬的,頭皮也跟著一陣陣的發麻,她是真的很害怕他會突然動手掐住她的脖子。在恐懼感的驅使下,她也顧不上什么尊嚴與面子了,拔腿就跑,但是卻被他如鐵鉗般用力的抓住了手腕,登時嚇得她面無血色驚聲尖叫,如糠篩般顫抖。
“還敢么?”徐然的神情依舊是那樣的淡漠,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輕,但預期中的威脅與壓迫卻不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