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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們校草帥。”她沒撒謊,校草確實不是袁賤人,而是李小人,“以后可以讓你見識見識校草的檔次。”這個時候就算漲李小人志氣,也要滅袁賤人威風。
kate目瞪口呆:“你們校草得有多帥才能比過袁少啊?那么,你跟袁少怎么認識的,同學,社團,學生會?”
“啪”,段如碧用力合上本子,扭頭正色道:“我跟他不熟,不要問我那么多關于他的問題。”
kate被她突如其來的架勢嚇了一跳,不過,段如碧的態度顯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果他倆不熟,袁召需要支開她跟段如碧說話?不是不熟,大概是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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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少,怎么了,今天特別沉默?”
袁少是那種收放自如的人,見客戶或是談判的時候口才一流,滔滔不絕,可今天他有點反常,自從見了段如碧之后,他就陷入一種少見的狀態,說好聽了是沉思,說難聽了是迷離。
回到公司,彭銳把兩名大將喚到辦公室,一進門就頗為曖昧地看著袁召,笑道:“從實招來。”
袁召裝傻:“哈?”
“別裝了,你和段如碧以前有過一段?”彭銳往椅背上一靠,做起架勢盤問。
“你和那女人認識?”楚懷不淡定了,“什么情況?”
“咳咳,其實沒那么復雜。”袁召無辜地說,“就是認識,真的。”
“不可能。”彭銳對袁召的回答嗤之以鼻,“我了解那姑娘的個性,只是認識她能對你那態度?”
袁召看了看形勢,覺得確實躲不過去,只好舉手投降:“有過一段,不過,她對此非常介意,所以,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見袁召諱莫如深的模樣,彭銳尋思姑且先擱下,可一旁的懷王毛了,那小眼神□裸的惱怒:“你小子坑我!那天竟躲在車里見死不救!”
袁召笑瞇瞇:“兄弟,如果我當時出來,估計這事就沒完了,她絕對跟我們死扛到底。”
楚懷不信:“她有那么討厭你?”
袁召無奈地苦笑。
“我知道了!”楚懷恍然大悟,“一定是你小子把人踹了,人記恨你到現在,我說,你到底欠下多少情債啊,我隨便在路上撞一個都是你前女友。”
袁召的表情頓了下,繼而露出悲痛的神色,還象征性地捂住胸口:“錯,我才是那個被踹的人。”
“不會吧!”
這回是彭銳和楚懷異口同聲。
緊接著楚懷更感憂慮,俊臉一拉:“你一定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才踹了你。這下慘了,跟這么個女人合作,我跟她有過節,她跟你有仇恨,這案子她會不會公報私仇?能不能換家廣告公司?”
“不用緊張,她對于賦予自己的工作會是百分之百的認真,哪怕是忍辱負重也會完成。”袁召寬慰著楚懷。
彭銳也說:“這姑娘性子雖然直了點,但還是個正直的好姑娘,你別把人想那么惡毒。”彭銳雖也憂慮,但沒楚懷那么悲觀,“好了,出去做事吧,這件事……你們倆跟緊了。”
不管誰跟,都沒好下場。
楚懷沒什么精神地走了出去,袁召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不經意地問:“老大,你和她很熟嗎?”
“還行,她閨蜜是我兄弟老婆。”彭銳挑眉,有些曖昧地反問,“怎么,你還在意她?”
袁召立即撇清關系:“不會,她都結婚有孩子了。”
“噗!你說什么?”彭銳大笑,“她結婚有孩子?袁少,你搞錯了吧。”
袁召疑惑:“不是嗎,我上次看到她帶著孩子。”
彭銳揮揮手:“絕對沒那回事,就她那個性,有沒有男朋友都不一定,還結婚,你笑死我了,你看到的孩子應該是我兄弟的孩子,她有時候會幫忙照看。”
袁召呆了呆,腦中轟鳴,眼神急速變化。
她沒結婚?
這個真相如一枚箭,瞬間射中了他的心臟,頓時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彭銳第一次看到精明的袁少露出如此恍惚的神情,大感意外,立馬品味出這里頭的貓膩,看來事情確實不簡單。
“額……大概是我搞錯了。”袁召回過神道。
彭銳感興趣地瞅著他,邪惡地笑了笑:“看不出來呵,我以為你是那種什么人都不會放在心上的花花公子,沒想到你對段如碧還挺在意的。”
袁召聳肩,只道:“第一次被踹,當然與眾不同。”
“只是這樣?”
袁召看似老實地點點頭。
這小子又裝蒜了,彭銳也不再逼他:“好吧,我不管你和她過去有什么,總之,工作要做好。”
“我明白,老大放心。”
袁召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對著窗戶站了一會,玻璃窗上倒映出他有些疲倦的臉,放空后面無表情,視線沒有焦點地望向對面的大樓,又似穿越過那幢大樓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值得袁召記憶的,只有兩件事。
一件就是和段如碧的戀情。
很多人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倆會分手。
但是沒有人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