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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一說,倒是把段如碧一番指責的話堵了回去,什么借鑒,他能查出借鑒,就一定知道helen抄襲了她的策劃,但他也沒有推卸責任,“疏忽”二字被他說得那么誠懇,對于從不向人低頭的李老板而言,這是他做出的巨大讓步。
可真的是讓步,而非他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嗎?
段如碧還在揣測,那邊袁召清冷的聲音透著涼薄的嘲諷:“李思,你就那么想贏我嗎?”
“你好像弄錯了。”李思氣定神閑地反駁道,“想贏的人是你。”
“夠了!”段如碧打斷他們的你來我往,她現(xiàn)在沒精力應付這兩個人,“李思,這件事你別以為就這么算了,我會討回來的。”
她揉了揉太陽穴,鎮(zhèn)定情緒,回頭對袁召說:“以后再說吧。”
“好好休息。”
袁召送她微笑,他總是那么體貼紳士,不會強迫她,哪怕他很想知道答案,但他能夠忍耐。
反正,他已經忍耐那么多年,也不介意再久一點。
段如碧上樓后,留下李思和袁召,這兩個人對峙總是會激發(fā)出嗆人的火藥味,好像不唇槍舌劍一番,對不起他們不共戴天的關系。
李思換上輕松的表情:“這次算你走運。”
“實力。”袁召糾正道。
李思不以為然,推了推眼鏡,走到袁召跟前,靠近他的耳側,輕聲道:“你和如碧是不可能的。”
袁召哼笑:“誰知道呢。”
“我知道你在調查什么。”李思壓著嗓音,喉嚨間摩擦出危險的語調。
袁召稍稍正色,視線陡然銳利幾分,嘴上依然不緊不慢地說:“怕了嗎?”
李思抬頭,露出微妙的笑容,悠悠道:“我倒是很期待你查出來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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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如碧調整了一天就立即上工,眼下項目不斷推進,她可沒法看著電視里自家做的廣告就以為萬事大吉。
午休的時候,段如碧呆在茶水間泡咖啡,kate倚在門口:“bee,早上李思給你打了三通電話,他說你手機打不通。”
“我關機了。”段如碧往咖啡里加了點牛奶,“我不需要他的任何解釋。”
“你打算追究這件事?可我們也沒有證據。”
“酒店服務生可以作證,helen看過我的記事本。”段如碧不依不饒,“總之我不會讓她好過。”
這時,前臺小姐跑來找段如碧:“bee,有人找,是上次那個帥哥哦。”說完還擠眉弄眼。
段如碧卻不急,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端著咖啡杯氣定神閑地喝了起來:“讓他等著。”
過了二十分鐘,段如碧才姍姍走到公司門口。李思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翻看書報架上的雜志,他顯然聽到她的腳步聲,說:“段副總監(jiān)的架勢越來越大了。”
段如碧抱臂站著:“有屁快放。”
李思闔上雜志,往后靠,抬頭道:“helen已經被開除了,以后她要在你們這行混是不可能了。”
他說完,段如碧好一陣沉默。
“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確,我只是想盡可能的彌補你。”
李思很聰明,他這一招殺得段如碧無話可說,既然helen被料理了,她還能怎樣,難道真要對sd這么家大公司下手?。
“你不應該彌補我,你應該彌補袁召,彌補給‘天際幻象’帶來的損失。”
“我彌補你是因為個人感情,其他的都屬于商業(yè)上的競爭。成功和失敗,人們只看結果。”
段如碧像是看陌生人般看著李思:“你一直這么不擇手段嗎?”
“不擇手段?”李思像是看小朋友般看著段如碧,“這是現(xiàn)實,你不能用那么簡單的思考方式去看現(xiàn)實。你以為袁召比我好嗎,他才是最會用計謀的人。”
“我不想跟你多廢話。”段如碧轉身就走。
“等一下。”李思拉住她,“周末,我父母和你父母約好一起吃飯。”
段如碧愣了下,反應過來后冷哼:“然后?”
“我們最好一起出席。”
“are you kidding me?”段如碧冷笑,推開他,直接走回辦公室。
她的父母一直想撮合她和李思,但她沒料到他們如此堅持不懈,鍥而不舍。難道天下就沒有其他好男人,非李思不可?好吧,就算天下好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和李思在一起。只要一想到自己和李思,頭腦中立刻閃過袁召的臉,她無法想象他會是什么表情,但不論是何種表情,她內心深處會冒出一種違和的愧疚感。
段如碧以為李思只是說說,可當周五她家老母十余個奪命連環(huán)call追殺而來的時候,段如碧在稍稍端正態(tài)度。
啊哈,原來不是鬧著玩。
段如碧苦大愁深地瞪著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整個會議如此循環(huán),也不敢關機,老娘一定會發(fā)彪進而直接殺到她公司。
散會的時候,段如碧感到大家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尤其是懷王那雙帶有莫名奇妙曖昧眼神,搞得她很不舒服。
“晚上有事嗎?”
段如碧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抬起頭,袁召還坐在她的對面,會議室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干嘛?”段如碧硬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