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
楚詞冷笑,當她是白癡呢,小三有什么好的,人人喊打,何況,眼前這個男人是長得挺好看,錢也多,喜歡他的女人也多,但是,那些女人不包括她是,她是累,可是,她沒賺一分都是她辛苦得來,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好。
手心的熱度傳來,陸勘正根本沒有注意楚詞的內心活動,只是拉著她往地下室走去,楚詞見狀:“你放開。”
掙脫兩下沒掙脫,待再要掙時,腳下一軟,楚詞暈了過去,陸勘正把楚詞抱在懷里,喊了一聲阿詞,楚詞沒有反應,聽著她呼吸急促的聲音,和身體傳出來的滾燙,腳步邁得大了起來,車門打開把楚詞放到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直奔醫院。
陸勘正平時是一個很機緊的人,然而,今天有個娛記在后面偷拍了都沒發現,也許他是故意的?
楚詞醒來的時候是被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給刺鼻醒的,而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對面的電視新聞,上面有她無數張的照片,楚詞趕緊起身,結果起得太急,一陣眩暈襲了過來,陸勘正趕緊把枕頭墊到楚詞身后:“這么急做什么,不好好照顧自己。”
平時沉穩多疑,又霸道冷硬的陸勘正到了楚詞這里好像一切都變了,變得多話又溫暖。
看著電視畫面里,和身旁削蘋果的男人,明明就是同一人,為什么就不一樣?
他身邊的助理對于,他抱著她到醫院的照片,直接回應記者說:“昨天爪爪娛樂開業,那只是我們設計的一個橋段,那個女孩和總裁并沒有什么關系,群演而已,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群演?
看著男人遞過來的蘋果,楚詞冷笑一聲,電視里男人并沒有反駁,他默認了助理的話,楚詞看著遞過來的蘋果:“陸總,對一個群演這樣,好像說不過去把?”
看著女孩唇邊的冷笑,陸勘正笑:“這就不高心了?”看著男人把蘋果放下,看著他雙腿交疊,然后,看著他的眼睛直視她的,男人削薄的唇瓣親起,一字一句直接讓她跌入了冰窖,冷凌徹骨......
正文 第二零四章 貪婪
他說:“阿詞,我喜歡你,但是,我并不想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我寵你,只是我寵你,私下,你怎么樣我都滿足你,可是,再多就沒有了,你明白嗎?”
楚詞很想拿一個枕頭給眼前這個男人給砸過去,她不需要他私下寵她,可是,為什么心里還是有股說不出來的難受感。
楚詞努力吞掉眼眶里要滑落出來的眼淚,她偏了偏頭,不想見明明溫潤,卻實則冷情的男人。
“這樣不好嗎?”見女孩把腦袋偏到一邊,陸勘正皺了皺眉對于楚詞的反應他有點不喜歡,能被他陸勘正看上的女人,能被他陸勘正寵的女人,連他的未婚妻都不行,她還有什么不滿足?
……
這一則新聞播了出來,楚詞的父母來了,楚詞母親愛賭,父親爛酒,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正常家庭,楚詞的母親看著陸勘正,一雙市儈又精明的眼睛,打量著,楚詞的父親自然也是一樣。
楚詞的父親道:“是你欺負了我的女兒,想不負責任?”
楚母:“占了我女兒的便宜就想跑,你以為占著你有兩個錢就了不起了啊?”
楚父:“這事你要是不給說法,休想從病房里面走出去。”
楚詞住的最高等的病房,一天房費就是二千,這對楚母來說,女兒簡直找了個搖錢樹,而面前的這個搖錢樹還是大公司的總裁,應該很有錢吧。
要多少錢合適?他們就對女兒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而陸勘正對于楚父楚母的打量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他溫柔的給楚詞把枕頭挑了挑,這才有空對著楚父楚母道:“多少錢合適?你們開個價。”
自己父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楚詞一清二楚,她羞得恨不得轉到地縫里面去,想要出口阻止他們,可是,看著他們眼里算計的光芒,楚詞心里異常苦澀。
而男人的話,更是讓她跌入了冰窖。
楚父楚母一聽陸勘正的話有一會兒沒反應過來,片刻后,兩人對視一眼,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會兒,楚母比了個數字二,心里開價是二十萬。
而陸勘正也不管楚母這個二到底是多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唰唰在支票上填了二百萬,遞給楚母,楚母見狀,快速接過,待看到上面的零時,差點呼吸不能。
財神爺,兩百萬,兩百萬不僅可以還她在外面欠的賭債,還可以夠她打好久的麻將了,一旁的楚父也被這個數字驚呆了,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婆手里的支票,吞著口水問陸勘正:“你這是真的支票嗎?不會是假的想要忽悠我們的吧。”
呵……
眼前的女孩清純又不失倔強,固執的時候還有點小可愛,長相也和眼前的這對男女不一樣,上天真是太厚待眼前這對厚顏無恥的男女了,把楚詞額頭上的發絲別在他耳后。
陸勘正道:“樓下就有銀行,二位不防去試試。
楚父楚母一聽這話,立刻一溜煙就跑了,也不關心女兒到底怎么樣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住院了,看著父母急忙走出去的背影,楚詞看著陸勘正道:“你就是想要這樣羞辱我嗎?”
“不,阿詞,你錯了,我怎么可能羞辱你,面對貪婪的人,是不需要太多的廢話,直接給錢就行。”
他口中貪婪的人是她的父母親生父母,哪怕她的父母再不堪,他也不能這樣說她們。:“陸勘正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聽著女孩的話,陸勘正笑笑沒有回應,離去的楚父楚母又快速的奔了上來,這次手里提了一欄水果,小心且討好的走到陸勘正面前,恭敬又諂媚:‘陸先生吃水果。’說著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個火龍果給陸勘正。
陸勘正沒有接過來,而是背對著楚父楚母道:“錢拿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言語中沒有一點客氣。
楚父楚母臉色微微有點尷尬,點點頭,諂媚道:“是的,是的,這就離開,不打擾陸先生了,女兒啊,你要好好伺候陸先生啊!”
這樣的父母和青樓的老鴇有什么區別:“陸勘正你今天這么輕易的給他們錢了,讓他們嘗到了甜頭,他們就會像水蛭一樣纏著你不放,喝干你的血的。”
是的,她的父母就是這樣的人,她每天打做這么多工作,就是為了抱住奶奶留下的那一套老房子,她不想連這個都留不住,奶奶臨死前的遺愿,她無論如何都要完成。
“阿詞,這就看你怎么做了?”陸勘正對于楚詞的威脅毫不在乎,他滿眼都是愛意的看著楚詞,嘴角噙著笑,這樣的無賴他見多了,還輪不到他出手,不過,如果阿詞愿意的話,他可以無限量供應這兩人的金錢。
“你會后悔的。”被楚父楚母纏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曾經她的男朋友第一次也是和眼前這個男人這樣給他們錢,當他們輕易的拿到了錢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無數次,直到最后受不了。
……
楚詞出院了,今天初禾約了她喝咖啡,楚詞忙完手里的活兒就快速赴約,對于初禾的邀約,楚詞還是滿心歡喜,因為她父母的關系,沒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哪怕之初看她可憐,做了朋友,也會因為她父母的關系,最后離她離得遠遠的。
“這邊。”初禾看著楚詞來了趕緊招手,然后遞上早已點好的奶茶,對于眼前的女孩,楚詞是羨慕的,居然有一個如此愛他的未婚夫,真是好命。
“小詞,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做嗎?”初禾是上個月到的m國,她這邊為期三個月的學術交流,能遇見楚詞這樣的女孩,初禾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