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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秦夫人的話,喬綠暗暗翻了個白眼,眼里閃過一抹冷意,她何嘗不知道家里那些堂姐堂哥的心思,有本事他們也叫奶奶給改成她的姓啊。
有次奶奶病重,她可沒忘記奶奶給她說的話,想著喬綠心里暗暗發誓,你們都笑吧,總有一天要讓你們哭。
“媽,我奶奶身體怎么樣?”思及此,喬綠趕緊問著秦夫人喬奶奶的身體狀況,這些年她到處跑,也還是有點成果,奶奶的病再撐個幾年是沒問題的,但是,一想到那些虎視眈眈的堂哥堂姐,喬綠眼里閃過一抹擔憂。
“沒被你那些堂哥堂姐給氣死。”秦夫人一想到烏煙瘴氣的秦家人真是肝肺都氣得生疼,然后絮絮叨叨的給喬綠講了最近家里發生的幾次事情,聽到喬綠真想罵爹……
黎曼以故意殺人罪后天進入法庭審理,其實與其說是審理,還不如是私自定奪,開庭不到十分鐘法院便以黎曼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故且胎兒尚未成型,叛徒有期徒刑一年。在還未判決書下達之前,黎曼先被拘留……
而牢房,自然是給黎曼開了‘小灶’……
不過在拘留不到二小時,有人又以黎曼詐騙罪提起上訴,主題是‘黎曼騙取當年尚且年幼的伊家大小姐,家傳之寶——海洋之心。’以謀取伊家一般家產以上為緣由……
要知道伊家一半家產是什么概念,那可是真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而且,這顆海洋之心還代表著和英國皇室有莫大的關系,為此,法院很是重視此次案件……
當然其中還涉及到一些過程,方聘婷以多次要回無果后,遂,痛心疾首的提取上訴,希望法院能給一個公道,還她家傳之寶……
看著對面哭得一臉傷心欲絕,痛心疾首的方聘婷,黎曼真是被逼到了極致,瘋了似的吼著方聘婷,眼里猩紅著恨不得一把掐死方聘婷:“方聘婷你胡說,這顆鉆石一直就是我的。”
“那你為什么不知道她的名字?”方聘婷看著黎曼‘瘋’了的樣子,嚇到往伊夫人懷里縮了縮:“媽媽,看吧我就知道曼曼會這么說。”
伊夫人看著黎曼真想上前再去扇她兩耳光,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不僅騙了愛愛的海洋之心,還騙了愛愛一顆善待她的心,如果她老實承認,她騙了愛愛的海洋之心,也許她們還不會以咋騙罪起訴她,和伊家斗根本就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的賤人。
“愛愛,別傷心,小心身體,你才恢復一點,聽媽媽的話,不管她怎么說,媽媽都是相信你的,因為你是媽媽的女兒。”伊夫人聞言趕緊點點頭,眼神堅定的看著方聘婷表示她是站在她這邊的,非常相信她的。
而伊小弟則看著黎曼怒吼的容顏,有點糾結,這明明就是四叔送給這個女人的鉆石,怎么會成了她姐的海洋之心,而且,伊家什么時候有傳家寶了?
他怎么不知道……
想到此,伊小弟不由小聲的詢問著一臉萬分痛苦的方聘婷,:“姐,你為什么拿了我的拍賣資料,就說這顆鉆石是你的了?”
作為伊家人的旁聽,伊父由于太忙沒來,而伊行止還在國外趕不回來飛機,至于伊大哥還在國外軍隊交流,所以出席伊家旁聽的就只有伊夫人和伊小弟,而黎曼那邊……自然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上面座著的法官臉上一臉嚴肅的聽著下面的陳述與辯證,為了保證對黎曼的公平起見,法院為黎曼請來了辯護律師,。雖然是請來了辯護律師,可是,即便這律師是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師,黎曼也是輸的命,不為別的,她不知道這顆鉆石的名字,也不知道這顆鉆石的來歷,更不知道這顆鉆石代表的是什么,說白了,即便這顆海洋之心確實是黎曼,但是,那又怎么樣?
你能說出其中的原為嗎?
螳臂當車的道理大家都懂,你面對的人是姓伊,所以……無論如何,法官也不能怎么辦。
聽著黎曼的嘶吼,法院法槌一瞧:‘肅靜,被告請保持好你的情緒。“
“法官大人她說謊,金律師你一定要相信我……”黎曼這會兒突然真的覺得好絕望,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呢?
這顆鉆石明明就是她的,她只不過想要把她賣了,作為弟弟的醫療費用,而且……想到這里,黎曼望向了伊小弟,眼里閃過一抹苦笑,突然明白了點什么,果然是姐弟,弟弟永遠只會幫自己一家人的,而且她一個外人,當初他愿意幫她聯系拍賣行已經算是很好了,畢竟他那么討厭她,現在幫著方聘婷來作證也算在人之常情。
伊小弟感受著黎曼看他的眼神,只覺得一股子心虛,他也不知道心虛什么,但是,他真的沒有她想的那個意思啊。
只是,昨天晚上爸爸已經告訴他了,這顆海洋之心,確實是伊家的,而且是祖奶奶嫁過來時帶過來的,黎曼又不是伊家的人,怎么會擁有海洋之心,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拿了姐姐的。
所以姐姐在看到他的資料時,才會說這個是她的吧,不然怎么解釋得通?
“黎小姐,我相信你,可是,你不能說出其中的原為,我真的很難幫到你。”黎曼的辯護律師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鏡,一臉為難的說道。
胳膊怎么擰過大腿,伊小姐那種人她見多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所以才這么目中無人么,而且,還故意裝著受害者的模樣,這個社會真理和法律只存在于窮人,富人和達官顯貴,他們就是法律和真理。
“我太小了,記不住。”黎曼聞言低頭想了想,想了很久,用盡平身么的力氣努力去回憶小時候的事情,最后她無果的搖了搖頭,低落道。
“那黎小姐真的沒辦法了。”金律師也失望的搖了搖頭,前幾天的報道他看了,關于她和顧先生的傳聞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不過真真假假誰說得清楚呢,再說,這個時候,在黎小姐最艱難的時候,顧先生都沒有出現,憑借伊家的地位和權力,他一個小小的律師怎么撼動得了。
“你給我閉嘴。”伊夫人聽著伊小弟的話,直接轉過臉就去罵道:“這本來就是愛愛的,如果不是愛愛提前看到資料,那就真的打算把海洋之心給賣了嗎?你這死孩子,發現海洋之心還不給家里說,居然幫著那個賤人,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那可關乎伊家繼承權的事情……。”
想著伊夫人心里就有點害怕,還好,還好,找到了。
思及此,伊夫人又狠狠瞪了一眼,金律師和黎曼的方向,真是恬不知恥的小賤人,到處勾/引人的騷/貨,這才和這金律師認識多久,就把這律師給勾上一心為她謀劃。
“法官大人,我的原告一心認為是她的,但是……”金律師剛要向法官大人做承接詞,就聽黎曼一臉驚喜的看著金律師:“金律師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黎小姐,你想起了什么?”金律師聞言趕緊止住承接詞,一臉驚喜的大步邁向黎曼,還好,想起來了,不然到時候真判黎小姐有罪,到時候顧先生和黎小姐真有點什么,他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
……
關于黎曼零星的敘述,對于法律和客觀證據來說,根本不能作為任何呈堂證供,甚至,連當證據的資格都沒有,因為黎曼不僅敘述得零星,而且片段很多東西都連接不起來,中間更是和海洋之心半點都扯不上關系。
黎曼說完后,焦急的看著辯護律師:“金律師怎么樣?我想起來的這些可以作為鑒定海洋之心是我的嗎?”其實她也知道她想起來的這些東西根本不能作為證據,可是,她不能再讓方娉婷那個女人搶走她的東西了。絕不!
此刻,黎曼看方娉婷眼里有一種恨意,那種恨意讓一旁的金律師都有點吃驚,根據他的了解,這黎曼應該是善良的,只是此刻,這種善良好像被逼到了極致,恐怕要反噬了。
而遠處原告席上的方娉婷則是聽著黎曼的‘回憶’得瑟的勾起一抹譏諷,這都什么跟什么,你以為你隨便編點故事,就能作為證據嗎?
黎曼別忘了,現在姓伊的是我,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全天下的人都會站在我這邊,因為你無權無勢……
而且,法官大人憑什么相信你說的這些東西是什么/?
正在方娉婷想要轉身回過頭對伊夫人說‘媽媽,為什么曼曼寧愿編故事都不愿意把海洋之心還給我,是為什么?曼曼這樣做我真的很心痛,她要什么我都愿意給她,可是……她卻這么對我,那是我的海洋之心,那是奶奶死的時候留給我的……曼曼要我的命都行,卻惟獨不能要海洋之心。“
方娉婷已經擺好了善良的表情,一副痛心疾首,難過得要死的樣子,可是,她剛要開始說她心里編輯的那一段話時,卻看伊夫人的臉色不對了,而且那種不對,令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明明該是厭惡黎曼的眼神,怎么此刻卻充滿了迷惘,而且看著黎曼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仿佛有什么東西,恰巧說道了伊夫人心中最深處的秘密一樣。
方娉婷心里有點慌了,看著伊夫人扯了扯她的衣袖,試探的喊道:“媽媽,你不舒服嗎?千萬不要生氣,要保證身體,看……我都不生氣曼曼這么對我。”說著還牽強的笑了笑,那做作的樣子真令人惡心得想吐。
“媽……媽媽,沒事。”伊夫人看著方娉婷臉上牽強的笑意,晃神的回道,只是那態度有點敷衍……以前要是方娉婷這樣,伊夫人那個自稱的‘媽媽‘名詞,比誰都說得擲地有聲,而現在,她卻不愿意對方娉婷說出’媽媽‘這個名詞一樣。